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天劫!

作品:《综武:三岁创功,以武入仙!

    她想拦,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有多险,却依然选择这条路——那就说明,他已经没有退路。


    与其阻拦,不如信他到底。


    “我等你回来。”她攥紧袖角,轻声却坚定。


    “一定。”他一笑,风轻云淡,“不过突破之前,还得把九州和仙域的事安排妥当。这趟远行,不知要多久……蓉儿,陪我去走一趟吧。”


    “嗯。”


    ……


    张三丰闭关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出关,气息都更进一步,仿佛在无声追赶某个极限。


    论仙道天赋,他仅逊于黄裳一人。如今,已站在金丹中期的门槛上,只待一声惊雷,便破境而上。


    武当七侠全员金丹,威震八荒。


    大殿之内,百余名弟子盘坐如林,静心参悟经义。


    高台之上,宋远桥缓步踱行,背手而立。


    眉目不怒自威,连空气中都凝着肃杀。


    下方一名弟子额头冒汗,悄悄挪了下腿——刚动,就被一道冰冷目光钉在原地。


    这位大师兄,罚起人来从不手软。


    哪怕你已是金丹修为,若敢懈怠,照样抄三百遍《清心诀》!


    就在这死寂中,一声轻唤突兀响起:


    “大师兄——”


    四字出口,宋远桥脚步骤停,脊背一僵!


    太熟悉了……这声音,多少年没听到了?


    他猛地转身,只见大殿门口,一男一女并肩而立。


    宁天枫负手含笑,黄蓉眸光温润,两人踏光而来,恍若谪仙临世。


    “宗主怎么叫师叔‘大师兄’?”有人低语。


    “你傻啊?宋师叔和道祖是一辈的!都是张真人的亲传弟子!”


    “不是吧……我还以为是吹牛呢!”


    “七师叔以前喝多了提过一嘴,当时谁信啊。”


    “你懂什么?莫师叔敢这么胡咧咧,还不是因为跟宗主关系铁?换个人试试?早被扔进洗剑池了!”


    议论声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敬畏。


    宋远桥快步迎下,看见宁天枫身边站着黄蓉,立刻明白:今日不是以道祖身份驾临,而是……回家。


    他沉声对众弟子道:“继续修炼,若有偷懒者,三倍惩戒,不留情面!”


    随即转向二人:“你们先去偏殿稍候,师傅未闭关,我这就召集人手,咱们……好好聚一聚。”


    他办事素来滴水不漏。


    除去闭关的张翠山,其余师兄弟尽数到场。


    甚至连黄药师、剑九皇、黄裳这等隐世人物,也被请了出来。


    片刻后,张三丰踏云而至,一眼便看穿宁天枫来意,捻须笑道:


    “天枫,是要冲元婴了?”


    众人心头一震。


    宁天枫的气息早已深不可测,如同深渊巨渊,望不见底。


    唯有少数人知道——他曾以“底蕴滔天”引动天劫,那时道之灵树从千丈疯涨至百万丈,震动诸天!


    而今……他的积累,岂止是“深厚”二字能形容?


    黄裳沉默盯着他,眼中掠过一丝忧色。


    但他终究没开口。


    宁天枫是道祖,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分寸。


    既然决定突破,必已谋定万全!


    “师傅,”宁天枫拱手,语气平静,“只差一步,便可叩关元婴。”


    张三丰抚掌大笑:“好!若你成功,乃九州之幸,仙道之光!”


    笑声落下,他目光陡然锐利:“可那天劫……你有应对之法?”


    话音未落,殿内寂静如渊。


    只见宁天枫沉默片刻,嘴角缓缓扬起——


    那一笑,如月下斩浪,透着三分孤决,七分疯狂。


    “这天劫,躲不了。”


    宁天枫立于逐道峰巅,衣袂在风中微扬,声音却如雷贯耳:“我这一身修为渡劫本不算什么,可一旦失控——九州,将迎来灭顶之灾!”


    不是动荡。


    不是浩劫。


    是彻底的覆灭!


    众人脑海中瞬间浮现当年宁天枫结丹时的场景——那天穹撕裂,九霄震动,一道天雷落下,山峦成灰,江河倒流。而如今,他要冲击的是更高境界,那一道劫雷若是劈下,怕是一座仙城就此化为尘埃,亿万生灵灰飞烟灭!


    可宁天枫,怎会容许此事发生?


    他语气轻描淡写,只将计划简略道来,把好处说得天花乱坠,危险却一字不提。何必让他们跟着揪心?该扛的,从来都是他自己。


    这一突破,短则十天半月,长则百年千年,谁也无法预料。


    而在这期间,仙域的安危,便只能托付给眼前这些人。


    武当七侠齐齐抱拳,宋远桥沉声道:“小师弟放心,若你闭关百年,归来之时,仙宗弟子必让你刮目相看!”


    宁天枫一笑。


    他知道,自仙宗创立以来,全是靠宋远桥他们撑起来的。这份担当,他信得过。


    此行,不过是叙旧,也是告别。


    席间把酒言欢,杯盏交错,笑声未歇,夜已深沉。虽意犹未尽,却也只能放他离去。


    ……


    逐道峰顶,月色如霜。


    宁天枫与黄蓉并肩而立,沉默如夜。


    “宁哥哥……”她仰头望着他,嗓音轻颤,“要不再多留几日?”


    纵然深知他的实力,可眼眶依旧泛红,指尖微微发抖,舍不得看他踏入生死未知的关隘。


    休整?不必了。


    但许久未见她,陪她一夜,值得。


    情意缱绻,缠绵至黎明破晓。


    当他破开自己布下的阵法,神识铺展而出——刹那间,心头一震。


    广场之上,黑压压一片,所有仙宗弟子早已列队集结,以武当七侠为首,肃然而立,静候道祖启程。


    他们不知真相,只当道祖现身后又要闭关潜修。


    唯有武当七侠心如明镜。


    这一去,不是寻常闭关,是孤身赴劫,是拿命换九州太平!


    “师傅……”莫声谷声音沙哑,盯着张三丰,“小师弟……真能活着回来吗?”


    “这虚无之地,天地法则皆断,灵气不存。哪怕能隔绝天劫波及九州,可小师弟在里面……岂不是也被压制到极致?”


    “你们倒是说句话啊!”他声音陡然拔高,眼中血丝密布。


    无人应答。


    宋远桥别过脸,背影沉重。


    张三丰眉头紧锁,嘴角僵硬,仿佛被千钧巨石压住,笑不出来。


    若非此行凶险至极,天枫昨夜为何大摆宴席?为何连开十坛陈年佳酿?那是辞行,是诀别前最后的热闹。


    黄药师、黄裳默然伫立,目光深远。


    良久,黄药师才缓缓开口:“换作旁人,此去九死一生,毫无胜算。可他是宁天枫。”


    “他不再是那个独行江湖的少年,而是九州共尊的道祖,亿万人心所向的信仰之源。”


    “若连他都败了,那这天地,也早该崩了。”


    顿了顿,他又道:“再说——他的修为,早已凌驾于我们之上。他选的路,从不会无的放矢。这一局,是他权衡万千后的最优解。我们能做的,唯有信他。”


    张三丰也曾推演气运。


    可宁天枫是谁?九州之主,气运如海,浩瀚无边,岂是凡俗手段能窥?


    莫声谷看着宋远桥侧脸,终于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