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好戏开场了

作品:《入狱五年成废柴?真千金才是马甲大佬!

    前厅里,一个亲戚正拉着姜婉茹,一个劲儿的夸宋家的女儿。


    不过不是夸宋知暖,而是在夸秦晚晚。


    “......你们家晚晚真是出落的标志,一看就是随了你们夫妻俩的优点!她现在又攀上陆家这门亲,婉茹你真是好福气呀!”


    姜婉茹心不在焉地听着,但面上功夫还是做齐了。


    她点着头,眯着眼,笑的灿烂非常。


    但忽然间,她看到秦晚晚独自一人从后院里走出来。


    “暖暖呢?”


    姜婉茹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啊,暖暖走之前明明说她要带这丫头去花房的!


    姜婉茹刚要开口问,忽然,后院方向传来一声尖利的哭喊。


    “啊——!!!”


    所有人愣住了。


    那声音实在是太凄厉,就像被踩断脖子的鸟一样!


    姜婉茹脸色大变,突然想到什么,丢下客人就往后院冲。


    宋朔云紧随其后,宋朔风也眉头紧皱,两兄弟快步跟上去。


    秦晚晚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她站在原地,端起侍者托盘上一杯新的纯净水,慢慢喝了一口。


    陆沉舟随之走到她身边,低声道。


    “你做的?”


    秦晚晚没急着回答,她只是将水杯放回托盘,唇角极其轻的向上扬了扬。


    “戏开场了。”


    她说。


    后院的偏厅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姜婉茹站在最前面,脸白的像纸。


    她看着门内,一时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宋朔云随之扒开人群挤进去,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都像被雷劈中一样 僵在原地!


    偏厅的沙发上,宋知暖衣衫凌乱,发髻散落,满脸泪痕,嘴里还塞着一条丝巾。


    她旁边还蹲着个瑟瑟发抖的男人。


    只见他一脸茫然,额头上还有一处青紫色的伤痕。


    这场面,任谁看了都会往最不堪的方向联想。


    “暖暖!”


    姜婉茹一回过神来,就立马尖叫着扑进去。


    “这怎么回事!谁干的!”


    宋知暖被扯出嘴角里的丝巾,一时间放声大哭。


    “妈!妈!是秦晚晚!”


    “就是那个贱人害我,她装晕!她要把我关在这里!”


    “这男人都是她找来的,她要害我,妈要你给我做主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干......我怎么办啊,妈,救命啊......”


    她的哭喊声尖利刺耳,却让围观在一起的亲戚们面面相觑。


    宋朔云更是怒不可遏地冲出来,指着刚刚走过来的秦晚晚怒吼道。


    “是你!你对暖暖做了什么!”


    秦晚晚站在人群边缘,闻言抬眼,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势。


    “我?”


    她淡淡笑了笑。


    “暖暖说是你把她关进来绑起来的!还找了男人来羞辱她!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宋朔云眼眶通红,看起来是气得不轻。


    秦晚晚的笑容不减。


    而且当中还带着明晃晃的无奈。


    “二少爷,你说是我关了她,那我请问,我怎么关的?”


    “她是三岁小孩?还是四肢不全?她不会跑吗?不会喊吗?还是说——”


    她顿了顿,视线越过宋朔云,落在屋内沙发上那个还在哭的浑身发抖的身影上。


    “她当时正在忙着做别的事,顾不上反抗啊?”


    这话轻飘飘的,但却像一盆冷水,浇得在场所有人一个激灵。


    是啊,偏厅的门并没有锁。


    宋知暖手脚自由,如果她真的是被陷害关进来的,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不喊?


    为什么等到姜婉茹冲进去才哭出来?


    除非......她当时根本就不想离开,亦或者说,她正在等待什么人。


    几个年长的女眷想到这,不由得对视一眼,眸光变得复杂起来。


    宋知暖的哭声更是戛然而止,她也察觉到了门口那些亲戚们微妙的眼神,也终于反应过来秦晚晚话里的陷阱。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她的声音又尖厉了几个调。


    “我是被她打晕的!是她用高尔夫球杆打我的头!你们看我后脑勺!肯定有伤啊!”


    姜婉茹连忙哭着去摸女儿的头发,宋朔云野凑过去仔细敲了敲。


    宋知暖的后脑勺光洁如初,别说伤痕了,就是连个红印都没有。


    秦晚晚站在门口,一开口就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高尔夫球杆?”


    “那东西还挺沉的,我要是用它打了人,暖暖应该当场就晕了吧?”


    “可刚才二少爷不是说,她清醒着指控是我害了她吗?”


    她的逻辑几乎无懈可击。


    被高尔夫球杆击打过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内就恢复意识,并且还能思路清晰的控诉别人?


    宋知暖百口莫辩,浑身发颤。


    她知道自己又被算计了。


    秦晚晚根本没有真正打晕她......丝巾......


    对!


    丝巾!


    丝巾上有药!


    有......她给秦晚晚下的药药性很强,是秦晚晚发觉了她下了药,所以又把剩下的药下进了丝巾里,她刚才塞进嘴里,一时短暂眩晕,然后醒来之后就发现被关进这里!


    而那个流氓呢?


    早就已经跑了!


    现在跟她在一个屋子里的,是她素未谋面,只是打过电话的某家私人侦探!


    更主要的是,她还不能找这男人的麻烦。


    毕竟只要一当众闹起来,那这男人就很有可能把她教唆他来做的事情全都抖落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到.......


    包括偷拍,跟踪,还有今天带小流氓来......


    而秦晚晚要的也就是这个。


    要她自己跳出来指控,要她拿不出任何证据,要让所有亲戚亲眼看着她歇斯底里,逻辑混乱,漏洞百出的模样!


    宋知暖本身是加害者,她想通这些只需要几秒钟的功夫。


    但就是那几秒,足矣让她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这时,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沉稳的男声。


    好了。


    宋朔云拨开人群,走到门口。


    他戴着金丝边眼睛,镜片后的眸光显得十分冷静克制,他先是扫过屋子里狼藉的场面,又扫过门外沉默围观的人群.......


    “今天家里客人多,遇到小偷很正常,好在家妹及时发现。”


    “妈,先带暖暖上楼休息吧,朔云,把那个人带去保安室。”


    只用了三言两语,他瞬间就把场面控制好,也算是给了宋知暖最后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