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豪门兄长的金丝笼中雀5

作品:《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

    家属楼下围了一群人,议论声嗡嗡的。


    “听说了吗?葛强被打了。”


    “他三天两头被打,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一次不一样,进医院了,伤得很重呢!”


    “谁打的?”


    “还能是谁,催债的呗,葛强又欠人家钱了。”


    “五千呢!就那么败光了……啧啧。”


    周红棉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


    一个朴素的布包挎在她瘦弱的肩膀上,被她攥得死紧,手指的指节泛着青白色。


    长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但遮不住颧骨上那块青紫。


    她快步走过墙皮脱落的楼梯,拧开门锁,进去。


    门锁咔哒一声落锁的瞬间,她身上那股硬撑着的劲儿一下子散了。


    周红棉倚着门板,身体慢慢往下滑,像一块被抽走了骨头的肉。


    布包从肩上滑落,掉在地上,口子敞开,露出里面一摞一摞用报纸包好的钱。


    医生说,葛强的脊椎被打坏了,脖子以下都不能动。


    听到这话,周红棉天都塌了,她拿不出医药费,更无力偿还葛强欠下的赌债,她还要养孩子。


    她正崩溃的时候,赌场的强哥威胁她签谅解书,这件事私了,不然把她的腿也打断。


    周红棉战战兢兢地签了。


    强哥甩下几包钱,“医药费我垫了,赌债也免了,这些是赔偿,要是我发现你拿了钱还敢去告我兄弟。”


    强哥警告地指着周红棉的鼻子,“你们一家……以后都别想好过!!”


    强哥甩手,骂骂咧咧地走了。


    周红棉抱着钱,担惊受怕地回了家,混沌的脑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好像是好事。


    她不用再担心葛强打人,不用再担心葛强去赌,不用担心每天都有人催债,把她堵在巷子口,甚至还有钱拿。


    周红棉抱紧布袋子,葛强……好像为这个家,尽了最大的努力。


    过了好几天,葛强才被送回家。


    他只能转动他的脖子,除了说话,其它什么也干不了。


    几个邻居帮忙抬上楼,搁在那张嘎吱响的木床上。


    人一走,屋子里就安静下来,只剩下葛强的喘息声,粗重、浑浊。


    他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了,身体没有一点知觉。


    葛强瞥见站在门口不过来的周红棉,憋了好几天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贱女人!给老子做饭!你想饿死老子改嫁是不是!!”


    他吼,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像蚯蚓爬满了皮肤。脸涨得通红,嘴歪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枕头上。


    周红棉依旧看着葛强一动不动,她依旧是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根会说话的木头。


    葛强被那个眼神刺了一下,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贱皮子,一天不打痒了是不是!”他继续骂,声音比刚才更大,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我以后就是不能动,那也是你男人!你给老子过来!”


    周红棉贴着墙走过去。


    葛强自鸣得意,就算他瘫痪在床,周红棉也得伺候他。


    周红棉在床前站定,扬起手,“啪——”一下打在葛强脸上。


    没有用力,葛强感觉不到痛,但这轻飘飘的一掌对葛强来说,这就是屈辱,是愤怒!!


    他的威严被挑衅了!


    一个整日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的女人,居然敢反抗他!


    “你他妈敢打我?!”葛强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指甲擦过玻璃。


    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脸涨成猪肝色,嘴歪着,唾沫星子喷出来,“你个贱货!反了天了!!”


    可无论葛强再怎么想站起来,他也动不了。


    周红棉看着自己的手,那种感觉……好极了。


    “好极了……”周红棉喃喃自语,转身去了厨房。


    没一会,饭菜香传出来。


    葛强骂了好一会,自觉维护了男人的尊严,才歇下来。


    周红棉不还是要听自己的,乖乖去做饭。


    可是等了好一会,外面的动静停了,葛强都没等到周红棉进来喂他。


    他破口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周红棉终于来了,她手上拿一块抹布,塞进葛强的嘴里,把他的嘴巴撑得大大的。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瞪大了眼睛使劲挣扎的葛强,“你骂我……我心里不舒服,我不舒服,你就没有饭吃。”


    葛强被搬进楼里的时候,街坊邻居都看见了。


    方禧买菜回到家,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这件事:“这孤儿寡母的,还带着个累赘,怎么活哦。”


    方禧和周红棉可不一样,方禧还有晏元义的资助,像姜疏影的颜料画笔,都是晏元义买的,不然她一个人,怎么供得起姜疏影学画。


    颜料贵着呢!


    姜疏影有些奇怪,前世……葛强可没有瘫痪,是苏一冉被带走,才产生的蝴蝶效应吗?


    可是这些,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准备好画作,成为康六奇的关门弟子。


    康六奇是画坛泰斗级的人物,他的名声在圈内是金字招牌,多少人提着重金求一幅画都求不到。


    姜疏影前世有天才画师的名声,有一半是沾了这个师傅的光。


    她还有前世的经验,一定能让康六奇另眼相待。


    姜疏影:“妈,让晏伯伯再送些好的颜料来呗,我的颜料都要用光了。”


    方禧:“好,我给你晏伯伯打电话。”


    ……


    接连几天,苏一冉都没找到机会勾搭晏辞深,她的礼仪老师来了,占据了她上午的全部时间。


    晏辞深早出晚归,只有吃晚饭和晚上送牛奶的时候能见到一面。


    晏元义偶尔会回家,了解一下苏一冉的情况,然后给她塞一点零花钱。


    赵姐每天变着花样给苏一冉做好吃的,三餐夜宵水果点心样样不落。


    苏一冉养好了伤,瘦弱的身体挂了点肉,一天一个样。


    她收到了周红棉寄来的信。


    信上说,葛强很听话,让她不用担心家里。


    周红棉还寄来了一千块钱,让她省着点花,好好干活,不要惹晏叔叔生气。


    晚上,苏一冉照例把牛奶送到晏辞深的书房,放下牛奶后也没有走。


    晏辞深的笔顿了顿,停下来:“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