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谁的中兴,谁的傀儡!

作品:《天幕:文官弑君卖国,老朱怒了!

    天幕之上,朱迪钧的身影再次变得清晰。


    他背后的画面,从尸骸遍野的土木堡,切换到了金碧辉煌的紫禁城。


    “家人们,在见证那场酣畅淋漓的复仇之前,我们必须先聊聊另一个人。”


    朱迪钧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与怜悯。


    “大明代宗,景泰皇帝,朱祁钰。”


    “在传统的史书里,尤其是在我们许多人的历史课本上,他和他治下的时代,被冠以一个光辉的名称——景泰中兴。”


    “是吗?”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真的是中兴吗?”


    “还是说,这只是文官集团在犯下了弑君叛国的滔天大罪后,为了掩盖罪行,给自己脸上贴的一层金?”


    “家人们,别傻了。”


    “那从来都不是大明的中兴,而是文官集团的中兴!是一个窃国者集团,在将皇帝彻底变成摆设之后,一场属于他们自己的,权力的狂欢!”


    画面一转,呈现出景泰朝的朝堂景象。


    朱祁钰坐在龙椅上,面容年轻,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


    殿下,以陈循、于谦为首的文官们,神情肃穆,侃侃而谈。


    “家人们请看,这就是景泰朝的权力结构。”


    朱迪钧点指向画面。


    “内阁,以首辅陈循为首,彻底垄断了国家的行政大权。所有的政令,都出自内阁票拟,皇帝的朱批,成了一种形式,一个流程。”


    “兵部,在于谦的掌控下,彻底架空了代表着勋贵和皇权的五军都督府。他甚至将本该只听命于皇帝的京营二十二卫,都进行了改编和重组,变成了他号令之下的‘团营’。皇帝,连自己身边的卫队,都无法完全指挥!”


    “还有最关键的!”


    朱迪钧的语气加重了。


    “本该是皇帝耳目喉舌,令所有官员闻风丧胆的特务机构——东厂和锦衣卫,在景泰朝,也被强行纳入了朝廷的管辖体系!”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皇帝瞎了,也聋了!他无法监察百官,更无法绕开内阁和兵部,去执行任何属于他自己的意志!”


    “他,朱祁钰,只是一个坐在龙椅上的,盖章机器!”


    【“卧槽……这么惨的吗?连锦衣卫和东厂都被抢走了?”】


    【“怪不得!怪不得后来大明皇帝那么依赖太监和厂卫,这是被文官集团逼的啊!没这俩玩意儿,皇帝就是个睁眼瞎!”】


    【“朱祁钰:我以为我来当皇帝,结果是来坐牢?”】


    【“这不就是汉献帝吗?曹操换成了文官集团!”】


    [“楼上的别侮辱曹操,当时曹操可是面对内部孙十万和刘大耳,外部有鲜卑,乌桓等异族窥视,至少曹操为国家不会自毁城墙,这些狗东西可是没有为私人利益少拆自家的力量”]


    天幕前,大明,景泰元年的朱祁钰,浑身冰冷。


    他看着天幕上的分析,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在他的心上。


    他以为自己是临危受命,是拯救大明的英雄。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不过是那群人为了堵死哥哥的归路,为了让他们的权力合法化,而推上台的一个,更方便控制的,傀儡!


    “为了证明他这个傀儡,当得有多憋屈,我给家人们讲个故事。”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嘲弄。


    “朱祁钰登基后,一直想废掉他哥哥朱祁镇的儿子,朱见深的太子之位,换上自己的亲儿子,朱见济。”


    “按理说,这是皇帝的家事,是皇权的核心体现,对吧?”


    “结果呢?他不敢直接下旨!他想办成这件事,竟然需要通过贿赂大臣的方式,去换取他们的支持!”


    “他让自己的心腹太监,给内阁大学士王文、陈循等人,送去了整箱整箱的白银!才换来这帮人,在朝堂上帮他说话!”


    “家人们,你们敢信吗?一个皇帝,想换个太子,竟然要给自己的臣子,行贿!”


    “这是何等的悲哀!何等的讽刺!”


    轰!


    万界时空,所有帝王,都感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大唐,贞观殿。


    李世民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拧出水来。


    他无法想象,自己有朝一日,想换立一个太子,还需要去给房玄龄、杜如晦塞钱!


    这传出去,他李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气得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滚烫的茶水洒了一地。


    “废物!简直是废物!”


    “咱老朱家的子孙,怎么出了这么个窝囊废!换个太子都要看那帮读书人的脸色!咱的刀呢!”


    他咆哮着,眼中的杀意,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而景泰朝的朱祁钰,则彻底崩溃了。


    他瘫在龙椅上,只觉得无尽的羞辱,将他彻底淹没。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废立太子”,在后世看来,竟是他身为傀儡的铁证!


    然而,朱迪钧带给他的,还不是最残忍的。


    “贿赂大臣,只是屈辱的开始。”


    “当朱祁钰费尽心机,终于将自己的儿子朱见济扶上太子之位后,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傀儡的命运,可以开启真正属于自己的时代了。”


    “但他忘了。”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幽冷而残酷。


    “一个好用的傀儡,是不需要有继承人的。”


    “因为一旦你有了稳定的继承人,你的心思就会变多,你就会变得,不再那么听话。”


    天幕的画面上,出现了一座华丽的宫殿,和一个躺在床上,脸色发青,已经没了气息的幼童。


    正是太子,朱见济!


    “景泰四年,年仅五岁的太子朱见济,暴毙!”


    “史书记载,是病死的。”


    朱迪钧冷笑一声。


    “家人们,你们觉得,一个五岁的孩子,之前活蹦乱跳,怎么就那么巧,突然就病死了?”


    “在那个深宫里,在那个由弑君者同盟掌控的权力棋盘上,一个不该存在的棋子,就只有被抹去这一个下场!”


    “是谁动的手?”


    朱迪钧没有明说,但他的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瞥向了那个名字——孙若微!


    那个连自己亲生儿子皇位都可以拿来交易的女人!


    那个为了保住自己垂帘听政的地位,绝不允许出现一个强势皇帝的,皇太后!


    她怎么可能,容忍朱祁钰拥有自己的继承人,从而坐稳皇位,威胁到她的地位?!


    【“!!!我懂了!孙太后!一定是她!”】


    【“这个毒妇!她为了权力,连一个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朱祁钰太惨了……皇位是假的,权力是假的,现在连唯一的儿子都没了……”】


    【“他被逼到绝路了啊!他被整个文官集团,被那个妖后,逼到没有任何退路了!”】


    乾清宫内,朱祁钰看着天幕上儿子的“死讯”,如遭雷击。


    他想起了自己那个活泼可爱的儿子,想起了他清脆地喊着自己“父皇”。


    一股锥心刺骨的剧痛,和滔天的恨意,瞬间吞噬了他!


    他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殿下的陈循和于谦,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他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这些人,从来没把他当成皇帝!


    他们杀了他哥哥,现在,又杀了他的儿子!


    他们要的,只是一个姓朱的符号!一个可以被他们永远操控的,提线木偶!


    无尽的黑暗中,朱祁钰感到了一丝绝望。


    但就在这绝望的深渊里,一个他从未想过的念头,如同一道鬼火,悄然升起。


    在这个冰冷的,充满敌人的紫禁城里,谁,才是他唯一的,最后的,能够指望的盟友?


    答案,不言而喻。


    那个被囚禁在南宫,那个同样被这群人夺走了一切的,他的亲哥哥!


    朱祁镇!


    天幕之上,朱迪钧似乎洞悉了所有人的想法。


    “当所有的希望都被掐灭,当唯一的血脉被仇人扼杀。”


    “绝望的傀儡,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被他囚禁的,废帝。”


    “一场谁也想不到的,来自帝国最高层,最诡秘的兄弟合谋,即将上演!”


    “他们将用一场豪赌,去挑战那个,已经固若金汤的,窃国者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