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留洋大小姐乱撒币,怎么成民国首富了?23

作品:《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赵叔双手捧着那枚价值连城的私印,心跳如擂鼓。


    他响亮应声,转身迈着大步冲出书房。


    几名将领面面相觑,连下巴都忘了合拢。


    买断一方军阀的所有高利贷债权?还溢价两成收购?这往里填的现大洋,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晏不言大掌反手勾住女人不盈一握的细腰,一把将人拉回自己大腿上坐好。


    “这么折腾法,你那秦家的金山银海也要被你搬空。”晏不言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面颊。


    “千金散尽还复来嘛。”秦挽洲顺势双臂搂住男人修长的后颈,“怎么,晏哥哥这是替我心疼钱啦?”


    “我是心疼你白搭功夫。”晏不言粗糙的大拇指抚过她的唇线,“那老贼根本不配让你去买他那些破铜烂铁的废约。”


    秦挽洲轻笑出声,并没接话。


    此时,脑海中的系统界面烟花特效正在疯狂炸开,亮得晃眼。


    “叮!宿主豪掷千金并购敌方不良资产!触发SSR级隐藏成就——‘金融大鳄’!”


    “两千万大洋实业与金融混合投入,触发百倍暴击返利!”


    “二十亿大洋现已成功汇入系统空间!”


    秦挽洲扫过半空中那串数不过来的长串零,心满意足地窝进晏不言宽阔的肩颈处。


    这就叫低点抄底,满盘通吃。


    这波简直血赚,谁说她破费了?


    三个小时后,法租界核心区。


    花旗银行大班查理正靠在真皮椅上悠哉地抽着雪茄。


    银行大门被两名晏家军精锐一把推开。


    管家赵叔领着十名算盘打得劈啪作响的账房先生,气势汹汹地踏入大厅。


    身后,三十名荷枪实弹的卫兵扛着沉甸甸的铁皮箱列队压阵。


    “马老贼欠你们银行的所有债本,全拿出来。”赵叔将一张加盖秦氏私印的本票重重拍在红木办公桌上。


    查理不屑地扫了一眼,目光刚触及本票上的天文数字,眼珠子差点直接瞪飞出去。


    同样魔幻的一幕,在汇丰银行以及租界各大地下钱庄疯狂上演。


    黄金与现金本票开道,这世上没人会跟远超预期的巨额暴利作对。


    日落时分,晚霞如火。


    秦挽洲舒舒服服地躺在督军府主卧那张法式大床上。


    床头柜上,厚达半尺的借款契约与抵押欠条堆积如山。


    这位不可一世的马大帅,他身家性命的套马索已经被她稳稳捏在手里。


    ……


    三日后。


    南城防区边界。


    北地荒原上,一夜之间竖起连绵数里的白色行军帐篷。


    秦氏实业招工处的鎏金牌匾高挂于木架。


    红绸迎风招展。


    几口半人高的大铁箱横开。


    白花花的现大洋在初冬暖阳下闪着冷硬的光泽。


    “招工啦!修筑晏家军后方防线!”伙计敲着崭新响铜锣,卖力嘶喊。


    “包吃包住!月薪二十块大洋!安家费十块现发!家属每月分大米半袋!”


    相隔百米外的空地,秦氏百货行临时供给点同样人声鼎沸。


    “平价粮油!雪花洋面、精编大米,一折开售!不用配给票,敞开买!”


    米香与肉香混杂着大洋碰撞的脆响,乘着北风直直灌入马大帅的防区。


    南城防区内。


    底层百姓早已被苛捐杂税压得食不果腹。


    树皮草根啃食殆尽。


    听闻边界线外有粮有钱,起初几名胆大的流民趁夜偷摸翻过铁丝网。


    次日清晨,他们扛着半袋白面、手里攥着大洋满载而归的消息不胫而走。


    流民潮爆发了。


    百姓拖家带口,推着木板车,浩浩荡荡冲向边界。


    负责守卫边界的马家军基层连队,连着四个月只领到掺沙子的杂粮。


    连长看着边界外晏家军伙食摊上流油的红烧肉,咽下口水。


    “连长,对面招兵买马。干一天抵咱们一个月。还发安家费。”一名班长握着生锈的汉阳造,眼冒绿光。


    连长猛地将破帽子砸在地上。


    “兄弟们,走!去领安家费!”


    整建制的士兵连夜倒戈,枪支弹药一并带走,直奔秦家招工点排队。


    ……


    马大帅公馆。


    一对盘出包浆的百年核桃砸在青砖地上,裂作两半。


    “封锁边界!架上机枪!”马大帅双目赤红,拍着酸枝木桌怒吼。


    “谁敢往晏家军那边跑,就地突突了!”


    副官双腿发软,连滚带爬进门。


    “大帅。封不住了啊。”副官声音里透出哭腔。


    “昨晚站岗的第三营,连长领着全连弟兄翻了铁丝网。今天早上第四营也去领安家费了。”


    马大帅跌回太师椅内。


    胸膛剧烈起伏。


    “城里商铺情况如何?税收上来没有?”马大帅指着窗外空寂的长街。


    “商铺全关门了。掌柜的全跑去对面进平价粮了。老百姓兜里没钱,根本不买城里的东西。”副官冷汗直冒,“咱们的物价全盘崩溃。军需库见底。下个月的军饷,一枚铜板都拿不出了。”


    没有税源,没有兵力。


    所谓割据一方的防区,已成一具迅速腐烂的空壳。


    马大帅慌了神。


    他猛扑向办公桌,摇通法租界花旗银行大班的专线。


    “查理先生!”马大帅抢白出声,“我要提三十万现洋救急!用南山铁矿和城西那片地做二次抵押!”


    电话那端传来查理生硬的中文。


    “马大帅。很抱歉。您的所有债权及抵押物契据,前日已全数转移至秦氏实业名下。您现有名下无任何可供抵押的优良资产。”


    “什么?!”马大帅如遭雷击。


    “花旗银行停止对您的一切信贷业务。祝您好运。”


    忙音刺耳。


    马大帅疯魔般按下通话键,转拨地下钱庄老九的号码。


    那是他最后的提款机。


    “老九!看在以往交情份上。提十万大洋给我稳住军心!”


    “大帅。”老九的语气透着疏离。


    “秦家大小姐花重金买走您的欠条。咱们开门做生意,不敢得罪晏家军和这尊财神爷。您另请高明吧。”


    咔哒。


    电话挂断。


    马大帅呆立当场。


    听筒从指间滑落,砸地脆响。


    此时,后院丫鬟尖叫着冲入书房。


    “大帅不好了!九姨太把卧房保险柜的细软全卷跑了!说是要去对面的招工点应聘文员赚大洋!”


    祸不单行。


    门外传出一声轰鸣。


    大批衣衫褴褛、端着破枪的败兵撞破帅府大门。


    “发军饷!今天不发钱,我们大伙就掀了帅府抢东西!”带头排长嘶声力竭。


    兵变闹饷。四面楚歌。


    未动晏家军一兵一卒,未发一枪一弹。


    秦挽洲单凭金钱攻势,将一方老牌军阀的根基完全挖绝。


    连一块遮羞布都没给他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