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留洋大小姐乱撒币,怎么成民国首富了?01

作品:《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颠簸。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


    洲洲从一片虚无中撑开桃花眼。


    耳边传来甜腻发酸的男声。


    “挽洲,这辆黄包车将送我们前往火车站,马上逃离封建牢笼。我们自由的灵魂将在今夜起航……”


    洲洲侧头。


    身旁挤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一袭洗得发白的长衫,眉眼清秀,视线却贪婪地黏在她手中那个沉甸甸的藤编复古皮箱上。


    一大段记忆强行塞进脑海。


    原主秦挽洲,北地首富秦家的大小姐。


    秦家全族早年移居海外,产业遍布欧美。


    原主这次携天价嫁妆独身回国,本要履行祖辈定下的婚约,嫁给北地六省最高统帅——晏不言。


    结果半路被眼前这个自称新派诗人的徐志远几首酸诗迷了心窍。两人正打算卷走秦家天价陪嫁,私奔去南方“追寻爱情”。


    上一世,原主私奔后不仅被骗光钱财供渣男抽大烟,最后更是被其无情卖进下等窑子换取烟资,落得个家破人亡、受尽屈辱惨死的下场。


    原主死后悔恨交加,献出最后的灵魂力量,与时空修正管理局的“最佳联姻执行官”洲洲达成协议。


    她留下的愿望是:让渣男付出应有的代价,守住秦家基业,重走那条被自己亲手抛弃的联姻坦途,嫁给那个权倾朝野的铁血军阀,走上人生巅峰!


    秦挽洲强压下胃里的酸水。


    上一世保留的【万物价值】被动直觉触发。


    她看向徐志远。


    这男人头顶飘着一团浓黑的死气。


    【秦挽洲:呦吼,原来是个连底线都没有的职业骗子软饭男。开局就让我应付这种剧毒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十分狗腿地冒了出来:“叮!大佬,新世界已上线!这次可是民国副本哦,专属天赋大转盘已经给您搬出来了,现在抽吗?”


    秦挽洲在心里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抽。”


    金色转盘飞速转动,停在一个紫金格子上。


    系统激动地搓了搓手:


    “哇哦!恭喜大佬抽中SSR级天赋——乱世红顶商人!通俗点讲就是‘挥霍无度神豪系统’!”


    “只要您花大洋,本统都会给您提供10到1000倍的随机暴击返利,若是花在有社会价值的实业或者基建上,爆率还会拉高!”


    “至于资金来源,秦家海外资产极其庞大,您花再多,别人也只当是家族底蕴深厚,安全无痛花钱,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秦挽洲扬起唇角。


    徐志远见她不搭话,殷勤地凑近,伸手去扯她手里的皮箱把手。


    “挽洲,外面兵荒马乱。你这箱子里装的全是金条和银票,太重了,交给我来替你保管。”


    秦挽洲眼底滑过一抹嘲弄。


    她猛地抬手敲击黄包车的车把。


    “停车。”


    车夫赶紧拉住车闸。


    不远处,两名背着长枪的巡警正沿街走来。


    秦挽洲提着洋装繁复的裙摆,踩着小高跟轻巧地迈下黄包车,直接扬手招呼。


    “长官,这里!”


    徐志远脸色大变,连忙跟着跳下车,伸手去拽她的胳膊:“挽洲,你做什么?那些军阀走狗最是蛮横……”


    秦挽洲避开他的手,眼眶微红。


    她熟练拿捏出受惊小白兔的姿态,退后半步,指向徐志远。


    “警官,这个人拐骗我!”


    两名巡警见她穿着价格昂贵的法式洋装,气质娇贵,立刻端起枪走过来。


    徐志远额头冒汗,连连摆手:“误会!警官,这是我未婚妻,我们闹了点脾气。”


    秦挽洲抬起下巴,清脆的声音传遍整条街道。


    “谁是你未婚妻?我是刚从海外回来的秦家大小姐。这个人不仅用花言巧语骗我,还想抢我拿回国办实业的专款!”


    周围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


    秦挽洲不给徐志远开口的机会,连珠炮般当场拆穿。


    “你口口声声说追求独立自由。你身上这件长衫是上个月李家表妹掏钱买的,上上个月张家小姐还替你交了半年的房租。你吃软饭吃得理直气壮,就是个职业骗子!”


    人群炸了锅。


    指指点点的声音将徐志远淹没。


    “看着人模狗样,原来是个吃软饭的拐子!”


    “还敢抢秦家大小姐的钱,胆子真肥。”


    两名巡警互相对视一眼。北地首富秦家的大名谁人不知,那可是能直接给督军府捐军饷的财神爷。


    “带走!”巡警直接用枪托砸在徐志远腿弯上。


    徐志远扑通跪地,面红耳赤地挣扎:“挽洲!你听我解释,那些女人都是自愿资助我的文学梦想……”


    秦挽洲偏过头,抬手用蕾丝手帕掩住口鼻,满脸嫌恶。


    “带去警局好好查查,看看他到底骗了多少良家妇女的钱。”


    两名巡警反剪徐志远的双手,毫不客气地将人拖走。


    街道恢复通行。


    秦挽洲拍了拍藤编皮箱,坐回黄包车。


    “去全城最大的洋行。”


    ……


    法租界,大通洋行。


    玻璃橱窗擦得一尘不染。


    秦挽洲踩着牛皮小高跟,慢悠悠走在铺着厚重地毯的展厅里。


    既然有了神豪系统,家里又不差钱,自然要先花为敬。


    她指向货架最上方的一排铁皮罐。


    “那个进口的瑞士巧克力,来十罐。”


    店员眼睛发亮,赶紧搬来梯子拿货。


    秦挽洲一路走一路指。


    “英国产的红茶,包三盒。”


    “这束刚空运过来的红玫瑰,全包起来。”


    半小时后。


    秦挽洲从随身小包里捏出十块大洋,扔在柜台上。


    脑海里,系统欢乐地撒花播报:“叮!检测到大佬消费大洋10块。虽然是纯享乐消费,但本统依然为您提供保底的10倍返利!100块大洋已入账,安全存入系统空间,请老板查收!”


    秦挽洲挑眉。


    花钱还能赚钱,不错。


    她抱着一大束娇艳的红玫瑰,拎着装满高档零食的纸袋,哼着小调,坐上黄包车打道回府。


    另一边。


    北地秦家公馆。


    气氛降至冰点。


    大厅内,几名佣人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


    老管家秦福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急得直跺脚。


    “造孽啊!大小姐竟然留书出走!这要是被老爷和夫人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他昨晚才接到越洋电报,老爷再三叮嘱,务必伺候好大小姐,等待晏帅府上门商讨婚期。


    结果一大早,人没了。


    只留下一张写满“追寻爱情”、“反抗包办婚姻”的荒唐信件。


    秦福眼前发黑,扶着桌角才勉强站稳。


    大门外传来整齐有力的军靴踏地声。


    秦福抬起头,面如死灰。


    一列全副武装的卫兵跑步进入公馆前院,迅速接管所有出入口。


    沉稳的脚步声跨过门槛。


    晏不言走进大厅。


    他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德式军装,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肩膀上金星闪耀,五官冷硬,视线锋利,极具穿透力。


    铁血杀神。


    这是北地六省对他的统一称呼。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顶级军阀,周身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与压迫感。


    晏不言走到主位前,大刀阔斧地坐下。


    军靴踩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福双腿发软,扑通跪倒在地。


    “晏、晏帅……”


    晏不言摘下白手套,扔在桌面上。


    他没看跪在地上的人,语调平缓,却透出寒意。


    “秦大小姐既然已经回国,为何避而不见。秦家是对这桩婚事不满?”


    他常年带兵打仗,没心思去琢磨什么新式自由恋爱。


    老大帅定下的婚约,就是他必须履行的责任。


    若秦家想悔婚,也得把规矩摆在明面上说清楚。


    秦福疯狂磕头,冷汗打湿了后背。


    “晏帅息怒!大小姐她……她……”


    那封私奔信就在兜里,借秦福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拿出来。


    要是让这位活阎王知道未婚妻跟着个酸腐文人跑了,秦家上下今天全都得掉脑袋。


    晏不言抬起眼皮,视线扫过秦福战栗的肩膀。


    他冷哼一声。


    这门婚事,退了也好。他不需要一个娇气、麻烦、崇洋媚外的花瓶放在后院碍眼。


    “既然秦小姐不愿露面,那这婚约……”


    晏不言站起身,正要开口终结这场闹剧。


    “吱呀——”


    厚重的公馆大门被推开。


    晏不言的话停在嘴边。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门口。


    “哒,哒。”


    清脆的法式小高跟踩地声由远及近。


    秦挽洲跨过门槛。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束腰洋装,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细腰。


    左手抱着一大束红得刺目的进口玫瑰,右手两根葱白的手指捏着一颗剥开的瑞士巧克力,正悠闲地往嘴里送。


    腮帮子微微鼓起。


    她哼着轻快的曲调,迈着慵懒随性的步子,活脱脱一只巡视领地的名贵波斯猫。


    满屋的凝重与杀气,在遇到她的那一刻,全被那股散漫的娇气冲散。


    秦福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大小姐。


    “大、大小姐!”


    晏不言眯起眼睛。


    这女人就是秦挽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