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祭出换家,看看谁更亏[求订阅]

作品:《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别看吕布在众诸侯及士人豪族这里,评价都不咋滴。


    但全天下却有一人对其十分器重。


    那就是当今傀儡天子刘协。


    由于铲除国贼董卓,面对凉州兵反攻长安,表现几乎都可圈可点。


    所以吕布在刘协眼里,其实还算可拉拢的汉室忠臣形象。


    他承诺表奏朝廷封官,这还真不一定是吹嘘。


    刘协大概率不会拒绝。


    曹操现在也正面临袁绍的施压,早已焦头烂额。


    再加上先前的衣带诏事件,曹操为避免舆论发酵,也放缓了跟天子之间的关系。


    目前只要刘协做的事没有超出底线,也会睁一眼闭一眼。


    归附一事谈妥,众山贼头领各自率部下山。


    吕布早在徐州之时,就已有丰富对付泰山诸贼的经验。


    现在也是轻车熟路,直接率众营外相迎。


    梅成、雷薄,陈兰等人见状,心下无不大为感动。


    大名鼎鼎的吕温侯竟然如此在意我等乎?


    当夜。


    大营之中,灯火通明。


    帐中,酒香四溢,乐师齐奏。


    吕布为众安排欢迎仪式,气氛融洽无比。


    稍使手段就令众贼倾心归附,吕布不禁满怀大喜。


    收服诸贼后,一边与陈宫交接,将山上贼人家眷送回成德安置,然后由其统一调配重归田间耕种,恢复生产。


    吕布则专心负责挑选青壮,编入军中。


    连番整顿下来,约得万余人的战力。


    加上本部兵马,已扩充至两万余众。


    不过嘛…


    这也是理想兵力,真要在爆兵也是可以的。


    只是那样后勤方面就将崩溃了。


    整合完成袁术旧将的残余势力及众山贼后,吕布一时威风大涨。


    他也不忘夏侯博的请求,果断挥师进驻合肥城。


    合肥,连南贯北,背靠巢湖,分出施水支流,沿南径流入大江。


    这也是淮南的重镇所在。


    若合肥被江东所夺占,则九江、庐江二郡一马平川,无险可守。


    概因,巢湖在三国时期还是一分为二,处于二郡之间。


    一旦这片土地失守,那江东水师就可沿大江直入巢湖之上,驰骋江湖。


    打通水系,江东可源源不断从南岸运兵运粮。


    战略优势不可谓不大!


    而在施水交汇大江的江北岸边,有一口名曰濡须口,又称濡须坞。


    此处是一处渡口所在。


    前番孙策进犯淮南时,虽铩羽而归,但临退之前也派兵坚守此地。


    保留了己方之后能够再度进取淮南之地的可能性。


    吕布此次响应出兵,自然也有出兵夺回濡须口的心思。


    不夺回濡须口,时刻如鲠在喉。


    不知何时,孙策又派兵打过来了。


    这不,刚驻军合肥不消两日,便派斥候打探濡须情况。


    “温侯,据我等打探下,濡须目前守军仅有千余守卒,部将为徐盛。”


    斥候回报,得知了虚实后。


    吕布当即拍案而起,高声道:


    “好!”


    “此天助我也!”


    “命麾下兵马集结,即日起南下,攻袭濡须口。”


    “给本将把江东鼠辈赶下江去喂鱼!”


    一语吐落,吕布雷令风行的下达了指令。


    转瞬间,军中就忙碌了起来。


    未过多时,消息就传到了濡须口。


    守将徐盛伫立寨中,听闻吕布大举来犯的军情,不由面色大变。


    “哈?吕布亲自来了?”


    “是,小人不敢虚报。”


    “敌中军之中,吕布手持方天戟,胯下赤兔马很耀眼瞩目。”


    伴随着斥候肯定,徐盛内心深处久久难以平复。


    他来回踱步,暗思对策:


    “目前寨中兵马不过千余人,要只是吕布麾下一部将来袭,我倒能设法抵挡一二。”


    “但吕布亲至,局势艰难…”


    说到底,还是吕布名声太盛了。


    纵然人未至,给到对面的将领压迫感实在太足。


    徐盛思忖多时,当即便左右看去,吩咐道:


    “你等速速乘快船沿江回返南岸,向驻军芜湖的吕将军禀报详情,陈说情况危急,望速支援!”


    两侧侍从听令,立即抱拳应诺:“诺!”


    领命过后,快步离去。


    待人背影离去,徐盛目光依旧颇为凝重。


    他知晓,此战必为苦战。


    想要抵挡住吕布的攻势,殊为不易。


    但难归难,徐盛自然不会退缩。


    一边集结麾下兵马,加固营寨,加紧备足守城物资。


    而后大肆派遣斥候,时刻探听吕军动向。


    平息已久的江北战场,再度局势紧促。


    等信使回到南岸,时任丹阳太守,被孙策拜为征虏中郎将的吕范得知江北变故后,神情一紧。


    他当即召集麾下众将校商议援救濡须一事。


    而正当众将对出兵激烈讨论得如火如荼之时,濡须战事已一触即发。


    吕布抵达濡须后,派人前往劝降。


    徐盛见状,义正言辞的将使者骂回,态度强硬,誓死要战。


    吕布见敌将殊死抵抗,遂也熄了兵不血刃取的心思,果断下令强攻。


    战端一开,便杀声四起。


    在激烈攻防战下,尸首越堆越多,战斗残酷,夺走了双方一名又一名的将士性命。


    虽在徐盛的亲自督战下,连续打退了吕军多轮攻势。


    但自身也并不好过。


    麾下兵少,面对吕论轮番进攻也吃不消。


    何况,吕军战力强劲,素质丝毫不弱于徐盛部。


    一时间,濡须口陷入苦战。


    徐盛咬牙支撑,并连番派人加急求援。


    面对着一封又一封的加急战报,吕范提兵增援。


    可就在吕范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江北时,变故骤至。


    由习珍奉命率部穿梭江夏南岸的陆口,沿山林直插柴桑之后。


    而后与太史慈取得联系。


    太史慈得知夏侯博换家战术,欲借孙策主力西进,江东空虚之际突袭的计划后也大表支持,还派遣军中熟悉地形士卒为向导。


    在江东本地兵的带路下,习珍所部悄无声息沿豫章杀入了丹阳境内。


    这一下子,局势彻底失衡!


    吕范部为了增援濡须口,几乎将留守丹阳各地的兵马都予以抽调。


    这下子面对从天而降的刘军将士,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短短数日功夫,习珍已下数城。


    他也谨遵夏侯博出兵前的指示,善待江东士民。


    打破官府,补充军中所需的粮秣外,带不走的一律开仓放粮给当地百姓。


    除此外,当地若有恶贯满盈,欺压良善,为富不仁的豪族时,习珍也会率兵登门拜访。


    乖乖交出粮仓,那一切好说。


    可要是试图反抗,那迎接他们的就将是手中屠刀。


    开官仓,打土豪。


    这一举措,也无疑是令刘军在极短时间内在江东地界站稳了脚跟。


    得罪了豪族又何妨?


    至少当地寻常百姓,如今无不念着刘备军的好。


    普通民众可不会管当权者是谁,他们只会看谁能让自己吃饱饭,就拥护谁。


    现在刘军来了,能让他们免费获取钱粮。


    何乐而不为?


    江东百姓纷纷予以感谢,甚者…


    一些了无牵挂的青壮直接前往军中投军。


    习珍见自家军师此计如此得民望,心中大喜的同时,不禁满怀敬佩之色。


    “军师这招高啊!”


    “虽得罪了江东豪族,但却收获了民心。”


    至于豪族不豪族得不得罪也无所谓。


    反正一时半会,他们也没有出兵占据江东的想法。


    况且,习珍也知晓轻重缓急,并未无差别对付豪族。


    对于一些当地名声较为不错的豪族,也选择了网开一面。


    简而言之,该打的都打了,不该打的也没打。


    秉持着这样的理念,习珍部也并未遭至江东全民抵抗。


    沉吟良久,习珍灵机一动,暗暗道:


    “单是将当地名声败坏的豪族粮仓洗劫,这也太便宜他们了。”


    “不如再添一把火,让寻常民众更加思念我军?”


    “若如此行事,即便之后我军退走,怕是江东百姓也会念念不忘了。”


    说干就干。


    接下来一两日,习珍于丹阳郡的陵阳城中摆下公审大会。


    将当地恶霸全部集中起来公审,按律处置。


    各城邑的大街小巷顷刻间张贴满了公审的告示。


    城外村落,也安排了麾下骑士往来狂奔走访宣传。


    造势之下,几乎大半的丹阳士民都得知了这事。


    到公审这天,陵阳城内人流云集,空前热闹。


    大街小巷上,无不挤满了人潮。


    或是有民以往受过豪族欺压者,今日特来见证这公审的一幕。


    或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百姓,也蜂拥而至。


    总之,习珍站在台上目视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嗯,第一步造势,圆满完成。


    他点点头,以示认可。


    接着,在他授意之下,早已被控制的众豪族家主便被一队甲士给押送了上来。


    须臾间,台下一阵雷动。


    “还请将军为民做主!”


    “老身膝下有二子一女,可去岁因天灾收成欠佳,无法缴上朝廷赋税,这马氏家主趁机巧取豪夺,骗去了我家大半土地。”


    “连小女也被其子霸占,二子气愤不过一起前去理论。”


    “谁料被棍棒打出了城,长子当场重伤而亡,次子至今卧于床上,无法下地。”


    “望将军替我等主持公道,惩治恶魔。”


    …


    一连数语。


    这一幕不断在城中上演。


    有了带头,更多平素被欺压而畏于豪族威势敢怒不敢言的寻常百姓们纷纷义愤填膺,出言声讨。


    顿时间,吼声四起。


    公审台四周,秩序全无,杂乱无章。


    习珍见状,眼见效果达到。


    便悄然命四周甲士维持住纪律,然后才缓步上前环视台下,朝众人挥手示意,高喝道:


    “肃静,肃静…”


    “吾有一言,望诸位静听!”


    一语吐落,伴随着习珍的发言,现场逐渐安静下来。


    众百姓皆心存疑惑。


    眼前这位刘备军将校搞了这场轰轰烈烈的声讨豪族大会,究竟打算怎么处置这帮恶霸?


    疑惑同时,也有担忧与不安。


    尚有人担忧处置过轻,令豪族们安然无恙。


    那日后等刘军离去,怕是这帮人就要死灰复燃,再度向手无寸铁的他们予以报复了。


    习珍一眼扫视而过,见杂乱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旋而郑重点头道:


    “本将知晓诸位心中或多或少都有此担忧,忧虑我方此次究竟是真的公审还仅为做秀。”


    “这事本将没法解释,只能说空口无凭,一切以实事为证!”


    说罢,习珍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众豪族面前,而后眼神紧紧凝视众人,厉声道:


    “汝等平素枉顾国法,欺压良善,擅自巧取豪夺,行土地兼并之事,敛不义之财。”


    “此番本将奉刘皇叔之命出兵替江东父老主持公道。”


    “尔等不思主动承认错误,反是纵兵抵抗我军将士。”


    “此罪当诛!”


    吼声落下,一语铿锵有力。


    习珍顿了顿,继续喝道:


    “本将决定,抄没尔等家产,家中部曲、佃农尽数解散,放回民间。”


    “所用不法手段获取的土地全部充公,皆重新分配于民耕种。”


    一语吐落。


    还不待围观民众有所反应。


    习珍也不管众家主反应,大手一挥。


    众甲士屠刀斩落,将众人尽数斩下首级。


    须臾间,血腥气息充斥弥漫全城。


    这一情况,顿时令众百姓无不惊骇。


    真的斩了?


    这不是作秀,这是真的!


    先是一番难以置信的神情,半响过后,全城爆发出了极强的轰鸣声。


    全士民无不沸腾起来。


    刘军来了,青天真有了!


    刘备军,果然是替天行道,为民请愿,绝非虚言。


    习珍更是被众民众推崇备至。


    众人当众跪倒于地,向他稽首。


    俨然成了百姓心中的救世主。


    习珍见状,嘴角微扬。


    这才是他大费周章开公审大会的缘由所在。


    开仓放粮算不得什么。


    此举最多就是施以恩惠于民,让百姓不会排斥他们的进犯。


    但想要让百姓念好,鼎力相助,还差得远。


    虽说夏侯博只说可抄没当地恶霸的家产,开仓放粮。


    但将在外,自然也得灵机变通。


    土地!


    习珍灵机一动,便觉得可以围绕这个做文章。


    公审最恶的一批豪族,当众处决。


    然后依法抄没家产,解放佃农,分发田亩。


    这对于众百姓而言,无疑是大杀器。


    江东自光武兴汉以来,便世家林立。


    民众深陷黑暗之中,被欺压无处申冤。


    如今刘军一来,便推翻了多年的豪族,令他们农奴把歌唱,翻身做主人。


    此举焉能不得众人支持?


    自此事过后,习珍所部在丹阳境内乃至整个江东地界,都受广大寻常百姓念念不忘。


    至于丹阳尚未被波及到且名声败坏的一众豪族听闻后,纷纷惊骇不已。


    连夜举家往东汇入吴,会二郡避难,不敢逗留。


    …


    在群众支持下,习珍部士气如虹。


    习珍一番大刀阔斧后,大搞分田。


    忙活这事的同时,他更是手指地图,剑指泾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