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好可爱,拿远点
作品:《别撸了,朕是陛下!》 “大哥你哪位?”兰昭瞪眼叉腰,跟面前这个浑身素白脸如冠玉的美男子面对着面发怵。
整整好几分钟,兰昭的后脑勺都被一阵激烈的诡异感所冲荡着。
眼前的场景一幕接着一幕的纷至沓来,从被拦腰抱着一路拐到这里,眼睛一睁又是这样一处好像农家园舍的小庭院......
更诡异的是,面前还站着这样一个通身气质跟皇宫格格不入的陌生男子。
男子本就迷蒙,听得兰昭这样开口发问,更是面上一片怔然讶色,他没说话,先是四处张望了下周遭,发现的确只有兰昭。
但这样观察完,他的神情却似乎更难以琢磨了。
“阿蒻,咱们之前不是早有约定,每月只在廿日相会么?”那男子眉心微微蹙,如青山远黛般诗情画意的脸上骤添愁绪,倒显得如浮云积雪点缀山巅,更有一番韵味。
“啊,这个嘛,其实我来,我来自然是有原因的,”兰昭轻轻甩甩脑袋,把方才看的有些入迷的心情都赶紧抛开,现在心里乱得一团乱麻,找个借口终究也不是能信口拈来的事儿,“你叫我.....阿蒻?那看来,咱们之间该是很亲近吧?”
那男子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兰昭的脸,像是有什么话急于脱口,但终究还是慢吞吞走到兰昭身前,他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越来越近,甚至兰昭都自觉有些不妥当了,他却好像还浑然不觉,只是慢慢的、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往前凑。
“阿蒻,你,在怕我?”男子见兰昭在暗戳戳往后退,顿足问她。
兰昭面露难色:“就算你是我那什么很亲近的大哥之类的,也要注意分寸吧,你忘了我是谁的人?”
她以为这是警示,却不想,那男子反而更加深沉压抑地盯紧了她,分明一身月白素衣端的是一派光风霁月,但眼底的疯狂兴味却像疯狂繁衍的菟丝子,快要破体而出把她纠缠直至窒息......
“你是谁么,你自然是一个被混账挟持的苦命女子,”他不紧不慢地那眼睛扫着一脸如临大敌的兰昭,“你被自己心上人的亲弟弟掳走,还这样屈辱逢迎,做他后宫里那样多花朵中的其中之一。”
兰昭:“?”
不是,这人到底什么来头,说话有一种不要九族的美感。
大概是兰昭皱巴巴的小脸上的表情过于吸睛,那男子脸上的冷漠和方才按捺不住的滔天恨意居然舒缓了几分,他没再多说,反而低下头,游移的眼神逡巡在兰昭的小臂到手腕一带。
兰昭感到怪怪的,总感觉哪里不对,也下意识跟着他的眼神一起往下看——
皱巴巴的草绿色襦裙袖子已经皴得不成样子,也就亏得原主天生丽质,那藕节一样细嫩光洁的手臂包裹其间才不至于显得太狼狈,半截小臂基本暴露在日光底下,上头.......
是好几道抓痕。怪扎眼的。
哼,坏猫。
兰昭很不合时宜地想起那只实在漂亮却也是个十足的坏蛋的猫,自己都没意识到就轻哼着浅笑了两下,可一双男人的手臂却突然袭击过来,一把就拽住了她——
“喂你干吗?很痛啊!”兰昭挣扎着要扑腾,那男人的淡定镇定根本没有维持一小会儿,现在又是一种能把她拆吃入腹的疯狂。
“你当真是个软包子?你就这样逆来顺受,一丁点都学不会反抗?!”
兰昭错愕无比地抬起脸,稍微仰视着看向他,却不明白对方竟然眼底赤红,像是气坏了的狐狸。
若不是那点子底蕴内涵撑着,只怕真的要跳脚。
“我...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哥你多虑了,没什么人欺负我,再说了难道你不知道我的身份么,我是——”
“住口!”那男子低低一声呵斥,兰昭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睛这么一睁一闭,再一定睛一看——他居然被自己气哭了!
狭长而形状姣好的一双瑞凤眼含珠泣露,一颗颗泪珠子自眼眶坠落,有的顺着面庞缓缓滑落,有的则沾在纤长细密的睫毛上,在阳光下显得熠熠发亮。
“.......哥,你要有啥就说呗,你突然哭起来,我这心里一点儿准备也没有哇。”
救命吧,兰昭最做不来哄人这种事,更何况,还是个男人。
难道叫她说——宝宝你真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天呐,兰昭踌躇着十分为难,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她都有些不适,实在是——
“哥哥,你是一个特比特别好的哥哥,”兰昭豁出去,满脸诚挚又兼带着些羞涩,“咱打个商量,你能别哭了么?”
其实他本身也没哭,硬要说的话,还不都是被兰昭气出内伤,实在没法子才纾解一下。
兰昭哪里知道这些,她平生不光畏惧撒娇卖萌哄人,更惧怕男人在她面前哭——长得再好看的也不行。
这感觉也太荒诞。
“阿蒻,跟我进去。”男子用这样一双被眼泪泡得发亮的眼睛盯住兰昭,半响,见兰昭还没有半分挪动屁股的意思,暗暗叹了口气,直接上手拖兰昭。
兰昭早就猜到他会有这么一手,现下自然是能随机应变,倒也没有真的跟他犟,半推半就就被拉进屋子里去了。
从屋外一直溜到屋里,踩着一道铺满鹅卵石的小径,沿途是与巍峨皇宫格格不入的清丽之景。
兰昭背着手闲庭信步地走在那男人身后,一路上把无限好的风光都装进了心底。
这是一处从外观到内设都田园风十足的农家小院,外头是木屋竹瓦,院里种着几株才长着芽孢的白玉海棠,紫竹林绿篱笆里围着一方干净清洁的空地。
里头是好几只白兔,都养的胖乎乎毛茸茸,在地上蹦跶蹦跶,活像一团一团蓬松可爱的蒲公英毛毛头。
兰昭看得啧啧称奇,方才的别扭劲儿也一扫而空,这地方素净雅致,简直是天然的疗养身心的修炼之所,脑袋里各种世外高人隐逸仙姝的传奇话本不停地往外蹦。
“阿蒻你瞧,这些白兔可是比上次你来时养得好上许多了吧?”男人挽起衣袍,俯下身去神情温柔缱绻地盯着那些兔儿看。
兰昭也看的开心,竟也一时忘记她心里可还是存着对这男人的试探与龃龉的,便开开心心道:“这些白兔都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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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乎的,毛色也极漂亮,可见你养得用心。你也一定很爱它们吧?”
“阿蒻,你道我爱它们?”男人低头不语,顺手捉起一只急于扒他裤脚撒娇的小兔,抱进自己怀里温柔抚弄,“其实不是的,我爱它们,是因为你。”
他抬起眼眸,春潮带雨的黑亮眸子,无端叫人心底一慌,“是因为你。”
男子重复这句话,兰昭心虚地扭过头去,只是盯着那些欢脱调皮的小兔子。
靠靠靠,兰昭压根没料到会是这个展开!
他到底是谁?!他们直接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不会是穿错书了吧,莫非.....是因为她当初看得是.....盗版文包来着吧?
“阿蒻,我知道你的心思,知道你已经忍受不了那种被侮辱践踏连个彩云楼最低等的乐妓舞女都不如的生活,”他抚弄着白兔,一派清雅温柔,语气却是化不开的忧郁寂寞,“你相信我,我迟早会夺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你信我吗?”
兰昭哆哆嗦嗦,很不自在地回他个僵硬的表情:“哥哥,实不相瞒,我前几天走路跌跤,不慎磕到了额头,”兰昭摆出一副可怜相,“所以有些事不记得了,你我之间兄妹情深,有些事我不大记得了.......”
“你磕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竟无一人来报与我知晓?!”男子忽的抛下白兔,气急地捧起兰昭的脸,不由分说就要掀开她额前的碎发仔细查看。
兰昭慌得心脏怦怦跳,牟足力气推开他,一个劲儿申辩:“都是好几日之前的事儿啦!再说了,我磕伤了自有陛下照管,哥哥你.....你太逾举了!”
“.........”
那双捏着兰昭脸颊地双手果然一顿,渐渐地,十分落寞地收回。
“阿蒻,当初你进宫时对我说的承诺,你已经全部忘记了,”男子起身,等兰昭再看向他时,那张清俊无双的脸上,已经尽是冷意,“你向我保证过,绝不对那皇帝动心,现在,是已经要食言么?”
兰昭也跟着慢慢站起身,等等,哥哥,进宫前,绝不动心只有满腔恨意和满心算计.....
这些关键词这样骤然全部罗列在一起,像解谜游戏的一个个碎片线索,兰昭脑内的某个脑神经似乎被狠狠一拨,脑袋的重重迷雾似乎就要这样被开凿劈裂——
“滴!恭喜宿主成功唤醒系统·逆天改命!”
“......系统?”果然该来的总会来,兰昭此刻不仅毫无诡异感,反倒有一种远嫁闺女乍然在异乡相会娘家人的亲热感。
“那就赶紧走流程,也给我来一套什么脑袋里一阵剧痛,所有关于原主的记忆都倒灌进了大脑里这种。”
兰昭星星眼等着系统给她施展一下伟大的金手指术,岂料,系统很是腼腆地尬笑几声。
“嘿嘿嘿,真是不好意思了捏,咱的版本较为低端,金手指暂未启动捏。”
兰昭:“?”
暂未启动,捏?
再撒个娇试试看呢。
好想像此系统一样没脸没皮的活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