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病弱贵公子掉进了土匪窝12

作品:《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

    丝绸的布料很薄,薄得像一层雾,拨开雾……后面是他。


    苏一冉能隐约感受到底下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肌肉。


    薄薄的肌理覆在他清瘦的骨架上,不夸张,是那种韧而挺拔的线条。


    苏一冉摸索往下着,指尖落在他腰侧。


    那层薄薄的肌肉在她掌心下轻轻绷紧,像一张刚刚拉满的弓弦,又像山间初醒的兽,被陌生的触碰惊得浑身戒备。


    苏一冉安抚地蹭了蹭他的鼻尖。


    暗香浮动,混着她近在咫尺的呼吸,比陈酿的酒还要醉人。


    他的脑子完全无法思考,她那样蹭着他,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缠着呼吸,像是在邀请。


    他忽然仰起了脸,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想,他的唇就已经贴上了她的。


    好软……


    陆微之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含着她的唇,用舌尖小心翼翼地,一遍遍地舔舐着她的甜。


    他的呼吸乱了。


    想要更多。


    陆微之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和她的贴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指尖还在往下。


    他垂着眼,长睫在烛火里轻轻颤着,身体颤得厉害。


    “呃啊……”


    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短促的、压抑的、完全不受控制。


    陆微之猛地攥住了她身侧的一角衣料,指节因为用力泛出淡淡的青白。


    他避开她的视线,死死咬住下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绯色的红在他的胸口,脖颈……每一寸肌肤蔓延,像一把火在烧。


    他浑身都烫。


    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撞得他溃不成军。


    他想推开她。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才撑着身体起来,又被她按着胸口压回床上。


    他好没用,他才是被玩的那个。


    他想把自己藏进黑暗里,藏进被子里,藏进任何一个她看不见的角落。


    可他动不了,他僵着身体,任她予取予求。


    皮肤蔓延的羞耻的红色在昭告天下。


    他有多享受。


    陆微之难堪别开脸,咬着的唇微微发抖,眼角不知何时洇出湿意,睫羽湿漉漉地垂着。


    泛红的眼尾在摇曳的烛火下,宛如春日开得灿烂的鸢尾花。


    苏一冉想亲他的眼睛。


    陆微之就扭头躲开,抓着被子把脸蒙起来,就是不让她碰。


    他的声音闷闷的,“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明天带我去见大当家。”


    苏一冉愣了一会:“你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陆微之掀开被子,一双通红的眼睛瞪着她,咬牙切齿:“你想反悔?”


    苏一冉冤枉啊,“我没有。”


    陆微之背过去蒙着被子,不理她。


    她扒拉开被子,“你怎么生气了?”


    “不说话,那我自己猜……”


    “我不让你起来,你生气了?”


    “可是你一推就倒欸,这难道不是欲擒故纵吗?”


    陆微之的耳朵红得滴血,听着她逐渐离谱的猜测。


    “那就是我刚刚没让你舒服?”


    “不是!”他脸色涨红,一向温和的他声音都大了几分,“你闭嘴!”


    苏一冉搂着他的腰摸,“好啦。我把张泰打了一顿,以后都不给他好脸色看,别生我气了,好嘛?”


    “我没办法说服爹爹让你当夫君,但是!只要你能说服爹爹,我就嫁给你,好不好?”


    陆微之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你说真的?”


    苏一冉蹭了蹭他的鼻尖,“那是自然。”


    陆微之心口闷闷的,那盘画卷在他脑海里盘桓不去,“你是不是想哄我回家,再偷偷找人嫁了?”


    “怎么会呢?”苏一冉捧着他的脸,“如果我嫁人,那新郎官一定是你,只能是你,只会是你。”


    陆微之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好不值钱,她说几句软话,自己就动摇了。


    他应该玩弄她的感情,在她爱上他之后,再冷落她,让她也尝尝难受的滋味。


    陆微之眸光一沉,她是不是花言巧语,他自己会看。


    要是她敢骗他,他一定会狠狠玩弄她的感情!还有身体!


    “睡吧。”


    苏一冉不同意,“你还没说你要娶我。”


    陆微之温声道:“我会来提亲的……”


    次日,鸡鸣破晓。


    张泰领着人和信,快马去了京城。


    此刻京城里。


    关清瑶已经寻到前世被陆微之杀死的孟尚。


    倒也不能说杀,只是孟尚消失得毫无痕迹,和死了也没有区别。


    关清瑶一开始是没怀疑的陆微之身上的,毕竟陆微之脾气温和,对谁都笑吟吟的,没见他生过气。


    可随着她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她悲痛交加下,得了心悸的毛病,才会在发现陆微之的真面目后猝死。


    想到这,关清瑶回神,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孟尚。


    前世,孟尚是跟着自己陪嫁去了陆家。


    是自己害了他。


    关清瑶忍不住上前,扶住孟尚的手臂,“起来吧,地上凉。”


    孟尚受宠若惊,在关清瑶快碰到自己的那一刻,立刻起身,“谢三姑娘。”


    关清瑶点了点头,她和孟尚认识多年,对他的事已经算是熟悉了。


    前世,自己踏春回来,路遇山崩,马车翻了,是孟尚把她从马车里救了出来,还因此瘸了一条腿。


    关清瑶问他想要什么。


    孟尚就说,他有个青梅竹马的同乡柳方方,不想干粗活,要到院子里伺候,做些轻松点的活计,希望关清瑶能帮忙。


    关清瑶自然是应下了的,她考察了柳方方两个月。


    谁曾想,柳方方在这两个月用钱买通了四弟弟的奶嬷嬷,进了四弟弟的院子。


    孟尚自己还是马房里铲屎的,就惦念着柳方方。


    而柳方方做了四弟弟的二等丫鬟,还和管事嬷嬷的儿子不清不楚,根本没有想过孟尚在马房过得多苦。


    柳方方好吃懒做,不愿意干粗活,还心术不正,根本配不上孟尚。


    关清瑶以行贿为由,把柳方方赶回去做粗使丫鬟,以示惩戒。


    这一世踏春回来,关清瑶早早避开那条路,没让孟尚伤了腿。


    想到这,关清瑶看孟尚的目光多了一丝心疼,孟尚真心付出得不到回报,还被柳方方戴了绿帽子。


    她要让孟尚提前认清柳方方这个人,免得他日后因为对柳方方用情至深,被伤得自怨自艾。


    关清瑶屏退左右,“我要和你打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