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大明最后国君朱由榔,死后也不得安身

作品:《天幕:文官弑君卖国,老朱怒了!

    天幕之上,汉武帝刘彻那双赤红的眼眸,仿佛要燃尽整个苍穹。


    那股源自天子,源自一位铁血大帝的无边煞气,让万界时空都为之战栗。


    而就在此时,朱迪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更深沉的愤怒。


    他叹息一声。


    “汉武帝的遭遇,只是一个开始。”


    “如今这些螨遗和他们的包衣奴才,勾结着那些名为可萨的毒蛇,所做下的恶毒之事,又何止这一件?”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所有帝王沸腾的怒火上,却又瞬间被蒸发成了更灼热的蒸汽!


    朱迪钧的目光,缓缓移动,穿过了大汉,穿过了大唐,最终,精准无比地落在了洪武与永乐两个时空。


    落在了朱元璋和朱棣的身上。


    “他们对付汉武帝,是因为汉武帝打断了他们的祖宗——匈奴人的脊梁!”


    “而他们对付我大明,则是因为……”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沙哑,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凉。


    “因为我大明,是最后一个由汉家儿郎,统治九州的皇朝!”


    “所以,他们要用最恶毒,最羞辱的方式,来对待我大明的……最后一位国君!”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那因汉武帝之事而暴怒的神情,猛然一僵。


    咱大明……最后的国君?


    他身旁的马皇后,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龙袍。


    永乐宫中,朱棣和他那三个儿子,也全都屏住了呼吸。


    天幕的画面,切换了。


    那是一尊矗立在公园水池边的雕像。


    雕像的主人公,身着明黄龙袍,面容清瘦,眼神中带着一丝忧郁与不甘,遥遥望向远方。


    “这是位于我华夏昆明,莲花池公园的一座雕像。”


    “雕刻的,是我大明末代皇帝,永历帝,朱由榔。”


    朱由榔!


    这个名字,让朱元璋和朱棣的心,都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那是他们的子孙!


    是他们朱家血脉的延续!


    “永历十二年,公元1658年,野猪皮的三路大军,攻入云南,云贵沦陷。”


    朱迪钧的声音,化作了冰冷的历史旁白,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割在朱家人的心上。


    “永历十三年,朱由榔在忠臣李定国的保护下,由昆明撤到永昌,由永昌退到腾越,最终,逃入缅甸境内,被当时的缅甸王收留。”


    逃!


    这个字,让朱元璋双拳紧攥,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朱元璋的子孙,大明的天子,竟然要靠“逃”来活命?!


    “然而,吴三桂那个狗汉奸,率领大军攻入缅甸!”


    “缅甸新王,发动政变,杀死了收留永历帝的兄长,随即,在1661年8月12日,发动了‘咒水之难’!”


    画面中,出现了根据史料绘制的惨烈画卷!


    缅兵如狼似虎地冲入永历帝的行宫,将他身边最后仅存的侍从、近卫,屠戮殆尽!


    鲜血染红了异国的土地!


    “最终,在1662年1月22日,那个缅甸王,将我大明的皇帝,当做礼物一样,献给了吴三桂!”


    “献给了那个引清兵入关的……贰臣贼子!”


    “不——!!!”


    朱棣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前的廊柱上,那坚硬的石柱,竟被他砸出了一道道裂纹!


    耻辱!


    这是天大的耻辱!


    他大明的皇帝,他朱棣的后人,竟然被一个藩属小王,像货物一样,交到了一个叛徒的手里!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泣音。


    “1662年6月1日,昆明,篦子坡。”


    “吴三桂,那个狗汉奸,甚至不敢用刀,他害怕承担弑君的罪名!”


    “他让手下,用一根冰冷的弓弦,勒死了永历帝父子及眷属二十五人!”


    画面定格。


    那是一幅后人想象的画。


    清兵环伺之下,身着龙袍的永历帝,被两个刽子手死死按住,一根粗大的弓弦,深深地勒进了他的脖颈。


    他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望着故乡的方向。


    那一年,他年仅四十岁。


    大明皇朝,两百七十六年的国祚,随着那根弓弦的绷紧,彻底断绝!


    那一处山坡,后来,被百姓们改了一个名字。


    逼死坡!


    强逼着,勒死了大明最后的皇帝!


    “啊啊啊啊啊——!!!”


    洪武殿内,朱元璋仰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狂嚎!


    那声音里,蕴含着一个开国之君,一个老父亲,最极致的悲愤与心痛!


    他的眼睛里,流出了两行血泪!


    “咱的儿孙……咱的子孙啊……”


    “咱当年,从尸山血海里,为你们打下的江山啊!”


    “咱的由榔……竟然……竟然是被一根弓弦,像牲口一样,活活勒死的!!!”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向那几个野猪皮的猪头雕像,状若疯魔!


    “吴三桂!螨清!缅甸!”


    “咱要你们的后人,血债血偿!!!”


    然而,朱迪钧接下来的话,让这股滔天的怒火,化作了冰冷到极致的杀意。


    “家人们,你们以为,人死了,就结束了吗?”


    “不!”


    “那些阴沟里的蛆虫,连我大明国君死后的安宁,都不放过!”


    朱迪钧指着天幕上,永历帝那座看起来并无异常的雕像。


    “这座雕像,是后来,也是后世2025年末修建的。”


    “但它的设计者,是一个与当年的倭寇,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狗汉奸!”


    “他们与那些螨遗、可萨余孽,里应外合!”


    “他们将这座雕像,故意设计成面朝东方,呈现出一种四十五度的躬身姿态!”


    “在他们的对面,隔着大海的,正是倭国!”


    “他们,这是要让我大明的末代皇帝,永生永世,对着当年的仇敌,卑躬屈膝!!”


    “他们,这是在用最恶毒的风水阵法,告诉我华夏后人——看,这就是你们最后一个汉人皇帝的下场!”


    “跪着!永世不得翻身!”


    轰!!!


    如果说,之前的怒火是火山爆发。


    那么此刻,朱元璋和朱棣心中的,就是火山爆发!


    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悲痛,所有的不甘,全部被压缩成了一个点。


    一个纯粹的,绝对的,要将世间万物都彻底抹除的……杀意!


    “好……”


    朱元璋笑了,血泪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笑容却比恶鬼还要狰狞。


    “好……好得很啊……”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传旨。”


    “传咱的旨意!”


    “从今天起,我大明,与倭国,不死不休!”


    “告诉沿海所有卫所,给咱造船!给咱练兵!”


    “告诉沐英,给咱平了云南之后,挥师南下!”


    朱元璋的声音,化作了响彻万古的铁血敕令。


    “把那个缅甸,给咱从地图上……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