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废太子引来风波!朱见深和万贞儿之死!

作品:《天幕:文官弑君卖国,老朱怒了!

    天幕上,朱迪鈞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他看着屏幕,眼神里透着一种看透岁月的落寞。


    “家人们,汪直消失了。”


    “那个在大漠横刀立马,在辽东犁庭扫穴的少年,在那条通往南京的官道上,彻底融入了历史的迷雾。”


    “朱见深失去了他最锋利的刀,也失去了他看世界的眼睛。”


    AI模拟画面开启


    画面中,成化二十年的紫禁城,显得格外阴森。


    朱见深坐在龙椅上,他的背已经有些驼了,常年的丹药侵蚀和高强度的政治斗争,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得多。


    “汪直走后,朱见深变得更加沉默。”


    “他不再信任任何人,除了那个陪他走过最黑暗岁月的女人——万贞儿。”


    朱迪鈞的声音变得低沉。


    “但就在这一年,一个让所有文官集团都疯狂的念头,在朱见深脑海中升起。”


    “他要废掉太子朱佑樘。”


    轰!


    万界时空,凡是了解明史的人,无不心头巨震。


    弘治时空。


    已经登基为帝的朱佑樘,正坐在御书房内。


    他看着天幕,握着朱批的手猛地一颤。


    在他身后的屏风后,几位白发苍苍的阁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他们极力想要掩盖的真相。


    天幕之上,朱迪鈞冷笑一声。


    “在史书里,朱佑樘是‘宽厚仁慈’的圣君,是‘弘治中兴’的开创者。”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文官集团那么爱他?”


    “为什么在朱见深想要废储的时候,整个内阁,甚至连一直隐居的周太后,都要跳出来拼命?”


    画面切换。


    东宫之内,年幼的朱佑樘正对着圣贤书,在一个个文官老师的教导下,练习着标准的儒家礼仪。


    他的眼神里透着拘谨,透着一种被模具刻出来的死板。


    “前面我们提到过,朱佑樘,是文官集团亲手‘养’出来的皇帝!”


    “他从小接受的就是最纯粹的儒家教育,他听从老师的话,他尊重文官的特权,他甚至觉得皇帝就该垂拱而治,把权力交给士大夫。”


    “对于文官集团来说,朱佑樘就是他们完美的傀儡!”


    朱迪鈞的声音猛然拔高。


    “而朱见深呢?”


    “他设立西厂,他重用汪直,他清洗了八千多名官员,他把手伸进了文官的钱袋子!”


    “在文官眼里,朱见深是‘暴君’,是‘昏君’,是必须被终结的噩梦!”


    “所以,他们绝不允许朱见深废掉朱佑樘,去改立那个继承了朱见深意志的兴王朱祐杬!”


    成化时空。


    内阁。


    首辅万安听着天幕上的剖析,冷汗已经浸透了官服。


    他看着身边同样面无血色的同僚,压低了声音。


    “陛下……陛下在看天幕。”


    “咱们的打算,全被这后世子孙给抖落出来了!”


    他们怕的不是废储。


    他们怕的是,如果朱见深真的成功了,大明的皇权将再次压倒相权,他们这些年捞到的好处,通通都要吐出来!


    天幕之上,朱迪鈞继续无情地撕开遮羞布。


    “成化二十一年,这场废储风波达到了顶点。”


    “朱见深发现,他面对的不再是几个大臣,而是一张笼罩了整个大明,甚至渗透进他后宫的巨网!”


    “他的生母周太后还有名义上正妻王皇后,站在了文官那一边,用孝道压制他。”


    “他的内阁大臣,用罢官威胁他。”


    “甚至连他身边的内监,都在暗中向东宫传递消息。”


    “而史书上还有这么一段记载【“泰山震,兆应在东宫。”宪宗有废太子之意,因泰山震而止,终未实行。】”


    朱见深坐在乾清宫,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惨笑。


    他转头看向万贞儿,声音沙哑。


    “贞儿,你看,这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是朕的臣子。”


    万贞儿紧紧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决绝。


    “陛下,既然他们不让活,那咱们就拉着他们一起死!”


    天幕上,朱迪鈞深吸一口气,抛出了那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结论。


    “朱见深没有等到清算的那一天。”


    “因为,大明特色的‘弑君’手段,再次启动了。”


    “这一次,他们针对的,是那个唯一能给朱见深温暖的女人。”


    “万贞儿。”


    天幕中的光影变得昏暗。


    那是成化二十三年的正月初九日。


    北风呼啸,吹动着皇宫里的经幡。


    朱迪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家人们,史书上说,万贵妃是因为殴打宫女,气急攻心,痰涌而死。”


    “这种鬼话,你们信吗?”


    画面中,万贞儿躺在病榻上。


    她那张曾经美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青紫。


    在她床边,并没有她信任的医官,而是一群眼神闪烁的内侍。


    “万贞儿死得太巧了。”


    “就在朱见深准备再次强行废储,就在汪直的余部准备回京密报的前夕,她突然暴毙。”


    “她一死,朱见深的精神支柱,彻底崩塌了。”


    直播间内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肯定是毒杀!这帮文官连郑和的图纸都敢烧,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先杀万贵妃,再杀朱见深,这套路我熟,明朝皇帝的传统艺能了!”】


    【“朱见深太惨了,一辈子都在斗,最后连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


    洪武时空。


    朱元璋猛地掀翻了面前的龙案。


    “弑君!”


    “这帮畜生,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玩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老四,孙儿高炽,还有好曾孙朱瞻基,朱祁镇,朱祁钰,现在又到朱见深!”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已经意志消沉的曾孙辈,心如刀绞。


    他给子孙留下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朝廷?


    永乐时空。


    朱棣死死盯着天幕,他的手按在佩剑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朱见深,你给朕站起来!”


    “你是大明的皇帝!拿你的刀,去把那帮乱臣贼子通通杀了啊!”


    然而,天幕上的朱见深,已经听不到老祖宗的怒吼了。


    画面中,朱见深跪在万贞儿的灵柩前。


    他没有哭。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口棺材,眼神里最后的一点光,熄灭了。


    “贞儿已去,朕……亦不久矣。”


    朱迪鈞的声音充满了悲凉。


    “万贞儿死后仅仅七个月,同年八月二十二日朱见深崩逝,年仅四十岁。”


    “在史书的记载中,他死于‘忧郁成疾’。”


    “但在他临终前的最后一份邸报里,却记录了他曾服用过内阁推荐的‘仙药’。”


    “又是仙药。”


    “又是这种查无实据、却能让壮年皇帝迅速衰竭的‘神药’。”


    朱迪鈞冷笑着,将镜头对准了那群跪在灵柩前,哭得肝肠寸断的文官。


    “他们哭得很伤心,因为他们终于赢了。”


    “朱见深死了,他的西厂被撤废了,他的传奉官被罢免了。”


    “那个被他们调教好的‘圣君’朱佑樘,终于要登基了。”


    “从此以后,大明再也没有了敢于硬刚文官集团的皇帝。”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所谓的‘弘治中兴’——一个文官集团予取予求、土地兼并达到巅峰、国库却日益空虚的‘盛世’!”


    画面猛然拉远。


    整个紫禁城被笼罩在一片厚重的阴影中。


    朱迪鈞站起身,对着镜头,也对着万界时空的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家人们,成化一朝的故事,讲完了。”


    “朱见深,这个被抹黑了五百年的帝王,他用他的一生,向我们展示了一个孤独的先行者,是如何在黑暗中挣扎的。”


    “他不是昏君,他是大明最后一块试图堵住决口的基石。”


    “而他死后,大明这艘巨轮,终于彻底偏离了航线,滑向了那个名为‘灭亡’的深渊。”


    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淡去。


    最后留下的,是朱见深年轻时,带着汪直在城墙上远眺的背影。


    夕阳如血,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成化时空。


    乾清宫内。


    朱见深缓缓站起身。


    他看着身边依旧活生生的万贞儿,看着单膝跪地的汪直。


    他的眼神,不再是懦弱和逃避,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毁天灭地的杀气。


    “既然朕的结局已经注定。”


    “既然这满朝文武都想要朕的命。”


    朱见深拔出了墙上挂着的宝剑,剑锋在烛火下闪烁着寒芒。


    “那朕,就先送你们上路!”


    “汪直!”


    “臣在!”


    “调集西厂所有校尉,给朕把内阁、把周家、把这京城里所有姓‘文’的宅子,通通围了!”


    “朕要在这天幕消失之前,让这大明的血,洗净这乾清宫的灰!朕哪怕是死,也要托他们去见阎王!说什么天下大乱,那么看看谁害怕天下大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