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笼络糜氏兄弟[求订阅]

作品:《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一切准备就绪,夏侯博秘密差人向夏侯廉送来了书信。


    信上内容极其简略:


    “事已成,大军可至。”


    夏侯廉收到后,亦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交给族兄查阅。


    夏侯惇看罢,眉头一紧。


    他一时也拿不准这究竟是真是假,只能握着信件奔入司空府交给曹操知晓。


    曹操仔细看完密信,没有立即表态。


    他侧首相问道:


    “元让觉得呢?”


    “夏侯博这小子是否真心?”


    夏侯惇听后,眉头一皱,说道:


    “主公,这…不好说。”


    “惇也不太确定,听闻这小子给刘备屡献良策,他此举不太好说是真心归附,还是诈降?”


    听闻此话,曹操眉间也凝成了川字眉。


    沉吟良久,将信放在一边,方道:


    “先不管他。”


    “反正春耕也即将进入尾声。”


    “不管他如何选择,征伐南阳都势在必行。”


    “等大军压境,灭了刘备,他别无选择。”


    一语落下,他神情振奋,信心十足。


    一伐南阳,虽然中了离间计失败,但其实他也并非没有再战的余力。


    只是那时,袁术、吕布依旧盘踞东边虎视眈眈。


    但现在形势已经不同,雄踞一时的袁术已灭。


    吕布也在淮南苟延残喘,不成气候。


    他大军压境,犹如犁庭扫穴。


    转眼春季已过,四月已至,天气渐热。


    盛夏到来,春耕事宜基本完成。


    这日的司空府,人群云集。


    两侧众文武幕僚齐聚一堂,分坐两侧。


    曹操一袭长袍,端坐主位,看向众人道:


    “诸位,我军休整数月,兵精粮足。”


    “我欲再起大军,征讨南阳,一举消灭刘备,剿除后患。”


    “以诸君之见如何?”


    此言一出,大部分人纷纷拱手附和道:


    “我等谨遵主公之意。”


    “愿为征南先锋,先登建功。”


    “请主公下令!”


    军中将领各自满怀期待,纷纷请战。


    倒是一众谋臣稍显冷静,特别是老臣程昱面露忧色,并未如诸将这般乐观。


    他适时拱手相问道:


    “主公此番进兵南阳,欲率多少兵马?”


    曹操闻言,语气平静道:


    “我欲率两万兵马南征,仲德觉得如何?”


    程昱一听,眉头紧锁,语气严肃道:


    “主公,依昱之见,两万兵力不够。”


    曹操闻听此话,面露疑惑道:


    “此话怎讲?”


    “据情报所示,目前刘备率主力已南下江夏进驻,替刘表防备江东孙策,南阳守备只有关羽、张飞二将。”


    “但关羽驻军新野,防范南边的刘表,不敢妄动。”


    “若他携部北上增援,我方可私下联络刘表出兵袭其后。”


    “如此,仅凭屯驻宛城的张飞所部,我军两万精锐足矣。”


    谁料程昱听后却摇头反对,并不认可这说辞。


    他稍作沉吟,拱手道: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南阳虽小,却是战略要地。”


    “如今之间,北边袁绍扫灭公孙瓒,即将雄踞河北四州之地,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主公征伐乃重中之重,若此战无法拿下南阳,恐之后面对袁绍大军南下时就会陷入被动,形势不利。”


    “我军必须加派兵马,力求一战破敌,攻取南阳。”


    一番话落。


    这说得极其沉重。


    堂内顿时一片寂静无声。


    曹操听完,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侧首问道:


    “那依仲德之见,应宜派遣多少兵马?”


    程昱伸出三根手指比划,正色道:


    “至少三万大军!”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他们去年征讨占据一州之地的吕布时,也不过用了三万兵马。


    如今就对付区区南阳,还是刘备本人及主力尚且不在的情况下,未免小题大做。


    如此兴师动众,有这个必要吗?


    大众都不解,连曹操也面露迟疑。


    片刻之后,军师祭酒郭嘉拱手附和道:


    “主公,仲德所言极是。”


    “嘉赞同仲德之见,举全力攻取南阳。”


    曹操闻讯,目光迅速投向了他,快速问道:


    “哦?奉孝怎么说?”


    郭嘉双手抱拳道:


    “据最新的情报,袁绍已采纳审配之谋挖掘地道一举破坏了易京高墙、箭塔等防线,估计不日就会传来公孙瓒败亡在即的消息。”


    “主公此番陈兵伐南阳,就是在与袁绍争时间。”


    “若不全力以赴,恐难短期之间攻破。”


    “争时间…”


    听到郭嘉与程昱都提到了“争时间”,曹操当即重视起来。


    他沉吟片刻,立即下定决心道:


    “好!”


    “就依仲德,奉孝所言,集结三万大军南征…”


    曹操并非优柔寡断之人,既有决断,迅速就执行了下来。


    谋主荀攸也趁机献策,拱手道:


    “主公,攸有一计。”


    “若能成,此番征伐或可事半功倍。”


    “公达有何良策?”


    曹操侧目而视,眉头一挑,相问道。


    “听闻刘备走后,南阳事务皆由长史糜竺主持。”


    “此人乃徐州东海大族,主公可派人笼络,许以高官厚禄。”


    “若能招降糜氏兄弟,必能动摇刘备军心。”


    曹操听罢,暗自思吟一番。


    “公达此计可行,我还不信了,我奉天子以讨不臣,难道吸引力还比不过刘玄德,能让糜氏心甘情愿追随他?”


    短短功夫,他眼前一亮,定下了此计。


    “文若,你记录一下,待会后就奏请表文派人南下。”


    “是。”


    指令吐落,荀彧竖起耳朵倾听着。


    “封糜竺为瀛郡太守,糜芳为彭城国相。”


    “诸位以为如何?”


    “主公英明!”


    此话一落,众人齐声称赞。


    一方太守与国相都是比两千石的高官了。


    老曹开出的价码很高,足见他想以高官厚禄打动糜氏兄弟。


    军事会议结束后,许都内外开始忙碌起来。


    城外各部兵马集结,粮草辎重频繁调度。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被遍布四方的刘军探子发现。


    众斥候飞驰回返南阳,禀报军情。


    张飞接到消息后,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派遣亲卫火速赶往穰城向糜竺汇报。


    他严厉叮嘱道:


    “此乃军机大事,汝等必须即刻送到糜长史手上。”


    “路上不许耽搁,否则军法处置!”


    “诺!”


    话音一落,亲卫当即拱手应诺道。


    亲卫耳闻着张飞口中的“军法从事”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深知张飞盛怒之时,动辄就鞭挞士卒的脾气,就不寒而栗。


    亲卫抱拳领命,快速南下而去。


    快马加鞭,不消两日就赶到了穰城。


    左将军府中。


    长史糜竺秘密接见了斥候,得知曹军正在大举集结。


    随后,方才进入内府汇报给夏侯博。


    此番他并未亲自出面,都是由糜竺出面处理事务。


    他要隐藏身份,制造假象迷惑曹军。


    自己是真要北返归宗,并伺机而动,相助曹操夺取南阳作为投奔曹营的进身之资。


    “军师,曹军正在集结,估计很快就会南下。”


    糜竺神情严肃,语气凝重道:


    “这次约有数万兵马,规模比一伐南阳恐还要强几分。”


    “曹操应该也会亲自领兵。”


    话音落下,他的腔调中已是透露出数分不安,底气严重不足。


    谁料夏侯博听罢,爽朗一笑:


    “哈哈哈…”


    “糜长史不必担心,这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要不然,我也不会特意向主公请命回返南阳主持大局了。”


    他这话落下,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自从曹操平定徐州,驱逐了吕布后,他就已经知晓了己方南阳将成为他下一个攻击目标。


    这是地缘形势所致。


    曹操不拿下南阳,就一直寝食难安。


    日后等袁绍纠集河北大军南下之时,就无法安心应对袁绍的威胁,他会时刻担忧己方从南阳出兵,乘虚而入攻袭许都。


    既然早有所料,他自然也有应对之策。


    夏侯博沉吟半响,挥挥手道:


    “无妨,只要按我计划行事,此番不仅能抵御曹军。”


    “还能令曹操永生难忘!”


    话音落下,他脸上严肃,语气颇为郑重。


    糜竺听后,虽然不懂军事,但很理智的说道:


    “军事上,竺并不精通。”


    “如何布置,全凭军师做主。”


    他不懂但懂得放权,故而直截了当。


    虽说刘备将全郡之事一应委托于他,但他还是懂得专业事交由专业人的。


    夏侯博这数载以来,已经证明了自身的军略能力。


    相信他准没错!


    “糜长史言重了。”


    “你我携手共进,精诚合作。”


    夏侯博听罢,微微一笑回道。


    二人商议正酣,堂外忽是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多时,侍从疾步走近,将绢帛双手奉上:


    “启禀军师,长史,此乃关将军送来的手书。”


    “他特意交代,让军师务必解他疑虑。”


    “哦?”


    糜竺一听,眼神有些茫然,惊诧道。


    倒是夏侯博面上波澜不惊,缓缓拆开了绢帛展开仔细查阅了起来。


    信中内容:


    “军师亲启。”


    “前番军师派人送来密信,本将已知晓。”


    “军师让我暗中集结兵马,趁曹军南征之际伺机北上围歼。”


    “关于这事,我并无异议。”


    “只是…我到时候若率部北上,南边刘表趁机攻袭新野该当如何?”


    “还请军师示下,若调走新野之军,如何布防?”


    夏侯博细细查阅后,顺手递给一旁的糜竺观看。


    待糜竺快速扫视后,夏侯博笑了笑,相问道:


    “子仲有何想法?”


    糜竺闻言,略作沉吟后道:


    “其实…实不相瞒,这也是竺的顾虑。”


    “前几日军师提出要放曹军入境,而后调集关将军所部北上,配合张将军部围歼时,我就有此疑虑了。”


    “关将军屯兵新野,本就是防守刘表所为。”


    “如今战乱之时,竺恐一旦曹军大举南下,难保刘表不会与我方反目。”


    听闻糜竺看完信后也表达了同样的担忧。


    夏侯博神情淡然,语气颇为轻松:


    “其实…”


    “依我之见,糜长史与关将军你们都杞人忧天了。”


    “曹操大举南攻,刘表非但不敢与我方反目,还要尽力驰援我军。”


    此言一出,糜竺面色大变,满怀疑惑道:


    “这是为何?”


    夏侯博语气稍缓,进一步解释道:


    “曹操已经横扫中原数州,实力已跻身于天下霸主。”


    “其势力目前仅弱于河北袁绍。”


    “糜长史想想,若是令曹操占据南阳,以其野心,荆襄可还有安宁之日?”


    话落于此,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故而,刘表若想保全荆州基业,唯有继续保持与我方的联合。”


    “双方共进退,合败曹军,逼迫其退出南阳。”


    “如此,他荆州牧才能坐得安稳…”


    糜竺听后,稍作思索,也顿感此话有理。


    不过他脑海里又突然意识到,连忙问道:


    “可…刘表若觉得主公会取荆州,他趁机背后偷袭呢?”


    望着其眼中的顾虑,夏侯博神色平静,答道:


    “刘表是个坐守之徒,比起曹操占据南阳而言,我方的实力目前远没有曹操那么大威胁。”


    “他要是助曹叛我,只会是自取灭亡!”


    话音吐落,他嘴角上扬,浮现出一丝冷笑:


    “况且,刘表也未必敢动。”


    “主公屯兵江夏,又兼新占据的柴桑,其麾下尚有归附的太史慈麾下万余兵马。”


    “他但凡敢乘虚渡江袭新野,那主公就可大举发兵沿水路直取襄阳。”


    “到时候,他主力被张羡叛军拖在江陵以南,如何抵挡主公所率的主力?”


    一席话语洋洋洒洒的吐落。


    夏侯博说得极其自信,也让糜竺彻底信服。


    主要是他考虑得太周到全面,糜竺恍然大悟,同时不得不佩服他的战略眼光。


    “军师高见,竺不如也。”


    糜竺沉吟片刻,由衷赞道。


    “糜长史过誉了。”


    夏侯博谦虚地摆摆手,随即在关羽的来信上写下批复:


    “关将军尽管依计行事,纵使大军离新野,亦不会有失。”


    “若有一切后果,我一力承担。”


    写完后,夏侯博将绢帛重新卷了起来递给糜竺,说道:


    “糜长史,你派人尽快传递回新野交给关将军吧。”


    “好!”


    待糜竺离开后,夏侯博方才起身独自走到窗边,望着远方陷入沉思。


    他深知,一场生死存亡的立足之战彻底到来了。


    胜,则稳固南阳。


    败,则全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