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碧海灵参?

作品:《综武:三岁创功,以武入仙!

    他指尖连弹,两道细如针芒的剑气激射而出,“噗!噗!”两声闷响,精准贯入天灵!


    “呼……”


    宁天枫长舒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


    他取出一只青玉小瓶,倒出三粒赤红丹丸吞下,盘膝静坐,阖目调息。


    片刻之后。


    他睁眼,眸底掠过一丝亮色。


    元气已恢复七八成。


    “这么快?”


    他挑了挑眉,略感意外。


    此丹乃三品回元丹,效力虽强,按常理,重伤初愈至少需整夜温养。


    可眼下不过数分钟,竟已复原大半。


    药力之猛,远超预期。


    “往后得多备些丹药,有备无患。”


    他低声自语。


    旋即抽出一柄乌鞘短匕,俯身翻检尸身。


    “咦?”


    忽地,他指尖一顿,从其中一人怀中摸出两张泛着幽光的兽皮卡。


    “玄阶二品武技——《鬼影迷踪》《鬼影刺杀术》。”


    他念出名字,顺手展开细看。


    “迷踪步法,刺杀心诀……还有一副护臂?”


    他目光一凝,拨开尸身衣襟,赫然见一截暗银护臂嵌在肋下。


    “这……竟是灵器?”


    宁天枫呼吸微顿,反复摩挲,反复辨认。


    良久,他确认无疑:


    ——【金刚宝玉】(灵器)


    质地坚逾精钢,柔韧如筋,延展如丝,是炼制防御类灵具的至臻材料。


    市价高昂,坊间难觅。


    遇之不夺,便是亏待自己。


    “嘿,今儿个运气倒真不赖。”


    宁天枫唇角微扬,指尖一翻,金刚宝玉已稳稳滑入储物戒指。


    “这黑衣人,家底可够厚实。”


    他利落地搜遍对方全身——除了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其余全是锈蚀发脆的废铁疙瘩。那剑?他连多看一眼都嫌费神。


    “砰!”


    一记重拳砸下,剑身应声崩断,断口处火星四溅。


    他俯身探指,在断剑夹层里抠出一枚银亮令牌。


    “嗯?”


    宁天枫眉峰微蹙。


    令牌呈锐利菱形,表面浮雕着斑驳古纹,仿佛被岁月啃噬过;背面四字凿刻深峻——苍穹学院。


    “苍穹学院?什么地方?”


    他瞳孔骤然一缩。


    记忆深处有人提过——那是沧溟王国至高无上的武道圣殿!


    “听说它专授上乘武典,每年开山纳徒,动辄百万之众。”


    “连王侯嫡子、宫中贵胄,也削尖脑袋往里挤,只为叩开武道大门。”


    “而我……大概就是今年新录的学员。”他摩挲着令牌冰凉的边沿,声音低沉却笃定。苍穹学院择徒如挑金玉,


    既要筋骨清奇,又得根脉通透。


    宁天枫虽曾被讥为“朽木”,却恰恰卡在门槛线上。


    “但愿这地方,真能把我这‘废名’一把掀翻。”


    他轻叹一声,攥紧令牌,霍然起身。


    “嘶——”


    冷风忽裂,一股浓烈杀机如毒蛇般腾起!


    “小杂种,拿命来!”


    厉啸未落,一道黑影已撕破空气,直扑面门!


    “当——!”


    宁天枫侧身横剑,烈阳剑嗡鸣震颤,硬生生架住一记重击。


    气浪炸开,碎石激射。


    “噔!噔!噔!”


    他连退三步,脚跟陷进泥土半寸,喉头一甜,血沫涌上唇角。


    “咳!”


    一口猩红喷出,他眼中满是惊愕——偷袭者竟是炼体六重!


    “哼,算你走运,滚!”


    那人袍袖一甩,转身便掠入林间,身形快如鬼魅。


    宁天枫抹去血迹,眸底掠过一丝凝重。


    炼体九重对六重,本就天堑之别;再加他昨夜鏖战耗尽元气,此刻连抬手都发虚。


    “先养好伤再说。”


    他环顾四周——荒岭莽莽,枯藤缠树,百里内不见炊烟,更无半点人声。


    略一思忖,他盘膝坐定,五心朝天,功法悄然运转,引天地元气如溪入海,缓缓涤荡四肢百骸。


    一个月内,必须冲上炼体五重!


    否则,以他如今这副残躯,怕是活不过下一场围杀!


    一夜寂静。


    晨光初染山脊时,宁天枫缓缓睁眼。


    “噼啪!”


    双目精芒乍现,似两柄出鞘短刃;周身骨节齐鸣,如春雷滚过山涧。


    “炼体五重!”


    他舒展臂膀,笑意跃上眉梢。


    这段日子他日夜苦修,虽尚未凝出武魂,但筋骨已悄然蜕变,气息愈发沉厚。


    “原来……我并非天生钝器。”


    他心中微动。


    从前总疑自己资质平庸,直到昨夜生死一线,才真正看清——那副身子底下,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咦?”


    右肩突地一阵刺痛。他偏头一瞥,顿时皱眉:


    青紫淤痕横亘肩头,边缘泛着刀锋划过的冷白;左胸亦斜着一道浅疤,皮肉微绽,若非他皮糙肉厚,早被开膛破肚。


    “下手真狠啊……”


    宁天枫牙关咬紧。


    毁剑、留伤、追杀——分明是要他死得干净利落!


    “等我跨入炼体六重,这笔账,一个都别想赖!”


    恨意如火,在胸中无声灼烧。


    他站起身,掸净衣袍,大步踏出密林。


    “咦?”


    远处山坳豁然开朗——一座巨城拔地而起!


    千亩疆域,飞檐斗拱直刺云霄;主街宽阔如河,车马奔流不息;人流如织,喧声隐隐,竟似整座城池都在呼吸吐纳。


    “这就是……苍穹学院?”


    他怔立原地,心跳如鼓。


    深深吸进一口清冽晨气,抬步向前,脚步沉稳,再无半分迟疑。


    苍穹学院,乃沧溟王国第一宗门。


    其统御的城池,唤作“云州城”。


    云州城里,酒旗招展、药幌翻飞,铺面密如蜂巢,货物堆叠似山。


    热闹劲儿,竟把沧溟王城都压了一头。


    “嗖——”


    一道蓝影掠入城门,是个眉目清峻的少年。


    瞧年纪不过十七八,可眼神冷得像结了霜的湖面,万事难起波澜。


    他闲散踱步于街巷之间,目光却如刀锋扫过每一家铺子,眼底暗光频闪。


    没过多久——


    “有了。”


    他忽地顿住脚步。


    转身便钻进一家药铺,袖中滑出一枚玉匣,掀盖取出几味干枯药材。


    “血参、火枣果、蛇皮花……”


    他指尖轻捻药须,一边辨年份,一边低语。


    “嗯?”


    忽又侧身,从旁柜上抄起一株青碧泛银的灵根。


    “碧海灵参?”


    眉头一拧。


    此物稀罕至极,市价堪比一座小坊市,寻常药铺连影子都不敢挂。


    “郡王府的库房才存得下这等货色,且绝非凡品。”


    “莫非是他们故意丢的?”


    他喃喃出声,眸色渐沉。


    郡王府乃沧溟王国第一世家,金库堆山、虎符在握,偷它一根草,比登天还险。


    “不对……这株参,不是丢的。”


    “是刚刨出来的!”


    话音未落,他瞳孔骤然一缩,惊意破眼而出。


    只见柜台后,中年掌柜歪着脑袋酣睡,涎水将账本洇湿半页;


    而他手边,那株碧海灵参根须尚带新泥,断口湿润,叶脉犹颤,分明刚离地不久。


    “嘶——谁干的?敢挖郡王府的命根子?!”


    少年倒抽一口寒气,脸上写满震骇。


    这可是实打实的四级宝药,哪怕最次的幼参,也值三百枚元石起步。


    如今竟被扒出来,摆在这街边药铺明码标价?


    简直是踩着王法的脊梁骨撒野!


    轰——咔!


    整座云州城猛地一晃,砖瓦簌簌抖落,仿佛大地正被人狠狠攥住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