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纸人都那么凶了吗
作品:《阴嫁女》 蓝色的身影闪电般飞速掠过。
我定睛一瞧,顿时人都麻了。
车上的三个女纸人,原本叠放在后座的位置,不知怎的,其中一具竟从车窗掉了出来。
可我明明记得,后座的窗户都是关着的,车门也是锁上的。
这方圆十里除了我们,再找不出第三个人,那么问题来了,这扇窗户是谁打开的?
我想不明白,只见蝶衣铁青着脸,几步冲到了女纸人跟前,第一时间弯下腰,检查她脸上的红布条。
布条确实被蹭开了一点,但好在发现及时,还没完全露出眼珠。
他赶紧把歪斜的布条扶正,从腰侧抽出一根鞭子,啪啪朝着周围的空气一通乱抽。
鞭梢划破空气发出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在警告着什么无形的东西。
蝶衣脸色凝重得吓人,一边抽打着,一边低声咒骂:“我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敢碰我的东西,手都给你打断!”
没想到蝶衣年纪轻轻,骂起人来气势还挺足,处理事情也十分老练,这让我原本持怀疑的心,逐渐安定了下来。
他足足打了一套鞭法,消停后,满头大汗地朝我走来:“今晚很不对劲,以防万一,你赶紧去守着那些纸人,其他的交给我准备,咱们速战速决。”
我也感觉到了古怪,凝重地点了点头,再也不敢怠慢,生怕一不小心,又会闹出幺蛾子……
接下来的事,我就没怎么插手了,老老实实地站在女纸人边上,连手机都不敢玩,两眼时不时好奇地看着蝶衣布置。
这还是我第一次参与做法,一切都还挺新奇的。
其中两个女纸人还在车上躺着,掉下来的那位,被我搬了起来,靠着面包车旁直挺挺地立着。
别说,站在纸人边上,加上这冷风一吹,还真有点瘆人。
我就这样静静看着蝶衣摆好贡品和香烛纸钱、金元宝等,感觉仪式马上就要开始,这时,起风了——
地上的树叶哗啦作响,裹着地上的沙子和垃圾,朝我扑了过来。
我舞着手臂扫,却怎么也挡不住那股突如其来的邪风,瞬间就被沙子眯了眼。
我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揉,手指刚摸到眼睛,面前就吹来了一股冷风。
“呼!”
这风又强又短促,就像是……面前站着个大活人,正轻轻替我吹着眼睛。
我还以为是蝶衣善心大发前来帮忙,还怪感激的:“谢谢你啊,能多吹几下吗?沙子还没出来……”
正说着,我就听到远处土地庙那,传来了蝶衣的声音:“你说什么?”
我瞬间就石化在了原地,如果蝶衣在那,那我面前又是谁?
想到这,我顾不上眼睛生疼,强行将眼睁开。
眼睛刚打开,我就看到一张白花花的纸人脸,正脸对脸地站在我面前!
纸人柳叶眉、樱桃嘴,一双漂亮的圆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原本应该蒙住她的布条,不知什么时候被弄掉了!
见状,我冷不丁地吓了一跳,正要低头去找那根红布带子,一道凉气呼的再次吹来,掀起我额前的碎发。
纸人离我不过半尺,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但那双用墨点出的眼睛,竟像是活了过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感觉是这个纸人在作怪,我浑身的汗**“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碟……碟……”我拼命地想叫蝶衣,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纸人勾勒的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我心头一颤,差点没当场吓死,然而更可怕的还在后面,我听到一阵幽幽的声音,从纸人的方向传来,叫着我的名字。
“姜云升……姜云升……”
这画面实在太邪,就像纸人真的活了过来,伴随着她的呼喊声,我的意识开始变得不清醒。
我知道是这脏东西搞的鬼,用力地掐着大腿,剧烈的痛意让我暂时保持清醒,我迅速转过身,正要去叫蝶衣过来,一只死沉的手就搭在了我的肩头。
我肩膀一歪,然后就感觉到一股凉意,悄然地顺着肩头爬了下去,一直蔓延到我后背。
我暗骂一句,现在连纸人都那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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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
正想着,我手腕上的莲花手链就晃荡了两下,水浪声响起的刹那,我肩头就轻了一瞬,那股子凉意还在,可我明显感觉轻松多了,应该是那玩意走了。
我暗自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扭头看去,就见女纸人直挺挺地靠在面包车上,脸上的红布好好的蒙着眼睛,根本就没有起身和移动过,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噩梦。
蝶衣正好来取打火机,见我发呆,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让你看着纸人,没让你这么盯着啊,你眼睛不酸吗?”
我这时终于回过神,哇的一声叫了出来:“蝶衣,我刚才好像……好像见鬼了,但是又不像是鬼……”
我将刚才的恐怖经历告诉了他,他越听越脸色就越黑,吃惊地瞪大了眼:“应该是这附近的磁场出了问题,才让你产生了幻觉,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赶紧把纸人化了吧。”
我用力地点点头,跟他一起把几个女纸人扛了过去。
刚把纸人摆好,蝶衣就拉着我一起,双膝跪在了土地庙前,嘴里念念有词。
“纸灰飘飘上九天,灾殃随火化云烟。
土地爷,锁灾关,保佑事主福寿全。
一送事主无病痛,
二送命中无灾星,
三送岁岁享太平。
从此过后,百无禁忌,大吉大利!”
他递给我一支笔,让我把我室友的名字都写上去。
我也不含糊,一言不发地接过笔,就在女纸人的胸口上,分别写上了她们的名字。
见状,蝶衣一边念着她们的名,一边手指麻利地夹起三张黄纸,点燃后在我和纸人头上比画几下。
当火光划过眼前,我突然闻到我姐的臭味,和烧香烧纸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向着周围的空气弥漫开来。
我还以为是我闻错了,可下一秒,周围的林子里,就冒出了好多黑影,正慢慢朝我们的方向靠拢。
我咬着牙,用力地扯了扯蝶衣的衣袖。
本以为他会想办法对付,结果他却像没看到一般,反而凝重地盯着来时的小路,声音轻颤:“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