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塞人

作品:《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京城的风浪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因而在这样的风浪里,各家虽然提心吊胆,但宴会也没少举办。


    长公主的赏梅宴在年前如期举行,沈妱原想找个借口不来,但宴会前一日,赵素琴登门央求,她只能带着礼物赴宴。


    她知道赵素琴身为庶女,在长公主府上的境地不好。


    但她也不是凭心软两个字才答应赵素琴的请求,上一次在皇觉寺,若不是她在后山偷吃,自己可能命丧兽嘴。


    凭这一份恩情,沈妱无法拒绝她并不过分的要求。


    长公主被人簇拥着,身边尽是些稚嫩的小姑娘。


    她们犹如待放的花苞儿,娇嫩又鲜艳。


    沈妱上前给长公主行了一礼,长公主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沈妱只觉得她不怀好意,果不其然,长公主开口道:“沈良娣瞧瞧本宫身边这些姑娘,如何?”


    沈妱的视线在那些姑娘脸上流转,似是在认真打量着她们。


    长公主面上带笑,只是那笑容带着一种压迫感。


    沈妱明白长公主的用意,不就是想给萧延礼塞人吗。


    但是给他的后院塞人,找她的晦气算怎么回事?


    欺负她好拿捏呗。


    “都是顶好的姑娘,现在多大了?可曾有婚配?我倒是认识几个夫人,她们家中也有与你们年纪相仿的公子。”


    长公主的凤眸压了下来,看向沈妱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不悦。


    沈妱竟然敢忤逆她,她以为自己是谁!


    一个即将被削爵的落魄侯府中的庶女,进了东宫就敢给她脸色瞧了?


    “本宫是想让她们伺候太子。”


    长公主直接将话挑明,她不信,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沈妱还敢拒绝她。


    只见沈妱敛下眸子,一副小媳妇受气、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长公主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沈妱这样的女子还不是任由她拿捏。


    “等会儿宴会结束,你们几个便跟着沈良娣回东宫去。”


    沈妱抬起头去看长公主,四目相对,沈妱看到了她眼中的恶意,和一丝挑衅。


    这是沈妱不能理解的情绪,她讨厌自己,所以刻意为难她?


    只是,她也太将自己当回事了。


    皇后娘娘现在都不敢直接插手东宫的后院,她凭什么觉得自己能?


    沈妱起身,福了福身子。


    “若是长公主无其他赐教,妾身就告退了。”


    长公主见沈妱被她戳到痛处,给她甩脸子,她的心情也愉悦了几分。


    “去吧,你们也去吧。”


    她挥了挥手,让身边那几个姑娘也跟上沈妱。


    沈妱脚步飞快,来音已经气得升天。


    什么长公主,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家良娣!


    等晚上回去,看她不对太子狠狠告状!


    沈妱走了好一段路才慢下脚步,什么叫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现在忍一时,只会叫人家蹬鼻子上脸!


    不就是欺负她无依无靠,无人撑腰吗?


    她难道不会找人给自己撑腰!


    “今日的赏梅宴,大长公主可来了?”


    来音立即上前回话:“来了的!”


    簪心在一旁看着积极迎战的来音,打了个哈欠。


    这小妮子,前段时间家里出事,告了一段时间假回去,没能碰上沈妱回京表忠心。


    现在回来了,可一个劲儿地摇尾巴。


    哎,年轻真好,爱拼才会赢。


    大长公主原先几年是不怎么喜欢出来玩的,只是她年纪渐长,膝下又无子嗣,便喜欢出来见见年轻的小辈,以排解寂寞。


    沈妱召了个长公主府的婢女,让她引路去见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正在暖房里喝酒,容煊坐在她的左手边,给她剥烤过的橘子。


    见到沈妱来,两个人都挺开心。


    “哟,怎么跑本宫这儿来了?前面没人理会你吗?”


    大长公主不问朝政,再加上她早年杀威摆在那儿,鲜少有夫人敢上前与长公主攀交,因而落了个清净之所。


    “想姑奶奶与容爷爷了。”沈妱笑着上前,拿起橘子放在小碳炉上烤起来,又抓了把栗子,半点儿不客气。


    仿佛他们就是祖孙一家人。


    大长公主就喜欢她不见外,嘴上还是嗔道:“想本宫,怎么也不见你去本宫府上?”


    “这不是要年关了,忙得紧嘛!前几日孙侄媳倒是想去,但是被一件好事绊住了脚。”


    沈妱这么一说,大长公主来了兴趣。


    “哦?是什么好事?”


    沈妱还没给眼色,来音已经将准备好的新纸呈到大长公主的面前。


    大长公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不过是一沓纸,没什兴趣地摆摆手。


    倒是容煊颇有兴趣地拿起那纸,又是揉又是捻,眼中满是心悦的光芒。


    “这是什么纸?竟然如此洁白,韧性和厚度都深谙我心。昭昭,快告诉爷爷,爷爷要多买一些。”


    见容煊喜欢,大长公主像小孩子抢玩具似的,抢过两张纸。


    她摸了摸那纸,“是比你容爷爷平日里用的纸强些。打哪儿弄来的?告诉姑奶奶,姑奶奶我重重有赏!”


    见大长公主这样说,沈妱微微松了口气。


    “姑奶奶,这不是买的。是昭昭的纸坊里新研制出来的,还没开始卖呢。”


    “哦?”大长公主挑眉看向沈妱,总觉得这小丫头话说到这份上,是有事求她。


    “姑奶奶,昭昭有事求您。”沈妱趴在大长公主的腿上,轻轻晃了晃大长公主的腿。


    大长公主难得体会儿孙绕膝的快乐,自然不会做个扫兴的长辈。


    “说说看。”她颇为受用地眯了眯眼。


    “昭昭想请姑奶奶入股造纸坊。”


    大长公主挑眉,沈妱请她入股,无非就是想借她的势,镇住京城那些妖魔鬼怪。


    她这个岁数,有封地,有食邑,不缺钱,不缺人。


    沈妱的小小造纸坊她可看不上。


    她倒是不介意沈妱借自己的势,就是不知道沈妱打算捅什么样的窟窿,是她那个皇后婆婆搞不定的?


    “沈丫头,你跟本宫说实话,你这纸怎么个路数?”


    沈妱甜甜一笑,带着不好意思。


    “我想卖十文一刀。”


    不管事的大长公主茫然地看向面露诧异的容煊,“这是贵了还是便宜了?”


    容煊面露苦涩地摇摇头,“我们府上用的纸,只算中等,要一两银子一刀。”


    大长公主也不淡定了,从椅子上支起身。


    “你这是要砍了那些世家们的命脉啊!”


    沈妱: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一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