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联军成,入关陇[求订阅]

作品:《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各方都在紧锣密鼓的予以备战。


    汉中东部,西城县。


    “赵将军,这群兵马怎那么像亡命徒?纵是身受数创,只要还能行动,就会继续爬起来进攻。”


    城头之上,众荆州守卒望着下方悍不畏死的汉中兵,都满是震撼。


    赵云耳闻众将士之言,拍了拍城垛,目光凝重:


    “据闻张鲁修五斗米道,割据汉中后便自称师君,以米道来控制汉中,来学道者,皆称‘鬼卒’,深信米道者,则称‘祭酒’,各领鬼卒。”


    “领众多者,为大祭酒,且各地不置长吏,以祭酒管理地方事务。”


    他思绪万千,缓缓向众士卒讲解着汉中米道的由来。


    显然,赵云性子谨慎,在接到攻击汉中的军令后,就开始了解张鲁虚实。


    为将之人,他自然明白兵法所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


    “敌军信奉教派,其下鬼卒自与当初的黄巾一般,皆不畏生死。”


    “众将士勿忧,我军如今有城池为屏障,敌众休想攻上来!”


    一番话说完,赵云脸色一变,语气郑重。


    而有他鼓舞士气,众将士逐渐抛除杂念,重振军心。


    张鲁之弟张卫奉命率众来夺回西城,可强攻多日除了折损兵马外,却一无所获。


    西城依旧牢不可破!


    所幸是这边战事进展不顺,张鲁派出的使者已经沿斜谷而出进抵长安,顺利见到了曹操表奏的司隶校尉钟繇。


    钟繇正在府衙处理事务,忙得脚不沾地。


    他授命总督关中,几乎是军政一把抓,根本没有多少空闲时间。


    “哦?汉中张鲁派人来了?”


    钟繇先是面色一惊,遂微微一笑:


    “想来是为刘备进犯,求援我方而来。”


    稍作沉吟,就窥破了对方的来意。


    钟繇细细想道:


    “这倒是个借机插手汉中的好机会。”


    “要是能迫使张鲁归附曹公,将汉中据为己有,既能南防刘备,亦能为关中增设一道屏障。”


    在收到刘备平蜀地的军情后,若说他不震惊,那不现实。


    两家约定停战,互不侵犯的原则,钟繇也是知晓的。


    只是也太出乎意料了!


    刘备平蜀太快了。


    按他们设想,蜀地艰险,双方拉锯下怎么都得持续一两年吧?


    这样己方主力就有充足的时间去攻下冀州了。


    结果,谁能想到刘璋竟那么不堪一击。


    将士投的投,死的死,几乎被平推了。


    如今形势就不能不引起重视了。


    目前刘备已占荆扬益三州,雄踞江南半壁。


    若再放任其攻下汉中,那发展就太过于迅速了。


    念及此,钟繇眉头紧锁:


    “若张鲁被灭,那关陇就会直面威胁。”


    “曹公到时候恐还未灭袁氏,刘备羽翼就彻底丰满了。”


    “速领张鲁使者入府来见。”


    深思过后,他当即高声吩咐。


    “是。”


    侍从闻讯,迅速拱手领命告退。


    未过多时,使者缓缓步入府衙内,上前数步拜道:


    “在下汉宁郡师君所差遣而来,拜见钟司隶。”


    “免礼!”


    “请!”


    钟繇闻言免礼,并挥手示意左右为其看座。


    使者朝一侧马扎坐下,待落座方道:


    “想必钟司隶已知我汉宁郡处境,还望能够施以援手,与张师君共同御敌,驱逐刘备。”


    双方都是明白人,使者也并未卖关子,直言了当。


    钟繇听后,面上故作难色:


    “汉宁局势我略知一二,只是恐难以相助…”


    使者闻讯,神色一变,忙问:


    “钟司隶此言何意?”


    “莫非要见死不救,坐视师君被刘备所并?”


    说完,他语气颇为凌厉:


    “汉宁南接蜀中,北邻关陇,西至凉州。”


    “此等战略要地,若让刘备所占,恐非贵方所愿吧?”


    “古人云:唇亡则齿寒,我家师君若灭,以刘备的雄心怕是关陇也不得安宁吧?”


    瞧其越说越激昂,钟繇依旧神色平静,挥手止住:


    “汝误会了。”


    “并非我见死不救,而是目前曹公正集结朝廷主力攻伐河北,欲扫清逆贼袁氏。”


    “我关中之兵不足,凉州又有马腾、韩遂等势力盘踞,须防范西面。”


    “若贸然抽调南下,恐凉州诸侯来袭我长安。”


    这番话落下,府衙顿时沉寂下来。


    钟繇所说,也确是客观问题。


    片刻后,使者脸上堆笑,拱手说道:


    “钟司隶不必太过担忧。”


    “师君除了派遣在下出使长安外,也派人出使凉州,试图游说马腾、韩遂等人支援汉宁,共抗刘备入侵。”


    钟繇一听,微微点头。


    张鲁会派人联络马、韩等人,基本在他意料之中。


    “若能联合凉州众诸侯,那我方后顾之忧可解。”


    钟繇稍作停顿,迅速答道:


    “只要贵方能说服凉州诸侯,那我也定当协助御敌。”


    一番话落。


    两人相互试探一番,各自知晓了对方的底。


    随后使者被安排于馆驿,静待凉州方面的消息。


    几日后,凉州动向传回。


    不出钟繇所料,张鲁使者并未说动马腾、韩遂。


    来使得知后也倍感意外,准备先行回返南郑禀报。


    但临行时,却被钟繇派麾下部将傅干截住。


    “阁下意欲何为?”


    张鲁使者见一将纵马而来,身后跟随着百余骑,一阵尘土飞扬。


    他稍稍稳住身形,沉声相问:


    “难道钟司隶无意联合共同御敌,派汝来取我性命?”


    傅干快马加鞭奔来,居高临下道:


    “来使误会了。”


    “本将是奉钟司隶之命,特来请使者入府相见。”


    “还请留步!”


    使者闻言满是不解:


    “先前钟司隶言,西边有凉州众诸侯虎视眈眈,他不能轻举妄动。”


    “我方既没说动马腾、韩遂,还有何事?”


    傅干郑重答道:


    “本就这就不知了。”


    “我奉命行事,还请来使折返一趟,届时便知。”


    使者听闻前因后果,面色颇为有些无奈,只得跟着关中骑兵返回。


    很快,傅干就将使者带了回来。


    钟繇亲自接见了来使,态度与前番不可同日而语!


    “来使请坐!”


    使者瞧着对方如此礼待自己,与先前仿佛判若两人。


    他大为不解,问道:


    “钟司隶,这…”


    钟繇命人为其沏上热茶,方笑道:


    “贵方未说动马、韩等凉州势力相助,这事繇已有耳闻。”


    “我特意差人让你返回,特是告知你,我可派人前往凉州前去游说众诸侯。”


    “事若成,则可组成讨刘联军,击败刘备。”


    一番话落下。


    使者见对方字字铿锵,面上信心十足。


    一时不禁有些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啥?


    钟繇能说动马腾、韩遂联合?


    但他也是能言善辩,机敏之人,迅速反应过来,连忙回道:


    “若钟司隶能够相助,在下必如实呈禀我家师君。”


    “只要汉宁郡能保住,师君必不会亏待司隶。”


    钟繇闻言,拍案道:


    “好!”


    “傅干,你先领来使下去歇息,等候消息。”


    “是。”


    一声令下,傅干迅速领命道。


    使者临行前不忘出言感谢:


    “哈哈…那就有劳钟先生了。”


    说罢,他便径直跟着傅干走出府衙。


    待其退去,钟繇回到案前振袖研墨,羊毫在帛上游走如蛟龙出水。


    笔走龙蛇间,一封书信已至。


    待墨迹渐干,满室松烟香里,那方素帛竟似灞桥柳絮,字字带着欲破纸而出的筋骨。


    钟繇看着一手好字,眉目微挑,随即缓缓装入信笺召来侍从:


    “你速速乘快马抵达新丰县,将此书交由县令张既。”


    “让其出使凉州,说动马腾、韩遂等人兵发汉中。”


    “是。”


    侍从领命,双手接过信帛小心翼翼收好,拱手告退。


    待安排下去,钟繇方才微松口气。


    张既曾在凉州之地任过太守,对当地的羌、汉士民颇有影响力。


    这也是他方才向张鲁使者保证的底气来源。


    他上任司隶校尉,驻长安已有一段时日,对于目前凉州局势也有所了解。


    虽说凉州诸侯林立,但其中势力最强的仅有两支。


    其一是整合了大部羌人的韩遂部,另一支就是拥兵一方的马腾。


    他知道,只要说服此二人,就能整合诸侯联军南下汉中。


    新丰令张既收到书信后,没有丝毫迟疑。


    将县中政务交由郡丞打理后,就当即披挂执剑纵马奔往西边。


    …


    在关中使者来往频繁时,此刻的南乡郡治穰城,各地府兵已集结而来。


    经清点,有三万余众。


    其中还有张绣所部凉州铁骑及高顺本部陷阵营。


    “合计约有四万余众。”


    夏侯博身袭甲胄,出行校场检阅三军,目光中透着自信,谓众将道:


    “四万步骑,平关陇足矣。”


    此言一出,周遭诸人无不群声鼎沸。


    特别是已先行一步进驻武关的张绣,已是数次三番请战出关。


    这也不怪如此急躁。


    平关陇!


    打回故乡!


    这是张绣及麾下凉州本部将士日夜朝思暮想之事。


    当初痛快答应投降尚未有基业的刘备,而不是接受成为刘表的附庸,就是由于刘备许诺了替他们打回关陇的约定。


    等了数年,终于等到今日。


    张绣早已急不可耐。


    夏侯博听后,也差人回道:


    “你等回报文锦,让他稍安勿躁,兵是肯定会出的,关陇此番定收,不必急于一时!”


    “是。”


    安抚好后,夏侯博又看向一旁的贾诩,瞧其双眼炯炯有神,眼神清亮。


    很显然,对于打回家乡,连一向古井无波的贾大爷也多了几分活跃。


    检阅间,忽有一骑疾驰奔来。


    一路狂奔入营,扬起一阵烟尘。


    哨骑快速滚落鞍下,拱手禀报:


    “启禀夏侯将军,据西边线报传回最新消息,镇守关中的钟繇已派新丰令张既出使凉州,游说凉州诸侯。”


    “现马腾、韩遂已同意起兵南下,支援汉中。”


    “并在二人的号召下,杨秋、马玩、梁兴、程银、张横、侯选、李堪、成宜等众皆率兵加入。”


    “十余部组成联军,现已向祁山逼近。”


    此话一出。


    夏侯博眉头一挑,暗暗道:


    “关中联军?”


    “没想到啊,原史上声势浩大的关中联军,现在竟已被钟繇整合起来,试图阻止我方夺取汉中了。”


    说完,他脸色阴沉,隐隐升起一丝忌惮。


    要说不忌惮,那是不可能的。


    凉州本就是边地,自古产精兵。


    如董卓及之后的李、郭等将,皆是仰仗凉州兵才得以把持朝政、独霸朝纲。


    历史上的关中联军更是声势不减,在渭河跟曹操杀得难解难分。


    一度让曹操占不得丝毫便宜。


    “文和,果不出你所料,钟老头子果真给我方添堵了。”


    夏侯博沉吟片刻,头偏向一旁道。


    贾诩闻言,郑重答道:


    “钟繇确是人物,能联合凉州诸侯共抗我方。”


    “不过要没有点手段,曹操也不会表其为司空隶校尉驻军长安,总督关中军政了。”


    夏侯博闻后,重重颔首附和。


    “既如此,也该到了我方出战之时了。”


    “传令全军,明日开拔。”


    “目标武关!”


    一声令下。


    他拔剑高喝,向众将士喝道。


    军令既定。


    荆州军亦无丝毫畏惧,纷纷士气如虹。


    数万兵马沿途过境,一路向西。


    沿着丹水,数日间进抵武关。


    张绣、高顺早已提前收到消息,率众关外相迎。


    两军相见。


    张绣此刻信心十足,高声说道:


    “夏侯将军,此番攻打关陇,绣愿为先锋。”


    夏侯博闻言,满怀笑意。


    随后轻轻拍了拍其肩,答道:


    “哈哈…”


    “文锦,我知你现在心情很激动,但得克制。”


    “敌军并非软柿子,遇事尚需冷静处置。”


    “此次进军关中,你与麾下凉州铁骑自然是我军主力,不容有失!”


    夏侯博面露笑意,语气却又不失威严。


    在一番劝说下,张绣也知有些心急了,忙抱拳道:


    “夏侯将军提醒得是,倒是末将有些急了。”


    一番寒暄。


    张绣领着众将入关,其余各部兵马也早已备好了营垒,供其休整。


    关内,军府。


    夏侯博此时位居上座,左右皆簇拥着众将。


    诸人目光齐齐扫向屏风间挂着的关、凉地图。


    “从武关出关,一路向西需经蓝田,南邻秦岭,道路并不宽阔。”


    “但只要蓝田一克,长安便无险可守!”


    “这也是距离最近的通道。”


    夏侯博指尖划过图上,沉声下令:


    “文锦,本将命你为前锋,率本部铁骑开路,为大军扫清障碍。”


    “诺!”


    军令一下,张绣迅速拱手应诺。


    紧随着,夏侯博抬眸继续说道:


    “而在长安以东,潼关外与函谷关之间,道路狭窄、依山傍水,地势极其险要。”


    “而弘农郡便位于其中,乃连通关中及洛阳的中枢。”


    “我意出兵夺之,断绝曹操与钟繇之间的联系。”


    话音刚落,他便一拳砸在案上,神情坚定。


    贾诩见状,亦出言附和:


    “弘农确实战略要地,若能拿下,则局势于我方有利。”


    “我们可关门打狗,好好收拾关陇等地。”


    见贾诩也附和自己的计划,夏侯博心下再无迟疑,目光当即扫向一侧,挥手下令:


    “高顺,本将命你提领本部兵马奔袭弘农。”


    “待拿下弘农郡后,及时来报!”


    “到时候,本将在调拨兵马支援,协助你守备。”


    “诺!”


    高顺听后,亦无丝毫迟疑,立即拱手接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