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们对视，莫名地大家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怪异。


    千金在身后嘟囔着：“宋依然，你就不能等等我，我们一起拉不更有仪式感点？”


    宋依然：“……神经。”


    话落，大家都笑了。


    安怡：“miya还是这么搞笑，这位就是依然吧，你们赶紧进来吧。”


    虞默：“对啊……一会有人来了挡着可不好。”


    娀颂没说话。


    宋依然轻笑着走进去，坐在左面的沙发上。


    “我可不是某人，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扫了眼虞默，意有所指。


    都知道上次颁奖虞默抢了人家c位，这事被群嘲。


    宋依然说完弹幕也开始嘲讽起来。


    虞默气得脸色都不好了，想要开口，垂下的手被安怡握住，她眼神示意她不要冲动。


    虞默只好忍着火不看宋依然。


    千金也顺势坐在宋依然旁边，见虞默生气，附和着：“这张嘴啊，还是这么不给人面子，说什么大实话呢？”


    虞默：“……”


    宋依然：“……”


    她低着头对千金说：“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千金：“我是在帮你。”


    宋依然：“哦……”


    两人说着悄悄话，这一幕在娀颂眼里很是刺眼。她指尖下意识攥紧，看向宋依然的目光也带着审视。


    宋依然当然察觉到，不只是她察觉，现场的大家都察觉。


    弹幕：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初梦大大一直盯着宋依然呢？


    弹幕：我也觉得，传言不会是真的吧？


    弹幕：楼上附议，她们莫名给我一种离婚感。


    弹幕：楼上的你别离谱，不过亲过怎么不算是妻妻？狗头。


    狗头……


    弹幕全是狗头。


    娀颂不太爱说话，只有安怡和虞默在聊天，时不时千金说几句。


    顺带和宋依然说悄悄话。


    宋依然没怎么搭话，要不是违约金太贵，她都不想来。


    不知道来干嘛，来看她两个秀恩爱吗？


    真烦人……


    最后一个是颂甜，她到了后，场面瞬间热闹起来，颂甜虽然是素人却很是健谈。


    她和娀颂也认识，有她在娀颂和安怡也结束了尴尬的聊天。


    因为是美食节目，所以第二天大家便做起拿手菜。


    宋依然和千金不会做饭，所以需要帮忙。虞默被安排帮宋依然，颂甜帮千金，安怡和娀颂一组。


    虞默和宋依然本就不对付，两人争争吵吵最后还是虞默做的。


    宋依然尝了下评价一般，虞默又和她拌嘴。弹幕也是骂声一片，觉得宋依然很过分。当然也有夸虞默的，甚至有两人的邪门cp。


    安怡和娀颂两人和谐很多，默契也很不错，很快就做好了。


    千金和颂甜这里，颂甜指挥着千金做，千金虽然不想做但是颂甜总是倒着说，反而让她觉得有趣起来。


    就这样三组做好饭后，开始了品尝环节，一如既往的属于彩虹屁环节。


    宋依然路过娀颂时，娀颂贴心地给她递筷子，接过的瞬间，娀颂的小指勾了下她的手指。


    宋依然身形一顿，很快地避开了。


    还评价她们的菜不好吃。


    娀颂脸上的笑也僵住了。


    这一切也都在屏幕里显示着，弹幕彻底疯狂。


    弹幕：啊啊啊……这是在勾引吗？是我看错了？还是看错了？


    弹幕：对方拒绝了你的示好，并嫌弃的说你不行，哈哈哈……


    弹幕：我怎么感觉初梦大大有些埋怨呢？


    弹幕：附议……


    连着三日，宋依然都和娀颂保持着距离，也不看她和安怡的互动。


    甚至很是毒舌的点评。


    弹幕一到宋依然这里就是评价娀颂：你不行……你不行……你也不行……都不行……


    大家都纷纷说宋依然肯定因爱生恨。


    宋依然坐在院子里，看着这些弹幕属实是无语住了。


    千金坐在一旁，笑话着她。


    “你这样怨气可真重，分开了也要大度些知道吗？”


    宋依然：“就没在一起过，我大度什么？”


    “早知道就不该来，烦死了。”


    她显然心情不佳。


    “没在一起过？”千金很是诧异：“那你们那些照片p得还挺好。”


    宋依然白了她一眼，千金立刻闭嘴。


    看着她愁眉苦脸，她探过头靠近她，提议：“要不，和我试一试？”


    “试你个大头鬼啊……”宋依然把她的推开，属实是嫌弃极了。


    千金却不以为然，还靠近着逗她。


    两人就这样……打闹着……


    突然宋依然觉得千金的话有道理，她连忙给她竖大拇指。


    “miya,你说得对，的确得试一试。”


    她认真的表情，千金立刻抱住自己很是防备的样子。


    “宋依然……你可别乱来。”


    “我去你的吧……”


    宋依然一脸嫌弃。


    娀颂在玻璃窗前站着，整张脸都隐没在黑暗中，她阴沉着脸，眉间紧紧皱着，目光死死盯着宋依然。


    *


    直到接近尾声，宋依然都没有和娀颂怎么说上话。等到宣布可以离开小屋的时候，宋依然开心地回到房间收拾，千金跟着她说帮她。


    她也答应了，这样可以少干点活。


    想到这几天都没怎么拍照，她觉得得拍张营业下。


    宋依然转了一圈后，选择了电影房。为了显示自己有格调，她还特意找了个不错的电影，选了个不错的角度。


    正看向镜头时，有一人影走出来。


    看见她的脸，宋依然脸上的笑凝固了。


    她收起手机准备离开，娀颂却抓住她的手把她抵在墙上。


    “放手……”


    “不放……”


    宋依然冷着脸看向她，昏暗的光线下，娀颂的脸色也不好看。


    “你找到替代品了？所以不要我了？”她咬牙切齿。这几日她和千金的互动，娀颂都看在眼底，她对她的冷漠也是。


    一切好似从天堂走到地狱，让她觉得心都沉入谷底。


    她一直强忍着直到录制结束。


    她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她半分，所以也跟着她来到这里。


    她的话宋依然听不懂，但是也不想和她有纠缠。她歪着头，闷闷道：“是又怎么样？是你先不要我的，你拒绝我了不是吗？”


    娀颂：“我没有，我只是……”


    宋依然冷笑：“只是一边不同意我的追求，一边让我爱你？还不允许我和你表现得亲昵对吗？”


    “我听你话了，也照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不满的应该是我吧？反正是我追求你的，现在我不想了，以后就这样，放手。”


    宋依然一副不想纠缠的样子，冷漠得令娀颂觉得很是陌生。


    娀颂又怎么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她要丢掉她！


    不可以……


    娀颂指尖扣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她。


    “宋依然，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是你说要陪着我，是你说是为我而来。你不可以擅自出现把我的心搅乱后，又说分开的话。”


    “我不允许，我绝对不允许。我不会同意分开，除非我死……不然你休想……”娀颂越说越大声。


    她急切的诉说着，将这几日压抑的情绪全部爆发。


    她有想过分开的话，她原以为自己可以接受。可是现在听见这样的话时，她觉得自己快疯了，她恨不得吻上她这张可恶的嘴。


    擅长花言巧语的她将她的心勾走，现在又要抛弃她。


    她不同意。


    “宋依然，我不是你想招惹就招惹，不想招惹就能走的。你擅自闯进我的世界，就应该想到我会缠着你，哪怕是死我都会缠着你。”


    “你用爱的刀把我的心打开，现在却要残忍的等我自己愈合。还想让我放手，做你的春秋大梦，你想都别想。”


    “是你将我心里的恶魔诱出，这炽热而又滚烫的情，只有你才是解药。”


    “也只有缠着你，我才可以解脱。”


    娀颂盯着她冷漠的眼，心里的恨开始衍生。她想到她和千金在一起的画面，那般的刺眼。


    她恨她翻脸无情，她知道她又找到合适的替身了？


    千金会给她收拾行李，会帮她推门，还会第一时间维护她。


    所以她便觉得她好，觉得自己不好，便想要抛开她，和她在一起。


    她简直就是做梦。


    这世间没有这样的道理。


    她气得张口咬上她唇，没有一丝的温柔，好似将呼吸都交给她，她便不会消失。


    她捧着她的脸，吻得很是急切，唇齿间仿佛有水珠滴落湖面，发出清脆又浑浊轻响。


    这场肉麻又文绉绉的宣誓在屏幕里。昏暗的灯光下，依稀可见两人缠绵的身影。


    实时直播瞬间将这画面投放，很快反应过来便掐了。


    弹幕：这是我们能看的？合着前面的都是演习，这才是重头戏。


    弹幕：天啊……这也……太能吻了……好害羞。


    ……


    场面一度疯狂。


    宋依然承受着娀颂强势的吻，嘴角露出笑。


    她渐渐回应着她。


    一吻停息的刹那，交织的喘息中，她们额头互相抵着。


    宋依然轻笑着，掌心抚摸上她的脸颊。


    “娀颂，这样的你才可爱。”


    “你就想看我发疯的样子，你真可恶。”


    “对啊，你知道就好。你可以向我索取，向我展示你内心的恶魔，因为我内心的渴求，从来都向你展开着……”


    “那你呢，你内心的恶魔呢？”


    “她一直在，在叫嚣着渴望你……”


    昏暗光线下，她们互相注视着彼此。


    *


    回到家，一切停滞的喘息都卷土重来。肌肤仿佛染上红，缠绵好似彼此按耐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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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感。


    她被她抵在沙发，唇齿间一点一点吸吮着彼此的呼吸。指尖从脸颊划下，唇仿佛将一切的柔软勾勒，微颤是彼此喜欢彼此的证明，指尖不断寻着她所有的秘密。


    每一处的探究都惹来她的微颤,摇曳好似交响乐下的舞者，迎来的是更加声动的呼唤。


    “娀颂……”


    “我在……”


    “别这样……”


    “那样？”娀颂坏心思地咬着她的耳边抱着她，手不断勾起她的念。背对着她仿佛靠近着她的柔软的心，她忍不住地扣着她的头吻上她。


    喘息仿佛带着热烈的呼吸不断蔓延，肌肤上好似蒙上水雾，光洁的一切在月下是那般的透亮。娀颂垂眼瞥见她眼底的迷离，眸光犹如丝线缠绵落在唇角。


    一切都令她感觉心头一颤，内心的渴求越加深刻。看着她长发披散，看着她咬着唇双眼迷乱。她也被她感染，好似有什么从身体中犹如血液般流淌。


    她渴望血，犹如渴望她唇中的唾沫般。她吻上她咬着的唇，舔舐着她的呼吸。


    掌心落入枕头的刹那被藏着的刀片划破。血腥味蔓延着，痛让她眼底的野性更加深。她试图妄想掌握着她的一切，让血勾勒出她的美好。


    一切都是那么令她疯狂。


    她握住她的手靠近，那犹如荆棘般迷雾的森林，在柔软的触碰下好似有什么出现。


    她在她耳边低语，那破开的迷雾下仿佛是带着温热又血色的泥潭。泥潭顺着荆棘一路流淌，直至踏入另一沼泽。


    如同留下记号将一切铭刻。


    将她所拥有的全部付出，让她眼底更加迷离，更加唤着她的名字。


    她说着那些她所爱听的，变成她所期盼的。


    成为她的替身所以她愿意把一切给她。温度不断攀岩，直至呼吸都染上热气。仿佛交织间是抵死的缠绵。


    宋依然很久没有这般疯狂，好似自己心里那部分残缺的恶魔被放出，一点点被她引诱着，沦为她的爱的奴隶。


    娀颂看着她犹如美玉染红，一切只能被她弄成迷乱的模样。那血色比那红晕还要耀眼。她眉眼间带着轻佻，让她不断沦陷。微颤的身躯不断缠绵，轻咬着的锁骨，眼底的悲伤却更加浓郁。


    娀颂的掌心被她用丝带缠绕，可是那猩红的血代表着她从来不是个正常人。


    她是个疯子，一个为血疯狂的疯子。这样的疯子只能躲在那所谓的替身后面，才能够有一丝渴望。如若被发现她的秘密，宋依然可否对她怜悯些。


    *


    第二日


    宋依然从娀颂怀里醒来，见她还睡着，嘴角一直上扬。


    她指尖勾勒着她的眉眼，触及她掌心伤口时，记忆也开始清晰。她小心翼翼掀开丝带，伤口已经结痂。


    宋依然松了口气，却又更加确信她是她的娀颂。或许性格有些差异，但是藏于内心深处的一切是不会改变。她被尹苼逼疯，如今恐怕不过是在强撑。


    她无法提出看心理医生的诉求，没有人会想被发现是个疯子，也没有人会想承认自己不正常。


    她曾和她说过，她是个看见血就会疯狂的怪物，可是宋依然知道她只是病了。她愿意等……陪着她一起走下去。


    无论是曾经初见冰冷的她，还是如今温柔克制下的她，她们从来都是娀颂。


    想到这宋依然眼眶又红了，她有些愧疚试探。


    *


    宋依然和娀颂重归于好后，两人十分腻歪，网上关于她们的报道更是火热。


    尤其是那黑夜缠绵的吻更是将她们拉进舆论风波。


    掉粉和涨粉同时进行，甚至有把娀颂的话做成鬼畜视频的。


    宋依然每次点开都想大笑。娀颂在一旁很是不好意思，只好吻到她不笑为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初梦抄袭的热搜出现，网友们更加沸腾。


    吃瓜吃得不行。


    宋依然看见这个很是着急，娀颂让她别不在意，她帮她收拾行李说带她出去玩？


    拧不过她只好陪着她，相信她。


    运城的县城还是一如既往，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有些旧的城市建筑，街道也不比市里的干净。


    娀颂带她去了她的中学，这里宋依然曾经来过。


    她和她介绍着自己的校园生活，期间还遇到了武老师。


    两人简单聊天后便离开了。


    宋依然听着她们聊到娀颂的姥姥，娀颂还说要去看姥姥。这下她知道娀颂是带她去祭拜家人。


    和她想象的不同，娀颂带着她去了个胡同巷子。入眼是老式的楼房，她们爬着步梯，走到五楼时停下。


    宋依然看着单元门，有些困惑：“我们来这里看姥姥？”


    “对啊……不然去哪里？”娀颂觉得她这个问题问得很是可爱。


    宋依然却瞎猜，娀颂应该不至于拿楼房做墓地吧？


    这般想着见娀颂还按门铃，她更是震惊。


    正想开口，却见门突然开了。


    一个很是慈祥的老人家探出头。


    宋依然听着娀颂唤她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