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来访

作品:《别撸了,朕是陛下!

    甚至还不到一天的光景,兰昭的生活再一次天翻地覆。


    从被赦出冷宫,引得满朝震惊,再到与这个男主对峙,再一次被关了禁足,兰昭觉得自己的心态异常很稳,甚至稳得有点不正常……


    更何况这已经比她预想的结局要好太多了,虽然知道女主能永远苟着不会死,但是原著里边女主做完这个事情之后,二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紧跟着的便是大结局,二人生死一边,死生不复相见。


    兰昭有样学样如法炮制,本是希望把这个剧情点的矛盾引发到最大化,当所有积压已久的哀怨爆裂的那一刻,那么新的故事便要从中萌发脱胎而出。


    说不定就能真正改变彼此的结局,换个活法。


    可是现在一切的走向都有点失控了,至少是与她心中那个既定的结局南辕北辙,朝着离谱的方向奔驰而去了。


    “陛下说了,禁美人足一月,美人您便好好呆着,安分守己点儿吧!”


    门外耀武扬威着的乃是单女官,这可好给她扳回一局了,整个人喜气洋洋的阖宫宣扬,说兰美人又被陛下关了禁闭。


    听到这个消息,原本如临大敌,大惊失措的宫人们反倒齐齐松了一口气——他们就说嘛,陛下怎么会真的一而再再而三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定是哪怕是把她赦出冷宫,也是要用别的法去折磨的。


    更何况当时陛下昭告天下送她出冷宫时也并未说明什么缘由,现在看来更像是一场陛下蓄谋已久的报复。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真情,更何况是帝王对一位屡次犯颜直上的妃子?


    兰昭毫不在意,闲闲地朝门外应和一声。那单女官岂是能善罢甘休的,又兀自在外头咒骂了许多话,但兰昭只当做没听见。


    与人斗,其乐无穷,既然出不去,那她就只好以此消消遣了。


    等听到外头动静都安静下来,兰昭才慢慢的坐回床上去,她颇为怆然的扶着肚子,脑袋里面七上八下的想事情。


    肚子里这团东西虽然不是活生生的血肉,只是一团游移不定的气体,可依然会呼吸,会跃动,虽然自打她出冷宫,这团东西就没再阴险的同她讲过话。


    “系统,现在这男主不按套路出牌,难道我就要躺平,任这团气体到时候从我肚子里出来?”


    兰昭想想那个场面,都觉得诡异的头发根根直竖。


    “宿主您多虑了,不会有那个时候的。这一切都会很快结束。”


    系统这一次破天荒显得沉稳,兰昭切了一声,表示鄙夷和质疑:“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我被关在这儿寸步难行,那陛下心里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小九九……”


    “陛下怎么想的,一点也不重要。”


    系统悠悠闲闲道。


    兰昭咬牙恼火:“喂,合着死的不是你呗!我现在是让你给我出谋划策的,不是让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的话来假装宽我的心的……”


    “陛下是不会舍得杀您的,他最爱的人这世上只有一个,要是没了,他去哪儿找?”


    兰昭根本就不信这套说辞,更为恼火:“你别管他杀不杀,舍不舍得的,我现在这样子假装有孕,那不是欺君之罪吗?一旦被发现真相,我就算不被装进猪篓里面沉潭,那也比千刀万剐少不了多少吧?!”


    真是糟了个糕!这馊主意明明是缺了大德的系统和这团鬼气出的,怎么现在黑锅全要她一个人来背,他们还能隔岸观火?


    “宿主,由于您的问题实在涉及剧透,我的确不能如实照答,但是我只告诉您一句话,您做好该做的,剧情自然走到最后就可以。”


    兰昭蹙着眉头,心里头却不由得灵光一闪:“做好该做的?”


    现在想想她还有什么该做的,难道是安安静静的“怀”着这团鬼气一直待产,直到把它生下来?


    啊,不不不,那还是有些过于诡异。


    那就只剩另外一条路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之前我一直想这么做,可是又怕旁外生枝。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放手去做。”


    这个说法不管怎样,还是让兰昭卸下了一点心理上的重担。


    其实人最怕闲着,一闲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往外一蹦,人就容易六神无主。


    人一六神无主了,就容易做错事儿,哪怕是随便做点什么,都比单纯闲着要好。


    是以,从今天开始,兰昭便要开始她的手工大业了!


    高山千仞,只走一步,既然眼前的路明显不通,那她便换一条,沿途撒下的那些鲜花籽儿,照旧能绽放出满园的锦绣辉煌。


    最近的天黑的格外早,这还没入夜呢,天上以疏疏朗朗地布满了星。


    兰昭悠悠闲闲哼着小曲,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块已经裁剪了一半的浅妃色绫罗,床头由小到大由粗到细,铺着一排绣花针。


    羽衣侍立在一旁,时不时帮兰昭穿个针引个线,或者拿点花样子,主仆二人和谐得很,整室暖意融融,自在轻快。


    兰昭手上功力不减,手底下绣花针翻飞,左边穿三下,右边戳两下,一个栩栩如生的金鞘银蝶就跃然于绫罗之上,羽衣看的眼睛都直了——


    “小姐,您这份手艺是啥时候练的?从前从没见您会这个……”


    听她这么问,兰昭反倒是有些微微讶然:“怎么?我从前做的很差?”


    她倒不是被问着了有点难堪,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想着兰美人好歹是古代大家闺秀,在她印象里闺秀们不都是被父母束之高阁,整天做一些女工之类的活计吗?又怎么不会这缝绣功夫?


    可她直接发问,那也暴露的太彻底了,只能这样半推半就的试探着。


    羽衣听小姐这么问,脸上涌起些不好意思的羞赧神色:“小姐,您忘了?您素来不爱这些的……您上一次做女工还是出阁前的那个望舒御月图呢!”


    羽衣这么说,兰昭倒又想起刚好可以拿她脑袋被磕过,微微有点失忆这件事情做幌子掩饰过去……


    她装作想起来的样子嗷了一声,但是心底深处某根弦好像被轻柔的拨弄了一下,让她想起了一点本该想起的事——


    望舒御月图?


    这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呢,总觉得在哪里偶然听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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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兰昭也没有深入的想,毕竟这玩意儿作为女主身边的设定之一,肯定是在某一章节的犄角旮旯提到过,而她对于此物件又这样没印象,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嗐,长夜漫漫,我闲着也是闲着,就随便做点手工吧,至于你说现在绣得好多了呀,那说不准就是我突然开窍了呢,对不对?你家小姐做什么有个不成的?”兰昭亲亲热热的,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小丫头的肩头。


    羽衣似乎很喜欢他这样的亲昵,刚才还有点羞怯的脸庞,一下子笑得跟桃花似的绽放了。


    夜色阑珊,屋里的燃着的如豆灯火,映照着主仆二人嬉笑嫣然的面孔。


    做针线活是很耗心神的,再加上今天一路又确实颠波,兰昭强撑着精神把那一块儿花样子绣完,往身边仔细收好,头一栽就要躺倒了。


    羽衣望着她甜甜的笑了下,轻轻柔柔的劝说:“好歹先梳洗了也松快些。”


    兰昭没所谓的挥了挥手,卷着被子,整个人包的像个蚕蛹似的,滚到里间去了。


    小姐转了性子,虽然羽衣有点担心她这样子直接睡过去会不好,但是这样的小姐总比之前那个时常郁郁寡欢,形如枯槁的小姐要好。好得多。


    屋子里很快陷入一片沉寂,兰昭侧着耳朵,清浅的呼吸在空气里时隐时现。


    她在心里默默数着秒数,10、9、8、7……


    果然心中的数字还没有数近,轻灵的米色窗纱上便映出一个熟悉的小影子。


    来着如夜间精灵,轻捷无痕地从窗上跳下,它的一双毛嘟嘟的肉爪落在床板之上发出两声很悦耳的闷响。


    兰昭翻了个身,大大伸了懒腰,然后有意把呼吸声透得更明显一些。


    她微微合着眼睛留下一条缝隙,看着那身影,一步两步朝她走来——


    矜傲,清贵,沉稳,却又隐隐有些急促。


    它就这般慢慢走到兰昭的脸侧,兰昭刻意把脸扭过去些,萦绕在呼吸方寸的是一片毛呼呼的绵软触感。


    “哇塞,我就知道你是个小有良心的,你来看我了吧!”兰昭身子不动,但笑语盈盈,冷不丁的在黑夜中开口。


    很明显的,那猫僵了一下,一条尾巴徒劳的在空气中抖了半圈。


    “你这猫真是神仙,这么久了一声都不喵啊,”兰昭嘻嘻笑道,坐起身来,怕那猫溜走,于是她伸出胳膊一把把猫揽进怀里,想也不想的紧紧按实在自己身体上,“想不想我?嗯?想的话你就喵一声。”


    猫自然不喵,连哼哼声都没有,它只是有些颤抖地抵抗着兰昭温热的怀抱。


    兰昭抱着这么个可爱的小心肝,觉得白天那些糟心事儿全部都烟消云散了,没什么值得好烦的,她很不老实的捏捏猫耳朵,又掐掐小爪子,总之一双手根本闲不下来。


    这猫抵抗了两下,终于还是躺平,任着兰昭随意搓圆揉扁。


    可是奇怪的很,他再闹再抵抗,也从来不在兰昭的肚子上抓扑半分,尤其是远着小腹的地方,兰昭要往下按,它却炸了毛似的往外躲。


    真是通灵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