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东海糜家,糜竺的小心思[求追读]

作品:《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据水断桥后,一行人快速沿东海郡撤退。


    郝萌率部逃了数里,才惊魂未定的停下。


    稍稍平复内心,随即派人回返打探消息。


    待斥候回报,称桥已被毁,郝萌顿时醒悟,怒喝道:


    “被夏侯博这小子耍了!”


    “哪有什么伏兵,不过是疑兵之计!”


    他反应过来,迅速挥手示意麾下骑卒折返。


    奔回桥头,组织众人重新搭建浮桥。


    可等浮桥架起,便探得刘婉一家已过下邳边境,进入了东海郡内。


    郝萌眉头紧锁,无奈下令回撤。


    他也清楚,此番己方仅袭取了下邳,徐州其余郡县尚未掌控,若是贸然追入东海境内,恐性命难保!


    …


    另一边,夏侯博护佑刘婉一家昼夜狂奔,终于抵达厚丘城。


    县令闻讯,立即率吏士出城相迎。


    “小姐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随着刘婉缓缓走下马车,厚丘令作揖行礼。


    “县尊免礼!”


    刘婉连忙上前搀扶,面露悲伤:


    “此番下邳城……”


    “咳…咳咳……”


    话音未落,夏侯博连番咳嗽,打断了她的话。


    厚丘令疑惑,“下邳怎么了?”


    夏侯博抢先答道:


    “下邳一切安好。小姐此番奉使君之命,前往朐县面见糜家主,路过贵县,叨唠县尊,心中歉意……”


    “原来如此。”


    “小姐不必介意,使君于下官有大恩。”


    “若无使君提拔,焉有在下今日?”


    说罢,厚丘令慷慨说道:


    “请先入城歇息,待明日下官派人护送小姐去朐县。”


    “多谢县尊。”


    夏侯博抱拳感谢,但话锋一转,道:


    “只是事情紧急,耽搁不得。”


    “还望县尊赐些干粮,我们即刻启程。”


    “这……”


    厚丘令虽心下狐疑,何事如此紧急,但不敢违令,连忙派人去取来干粮。


    好半响后,接过干粮,辞别厚丘令,一行人再度启程东进。


    远离厚丘后,夏侯博悬着的心才稍稍放松。


    过了厚丘,下一地便是朐县,糜家的地盘,这才算真正安全了。


    这时,刘婉掀开车帘,透出头问道:


    “公子,为何方才你不准婉说明实情,还要尽快离开呢?”


    言语落下,她一脸疑惑。


    闻言,夏侯博神情严肃,沉声道:


    “如今已过去一日一夜,下邳失守的消息,不日间就会传过来。”


    “别看厚丘令现在对我们礼遇有加,可要真知晓吕布袭取徐州后,是什么态度那就不得而知了。”


    “咱们与其相信别人,不如将性命握在自己手上。”


    “唯今之计,只有尽快抵达朐县,才算是脱离危险。”


    一番话落,他说得明白,危难时刻,是万万不能考验人性的。


    何况,人性也禁不住考验。


    相信糜竺,也是他开天眼,知晓即便是刘备再怎么落魄,对方也不会抛弃。


    “公子聪慧,倒是婉天真了。”


    刘婉听罢,频频点头,赞道。


    …


    奔行一夜。


    次日晌午时分,终抵达了朐县。


    糜家在东海是大户人家,故而很快便找到了糜家庄。


    庄子坐落于海边,占地面积约方圆十余里,一眼望不到头。


    四周庄客来来往往,忙得不亦乐乎。


    夏侯博瞬间认出,众人在晒盐。


    这让他内心一阵唏嘘,“怪说不得糜家那么富有,这坐落海边,掌握着晒盐技术,这都是白花花的钱啊!”


    不过他也就感慨一番,再怎么羡慕也不是自己的。


    众人等在庄外,刘德然亲自上去敲门,递上名刺。


    过了好半响,庄门才轰然打开。


    从里走出来数人,为首一人将近四旬,身穿长袍,穿着雍容华贵,面相富态可居。


    他脚步加快,走到马车前,拱手拜道:


    “小姐驾到,竺未曾远迎,倒是竺之过了。”


    这便是东海糜氏的家主,徐州别驾糜竺了。


    刘婉闻言,也在夏侯博搀扶下,下了马车,然后快速回礼:


    “糜别驾言重了。”


    “父亲曾言,他与别驾私交甚笃。”


    “若有事,可以前来东海找别驾,糜伯父定会收留我们一家。”


    这话落下,糜竺顿时神色惊诧,连番问道:


    “玄德公真这么说过?”


    “此事千真万确,婉不敢欺瞒伯父。”


    刘婉眼神真诚,回应道。


    这一瞬间,糜竺面上浮现着浓浓的激动之色。


    随后,便迅速安排众人入庄住下。


    一旁的夏侯博不由得感慨,“老刘这魅力值拉满了啊!”


    “能让徐州巨富倾心,这人格魅力真不是盖的。”


    一瞬间,他就明白为何原史上,即便老刘那么困顿了,糜竺依旧义不容辞的给钱,给粮,给人资助了。


    这或许就是“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


    安顿好后,刘婉唤来夏侯博,问道:


    “公子,糜家已经收留了咱们。”


    “你说,我们要不要将徐州的变故,告知糜伯父?”


    夏侯博闻讯,摇摇头道:


    “小姐,无须告知。”


    “这是为何?”


    闻言,夏侯博缓缓解释道:


    “糜家乃徐州首富,商业遍布全国,情报网也几乎遍布各郡县。”


    “若不出我所料,要不了多时,下邳被袭的消息就会传入糜竺的手上。”


    说罢,他顿了顿,提议道:


    “既如此,咱们就安心住在这里。”


    “糜竺得到了徐州易主的消息,就看他如何作为了。”


    刘婉听罢,点点头:


    “咱们现在是安全了,却不知父亲那边如何了。”


    话落,她一脸的忧心忡忡。


    夏侯博微微一笑,说道:


    “小姐且宽心,使君他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逢凶化吉,安全归来的。”


    其实他很想说,老刘的逃跑功夫你就别操心了。


    三国志11刘备的技能[遁走],那堪称逃命神技。


    现实也是如此,老刘败了多少次,又有哪一次不能安然突围呢?


    “何况,使君身边还有关将军,不会有危的。”


    “嗯嗯……”


    刘婉连连点头附和。


    这一路上,夏侯博的应对已经让她全然选择相信了。


    ……


    “兄长,大事不好了!”


    此时,书房之中,一中年快步奔了进来,手拾着文书,一脸急切的高呼。


    糜竺闻言,抬头问道:


    “子方,怎么回事?”


    “兄长且看!”


    糜芳上前将绢帛递过去。


    糜竺接过,细细查阅起来。


    好半响,抬起头,脸色微微一变:


    “下邳内乱,张飞败走,吕布夺取了城池?”


    “照这么说来,使君一家来寻我收留,是因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