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戮战关中

作品:《开局即亡国,什么?我是慕容冲

    对于坐山观虎斗的乞伏国仁,一改此前的泛泛拉拢,拿出实打实的筹码:遣使许诺灭苻后平分关陇。


    正式册封其为使持节、都督陇右诸军事、大单于、河州牧,同时以战马、牛羊贿赂其部落核心首领,撬动其内部倾向,


    最终让乞伏鲜卑牵制陇右苻登、毛兴集团,断绝苻坚的西线援军。


    作为姚苌集团首席谋士的尹纬向姚苌提出“疲敌为主,围城打援,联结四方,围困长安”的核心战略。


    姚苌派遣使者前往梁熙处,许诺凉州牧、都督凉州西域诸军事、使持节并册其为凉公。


    姚苌放弃强攻新平,按尹纬战略对新平围而不攻,同时以主力在泾水沿线设伏。


    苻熙、张蚝统领的三万援军驰援途中,遭姚硕德、姚方成骑兵前后夹击,苟池被姚硕德斩杀。


    苻熙、张蚝率军退回长安,新平外援彻底断绝。岭北诸城悉降之。


    姚苌的册封许诺与部落贿赂,成功撬动乞伏鲜卑内部军功贵族,乞伏国仁虽未公开站队,但默许麾下部落持续袭扰陇右苻登、毛兴的边境坞堡与粮道。


    苻登、毛兴被迫分兵全线布防,彻底丧失东进救援长安的能力,苻坚西线援军完全断绝。


    公元384年,吕光彻底荡平西域。


    吕光见龟兹物产丰饶、生活安乐,便想留在此地居住。


    天竺僧人鸠摩罗什对吕光说:“这里是凶险败亡之地,不值得留驻。将军只管向东返回,半路上自然有吉祥福地可以安身。”


    吕光于是大宴将士,商议去留,众人都想回到故土。


    他便用两万多头骆驼装载西域的珍宝奇玩,驱赶着一万多匹骏马,率领大军东归。


    姚苌不急于强攻长安,集中骑兵主力持续切断长安的粮道和对外联系,让长安陷入粮食危机,实现 “不战而屈人之兵”。


    同时分兵蚕食三辅外围郡县,孤立长安,逐步瓦解苻坚的统治基础。以姚硕德率军向东南方向进军一路杀向华山阻断并州方向与关中的联系。


    到公元384年4月,新平被围已经达数月之久。


    新平城粮食耗尽、箭支用尽,外部的救兵始终没有到来。


    后秦王姚苌派人对苟辅说:“我正以道义夺取天下,怎么会仇视忠臣呢!你只管率领城中百姓返回长安,我只是想要这座城池而已。”


    苟辅信以为真,便率领城中百姓五千人出城。姚苌却将他们团团包围,全部活埋,男女老幼无一幸免;只有冯杰的儿子冯终得以逃脱,奔往长安。


    长安城:


    年仅十五岁的少年浑身血污,膝行至丹陛之下,抱着苻坚的靴筒嚎啕恸哭,五千百姓被活埋的惨状一字一句砸出来,殿中侍立的苻宏、权翼等人无不目眦欲裂。


    苻坚的手死死攥着鎏金扶手。


    他这一生,灭燕、平代、定巴蜀、通西域,一统北方十数载,从未见过如此背信弃义、残虐降民的禽兽行径。


    他曾待姚苌恩重如山,亲手授其龙骧将军之职,将昔日自己起家的名号封给这个降人,换来的却是背主叛乱、坑杀忠良、屠戮百姓。


    苻坚走下丹陛,扶起泣不成声的冯终,当众下旨:追赠苟辅为太尉、冯杰等人为九卿,皆谥节愍侯,配享太庙。


    封冯终为新平太守,领新平旧部,食邑千户。追赠辅等官爵,皆谥曰节愍侯。


    旨意传毕,苻坚亲率宗室百官,往长安城南设坛,为新平五千死难百姓举哀,太庙告祭,将姚苌背主弑虐、坑杀降民的罪行,刻石传檄,昭告关陇、并州、河西、陇右诸州郡。


    “姚苌,降虏也,朕待之如手足,授以兵权,委以方镇,今背恩反噬,僭号称尊,更坑杀降民五千,男女老幼无一幸免。此等豺狼之性,天神共愤。


    朕与关陇百姓,经营此土数十载,休养生息,百姓安乐,岂容此贼祸乱乡土,涂炭生灵!”


    一番整肃下来,长安军心民心大振,原本濒临崩溃的前秦残余政权,重新稳住了阵脚。


    檄文一出,三辅震动。原本摇摆不定的坞堡势力,彻底断了投降姚苌的念头。


    连开城投降的百姓都要被活埋,拼死抵抗不过是一死,降了也是死,不如跟着苻坚死战。


    公元384年六月苻坚决意再度会战姚苌,姚苌见状决意消耗苻坚兵力。


    双方战于仇班渠:


    前秦先锋张蚝部锐卒八千,苻坚中军主力三万;后秦姚苌亲率主力两万五千,含羌族核心骑兵一万,沿仇班渠列营十余座,扼守长安北上要道。


    战前,姚苌新平坑杀降民之事传遍三军,前秦将士人人怀必死之心,皆欲手刃叛贼。姚苌则恃仇班渠水网之险,连营设栅,意图坚壁疲敌,消磨前秦军锐气。


    战起,张蚝率重步兵为锋,身先士卒,直扑后秦前营壁垒。羌军初以箭雨拒守,不料前秦步卒持盾冒死突进,一鼓作气攻破外栅,斩守营将校十余人。


    姚苌急命两翼骑兵包抄,欲截断张蚝先锋退路,却正中苻坚预设之计,杨定、徐成领左右两军骑兵早已迂回待命,见羌骑出动,当即从两侧杀出,反将羌骑合围于渠畔旷野。


    前秦军上下同仇敌忾,步骑协同严整,氐族亲军更是悍不畏死,半日之间,连破后秦七座营垒,斩后秦步骑七千余级,缴获粮草器械无数。


    七月双方再战雀桑。


    前秦全军分前中后三军梯次推进;后秦姚苌收拢残部,合姚硕德、姚方成援军,总兵力三万,其中骑兵一万五千,于雀桑隘口设伏,意图诱敌深入,挽回败局。


    苻坚一眼识破姚苌伏兵之计。


    兵至雀桑隘口,苻坚并未急于强攻,反将计就计:


    命张蚝领重步兵一万,正面推进,步步为营,牵制姚方成正面步兵。


    命杨定领骑兵八千,沿左侧山谷迂回,徐成领骑兵七千,沿右侧山壁潜行,先清剿姚硕德的伏兵,再与正面大军前后夹击。


    此战,前秦军斩后秦万余级,缴获战马三千余匹,姚苌北渡泾水,退守同官川,前秦军乘胜收复雀桑隘口,兵锋直抵泾水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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