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宁死不从!

作品:《综武:三岁创功,以武入仙!

    “呵,不错,既然被你撞破了,那就别怪老夫不讲情面——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一条活命;若敢挣扎,哼,骨头都给你碾成渣!”黑衣老者眯眼轻笑,话音温软,字字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寒意直透骨髓!


    宁天枫胸膛一沉,缓缓吸进一口山间冷气,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气血。他万万没想到,跋涉三月、踏碎数十道险关才寻到的灵药,竟要被这老东西当街夺走,更可恨的是,对方连遮掩都懒得遮,满嘴轻蔑,嚣张得令人齿冷!


    “既如此——晚辈只好讨教前辈手段了!”宁天枫牙关一错,指节泛白,灵剑在掌中嗡鸣震颤,刃尖吞吐寒光。


    黑衣老者嗤地一笑,唇角斜挑:“乳臭未干的小子,也配跟老夫过招?跪下交药,少受些零碎罪!”


    “老狗啰嗦什么?要打便打!”宁天枫厉声断喝,灵剑骤然爆亮,如撕夜幕的一道银电!


    “不知死活!”老者冷笑落地,足尖一点,人影倏然溃散——再凝实时,已悬于宁天枫头顶三尺,袍袖鼓荡如魔翼!


    “轰——!”一股沉如千钧的威势兜头砸下,似有巨岳崩塌,压得宁天枫脊骨咯咯作响,喉头一甜,血沫从嘴角漫出!


    “呃……”他喉间滚出一声闷响,膝弯发软,双膝几乎砸进泥里,脸色霎时褪尽血色,惨白如纸!


    “小崽子,骨头再硬,也扛不住老夫一道威压!”黑衣老者凌空俯视,声音阴沉如毒蛇吐信,“交药!否则,拧断你颈骨的声音,老夫听着都解乏。”


    “休想!”宁天枫仰起脸,额角青筋暴跳,眼神却烧着两簇不肯熄的火苗。


    “找死!”老者冷叱,一掌劈落——“砰!”宁天枫如断线纸鸢倒射而出,整个人深深嵌进岩壁,碎石簌簌滚落!


    “咳……咳咳!”他瘫在乱石堆里,五脏翻滚,咳得指尖都在抖。


    “老畜生……总有一天,我要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他在心底嘶吼,可身子不听使唤,只能咬碎后槽牙,把血和恨一并咽下去。


    “啊——!”他低吼着撑地而起,踉跄奔向洞深处,衣袍撕裂,步履踉跄,却一步也没停。


    “嗖!”破空声刺耳,黑衣老者瞬移而至,五指成钩,直取宁天枫后心!


    “轰!”宁天枫再度横飞,脊背狠狠撞上石壁,又滑落尘埃,肩胛骨传来钻心剧痛。


    “躲?你躲得过天,也躲不过老夫的眼!”老者缓步逼近,靴底碾过碎石,声线冷得结霜,“灵芝,现在交出来——老夫兴许赏你口囫囵气。”


    “呸!”一口带血唾沫啐在地上,宁天枫抬眼冷笑,“有种,就动手啊。”


    “敬酒不吃——偏要灌砒霜!”老者怒极反笑,身影一晃,已贴至背后,一拳贯入宁天枫左胸!


    “咔嚓!”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大股鲜血喷溅而出,染红胸前衣襟。


    宁天枫瞳孔骤缩,眼前发黑,手指抠进泥土,指甲翻裂——他死死睁着眼,不肯合上。


    难道……真要栽在这儿?


    “小家伙,放心,老夫不杀你。”黑衣老者声音幽幽飘来,像毒雾钻进耳道,“你这具身子,卖去炼尸坊,够换三株千年雪参呢……”


    宁天枫浑身一僵,寒毛倒竖。


    老者蹲下身,两指按上他腕脉,神识如针,疾刺入识海。


    “咦?”他眉峰一蹙,神识猛地探入丹田,“你体内……怎有魔修气息?”


    “与你何干!”宁天枫嘶声低吼,牙龈渗血,却挺直脖颈,不肯低头半分。


    “不说也罢。”老者摆摆手,站起身,袍袖一拂,“记住了——老夫耐心,不多。”


    “慢走,不送。”宁天枫挤出四个字,嗓音沙哑,却把最后一丝倔强钉进骨头缝里。


    “哈哈哈——小崽子,且好好尝尝这凡尘滋味吧!”老者朗声大笑,身影化作一缕黑烟,眨眼掠出洞口,消于山风之中。


    望着那抹残影远去,宁天枫绷紧的脊背终于松垮下来。他靠着岩壁缓缓滑坐,喘息粗重——幸亏早备了三件护心符、两张替身傀儡,否则刚才那一掌,怕是魂都散了。


    不过,自己此刻的伤势已危如累卵,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被抽得一干二净!


    “只能先寻个隐秘稳妥的角落养伤了。”宁天枫心头一沉,咬紧牙关,用胳膊死死抵住石壁,拖着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晃地挪向石室边缘,准备翻墙脱身。


    刚挪到墙根,后颈汗毛骤然倒竖——一股刺骨寒意如毒蛇般贴着脊背窜上来!宁天枫瞳孔猛缩,浑身汗毛炸起!


    “嗤!”一柄寒芒迸射的匕首,自他左肩斜贯而入,余势不减,“咚”一声钉进身后青岩,刃尾嗡嗡震颤!


    “谁?!”宁天枫猛地拧身回头,只见五六步外,一道修长身影负手而立,唇角微扬,笑意阴鸷。


    “是你!”宁天枫双目暴睁,声音都变了调。


    那青年不是旁人,正是当年将他推入火焰谷的凶手,也是亲手毁掉他丹道根基、令他沦为废人的始作俑者!


    “是我。”萧逸飞指尖轻弹眉梢,笑意玩味,“宁天枫,别来无恙?”


    “果然是你!”宁天枫齿缝渗血,一字一顿,“我从未招惹过你,你为何下此毒手?!”


    “你?还不够格当我对手。”萧逸飞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袖口,“不过嘛……你这条命,倒是撞上了我的用处,所以特来逗你一乐。”


    宁天枫胸腔怒火翻涌,嘶声低吼:“我们之间,究竟结了什么死仇?!”


    “呵……不共戴天之仇,确有其事。”萧逸飞点头一笑,随即眸光陡寒,“可这,不妨碍我拿你消遣!”


    话音未落,宁天枫喉头一甜,“噗”地喷出大口猩红!


    “哈哈哈!”萧逸飞仰头大笑,讥诮如刀,“丹王府首席炼丹师,竟落魄至此,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畜生!”宁天枫怒啸,单膝猛撑地面,硬是挺直腰杆,一把攥住肩上匕首,狠狠拔出,带起一串血珠,旋即疯扑过去,“我要撕了你!碎尸万段!”


    “啪!”脆响炸开,匕首脱手横飞,宁天枫手臂剧震,左小臂瞬间肿起老高,他喘着粗气,眼中恨意似要烧穿对方皮肉。


    “宁天枫,识相点。”萧逸飞眼皮一掀,目光如冰锥刺来,“再敢乱动,断的就不是胳膊了。”


    “你……”宁天枫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嗓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我必杀你!千刀万剐!”


    萧逸飞摇头轻哂:“就你现在这副残躯,连我三步之内都近不了,拿什么杀?”


    “我……”宁天枫喉咙发紧,哑然无声——确实,此刻的他,连站稳都靠硬撑,哪还有半分反抗之力?


    “不过……”萧逸飞忽而勾唇,笑意诡谲,“我向来不喜赶尽杀绝。只要你替我办成一件事,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呸!”宁天枫啐出一口血沫,“宁死不从!”


    “哦?”萧逸飞眼底戾气一闪,掌心灵力悄然翻涌,“既然求死心切,那我便送你一程。”


    话音未落,宁天枫周身骤然爆开一股磅礴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