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青崖谷底!

作品:《综武:三岁创功,以武入仙!

    “你惹上天大的祸了!”


    他嗓音劈叉,咬着后槽牙低吼,“快滚!等郡守驾到,你连骨头渣都不会剩!”


    “哦?”


    宁天枫面色沉如墨,眼底寒意翻涌,几乎凝成霜刃。


    “哼!此佩乃沧溟王国帝君亲授,象征王权正统、神威所寄!”


    见他仍不退让,掌柜终于撕破脸皮,声音尖利如锯,“你擅取皇器,形同谋逆,必遭千刀万剐!”


    “什么狗屁帝君,我今日要它,它就得归我!”


    宁天枫冷嗤一声,霸道得毫无余地。


    他五指一扬,便朝玉佩抓去——


    砰!!!


    药铺大门轰然爆裂,木屑裹着烟尘冲天而起。


    脚步如雷,数道身影疾步闯入。


    当先一人,黑袍罩身,甲胄森然,腰悬长刀,杀气浓得能割人脸。


    竟是位宗师境的硬茬!


    “嗯?”


    宁天枫眉头轻皱,目光扫去。


    “你们是哪路货色?”


    “此铺已被老夫包下,速退!”


    黑衣老者声如闷鼓,字字砸地,不容半分驳议。


    “药铺不是酒楼,包场?你当这是你家祠堂?”


    宁天枫脸色阴沉三分,语气却愈发淡了。


    他可是天阶术法大师,岂会怵一个宗师?


    “哼!老夫乃沧溟王府供奉,专为追缉盗佩贼而来!”


    老者横刀在手,寒芒吞吐,“识相的,立刻滚蛋;不然,休怪老夫刀下无情!”


    “沧溟王府供奉?”


    宁天枫眸光一凝,心下微沉。


    沧溟王虽已陨落,可余威犹在,旧部盘根错节,高手如林。


    连九州帝朝提起,都要斟酌三分分量。


    此人既为其所用,绝非泛泛之辈……


    “呵,我倒想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飞贼,竟能从沧溟王眼皮底下溜走?”


    略一思忖,他索性坐回椅中,袖口微扬,稳如磐石。


    “好胆!”


    见他不仅不走,反倒安坐如山,黑衣老者须发皆张,眼中戾气暴涨,手腕一抖——


    唰!


    八名铁甲护卫齐步踏前,气息浑厚,筋骨绷紧,人人俱有内劲在身。


    八人围攻,化境武者也得退避三舍。


    “拿下此人!”


    护卫首领厉喝出口,八道身影如狼群扑食,悍然合围。


    “啧,土鸡瓦狗。”


    宁天枫唇角微掀,讥诮尽显。


    右手缓缓摩挲玉佩,指尖触到那缕熟悉的温润脉动;


    左手却陡然按向桌面——


    咔嚓!!!


    整张紫檀桌应声崩解,木片如箭迸射,而他身形暴起,似青蛟撕云而出,势不可挡!


    砰!


    一拳轰出,正中当先一人胸膛,那人如断线纸鸢倒飞而出,撞塌货架,昏死当场。


    余下七人连招式都未递全,便被他或踹、或撞、或甩,尽数砸飞出去,瘫作一堆呻吟的肉坨。


    “你……到底是谁?!”


    黑衣老者踉跄后退半步,瞳孔猛缩,面如死灰。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白衣青年竟如魔神降世,八名精锐在他手下,连三息都撑不过。


    “我问,你答。”


    宁天枫立定原地,声音冷得像淬过雪的刀,“再废话一句,就剁了你的舌头。”


    “请讲。”


    黑衣老者心头一紧,连忙抱拳垂首。


    宁天枫不再多等,声音清冷如刃,直刺要害:


    “沧溟王墓,具体在何处?”


    “你疯了?!”老者瞳孔骤缩,脸皮猛地抽搐,“那是沧溟王陛下的长眠之地!除王亲驾临,擅入者——诛九族!”


    沧溟王,东阳郡唯一的帝君。


    一尊镇压山河的绝世霸主,气焰所至,百城俯首,万修噤声。


    他当年横扫八荒,血洗蛮疆,光是名号便能让小儿止啼。


    而眼前这白衣少年,竟敢打王陵主意?分明是活腻了!


    “不说?”宁天枫眸光一沉,寒意如刀出鞘,“那就现在闭嘴。”


    “别动!”


    老者喉结滚动,脱口而出,额角青筋暴起。


    他确信——这少年真会动手,且绝不手软。


    “我说!”


    他牙关咬碎,声音发颤:“三百里外,青崖谷底!”


    “三百里?正合我心意。”


    宁天枫颔首,步履未停,转身踏出药铺门槛。


    老者与几名护卫面面相觑,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转眼间,一行人已消失于街角,只余风卷残叶。


    可药铺门口,却聚着不少围观者,迟迟不肯散去。


    “那人谁啊?眼神扫过来,我后颈发麻!”


    “沧溟王?那可是跺一脚震三州的狠角色!当年一把断岳刀,劈开过整座鬼哭岭!”


    “听说王墓二十年前就封了山,连雀鸟飞过都要被箭雨射成筛子……”


    众人压低嗓音,背脊发凉。


    此时,老者引路,众人已疾行至一座幽谷。


    谷中林木森森,雾气游走,静得能听见落叶坠地的轻响。


    “就这儿?”宁天枫眉峰微蹙,指节缓缓扣紧剑鞘。


    他嗅到了——空气里浮动着一丝极淡的铁锈味,还有一缕若有似无的杀机。


    “王陵机关,百年不腐。”老者嗓子发干,“听闻有地火雷阵、蚀骨阴风,还有……守陵尸傀,见血即噬。”


    他脸色灰败,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


    “聒噪。”


    宁天枫冷哼一声,袖袍翻卷,两名挡路的护卫被震得踉跄跌开。


    他身形一闪,已如白虹贯林,直扑谷心深处。


    嗡——!


    虚空骤然撕裂,云层翻涌如沸。


    咔嚓!


    一道银白电蛇自天劈落,撕开浓雾。


    噼啪!噼啪!


    雷光炸裂,密如蛛网,瞬间织满整片山谷。


    雷势愈烈,竟化作千百条狂舞银蛟,将天光尽数吞没。


    毁灭气息轰然压下,众人双腿发软,连呼吸都滞住。


    老者瘫跪在地,嘴唇乌青,抖得不成样子;其余护卫更是牙齿打颤,尿意上涌。


    他们终于明白——闯进的是沧溟王亲手布下的死局。


    而宁天枫足踏鲲鹏九式,身若流光,在雷霆间隙中腾挪穿行。


    轰隆!轰隆!


    雷瀑倾泻,如天河倒灌,每一击都砸得山石迸溅、大地呻吟。


    “完了……全完了……”


    老者喃喃失神,目光涣散。


    其他人也面如死灰,抖若筛糠。


    可等了半晌,雷势非但未歇,反而更凶——


    噗!


    一名护卫忽地喷出大口鲜血,躯体“砰”地爆开,焦黑碎块四散飞溅。


    嘶——!


    众人齐齐倒吸冷气,寒毛倒竖。


    “这……”


    老者瞪圆双眼,喉头滚动,几乎失声。


    就在此刻——


    一道声音自雷光尽头传来,淡漠、冰冷,毫无波澜:


    “束手,或死。”


    那声音仿佛裹着万载玄冰,钻进耳中,直冻骨髓。


    所有人浑身剧震,汗毛倒立。


    唰!


    众人猛然回头。


    只见那白衣少年负手立于雷幕边缘,衣袂未染尘,发丝不乱分毫。


    “公子,您……”


    老者又惊又喜,刚张口,声音却戛然而止——


    他鼻尖一颤,猛地嗅到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腥甜刺鼻,扑面而来。


    而且宁天枫虽披着锦绣华袍,却显得仓皇狼狈。


    衣襟上溅满暗红血渍,斑驳狰狞,刺目惊心。


    此刻众人望向他的眼神里,只剩赤裸裸的杀机。


    仿佛只要稍有迟疑,他便会拔剑屠尽当场。


    “我们降了!”


    黑衣老者心头猛地一沉,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碎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