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朕来跟你们算算从永乐到景泰4年的账!

作品:《天幕:文官弑君卖国,老朱怒了!

    太和殿内,死寂得能听到血液滴落的声音。


    所有人都跪着,或者说,趴着。


    恐惧、羞辱、茫然,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这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大明精英,牢牢地罩住。


    朱迪钧的命令,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们每个人的心头。


    脱下官服,摘去官帽,跪在这里想。


    这不仅仅是惩罚。


    这是剥夺,是践踏,是将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撕碎了,扔在地上。


    有几个年轻的言官,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极致的压抑之中,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声音,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猛地炸响。


    “昏君!暴君!”


    是内阁首辅,陈循!


    他被人搀扶着,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那张老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显得有些狰狞。


    他挣脱了搀扶他的人,用尽全身力气,指向丹陛之上的兄弟二人。


    “你们……你们竟敢如此戏弄我等!戏弄满朝忠臣!”


    陈循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泣血般的悲愤。


    “南宫走水,假死脱身!引我等内斗,再坐收渔利!”


    “好手段!好心机!”


    “我陈循今日才知,天家兄弟,竟是如此的凉薄无情,视我等股肱之臣如猪狗!”


    他环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的同僚,老泪纵横。


    “我等哪里对不起大明朝了?哪里对不起你们朱家皇室了?!”


    “于少保为国死战,挽天倾于既倒!我等在朝中殚精竭虑,维持国运!换来的,就是这般羞辱吗?!”


    “你这昏君!暴君!”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醒了许多还处于懵懂状态的官员。


    他们瞬间想通了所有关窍!


    是啊!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天大的局!


    从昨夜南宫那场离奇的大火开始,他们就被这两兄弟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们像一群傻子一样,为了一个虚无缥乙的“拥立之功”,在这里打得头破血流,自相残杀!


    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就在那高高的丹陛上,冷眼看着他们表演!


    一股被欺骗、被愚弄的巨大愤怒,从心底涌起。


    不少官员抬起头,看向朱迪钧的眼神,已经从恐惧,转为了愤恨。


    朱祁镇的眉头下意识地皱起,心中升起一丝杀意。


    这老匹夫,竟敢……


    然而,他身旁的朱迪钧,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


    跳出来了吗?


    很好。


    就怕你们,都当缩头乌龟。


    朱迪钧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精准地落在了陈循那张涨红的老脸上。


    “陈首辅。”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此言,差矣。”


    他轻轻摇了摇头,那姿态,不像是在面对一个臣子的质问,更像是一个老师,在纠正一个无知学生的错误。


    “你说,你等哪里对不起大明,哪里对不起朱家皇室?”


    “这个问题,问得好。”


    朱迪钧的视线,缓缓扫过全场,特别是那些籍贯在江浙、福建一带的官员。


    “既然你们想不明白,那朕,今天就跟你们好好算一算。”


    “我们不算近的,就从太宗文皇帝开始算吧。”


    轰!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从朱棣那时候开始算?


    算什么?


    陈循也是一怔,下意识地问道:


    “算什么?”


    朱迪钧笑了。


    那笑容,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算一算,你们这些所谓的‘朝廷栋梁’,特别是以江浙、福建为主的利益团体,是如何趴在大明的身上,吸了近50年的血!”


    “算一算,你们是如何一边高喊着‘为国为民’,一边将大明的根基,蛀得千疮百孔!”


    “算一算,你们是如何,既要,又要,还要的!”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锋利,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大明朝那层光鲜的外衣,露出了里面流脓的烂肉!


    “太宗皇帝迁都北京,天子守国门!是为了谁?是为了整个大明的北疆安稳!”


    “可结果呢?”


    “北方的将士,在边墙浴血搏杀,拿的军饷,是朝廷发行的,不断贬值的宝钞!”


    “而你们南方的士绅地主,却在大肆兼并土地,坐拥万贯家财,交的税,却是白银折算,三十税一,甚至百税一!还用着各种手段,隐匿田亩,逃避赋税!”


    “朕问你们,这公平吗?!”


    “漕运,每年耗费无数民力物力,将南方的粮食运到北方,养活京师,养活边军!可你们呢?一边享受着漕运带来的商业便利,一边却想方设法,勾结漕运官吏,夹带私货,走私牟利,把国之动脉,变成你们的私家钱袋!”


    “朕再问你们,这公平吗?!”


    “朝堂之上,你们结党营私,互相标榜,非江浙闽籍的官员,便被斥为‘浊流’,难以升迁!你们垄断了科举,垄断了官场,把持了内阁,将国之公器,变成你们的家族产业!”


    “从三杨到你陈循,你们把持朝政,动辄数十年!可大明的财政,为何越来越紧张?百姓的日子,为何越来越苦?钱呢?”


    “钱,都进了你们的口袋!”


    “你们的家族,在江南坐拥良田万顷,园林无数,家中奴仆成百上千!你们的子弟,锦衣玉食,斗鸡走狗!而那些为国戍边的将士,他们的家人在河南,在山东,在山西,却可能因为一场天灾,就要卖儿卖女,易子而食!”


    朱迪钧一步步走下来。


    他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你们对不起的,不是朕,不是朱家皇室!”


    “你们对不起的,是北平城外,那些战死的冤魂!”


    “你们对不起的,是运河之上,那些累死的纤夫!”


    “你们对不起的,是黄河两岸,那些饿死的灾民!”


    “你们对不起的,是这大明朝,亿万被你们压榨得喘不过气的,黔首百姓!”


    “陈循!”


    朱迪钧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你告诉朕。”


    “你所谓的忠心,所谓的脸面,在这些累累白骨面前。”


    “还值钱吗?!”


    死寂。


    整个太和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陈循呆住了,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张原本愤怒的脸,此刻只剩下灰败和煞白。


    所有江浙闽籍的官员,都如遭雷击,面无人色。


    而那些来自北方、湖广、四川等地的官员,却在极致的震惊过后,眼中猛地爆发出一种骇人的光亮!


    对啊!


    是啊!


    皇帝说的,全对啊!


    他们这些外地官员,非江浙闽的官员,在京城受了多少年的气?被排挤了多少年?


    他们家乡的父老,承担了多少沉重的赋税和徭役?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江浙闽人,就可以那么富,我们就要那么穷?!


    凭什么他们交那么点税,我们就要被刮地三尺?!


    这一刻,什么同僚之谊,什么文官一体,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种被压抑了数十上百年的地域矛盾和阶级仇恨,被朱迪钧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彻底点燃!


    跪在地上的官员,不知不觉间,已经分成了两派。


    一派,面如死灰。


    另一派,眼中冒火。


    【天幕直播间】


    【“卧槽!!!!!卧槽!!!!!!我头皮炸了!!!钧哥这是不玩虚的了,直接掀桌子了啊!!!”】


    【“从朱棣开始算总账!我靠,这格局!这气魄!直接把问题的根源给挖出来了!”】


    【“地图炮!这是究极地图炮!但是,我他妈听得好爽啊!钧哥把明朝中后期最大的毒瘤——东南士绅集团,直接拎出来摆在台面上公开处刑了!”】


    【“楼上的,这不叫地图炮,这叫精准打击!钧哥说的每一句,都是血淋淋的事实!明朝的财政,就是被这帮江浙地主给玩崩的!”】


    【“诛心!这才是真正的诛心!陈循还在那喊‘我们对朝廷忠心耿耿’,钧哥直接告诉他:‘你们的忠心,就是趴在国家身上吸血?’哈哈哈哈,脸都给他打烂了!”】


    【“你们看那些非江浙籍官员的眼神!亮了!彻底亮了!他们找到主心骨了!钧哥这一手,直接把整个文官集团给撕裂了!高!实在是高!”】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陈循他们本来想用‘忠臣被辱’来抱团反抗,结果被钧哥一个‘阶级矛盾+地域矛盾’的组合拳,直接打成了人民公敌!这下谁还敢跟他们站在一起?”】


    【“史诗级名场面预定!《皇帝教你如何发动内部斗争》!钧哥,yy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