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历史轮回,再一次上演由后宫主导的宫廷政变

作品:《天幕:文官弑君卖国,老朱怒了!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疯狂刷屏,所有人都在为那场诡异的大火和被献祭的忠臣感到憋屈。


    但朱迪钧没有给观众喘息的机会。


    他手中的教鞭狠狠敲击着屏幕,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家人们,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在想,就算后宫那几个女人再狠,也就是哭一哭,闹一闹,怎么就能把手里握着西厂和边军兵权的朱佑樘逼到绝路?”


    “怎么就能逼着他在那份杀害自己心腹的诏书上签字?”


    朱迪钧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看穿一切的寒意。


    “因为你们太天真了!”


    “你们以为这只是后宫妇人的撒泼打滚?”


    “错!”


    “这是一场被精心包装的军事政变!”


    “因为站在张皇后、周太皇太后身后的,不是几个宫女太监,而是一个庞大到足以淹没皇权的——武装外戚集团!”


    屏幕画面骤变。


    一张巨大的黑色表格,如同蜘蛛网一般,瞬间铺满了整个天幕。


    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颗钉在朱佑樘棺材板上的铁钉!


    “来,睁大眼睛看清楚!”


    “这就是把朱佑樘死死按在龙椅上,让他动弹不得的‘真凶’!”


    朱迪钧的手指指向了表格的最顶端,那里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张氏家族】。


    “核心外戚之一,张皇后一家!”


    “父亲张峦,虽然死了,但被追封为昌国公,门生故吏遍布京城。”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这两个人!”


    红色的圆圈,死死圈住了两个名字。


    【张鹤龄:寿宁侯,南京锦衣卫指挥同知。】


    【张延龄:建昌侯,都督同知,太保。】


    “家人们,看懂官职了吗?”


    “锦衣卫指挥同知!都督同知!”


    “这两个职位,意味着他们手里握着京城最精锐的卫戍部队,握着可以直接出入宫禁的特权!”


    “这哪里是国舅爷?这分明是悬在皇帝头顶的两把刀!”


    弘治时空。


    朱佑樘看着天幕上那两个熟悉的名字,脸色惨白如纸。


    他想起了每次张鹤龄喝醉了酒,在宫里横冲直撞的样子。


    他想起了张延龄当着他的面,调戏宫女,甚至敢戴他的皇冠取乐。


    那时候,他只能陪着笑,说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那是恐惧!


    那是对这两个小舅子手里兵权的深深忌惮!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还在继续轰炸。


    “除了张家,还有谁?”


    “看这里!”


    “【周氏家族】:太皇太后周氏的弟弟,长宁伯周彧!”


    “【邵氏家族】:太后邵氏的弟弟,昌化伯邵蕙!”


    “【王氏家族】:太后王氏的弟弟,瑞安侯王源!”


    “还有定国公徐光祚这样的顶级勋贵,也跟他们沆瀣一气!”


    朱迪钧猛地转身,面对镜头,面目狰狞。


    “家人们,现在看懂了吗?”


    “当周太皇太后在乾清宫放火的时候,这一圈外戚,正带着他们的家丁死士,守在皇城的各个路口!”


    “当文官集团拿着假账本逼宫的时候,张鹤龄和张延龄的锦衣卫,就在殿外‘护驾’!”


    “这就是一个死局!”


    “后宫女人负责在内点火,外戚武勋负责在外封锁,文官集团负责在朝堂上挥舞道德大棒!”


    “这三股势力绞杀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


    “朱佑樘?”


    “他不过是网里一只拼命挣扎的飞虫罢了!”


    “他敢不签字吗?”


    “他敢不杀李广吗?”


    “他要是敢说半个‘不’字,那天晚上的火,烧的就不是乾清宫的房梁,而是他朱佑樘的龙床!”


    轰——!


    洪武时空。


    朱元璋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关系网,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引以为傲的制度,他设计的用来拱卫皇权的勋贵和亲军,竟然变成了囚禁子孙的牢笼!


    “咱……咱杀了一辈子贪官,杀了一辈子权臣。”


    “也提防这帮外戚!”


    “可为什么到了后世,锦衣卫……都督府……竟然全成了外戚的私兵!”


    “朱佑樘!你这个废物!你手里不是有汪直吗?杀啊!跟他们拼了啊!”


    朱元璋的咆哮声在奉天殿回荡,却掩盖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悲凉。


    他知道,晚了。


    当这张网编织完成的时候,除非有朱棣那样的武力值,否则谁来都是送死。


    天幕上,朱迪钧调出了一组更加讽刺的画面。


    那是弘治年间的街头。


    张延龄带着家奴,当街强抢民女,打死反抗的百姓。


    顺天府尹路过,不仅不敢管,还得下轿磕头。


    而我们的“仁君”朱佑樘,正在宫里对着张皇后赔笑脸,给这帮畜生擦屁股。


    “家人们,这就是史书上吹捧的‘弘治中兴’。”


    “这就是所谓的‘圣君’和‘贤后’。”


    “一个被外戚骑在头上拉屎,还要笑着说‘真香’的时代!”


    “朱佑樘的一夫一妻,真的是因为情深义重吗?”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


    “是因为他不能!”


    “前面我提到过了,后宫勾结内阁,外加外戚联手,将他给压得死死的,前面提到孝宗的一儿一女为什么会死,因为不是张氏的女儿和儿子,就是这么简单!”


    直播间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那张巨大的外戚关系网,像是一块墓碑,压在所有大明皇帝的心头。


    朱迪钧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他的目光穿透了屏幕,似乎在看着那个坐在龙椅上瑟瑟发抖的朱佑樘。


    “家人们,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还记得我们在讲英宗朱祁镇的时候,提到的‘曹钦之变’吗?”


    屏幕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天顺年间,曹钦带着家兵在京城血战,试图帮朱祁镇夺回兵权,最后惨死街头。


    右边,是弘治年间,乾清宫大火冲天,李广的尸体在房梁上晃荡,朱佑樘在逼宫文书上颤抖着签字。


    “这一刻,朱佑樘和他的父亲朱见深,还有他的爷爷朱祁镇,灵魂在时空中重叠了。”


    “所谓的‘弘治政变’,本质上和‘曹钦之变’一模一样!”


    “都是皇帝试图启用家奴(太监/亲信),去对抗已经失控的文官和外戚集团。”


    “都是皇帝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刀!”


    “但结果呢?”


    朱迪钧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朱祁镇输了,因为孙若微太狠,孙家外戚太强。”


    “朱佑樘也输了,因为他面临太皇太后周氏,太后王氏,以及张皇后,她们太毒,张家兄弟太横。”


    “唯一的区别是——”


    “朱祁镇输得轰轰烈烈,至少曹钦是真的拔刀砍了几个脑袋。”


    “而朱佑樘,输得窝窝囊囊!”


    “他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群女人和文官,用‘孝道’和‘祖制’,活生生闷死在了被窝里!”


    永乐时空。


    朱棣看着左右两边的画面,眼中的怒火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的苍凉。


    “轮回……”


    “这就是轮回吗?”


    “孙氏……张氏……周氏……”


    “朕的大明,怎么就毁在了这帮外戚妇人手里!”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太子朱高炽和太孙朱瞻基。


    “这就是你们选的好媳妇!”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仁义治国!”


    “仁义到最后,连自己的孙子都保不住!连自己的江山都说了不算!”


    朱高炽和朱瞻基跪在地上,冷汗直流,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们父子两看到过未来,未来的朱高炽的张氏,朱瞻基的孙若微都干过一摸一样的事。


    天幕上,朱迪钧并没有停止他的补刀。


    “家人们,朱佑樘这次妥协,代价是什么?”


    “不仅仅是死了几个心腹,丢了兵权那么简单。”


    “这次政变,彻底打断了大明中兴的最后一口气!”


    “从此以后,朱佑樘彻底躺平了。”


    “他不再折腾,不再查账,不再提什么改革。”


    “他哪怕知道张家兄弟强占了万顷良田,他也装作看不见。”


    “他哪怕知道文官们在疯狂兼并土地,他也只能点头说好。”


    “他变成了一个完美的‘木偶’。”


    “文官们开心了,外戚们满意了,史官们大笔一挥——‘弘治中兴,千古一帝’!”


    “呵呵。”


    朱迪钧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笑。


    “这哪里是中兴?”


    “这分明是大明走向灭亡的倒计时!”


    “在这里,我不得不提及一句,类似弘治时期发生的,宋朝也发生过了,我们再把时间线往回看南宋和北宋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