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遇甲子邪修痴狂客

作品:《莲花灯

    魂幡落入一黑衣修士手中,那人见事已成,便不再逗留,收起魂幡就要离开,陈诗霁自然不会就这么放他走。施法并起二指一挥,剑顷刻间就冲到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剑头正中那人眉心,差一毫便刺入脑中。


    黑衣修士一动不动愣在当场,手紧紧的握着哭丧棒,周身萦绕着愤怒的气息像是要把这根棍子捏碎。


    三人追了过来看着他僵硬的背影,陈诗霁冷声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抓这些人的魂魄?还有上次在流霞山庄乱葬岗也是你,你费尽心思的操纵邪祟对无辜的人下手到底是要干什么?还是你真的为了修习邪法罔顾旁人性命?”


    “······”


    黑衣修士对她的质问顾若罔闻,没人能猜得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三人明显感到此人心气极傲,不回答,不待见任何人。要不是头顶上有把剑正对着他,他都不带停下来听他们说话的。


    梁扉石见他毫无动静,开口道:“即入道门,当以济世救人为己任。你操纵邪祟害人,视人命为草芥,我们并没有冤枉你,只是,这事既然被我们遇上了就一定追究到底。”


    “哼!”


    此话一出黑衣修士冷笑几声,嘲讽着反问道:“济世救人?济的是什么世?救的是谁的人?真是可笑!少在那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看了让人恶心!”


    “你!”


    “······”


    梁扉石堂堂一派掌门,气宇轩昂,谁看了不多瞅几眼?


    好好说话反倒不领情,施岩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要不是梁扉石拦着就要一剑捅过去。


    虽然是背对着他们,几人也能猜出他不屑的表情。


    看来是个犟种,这样的人只在意自己的想法,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不管他之前遇上什么不堪的遭遇,都不是他随意杀人的理由。


    僵持了一会陈诗霁道:“既然不说,我也懒得跟你废话,把抓走的魂魄放出来。”


    黑衣修士猖狂至极,仰头大笑几声:“除非我死!”


    “······”


    显然又是对牛弹琴,陈诗霁的耐心已经被用尽,剑已经渡入金光,剑炁压迫着他额头紧绷,双眼赤红,分毫之间黑衣修士的额头一滴汗珠滴落。


    远处突然飞来一根极细的丝线缠住了“阿影”剑,线上的寒炁以飞快的速度裹挟着整个剑身。


    这时一把负有净纯之炁的剑变得无比阴寒,剑被丝线拉扯着无法动弹,黑衣修士趁机逃离。


    梁扉石与施岩见此飞速追上,在城外护城河边打了起来。


    由此可见不是黑衣修士一个人在做这件事,他还有同伙。


    陈诗霁的剑被困住她默念咒语施法,剑周身的寒炁逐渐被一层金光穿透,随之丝线崩裂,她一把握住剑,以剑所指之处划出一个结界,随后飞身向丝线来处追去。


    追到郊外官道上,那人见陈诗霁紧追不舍回头施法扔出一把带毒的绣花针,瞬间几十根绣花针朝陈诗霁飞去。好在她事先划出结界,绣花针刺过来的时候撞在上面被击的粉碎。


    于是她立刻施法提升剑炁,纵步身躯向前,一剑劈了下去,这一下劈的对手大惊,他没想到一个女人力气这么大,剑炁从他头顶略过,出于本能反应用剑一把接住,办跪在地上。


    两人对峙片刻,陈诗霁一心想要治服他,剑就要压倒他的脖子上,黑色蒙面布上的眼静极为凶厉,恶狠狠的盯着陈诗霁。


    最后他奋力的一击撇开陈诗霁的剑,随地一个打滚,在起身的瞬间剑猛攻陈诗霁的下盘,陈诗霁顺势后仰一个后翻躲开一击。


    两人站稳时对方猛地提剑砍了过来,陈诗霁挥挡过去,如此来回打了几十个招式分不出胜负,再打下去毫无意义。


    杀人,这个词以前在陈诗霁脑中只存在于电视剧和普法栏目,今天这是切实的感受到了,不杀他就会被他杀。


    下定决心后她不再犹豫,开始发起攻势,把剑势转化为杀招,三招之后剑入对方的腹部,鲜红的血喷涌而出,这一霎两人都愣住了。


    一个没想到会败给她,一个没想到会真的持剑杀人。


    真拔剑杀人的时候陈诗霁心里还是很不安的,她连这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那人似乎看出她的犹豫,立马用剑挑开陈诗霁的剑。其实这一剑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他发现自己打不过这个女人,随即又扔出绣花针。


    他不指望绣花针能伤道她,只是想在她躲避的时候趁机逃跑。等陈诗霁碾碎绣花针的时候,一片烟雾散去面前已经没有人了。


    她赶忙来到梁扉石他们身边,他们正打的激烈,这个黑衣修士修为武功都要比刚才那个好,能和梁扉石、施岩对打这么久,他的修为等级应该比较高。


    三人打的旁人毫无插手的机会,陈诗霁看了一会,不是梁扉石他们功夫不行,而是这人拿着魂幡挡在二人面前,梁扉石与施岩要保证魂幡不被他们的剑砍碎了,这才一直没有将他治服。


    这样打下去根本就没个尽头,陈诗霁看他们对打的间隙道:“梁掌门不要再跟他耗下去。”


    梁扉石似乎听懂了她的意思,竟在一招之后退出,留施岩一人与其打斗。


    陈诗霁说完便施法去取黑衣修士手上的魂幡,魂幡眼看就要从他手中飞出,他慌忙握住魂幡,这一下给施岩找到机会一剑砍在他的胸膛上,剑炁将他击倒在地。


    在剧烈的撞击下魂幡从他手中摔落,梁扉石顺势施法收起魂幡,施岩的剑落在他的脖子上。


    黑衣修士在他们俩面前再无逃脱的可能,局面似乎成了定局。费尽心思弄来的东西被人抢走,不甘的怒火在他眼中燃烧,他注视着眼前的三人,像是发了某种毒誓,誓要把陈诗霁他们生吞活剥了。


    施岩的剑听从梁扉石的话,在他没有开口时是不会动手杀了这个人的。


    “福生无量天尊。”梁扉石念了一句道语:“不管你所修何派,今日我先废你修为,再押你到祖师爷面前认错,如若不知悔改,我便亲手了结了你。”


    “哈哈哈哈······”


    突然黑衣修士狂笑不止,将梁扉石的话置若罔闻:“我从来不败神道,你有什么资格杀我?”


    “!!”


    这人从开始到现在每次遇上都是这么的狂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对死根本没有畏惧,或者说他现在还不想死。


    三人还在猜测他来历和目的的时候,他已经迅速的洒出一把齑粉,三人还在一团迷雾中时听到他临走时传来的话:“挡我者死,梁扉石日后我要让丹鼎派为我陪葬!”


    “!!”


    口气如此狂妄!此人的目的绝对不简单,而他们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他到底是谁,在他之前修行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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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现过这么一个人,好像从天而降一般,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几人驱散迷雾,施岩转身就来到梁扉石身边,急切道:“师兄?!又让他跑了。”


    梁扉石握着手里的魂幡叹气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些人的魂魄送回去。”


    “可是他说······”


    梁扉石摆手道:“有我在,不要怕。师弟,仙人,天快亮了,我们先回城里。”


    施岩、陈诗霁:“嗯,走吧。”


    魂幡的事不可耽搁,梁扉石就地施法画阵,顷刻间就回到城中把魂幡里的魂魄一一送回他们自家人悬挂的魂幡上,葬礼完成他们便能够去往阴间。


    回到观中时众弟子们已经在做早课,交代他们的事也已经做完,梁扉石守在道观门外等着他们做完早课才进去。


    弟子们见他们平安回来,便知晓掌门与师叔一定驱逐了邪祟,个个兴奋不已。


    梁扉石把莲花灯摆好便吩咐弟子在道场施法布阵,大伙不明所以,掌门和师叔这么厉害,况且观中一切平安,为何还要再设法阵?


    就连一向稳重的楚止环有非常纳闷,眼看掌门已经坐在蒲团上,只好向施岩师叔打听:“师叔,发生了何事?为何要设法阵?”


    施岩坐到梁扉石身边道:“掌门吩咐的事照做便是。”


    “?”


    施岩师叔从来不爱说别的废话,但只要是掌门的话他必遵从,楚止环哪里知道掌门是为了保护他们才设法阵的。


    就在弟子们一头雾水的时候施岩又说道:“日后众弟子便在山中修行,若无他事不得下山。”


    “是,弟子遵命。”


    这一句话是以命令的口吻说出来的,弟子便知道师父设法阵是非常重要的事。


    此法阵以本派弟子随身信物为媒介,将其渡入修为,置于八卦阵中,分别守护梁隍山三十二方天地,坚如磐石,除非本人旁人无法闯进来。


    整个法阵用了两个时辰完成,法阵成型时一层罡气映罩在整个山头。


    十日后山门外有人叩门,大殿里摆着的镇法木毫无动静,也就是说来人是普通百姓。


    梁扉石命弟子开门让他们进来,这时才知原来是来殿里烧香的香客,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二十八位死者的亲人,他们此次来是因为头七那天都收到亲人的托梦,让他们到观里为祖师爷进香,感谢祖师爷庇佑让他们在黄泉路上走的安稳。


    如此数月过去,镇法木上多了十二道剑痕,弟子们惊愕不已,纷纷打心底佩服掌门高瞻远瞩,幸好事先做好了准备,才没让歹人闯进来。


    许是那前来闯山的人无法攻破护山法阵,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出现。


    这一切都被陈诗霁看在眼里,闯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要丹鼎派陪葬的黑衣修士,他永远蒙着脸,白天出来还带着黑布扎成的斗笠,这是她穿越过来遇到唯一一位神秘人物。


    此人虽从不露出真面目,但这件事还没结束。


    观内却趋于平静,陈诗霁又开始与观中弟子一道打坐修练,她也有了闲暇时间来打量梁隍山。


    梁隍山大致模样与后世没什么两样,只是后人为了开发旅游景点修了上山的路,路上建造了不少原本没有的宫殿。并且重修了山上的道观,但是少了份道观的真实性,后世的隍山道观更具观赏性,不像眼前只注重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