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作品:《揍敌客的酒厂生存之道

    伊尔迷反复横跳却意外还算顺利的平静生活,在某个周三的下午被打破了。


    那天他刚完成一个任务,正坐在咖啡厅里吃小蛋糕——他发现这个世界的小蛋糕很好吃,尤其是草莓味的——手机突然响了。


    不是Gin发来的工作消息,也不是佐藤的例行问候。


    是一个陌生号码。


    伊尔迷接起来。


    “是黑泽君吗?”对面是一个陌生的男声,听起来很温和,“我是工藤优作,有些事情想和您谈谈。”


    伊尔迷想了想,没想起来这个名字是谁。


    “什么事?”


    “关于您现在的工作。”对面的声音带着笑意,“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见面?”


    伊尔迷沉默了两秒。


    “可以。”


    他报了个地址,挂断电话。


    工藤优作。


    他拿出手机搜了一下。


    搜索结果让他挑了挑眉。


    知名推理小说家,定居美国,妻子是著名女演员,儿子是高中生侦探——等等,高中生侦探?


    他点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


    那个叫工藤新一的高中生侦探,长得和之前新闻里那个“失踪的高中生”一模一样。


    失踪后又出现,还改了个名字叫江户川柯南?


    伊尔迷放下手机,把最后一口小蛋糕吃完。


    这个世界,好像比他想象的要有趣一点。


    一小时后,工藤优作坐在伊尔迷对面,点了杯咖啡。


    这是个看起来很有书卷气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很温和。但伊尔迷注意到,他的眼神很锐利,打量人的时候会不动声色地观察每一个细节。


    “长话短说。”工藤优作开门见山,“我知道你是组织的成员,也知道你在帮警方做事。”


    伊尔迷没说话。


    “我还知道,”工藤优作继续说,“组织那边给你的待遇比警方好得多。”


    伊尔迷终于有了一点兴趣。


    “所以?”


    “所以我想代表FBI和你谈谈。”工藤优作笑了笑,“我们的预算,比警视厅宽裕一点。”


    他拿出一个信封,推到伊尔迷面前。


    “这是初步报价。”


    伊尔迷打开信封,扫了一眼里面的数字。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工藤优作。


    那个眼神,和刚才看小蛋糕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个数字,”他说,“是认真的?”


    “认真的。”工藤优作说,“如果你能提供核心情报,或者协助抓捕核心成员,还有额外奖金。”


    伊尔迷把信封收起来。


    “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工藤优作站起来,“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他留下名片,转身离开。


    伊尔迷坐在原位,盯着那张名片看了一会儿。


    FBI的报价,是警视厅的十倍。


    不对,算上各种补贴和奖金,可能还不止十倍。


    也就是说,他现在有三个选项:


    A. 组织——黑方,年终奖七位数,平时工资中等,风险高。


    B. 警视厅——红方,月薪五位数,十三薪,风险低但收入也低。


    C. FBI——红方但有钱版,报价是B的十倍,风险未知。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列对比表格。


    列到一半,他停下来。


    等等。


    如果FBI和警视厅是合作关系,那他是不是可以——


    同时拿两边的钱?


    他给佐藤发消息:问一下,FBI在日本的行动,和警视厅是什么关系?


    佐藤秒回:合作关系。


    佐藤:怎么了?


    佐藤:FBI找你了?!


    伊尔迷没有回复。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理论上,只要他提供的情报足够多,足够有价值,两边应该都愿意给他发工资。


    而且FBI的报价是警视厅的十倍,就算同时拿,也不会被发现——


    不,等等。


    如果FBI和警视厅共享情报,那他们早晚会发现他在两边拿钱。


    到时候可能会有麻烦。


    但话又说回来——


    他可是揍敌客家的长子。


    被发现又怎么样?


    大不了——


    算了,这个思路不对。


    他现在的目标是稳定收入,不是杀人灭口。


    先观望一下。


    第二天,他收到Gin的消息:有新任务,明天晚上,地点发你。


    他回复:收到。


    然后他给工藤优作发消息:有任务,明晚,具体地点稍后发你。


    工藤优作秒回:收到。情报费按标准结算。


    伊尔迷看着那条消息,心情不错。


    一份任务,两份收入。


    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晚上,他正在公寓里用念线叠小动物——最近他的千纸鹤已经叠满了三个玻璃罐,开始挑战更复杂的造型——门铃响了。


    他从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年轻男人,茶色头发,穿着黑色夹克,整个人透着一股“我很危险”的气场。


    伊尔迷打开门。


    “你好,我是赤井秀一。”年轻男人亮出证件,“FBI。”


    伊尔迷侧身让开。


    赤井秀一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公寓——简单,整洁,茶几上放着三个玻璃罐,里面叠满了千纸鹤和小动物。


    “你叠的?”他问。


    “嗯。”


    “叠得挺好。”


    “嗯。”


    赤井沉默了两秒。


    这场面似曾相识。


    他想起同事之前说的“那个人话很少”,当时没当回事,现在信了。


    算了,直接说正事。


    “工藤先生向我介绍了你的情况。”他开门见山。


    伊尔迷点头。


    “我想确认一件事。”赤井看着他,“你是不是同时在帮警视厅做事?”


    伊尔迷沉默。


    赤井继续说:“别误会,我们没有意见。实际上,警视厅那边已经和我们通过气了。”


    伊尔迷挑了挑眉。


    “所以?”


    “所以,”赤井拿出一个信封,“这是FBI的正式合同。签了之后,你就是我们的正式线人。”


    伊尔迷接过信封,没有打开。


    “警视厅那边呢?”


    “你可以继续帮他们。”赤井说,“只要不影响我们的任务。”


    伊尔迷想了想。


    “那如果两边的任务冲突了呢?”


    赤井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你觉得呢?”


    伊尔迷和他对视了两秒。


    “价高者得。”


    赤井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出声来。


    “有意思。”他站起来,“那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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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价高者得。”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提醒你一句——Gin最近在查内鬼,你自己小心点。”


    门关上了。


    伊尔迷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两份合同——一份是FBI的正式合同,一份是Gin刚发来的年终奖明细。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打工人,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做。


    只要能力够强,就可以让老板们互相竞价。


    至于最后选谁?


    那当然是谁给得多选谁。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在对比表格最后加了一行字:


    建议方案:全都要。


    只要不被发现。


    如果被发现——


    那就让发现的人闭嘴。


    窗外的夜色渐深。伊尔迷拿起刚才没叠完的小兔子,继续用念线编织。


    叠着叠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赤井秀一进门的时候,看他的眼神也有一个短暂的停顿。


    和佐藤那天一样。


    和便利店收银员那天一样。


    和警视厅走廊里那个年轻警察一样。


    伊尔迷放下小兔子,走到玄关的镜子前,盯着自己的脸看了一会儿。


    还是那张脸。


    和猎人世界一模一样。


    如果说佐藤和收银员盯着他看,是因为这张脸本身。


    那赤井秀一呢?


    FBI的人,会只因为一个人长得好看就多看两眼吗?


    伊尔迷想起赤井那个眼神——不是欣赏,也不是惊艳,而是……审视。


    像是在确认什么。


    伊尔迷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皱起眉。


    这个世界有他的脸,但没有他的名字。


    有他的长相,但没有他的家人。


    他像是被原封不动地塞进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而那个人恰好长得和他一模一样。


    但那个人是谁?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关于长相的特殊信息。黑泽空就是一个普通人,普通地长大,普通地被组织招募,普通地做任务受伤。


    一个普通人,会长得和揍敌客家的长子一模一样吗?


    伊尔迷想了一会儿,没想通。


    他走回茶几旁,继续叠小兔子。


    算了。


    来都来了。


    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Gin的消息:明天来一趟安全屋,有事当面说。


    伊尔迷看着那条消息,眨了眨眼。


    安全屋?


    Gin的安全屋?


    他想起组织里的传言:Gin从来不让任何人进他的安全屋,连伏特加都不行。


    他回了一个“好”。


    然后把手机放下,继续叠小兔子。


    叠完最后一只耳朵,他把小兔子放进玻璃罐里,和之前的千纸鹤、小猫咪排在一起。他以前最讨厌好友西索奇奇怪怪的癖好,可现在,孤身一人在这新世界的他,竟也隐隐有这样的趋势。


    罐子已经快满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明天再说。


    他打了个哈欠,关灯睡觉。


    黑暗中,他忽然又想起镜子里的那张脸。


    巧合?


    还是别的什么?


    算了。伊尔迷不愿过多思考此刻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事情。


    先把钱赚了再说。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