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7章 谭大人,父母官

作品:《边关暴雪,从拯救娇妻开始富甲一方

    “你们干什么?”


    谭敬泽瞬间惊惧。


    但还不等他反应,李同已经伸手过来一抓,一拉。


    并将他拉到了马背上。


    李同将刀架在了谭敬泽的脖子上。


    面对拔刀的凌州城人马,李同狞笑着。


    “谁都别动,否则我先砍了他的头,再宰了你们。”


    “别动,都别动!”怕死的谭敬泽,赶紧喊道。


    一千多凌州城人马,投鼠忌器,都不敢上前。


    “李同,你是罪卒之身,这么做,想过后果吗?”


    “后果?”李同发出了一声嗤笑,“谭大人,无非就是一死罢了,您都说了我是罪卒,烂命一条,拉上您这个刺史大人当垫背的,好像也不亏。”


    “别别别,有事咱们好商量。”谭敬泽是真的慌了。


    “好,那劳烦谭大人告诉我,您何故投敌呀?”


    “本官没有投敌,这是为了凌州的大计。”


    “什么大计?是为了你鱼肉百姓,横行乡里,纸醉金迷的大计?”


    “你休要信口雌黄,本官清廉一生,多少百姓称我为父母官。”


    “父母官?那凌州为何爆发饥荒,饿殍遍野?”


    “那是因为胡人肆虐。”


    “这么说强征军粮,这是百姓爆发饥荒,又不让百姓进城,都不是你干的?”


    谭敬泽一时语塞,想了想狡辩道:“倾巢之下,岂有完卵,我这都是为了凌州的大局着想。”


    “您的大局我看不懂,我只看到了一个狗官,为了自己的乌纱帽,草菅人命。


    最后为了保命,已经降了胡人,还想拿你刺史大人的身份,来诱杀我和这帮兄弟。”


    “你胡说!”


    谭敬泽急得满脸通红,他很想解释,可李同一直在歪曲他的意思。


    甚至还给他安上了一个降敌的罪名。


    李同轻轻俯身,贴在谭敬泽的耳边压着声音说。


    “大人,任何事情,得要讲一个名正言顺,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还得多谢你了。”


    李同直起身,朝着凌州城的一千人马喊道:“缴械投降,否则我宰了这个狗官。”


    “你休想!”副将怒不可遏。


    却立刻受到了谭敬泽的严厉呵斥,“难道想我死吗?还不快听他的放下武器。”


    一千多凌州城人马,面面相觑之后,纷纷丢下了手中的武器。


    他们只是一个大头兵,自然听官位最高的。


    擅作主张,又怕秋后算账。


    刺史大人的命都捏在对方的手上了,他们这些大头兵还能有什么办法?


    “去,把他们全绑了!”


    虎子听令,带着兄弟们冲上去,将凌州城的人全部按在地上。


    就地取材,从对方身上拿来绳索,将一千多人全部绑了起来。


    “李同,你敢擅自缉拿朝廷命官,这是造反,我劝你回头是岸,我还能饶你一命。”谭敬泽故作仁慈。


    李同冷笑了一声。


    对方就是奔着他的性命来的,从一开始就不可能饶他一命。


    事情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双方哪有回旋的余地。


    “没事的刺史大人,我受不起你的仁慈,你还是想想自己能不能活吧。”


    李同丢下一句话,当即策马转身。


    “回烽燧!”


    谭敬泽趴在李同的马背上,冰凉的刀刃触碰着他的脖颈。


    死亡的危机笼罩在他的头上。


    这一路他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众人回到烽燧。


    其他人立刻围了上来。


    他们不明所以,只见李同匆匆带着人出去,回来的时候,居然多了一千多人。


    “怎么回事?外面发生什么了?”因为身受重伤,躺在屋内的赵毅听着外边的动静,焦急地呼唤着。


    杨清芸端着熬好的药走进了屋内。


    “你大哥又打了胜仗,抓了一千多个俘虏,但不是胡人。”


    “不是胡人,那是谁?”赵毅太好奇了,可是现在没办法下床,伤口有任何的动作都会牵扯得剧痛。


    “他马背上那个像是个大官,穿着官袍呢。”


    “大官?有多大?”


    “反正看起来比县令的官职要大。”杨清芸只在北川城见过北川县令。


    谭敬泽穿的官服看起来确实比县令的官服高级。


    “扶我起来!我要去看看。”赵毅好奇心使然,忍着伤口上传来的剧痛,挣扎着起身。


    “你不要命了?你这伤口要是再撕裂发炎的话,可是要命的。”


    “去去去,大爷福大命大,死不了。”


    杨清芸没办法,只能扶起赵毅,小心翼翼地走出小屋。


    心里不住地暗骂,这一家子人怎么都跟倔驴一样,为了凑热闹,连命都不要。


    走出小屋。


    烽燧内可热闹了。


    一千多人全部抱头蹲在空地上。


    让原本就有些拥挤的烽燧,看起来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


    “我靠,真是大官,杨大夫,你真不知道他是什么官?”赵毅也没见过,忍不住问道。


    杨清芸摇了摇头。


    此时,被俘虏的副将朝着众多兄弟喊道:“你们是边军的正规军,怎么会跟一个罪卒混在一起?跟着他造反,不要命了吗?”


    此言一出,烽燧的兄弟们纷纷大笑。


    “你们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放着大好的前程不去,跟着一个罪卒造反,我看你们是想九族不保了。”


    一个兄弟止住了笑意,突然愤怒地冲上去,将副将按在地上。


    他咬牙切齿地对副将说:“托你们的福,老子的九族早就饿死在凌州城外了。”


    “你……你说什么?”副将一愣,脸色变了。


    “你听清楚了,老子也是凌州人,我在前线为国厮杀,你们他娘的在后方强征军粮,断了我妻儿老小的活路,老子早就想宰了你们了。”


    其他兄弟纷纷附和。


    “你们派我们守北川,就这一千人,不就是让我们去送死,给你们拖延时间吗?”


    “要不是我们大哥,我们早就长坟头草了。”


    “什么狗屁边军正规军,老子不干了。”


    …………


    众人义愤填膺。


    要不是李同在,他们绝对会冲上去,将谭敬泽和副将千刀万剐。


    他们跟在李同身边辗转厮杀,没办法回去保护自己的妻儿老小。


    但从凌州城传来的消息,爆发饥荒,饿殍满地,他们的妻儿老小,大概率是饿死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他们的眼前。


    这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怎么可能把他们这些泥腿子的命,放在眼里?


    “真是民怨沸腾啊,谭大人,父母官。”李同对马背上的谭敬泽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