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丧心病狂的文官集团

作品:《天幕:文官弑君卖国,老朱怒了!

    直播间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朱迪钧那张平日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脸,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急着说话。


    而是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一份尘封在明朝大内密档中的绝密卷宗,被投影到了天幕之上。


    卷宗的封皮上,赫然写着“弘治三年西北军务”几个大字。


    旁边还盖着兵部的红色大印。


    “家人们。”


    “刚才很多人骂朱佑樘是懦夫,是废物。”


    “骂他连亲叔叔都护不住,连开团的勇气都没有。”


    “其实,这话也不全对。”


    朱迪钧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在被文官集团压制了整整三年后。”


    “朱佑樘其实有过一次试图翻盘的操作。”


    “他试图捡起大明丢掉的刀,试图重新掌控军队。”


    “但这一次尝试的结局。”


    “比他叔叔被判死刑,还要惨烈一百倍!”


    “也就是这一次,彻底打断了朱佑樘的脊梁,让他从此甘心当了文官手中的提线木偶!”


    画面流转。


    时间回溯到了弘治三年。


    地图上,大明西北边境燃起了熊熊烈火。


    蒙古小王子火筛,率领数万铁骑,如入无人之境。


    他们撕开了固原、宁夏的防线。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边关告急的文书,像雪片一样飞进紫禁城。


    “这时候的兵部尚书马文升在干什么?”


    “他在朝堂上痛哭流涕,说这是上天示警,是因为皇帝德行有亏,所以才招致外患。”


    “他建议皇帝修省,建议皇帝下罪己诏。”


    “唯独不提调兵遣将去迎敌!”


    某一个平行成化时空。


    朱见深看着天幕,冷笑连连。


    “修省?罪己诏?”


    “鞑子的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在这里扯这些淡!”


    “这帮文官,除了这张嘴,还能干点什么实事?”


    天幕上。


    朱佑樘终于坐不住了。


    年轻的皇帝在乾清宫里来回踱步,看着那一份份沾血的战报,他的眼中第一次燃起了怒火。


    他想起了父亲朱见深。


    想起了成化年间,明军追着蒙古人打的辉煌岁月。


    “朕不能就在这里等着!”


    “朕要打回去!”


    朱佑樘避开了内阁,避开了兵部。


    他在深夜,秘密召见了一个人。


    一个被文官集团排挤、闲置在京城养老的武将。


    原成化朝西厂提督汪直的部下——周玺!


    当这个名字出现在天幕上时。


    成化时空的朱见深猛地站了起来。


    “周玺?”


    “那是朕的猛将啊!”


    “当年跟着汪直在辽东犁庭扫穴,杀得女真人闻风丧胆!”


    “朕死后,以为他也被清洗了,没想到他还活着?”


    天幕画面中。


    年过四旬的周玺,身披旧甲,跪在朱佑樘面前。


    他两鬓斑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陛下!”


    “只要给臣三万精兵,臣定能将火筛赶出长城!”


    朱佑樘握着周玺的手,泪流满面。


    “爱卿,朕把西北的身家性命,全交给你了!”


    这是一场豪赌。


    朱佑樘绕过兵部,直接下中旨,任命周玺为提督军务,率军出征。


    他想用一场大胜,来堵住文官的嘴。


    来夺回属于皇帝的军权。


    “家人们,看到这里,是不是觉得很燃?”


    “是不是觉得朱佑樘终于硬气了一回?”


    朱迪钧冷笑一声,打破了所有人的幻想。


    “你们太低估文官集团的下限了。”


    “当马文升得知周玺出征的消息后,他没有阻拦。”


    “因为他知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但粮草,可是捏在兵部和户部手里的!”


    画面一转。


    西北战场,寒风凛冽。


    周玺率领的大军,在风雪中艰难前行。


    士兵们的棉衣单薄,很多人冻掉了脚趾。


    更可怕的是,粮草迟迟不到。


    后方的文官老爷们,以“国库空虚,调拨困难”为由,硬生生断了前线的补给。


    “这是要逼死周玺啊!”


    “这是要借蒙古人的刀,杀皇帝的将!”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畜生!”


    “咱大明的兵在前面拼命,他们在后面捅刀子!”


    “这哪里是文官,这分明是国贼!”


    “杀!给咱杀!把这帮管粮草的贪官污吏全剥了皮!”


    然而。


    即使是在这样绝望的境地里。


    周玺依然展现出了成化朝名将的风采。


    他下令杀马充饥。


    带着这支饥寒交迫的军队,发动了自杀式的冲锋。


    成化年间最经典的“犁庭”战术,再次在西北大地上演。


    蒙古人被打懵了。


    他们没想到这支明军竟然如此不要命。


    火筛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周玺大胜!


    捷报传回京城,朱佑樘喜极而泣。


    他以为自己赢了。


    他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和文官集团叫板的底气。


    “但是。”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无比冰冷。


    “周玺的胜利,彻底触动了文官集团的逆鳞。”


    “一个听命于皇帝的武将,竟然打赢了?”


    “那以后兵部还怎么控制军队?”


    “那以后皇帝还会听他们的话吗?”


    “所以,周玺必须死!”


    天幕上,弹出一份份触目惊心的奏折。


    就在周玺班师回朝的前夕。


    都察院的御史们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


    “弹劾周玺穷兵黩武,挑起边衅!”


    “弹劾周玺杀良冒功,虚报战绩!”


    “弹劾周玺纵兵抢掠,残害百姓!”


    甚至有人上书,说周玺拥兵自重,有不臣之心!


    朱佑樘看着满桌子的弹劾奏折,再一次慌了。


    他想保周玺。


    但他不敢犯众怒。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一个更加惊悚的消息传来了。


    弘治四年。


    刚刚立下不世之功,身体壮得像头牛一样的周玺。


    在回京的路上,突然“暴病而亡”!


    死时,年仅四十七岁!


    轰!


    这四个字砸下来,万界时空一片死寂。


    紧接着,是滔天的怒火。


    现代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爆炸。


    【“我操!这特么是谋杀!赤裸裸的谋杀!”】


    【“四十七岁?刚打完胜仗就病死?骗鬼呢!”】


    【“跟岳飞一样!莫须有!这就是大明的风波亭!”】


    【“文官集团太黑了!为了权力,连国家的英雄都杀!”】


    朱迪钧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家人们。”


    “史书上只写了四个字:暴病而亡。”


    “但我查阅了当时的太医院记录,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巧合。”


    “周玺死前的症状。”


    “全身发黑,七窍流血,腹痛如绞。”


    “这症状,跟当年成化朝万贵妃万贞儿暴毙时的症状,简直一模一样!”


    某一个平行成化时空。


    朱见深听到这句话,脑子里嗡的一声。


    万贞儿!


    他最爱的女人!


    在天幕后世子孙朱迪钧口中,先是汪直死亡,然后就是万贞儿,最后是他,杀害他的是太医刘文泰,还有自己的母亲周氏,名义上皇后王氏。


    好!好!好!


    后宫不除,自己没有安稳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