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留洋大小姐乱撒币,怎么成民国首富了?09

作品:《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晏不言撑着身子,下意识伸手接住她。


    温香软玉撞了个满怀。


    她身上那股子奶香味,混着被窝里的暖意,当即瓦解了他从军部带回来的肃杀。


    “站好。”


    晏不言板着脸,把她从怀里扯下来,按回床头靠着。


    他指向床头的报纸,语气严肃:


    “招工启事,还有军属津贴,怎么回事?”


    秦挽洲顺着他的手指瞥了一眼,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


    “哦,那个啊。”


    她揉着眼,语气理所当然:


    “我想做点生意,就顺手招了呗。”


    “顺手?”


    晏不言眉心狂跳。


    每人每月多发两块大洋,加上给老人的帮工费,这一个月就是几万大洋的纯支出!


    这叫顺手?


    “秦挽洲,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


    晏不言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盯着她的脸。


    “秦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钱只有花出去才是钱,堆在库房里那是破铜烂铁。”


    秦挽洲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她伸出手指,轻轻勾住晏不言衬衫的一颗扣子,绕啊绕。


    “再说了,那是哥哥的兵呀。”


    她仰起头,声音软得发甜:


    “哥哥的人,就是自己人。我给自家人花点怎么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只要哥哥开心,我就觉得值。”


    【洲洲:这波满分!快,被我的金钱攻势感动吧!以后我败家你也得给我递火柴!】


    晏不言呼吸一滞。


    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他的小女人。


    她为了维护他的名声,亲自写文章骂战。


    她为了解决他的困境,不惜散尽家财。


    甚至在她眼里,他的那些大头兵,都成了需要呵护的“自家人”。


    这就叫……爱惨了他吧?


    晏不言心脏猛地收缩,一股从未有过的酸胀感涌上胸口。


    他是个粗人,不懂什么风花雪月,但这实打实的付出,比任何情话都烫人。


    “败家娘们。”


    他低骂了一句,声音却哑得厉害,半点火气都没有。


    晏不言直起身,大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


    “起来洗漱。下午带你去城郊,既然要建厂,选址的事,我替你把关。”


    不能让她一个人瞎折腾。


    既然她肯把全部身家托付给他,那他也得替她守好这份家业。


    秦挽洲眼睛一亮,顺势在他掌心蹭了蹭:


    “哥哥最好了!我要坐那辆防弹车,还要喝冰镇酸梅汤!”


    晏不言转身往外走,嘴角却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疯狂上扬。


    麻烦。


    真是个甜蜜的麻烦。


    ……


    城郊,三十里铺。


    几辆军用吉普卷着黄沙停下。


    这里的地界还没开发,一眼望去全是荒草乱石。


    秦挽洲下了车。


    她穿了件繁复的白色蕾丝洋裙,头上戴着宽檐遮阳帽,鼻梁上架着副墨镜,手里还撑着把小洋伞。


    这一身行头,跟周围这帮灰头土脸的军官和勘探专家格格不入。


    “大帅,夫人。”


    一名戴着厚底眼镜的老专家拿着图纸迎上来,指着前方一片开阔平坦的草地,满脸兴奋。


    “经过勘测,这块地是最好的!地势平坦,土质紧实,离水源也近,不需要平整就能打地基,能省三成的工期!”


    周平在一旁点头:“是啊大帅,这地方我也看了,背山面水,是块好地。”


    晏不言应了一声。


    行军打仗他在行,看地形也不差。这块地确实四平八稳,用来建厂最合适不过。


    “那就定这……”


    “不行。”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横插进来。


    秦挽洲捏着手帕掩住口鼻,往后退了两步。


    “哥哥,这地我不喜欢。”


    虽然专家说得天花乱坠,但在她的感官里,这地皮底下透着股子阴冷潮湿的霉味。


    总觉得这地下虚浮得厉害,空落落的。


    这种来上个小世界对万物价值的感知反馈敏锐得紧。


    “这地方土腥味重,我不喜欢。”


    秦挽洲指着那块地,声音娇纵:


    “而且这里连棵树都没有,夏天工人们上工多晒啊?我看着就头晕。”


    老专家气得胡子直抖:


    “夫人!建厂讲究的是地质稳固,不是看风景!”


    “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


    秦挽洲懒得听他讲地质学,直接抬手一指旁边几百米外的一座荒山坡。


    那地方乱石嶙峋,杂草丛生,是个荒废地。


    “就那个山头!”


    秦挽洲语出惊人。


    “我看那个山头顺眼。虽然石头多了点,但视野开阔。就把纺织厂建在那上面!”


    周平张大了嘴巴:


    “夫人……那是个石头山啊!光是平整场地把那些石头炸开,花费的人力和炸药就是天文数字!而且上面没水……”


    “没水就接管子,有石头就炸平。”


    秦挽洲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转身抱住晏不言的胳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开始摇晃。


    “哥哥~人家就要那块地嘛!”


    她嘟起嘴,当众撒娇:


    “难道我连选个风景好的地方都不行吗?那平地看着就晦气,我就要那个山头,不仅要建厂,还要在山顶给你盖个观景台!”


    “你……”


    老专家气得差点把图纸撕了,转头看向晏不言:“大帅!这简直是胡闹!”


    晏不言被她这一嗓子喊得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她仰着小脸,满眼都是“快答应我”的期待。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女人是在瞎胡闹。但一想到早晨那个念头——她是为了他才散尽家财的。


    既然钱是她出的,那就听她的。


    “周平。”


    晏不言压下心头那点“昏君”的自我谴责。


    “听夫人的。”


    “大帅?!”


    “调工兵营过来。”晏不言大手一挥,直接拍板,“既然夫人嫌石头多,那就用炸药平。把那座山头给我削平了!”


    秦挽洲在他怀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吧唧亲了一口:“哥哥最威武了!赵叔,给工兵营的兄弟发五倍奖金,今天晚上我就要看到平地!”


    老专家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


    败家!


    这就是传说中的烽火戏诸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