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孩子会像谁?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沈妱问完,屋子里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萧延礼沉默不语,但是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很想掐住沈妱的脖子质问她,她怎么可以这样没有心。


    明明说着喜欢他,却还是想从他的身边离开。


    好,那就如她所愿。


    既然她早晚都要走,那自己现在就不要理她,早点儿习惯没有她的日子。


    他知道这样的想法只是自欺欺人,可他还能怎么办呢?


    他不想看见死气沉沉的沈妱。


    他的昭昭,拥有无限的生命力。


    无论在什么样的境地,她都会活下去的。


    没有他在身边,她也能活得好好的。


    可是他才不行啊......


    这真是,太不公平了呢......


    凭什么沈妱可以在这段感情里占据上风?


    就因为这是他强求来的吗?


    无数的想法在萧延礼的脑子里打转,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涩情绪涌上心口,激得他眼眶发热。


    他再也忍不住这几日压抑着的情绪,长臂拦住沈妱,将头抵在她的肩窝,吸着鼻子。


    沈妱环住他的身子,感觉到脖颈处皮肤上的滚烫湿濡,她的毛孔都炸开,整个身子控制不住地发僵。


    萧延礼,哭了?


    他会哭?


    若是他没有哭的话,自己脖子上的液体总不能是他的口水吧。


    沈妱轻轻抚着他的背,心里想,这肯定和她没关系。


    她哪有将他弄哭的能耐啊。


    可能和女人每个月都有那几天一样,萧延礼也刚好到了那几日吧,所以心情低落。


    她能理解。


    并且,她绝不会嘲笑他哭鼻子的。


    哎呀,她的肩膀也是可以依靠的了。


    这么想着,沈妱心里还挺开心的。


    她的喉咙底不经意地发出一声笑,便是这声笑彻底击碎了萧延礼的防线。


    “沈妱!”


    他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床榻上。


    明明是恼羞成怒的呵止,却因为带着哭腔而变得委屈巴巴,像是被人丢弃的小狗。


    沈妱听在耳里,心都快化了。


    “我在。”


    沈妱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忽然情绪失控,但他哭起来,怪勾人的。


    她这一声“我在”,瞬间安抚住即将狂躁的萧延礼。


    他将脑袋枕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感受着她胸膛的起伏,和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昭昭,以后孤叫你,你都要像刚刚那样应孤。”


    沈妱摸着他的发,“好。”


    “孤的意思是,昭昭永远都不要离开孤。”


    沈妱觉得,萧延礼今晚好反常。


    不过哄人的话,多说几句,也不会少一块肉。


    “好,只要殿下不嫌弃我,我就一直待在殿下的身边。”


    萧延礼听了这话,还是问:“昭昭莫不是在哄孤?”


    他好像个被人遗弃后,又被新主人捡回家,一直粘人的小狗。


    沈妱这样想着。


    只有确认这个主人不会再次抛弃它,它才会安下心来。


    沈妱抚摸着他的脑袋,“嗯嗯”了几声。


    “你若是敢背离你的誓言,孤就打断你的腿,将你永远锁在榻上,谁也不能见。日日只能见到孤,夜夜与孤同寝。”


    萧延礼说得咬牙切齿,像是警告。


    有一瞬间,沈妱觉得他好像知道了自己藏在信匣子下的户籍信息。


    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敲打她。


    可是他又哭成这样,完全不像他以往的行径。


    “那我就用殿下拴我的铁链绞死殿下。”


    这样大不敬的话却叫萧延礼笑出声来。


    沈妱就是这样的人啊。


    “好,那你多吃点儿,攒足力气。孤怕你一下子勒不死孤,叫孤吃一阵苦头。”


    沈妱觉得今晚的对话太过诡异。


    先是萧延礼哭了,然后两个人又在说杀了他的话。


    这像是夫妻夜话该有的模样?


    沈妱决定拨乱反正,她捏住萧延礼的耳垂,指腹轻轻搓摩。


    很快,她就感觉到萧延礼体温的升高。


    她的手从他的耳朵往下,一路摸到他的胸口。


    “殿下哭起来太动人了,妾身想听殿下一边哭,一边疼妾身。”


    这下换成萧延礼的身子发僵。


    自打沈妱在床笫上得趣后,她也变得大胆许多。


    但这样放浪形骸的话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叫萧延礼血脉中的气血翻涌。


    他没想到,昭昭竟然是这样的昭昭。


    算起来,国丧已过,但他心中置气,都没有和沈妱同床。


    如今这般场景,萧延礼自然不愿再忍耐。


    可他又想到沈妱方才说的话,她喜欢男子哭?


    以往看过的话本子中的一幕,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男子和女子本是正经夫妻,偏偏在床笫上时,男子总让女子叫他“小叔”、“大伯”、“公爹”等悖逆人伦的称呼。


    偏生这般,二人还都得趣得很。


    以前萧延礼不能理解,甚至觉得有伤风化!


    现在似乎有点儿懂了这样的乐趣了。


    他低头咬住沈妱的衣带,轻轻拉开,露出里面藕粉色的小衣。


    “姐姐,你今日来我这儿,你夫君知道吗?”


    沈妱咽了咽口水,心想萧延礼这厮竟然玩这样大?


    她舔舔唇,难得他主动低声下气,自己当然是趁机好好占便宜了!


    她抬手勾起他的下巴,嗤笑一声。


    “他不行,所以姐姐才来找你的呀。”


    萧延礼的眸光暗了暗,床头边的灯盏光芒越发暗沉,衬得他的脸更加柔和了几分。


    “他不行?”


    哪怕知道沈妱只是随口胡诌配合他,可她口中的丈夫当真是他啊!


    一股和自己较劲的火气上涌,萧延礼俯身衔住沈妱的唇。


    “今晚一定叫姐姐满意。”


    被翻红浪,红烛流尽最后一滴泪,沈妱都没能入睡。


    她连唤几声“好弟弟,饶了我吧”,却惹得萧延礼更加纵情。


    天爷,不过素了几个月。


    沈妱精疲力竭,直到天明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下午起身后,沈妱觉得自己像个被吸干的炉鼎。


    再也不陪萧延礼胡闹了。


    比起这个,沈妱扒着手指头算日子。


    昨晚那架势,那风流如意袋早用完了,最后一次根本没有措施。


    虽然萧延礼没有让阴阳两水交融,但沈妱怕会有意外发生。


    沈妱不是不想要孩子,她这个年纪生养再好不过。


    可孩子不能是在赈灾期间有的,要有也得回京城才行。


    想到孩子,沈妱有点儿期盼她和萧延礼的孩子。


    会是像她多一点儿呢,还是像萧延礼多一点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