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心连着心
作品:《入狱五年成废柴?真千金才是马甲大佬!》 秦晚晚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二少爷脾气还是这么大。”她语气还是那么随意,“不过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个过客。”
“所以过客走了,你们一家人继续……处理家事。”
她转身,作势要走。
刚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她说,“妈妈,那位叔叔鼻子流血了,你要不要给他递张纸?怪可怜的。”
听到这话,姜婉茹的脸红得更是能滴出血来。
宋振龙的胸口也剧烈起伏起来。
宋知暖见状也终于忍不住了,她尖声喊道。
“秦晚晚!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你就是故意的!这些都是你搞的鬼!”
秦晚晚看着她,表情无辜极了。
“二小姐,你这话说的,我能搞什么鬼?”
“我就是一个回来拿东西的人,碰巧撞上了这场好戏。”
她顿了顿,又紧着笑了笑。
“不过你们家的戏,确实挺好看的,可比电视剧精彩多了。”
听懂这话,宋朔云几乎要炸,他气的脸红脖子粗,抬手就要闪过去。
“秦晚晚,你他妈故意的吧!”
宋朔云冲上来的时候,秦晚晚并没有躲。
因为她已经用眼角余光瞥见了有人来了。
秦晚晚就站在那儿,冷眼看着宋朔云的手挥下来。
下一秒,那只手被人一把攥住。
宋朔云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沉舟站在秦晚晚身前,一只手攥着宋朔云的手腕,表情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你动她一下试试。”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宋朔云的脸涨得通红,想抽回手,却发现根本抽不动。
陆沉舟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手腕。
“陆、陆总?”宋朔云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
他怎么在这儿?
他怎么会在宋家?
宋振龙也愣住了,脸上的铁青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颜色,当中还有一丝隐隐的忌惮。
姜婉茹的哭声也停了,她紧跟着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这一幕。
宋知暖整个人更像被雷劈了一样。
陆沉舟。
他怎么会在这儿?
他怎么会在秦晚晚身边?
她猛地看向秦晚晚,眼神里带着怨恨和不可置信。
是她。
一定是她。
与此同时,秦晚晚站在陆沉舟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弯。
这人来得还挺及时。
陆沉舟松开宋朔云的手,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掏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手。
宋朔云捂着手腕,脸色青白交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总,”宋振龙终于开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体面一些,“你怎么来了?”
“是有什么事?”
陆沉舟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
“接人。”
接人?
接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秦晚晚。
秦晚晚从陆沉舟身后走出来,挽住他的胳膊,笑得灿烂又自然。
“上次大家不是见过吗?这是我男朋友,他来接我,不是情理之中的事吗?”
男朋友。
宋知暖的脸一瞬间惨白。
她死死盯着秦晚晚挽着陆沉舟的那只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胡说!”她尖声喊道,“陆沉舟怎么可能是你男朋友!你算什么东西!”
宋知暖又没忍住发火了。
宋家人都不约而同脸色难看的朝她看过去。
秦晚晚也看向她,此刻的表情无辜极了。
“二小姐这话说的,我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
她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
“我是宋家的大小姐啊,虽然你们不认,但血缘上,咱们可是一家人。”
她说着,挽着陆沉舟的手臂紧了紧。
“行了,我们走吧。”
她转身,拉着陆沉舟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那几个人。
姜婉茹满脸泪痕,宋振龙铁青着脸站在旁边。
宋朔云捂着手腕,宋知暖一副恶狠狠的阴鸷模样。
角落里还缩着一个赵志强,旁边站着一个琳达,两个人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呵,真是场好戏。
秦晚晚笑了笑。
“你们继续。”
她挽着陆沉舟,头也不回地走了。
-
门外,夜色正浓。
两个人走到车边,秦晚晚松开他的胳膊,靠在车门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陆沉舟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冷艳的脸此刻带着几分倦意。
“原来你叫我来,除了看戏,还要演戏?”
他问。
“效果怎么样?”
秦晚晚想了想,嘴角弯了弯。
“挺好的。比我想象的还好。”
陆沉舟随之回道。
他想起刚才客厅里的那一幕——
宋家所有人的表情扭曲得像疯了一样。
而他面前这个女人,刚刚就是从那样一个地方走出来的。
她就是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的。
不对,她不是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的。
她是被那个家抛弃的,流落在外二十年,好不容易回来,就被送进了监狱。
陆沉舟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见过太多人,经历过太多事,早就习惯了冷漠和算计。
可这一刻,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明明刚刚赢了一场,可眼睛里却没有多少喜悦,只有疲惫和几分麻木。
“你为什么要叫我来?”
他几乎又问了一遍类似的问题。
秦晚晚抬起头,看着他。
看起来陆沉舟这样的人真的万事都要问个清楚,都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啊......
月光下,她的眼睛清亮又深不见底。
“只有这样,”她说,“你才会知道,宋家有多不靠谱。”
陆沉舟看着她。
秦晚晚继续说。
“宋朔风现在跟你示好,说什么合作,说什么未来。”
“可你看看他爸妈是什么人,他妹妹是什么人,他弟弟是什么人。”
“那种家庭出来的人,能真心跟你合作吗?”
她顿了顿,倚靠在车上的身子晃了晃,语气轻松了几分。
“说到底,我是有私心的,我只是为了让你知道......”
“只有我,只有我跟你是一条心。”
陆沉舟闻言,又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在夜色里几乎听不见。
“你倒是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