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暧昧男女
作品:《入狱五年成废柴?真千金才是马甲大佬!》 宋知暖转过身,看着宋朔云,眼眶发红,嘴角却弯着。
“可她一出来,全变了。”
“爸妈现在互相咬,宋家已经在整个J市成了笑话,我,你和大哥,我们都抬不起头来。”
“陆沉舟也是,看都不看我一眼。”
“哥,你说,我怎么能不恨?”
宋朔云看着她,心里又是一阵五味杂陈。
他知道妹妹不对。
他也知道秦晚晚那些事,多半是妹妹搞出来的。
但他能怎么办?
那是他妹妹。
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暖暖,”他叹了口气,不免有些无奈地说,“你悠着点,别把自己搭进去。”
宋知暖笑了。
那笑容很甜,和平时装出来的那种一模一样。
“哥,你放心,我有分寸。”
宋朔云看着她,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
因为说到底,他也一直觉得秦晚晚是个麻烦。
早点解决最好。
宋朔云转身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
宋知暖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然后她慢慢弯起嘴角。
分寸?
她不需要那种东西。
那种东西没办法帮她抢回陆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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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早上,秦晚晚依旧没去陆氏集团。
这几天她一直都在家,一方面是忙着应付宋知暖做准备,另一方面是心里总有口气,想着要和陆沉舟怄。
反正他非要吃没必要的飞醋。
可她不会惯着他。
他们又没什么关系。
凭什么搞得像暧昧男女一样?
话又说回来,他们本来就是合作伙伴。
他又凭什么插手她的日常生活?
不过这一天,秦晚晚可没那么安生了,她是一大早上被门铃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有人在按门铃。
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早上八点半,敏姐今天休息,阿鬼又一直在外面飘着玩,发消息都不回。
整个别墅就她一个人。
门铃又响了,这次按得久了一点。
秦晚晚叹了口气,随之掀开被子下床。
她昨晚熬夜看文件到两点,这会儿脑子还是懵的。
身上穿着那套真丝的睡裙,吊带的,深蓝色,外面就披了件同色系的薄外套,系带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一截锁骨。
她踩着拖鞋下楼,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是陆沉舟。
这家伙简直就是西装暴徒,秦晚晚甚至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只有这一种款式的衣服,连最起码得休闲装都没有。
更奇怪的是,这家伙今天脸上居然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正站在门口等着。
秦晚晚愣了一下。
这人今天怎么戴眼镜了?
她拉开门,靠在门框上,也没请他进来的意思。
“陆总,大早上按门铃,有事?”
陆沉舟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那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裙,松松垮垮的外套,露出来的那截锁骨,还有她刚睡醒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
他收回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
“路过,过来看看。”
秦晚晚挑了挑眉。
“路过?”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弯了弯,“从城东路过到城西?”
陆沉舟没接话。
他的目光越过她,往屋里扫了一眼。
客厅里很安静,沙发上扔着一条毯子,茶几上摆着两个杯子,其中一个杯沿上还有浅浅的口红印。
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颜色鲜亮,也不是秦晚晚平时穿的风格。
所以这证明那个朋友的东西,还在。
陆沉舟收回目光,看向她。
秦晚晚顺着他的视线往屋里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看着他。
“找什么呢?”
陆沉舟没回答。
秦晚晚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看着他。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真丝睡裙的质地很软,贴着身体的曲线,领口有点低,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晃眼。
她刚睡醒,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垂在脸侧,眼睛半眯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劲儿。
陆沉舟看了她一眼,又移开目光。
“你今天这打扮,”秦晚晚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低哑,“跟宋朔风似的。”
陆沉舟看向她。
秦晚晚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眼镜,金丝框的。”她顿了顿,“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陆总这是跟他待久了,学坏了?”
“那我算不算帮凶啊?”
陆沉舟看着她。
她站在那儿,嘴角弯着,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的光。
“你这张嘴,”陆沉舟开口说,“早上起来就这么毒?”
秦晚晚歪了歪头。
“实话而已。”
陆沉舟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半眯着,带着刚睡醒的水汽,却亮亮的,像藏着两簇小火苗。
他又扫了一眼她身上那件睡裙。
深蓝色,很衬她的肤色。
领口开得有点低,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像瓷。
外套的系带松松垮垮的,好像随时会散开。
他移开目光,看向旁边的墙。
“你那个朋友,”他轻声咳了两声,然后开口,语气很淡,“还在?”
秦晚晚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点果然如此的意思。
“在。”
她说。
陆沉舟点点头。
“知道了。”
他转身要走。
秦晚晚看着他背影,忽然开口。
“陆沉舟。”
他停下来,没回头。
秦晚晚靠在门框上,声音懒懒的。
“你这一大早跑过来,就为了问这个?”
陆沉舟沉默了两秒。
“不是,我只是路过,找敏姐有点事。”
“她不在。”
“就算了。”
他说完,然后自顾自往前走,上车,关门,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别墅,消失在路的尽头。
秦晚晚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越开越远。
晨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吹起她睡裙的裙摆,一阵凉感随之窜进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又想起他刚才看她的那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她看见了。
他眼睛里有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他看见了。
秦晚晚又不知道站定原地沉思了多一会儿,这才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