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刘表阴御,吕布动向[求订阅]

作品:《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当然,主公真想收服周瑜也并非全无机会…”


    刘备听罢,神色一振,问道:


    “哦?子渊有计策收之?”


    “暂时没有,不过若孙策死去,那就…”


    话音未落,其话中之意很明朗,刘备眉头微蹙,叹道:


    “唉,话虽如此,可孙策正值壮年,怕是没希望了…”


    刘备听后,神情有些落寞,颓然道。


    夏侯博见状,摇了摇头,宽慰着:


    “主公也不必太过忧心。”


    “孙策年纪虽轻,但死期将至…”


    “此话怎讲?”


    刘备闻讯,面露狐疑。


    “孙策横扫江东时,对江东豪强大肆杀戮,所结仇人不少…”


    “可他仗着勇武,一向轻而无备,出行往往无护卫侍于左右。”


    “若…仇家伏杀,则其犹如独行中原尔,必为小人所害!”


    夏侯博神色平静,信誓旦旦的分析道。


    目前已是建安三年了,距离孙策遇刺也就还有一年多的功夫。


    至于会不会时间线改变,他煽动了蝴蝶效应?


    在他看来,大概率是不会的。


    除非孙策真把性格改变了,不那么冒进。


    可…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不仅仅是孙策如此,他老爹也是如此。


    这两父子身先士卒,轻而无备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以为孙坚襄阳城下意外战死是偶然?


    实则是必然…


    孙坚在讨伐黄巾时就曾因冒进差点战死,后面也不见改。


    孙策就更不用说了,从统兵征伐以来,一路走得很顺。


    遭遇了挫折都不一定改变,没遭遇那更不太可能了。


    “主公,收周瑜一事乃后话。”


    “目前江东兵马正在顺江东下撤离,我军得及时派兵追击,使孙策不全线撤出荆州境内。”


    “只要能让江东留守一部驻防西塞山,那之后我军镇守江夏一事便十拿九稳了。”


    收复周瑜的话语点到为止,夏侯博转而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


    养寇自重才是关键!


    而此策的核心就是“寇。”


    你得养,不能驱。


    真把孙策驱出境内,荆州免除后顾之忧后。


    刘表怕是当即就要派人来将他们“请”回南阳了。


    只有养着寇,才能让刘表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西塞乃下游进军江夏的屏障所在。


    只要此地尚在孙策手上,刘表自然就得仰仗刘备来坐镇江夏,防备东患。


    刘备闻听后,微微点头道:


    “子渊所言极是。”


    “那就传令兴霸,文长,各领兵马顺江东进追击,向孙策施压,使之不敢放弃西塞防线。”


    一语吐落。


    老刘略一沉吟,就果断下定了决心。


    指令传达下去。


    先行杀入江夏境内的甘宁、魏延接令后,迅速挥师东进。


    二将兵分两路。


    魏延携众沿江夏北岸的陆路东进。


    甘宁则在占据吴军弃守的夏口后,乘船顺江东下。


    正往南撤退的孙策闻讯,眉头一紧,冷声道:


    “这帮家伙,竟敢追击本将?”


    话音方落,他就欲整兵折返再战。


    本因江上遭遇,他挫败一战,折了部将凌操已令他内心不爽,如今自己示弱撤离,反倒让刘备军变本加厉,妄图追击。


    这让他心下难以咽下这口气。


    可一旁的周瑜神色平静,摇了摇头:


    “伯符,无需回返与刘备军作战,徒耗兵马。”


    “那就任由敌军一直追着么?”


    孙策脸色阴沉,偏头道。


    周瑜嘴角微扬,答道:


    “刘军追击,非为想与我军厮杀,实为虚张声势也。”


    “虚张声势?”


    “此话怎讲?”


    孙策稍作沉吟,面上略有不解道。


    “刘备追击,仅是想借此传达我军,勿要全线撤出荆州境内。”


    “啊?这是为何?”


    孙策仿佛是越听越迷糊。


    周瑜则语气淡然:


    “刘备此番南下,就是为夺取荆州之地而来。”


    “他希望者,是与我军长期拉锯,相互对峙。”


    “如此,他方有适合理由一直屯兵江夏,收拢人心。”


    “刘表才更需要仰仗他,抵御我方。”


    “可伯符想想,要是我军全线撤出荆州,会发生什么?”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反问,孙策略作沉思,也陡然醒悟。


    “哦,我明白了。”


    念及此,他目光凝重,平视着波光粼粼的江水道:


    “既如此,公瑾觉得我们是否满足刘备?”


    “当然!”


    周瑜一听,果断点头回应,随后解释着:


    “我们此番撤退的目的,就是为了暂避刘备锋芒。”


    “然后静待二刘相争,渔翁得利。”


    “要是我军全线撤出去了,就给了刘表驱逐刘备回返南阳的理由。”


    稍稍予以解释,周瑜顿了顿,语气稍缓道:


    “故而,瑜建议,我军应留一部坐镇西塞防线。”


    “据有此地,方便于我军日后攻江夏,取荆襄。”


    “其次,此地毗邻江夏,我军留部镇守,也会让刘表不敢轻视,只能仰仗刘备守备江夏,借机挑起两家争端。”


    孙策听闻,沉吟了半响,说道:


    “还是公瑾考虑深远,那就依此行事。”


    做出决定,孙策遂也不再操心大军身后尾随追击的刘备军。


    他仅命吕范领兵断后,谨防敌军突袭。


    其余主力各部相继撤往西塞。


    退至西塞山后,孙策于船舱中召集众将,吩咐道:


    “徐琨,本将令你领本部兵马坐镇西塞山防线,切记此处关乎日后反攻荆州的基本所在,务必要守好。”


    “诺!”


    一席令下,徐琨迅速站出拱手领命道。


    安排好防务,孙策即领着周瑜等众将率众东返江东。


    甘宁、魏延一水一陆追至西塞以西,见山上防线飘荡着“徐”字将旗,迎风招展。


    二人停止追击,随后见面后相互交流着军情。


    “你怎么看,要不要继续追击?


    甘宁望着魏延的身影,沉声道:


    “孙策果真留守了兵马防守西塞,可差人回报主公,再做定夺!”


    “本将亦有此意。”


    魏延闻言,接连点点头道。


    两人稍作定计,皆是雷厉风行。


    斥候当天就已派出,回返通禀下一步的动向。


    不消多时。


    刘备已命人传信告知,令二人各自率众回返。


    伴随着江夏郡的江东主力皆以撤退,刘备随后也轻易占据了一郡之地。


    刘备将大营设在夏口,以当地的险要地势来构筑防务。


    并分派兵马各自掌控江夏北岸的重镇安陆等城邑。


    以及江夏南岸的沙羡,金口,陆口等港口。


    由于来得及时,栖息江夏南北两岸的士民大都尚未被江东迁徙。


    老刘刚至,就悄然开始竖立威信。


    …


    而与此同时。


    襄阳城中,众文武上下则是一片哗然。


    先是江津渡破黄盖所部的消息传遍城内,令慌不择已,顿感荆州有危,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走卒贩夫的人们纷纷长舒了口气。


    “这…刘荆州从南阳请来的同宗刘备,倒是挺能打的嘛。”


    “听说其麾下仅有万余兵马,且大部分皆是北人,并不习水战。”


    “没想到啊…”


    “连黄太守都无法与孙策抗衡的荆州大将,刘备竟如此轻易就撕破了江东防线?”


    酒肆之中,此番刘备南下的战况无疑成了众文人墨客们饭后茶点的消遣。


    他们乐此不疲,其乐融融的探讨着,眼中对于刘备也愈发高看了几分。


    人呐,终归是要对比的!


    可还不待众人予以喘口气时,再度一则消息传回襄阳城内。


    这消息愈发劲爆,以至于令襄阳全城都彻底陷入狂欢。


    州牧府中。


    刘表收到军情的瞬间,当即召见了文武诸众。


    他端坐主位,环视列于两侧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沉声道:


    “诸位,据方才斥候传回来的军报称,刘备自率众南下以后,兵马越聚越多。”


    “除却前番的江津渡破黄盖外,亦有江上遭遇,败孙策,斩凌操的战绩。”


    “现江东兵马已顺江东下退去。”


    话音落下,两侧众人微微颔首。


    “什么?”


    “刘备大破江东水师?”


    “连孙策亲自出击都大败了?”


    这让文武诸众惊诧不已,各自满脸震撼,窃窃私议。


    不多时,前番反对迎刘备南下的别驾从事韩嵩再度站出,拱手劝道:


    “明公,既是刘玄德已击退江东兵马。”


    “那江夏之危已解,也该是时候将之送回南阳了。”


    “以免他深入江夏腹地扎根,日后对我襄阳形势不利!”


    一番话落,此言自然得了大多数僚属的支持。


    很显然,荆州众人想得很清楚。


    他们深怕能力超群的刘备喧宾夺主,有朝一日就攻袭了襄阳。


    这不,听闻孙策退走以后,果断提议道。


    此话一出,一侧的伊籍脸色微微一变。


    他知晓,可千万不能让刘表下定请刘备回南阳的决心。


    要不然,此番不是就白白南下了么?


    念及此,他抬头昂胸,拱手严词拒绝:


    “不不不…”


    “韩别驾与诸君此言差矣!”


    一边说着,他静静紧盯着一侧的韩嵩,沉声道:


    “韩别驾之言,迂腐之见。”


    “明公若用之,则势必将影响荆州的声望。”


    “毕竟,我军此番是借助了刘玄德的兵马,方才令骁勇善战的孙策击退。”


    “若此刻驱其回南阳,岂不是忘恩负义否?”


    “届时名声进毁,难免落个刻薄寡恩之恶名。”


    “还请明公思虑周全。”


    刘表位列上首,听闻着伊籍之话,一时不由沉寂了下来。


    原本,他还被韩嵩悄然说动,决定请回刘备。


    可当他听到卸磨杀驴,要折损己身名望时。


    他瞬间陷入了犹豫之中!


    他贵为党人,又是八骏之后,对于名声可谓十分看重,容不得半分抹黑。


    思虑多时,似是眼见着刘表听从了伊籍之话。


    镇南将军府长史蒯越略一沉吟,当即拱手说道:


    “主公,越有一席话,不知可否道来?”


    刘表闻言,轻敲案几数下,点点头道:


    “异度有何话?可速速道来?”


    蒯越闻言,神情严肃,拱手道:


    “孙策既退,但刘备野心勃勃,其麾下兵马战力不俗。”


    “若放任其独自屯兵江夏,以其人望,恐要不了多时就会令江夏百姓慕名而归。”


    “此乃大忌也!”


    说罢,他顿了顿,语气稍缓:


    “越建议,主公当派人前往江夏予以监视。”


    “那依异度之见,谁最为合适呢?”


    刘表听罢,也颇觉得此言有理,果断的点了点头。


    蒯越闻言,心中早有人选,也不含糊,快速道:


    “江夏太守黄祖!”


    “黄祖?”


    “对!”


    “黄氏父子镇守江夏多载,有二人监视,料想刘备没那么容易收服人心。”


    蒯越缓缓道出了自己的推举。


    刘表听闻此话,也点头应了下来。


    他也清楚,刘玄德胸怀大志,该防还是要防一手的。


    正说话间,堂外突是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不多时,传令兵疾步奔入,单膝跪地,抱拳道:


    “启禀主公,据江夏消息称,孙策率主力已顺江东下至柴桑休整。”


    “可在撤退之前,却留守了一部兵马屯驻西塞。”


    “刘豫州称,西塞防线颇为险阻,强攻恐难轻易攻克。”


    “他已率众分别收复了江夏数道港口,正欲集结兵力东征西塞…”


    “只是军中粮食告罄,还望主公能予以支持一二。”


    “什么?”


    此话落下,刘表下巴仿佛是被惊到。


    其余众文武,也大多一脸苦水…


    不是说击退孙策兵马了么,怎么西塞还屯有驻军呢。


    刘表沉吟半响,方道:


    “看来刘备夺取西塞尚需时日,我军还是得接济钱粮啊…”


    言语吐落,此话无人予以反驳。


    是啊!


    方才他们之所以敢断言,将刘备请回南阳。


    那是建立在江东全线退出荆州境内的缘故。


    可…


    现在是西塞险要之地依旧在江东手中,江夏时刻处在威胁之中。


    他们可不觉得,缺了刘备,自己就能挡住了。


    见无人反对,继续供给钱粮一事也再度心下敲定。


    随后,待会议结束,刘表便命黄祖重新折返江夏上任,替自己监视刘备。


    …


    而就在刘表一方正在商议如何阴御刘备之时,吕布的使者突是来到了夏口,求见刘备…


    这无疑是让刘备满怀狐疑之状。


    吕布来使?


    这来找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