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活人埋伏!

作品:《综武:三岁创功,以武入仙!

    他侧身拧腰,右腿如鞭甩出,一脚踹中火球中央——轰!火球斜飞而出,拖着长长尾焰砸向远处山坳。


    哼,倒有几分硬骨头。宁天枫眯起眼,喉间微哑。他没想到这畜生竟如此难缠:方才交手时,他分明探到它腹中灵力浑厚如海,竟不输自己分毫;更棘手的是,它眼神清明、攻守有度,显然已生出灵智。若任其遁走,怕是明日就该在自家山门前烧起一把火了。


    轰隆一声爆响,烈焰龟再度扑向宁天枫,躯体裹挟着熔岩般的赤焰,所过之处大地龟裂、焦黑翻卷,草木顷刻化为灰烬,烈火如怒潮席卷整片荒原,烧得夜空通红,连星子都被映得黯淡。宁天枫腾挪闪避,衣袍猎猎,身形却始终被那灼浪逼得节节后退,靴底在滚烫地面上拖出两道焦痕。


    这畜生……竟通晓战法?宁天枫瞳孔一缩,眉宇间掠过一丝惊诧。


    既已成敌,便无须留情。他喉结微动,体内灵力轰然奔涌,似决堤洪流灌入灵剑——剑身嗡鸣震颤,紫芒陡然炸开,如雷霆撕裂暮色,凌厉剑气割得空气嘶嘶作响。


    他足尖点地,身形暴退三丈,双臂贯力,灵剑自上而下劈出一道凛冽弧光。


    噗嗤!


    头颅飞起,热血喷溅,温热腥气糊了宁天枫半张脸。他唇线绷紧,面色沉如寒铁,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刺骨的冷。


    吼——吼——吼——


    烈焰龟残躯在半空狂扭,甲壳崩裂,皮肉翻卷,血如泉涌,焦糊与铁锈味混作一团,惨状触目惊心。


    呜嗷——呜嗷——


    哀嚎凄厉,似哭似咒,尾音颤抖着拖进风里。


    宁天枫脚下一踏,人已破空而起,灵力如电注入剑脊,灵剑清啸一声,剑身跃动紫电,噼啪作响。


    唰!


    又是一斩,干脆利落,第二颗头颅离颈而飞,血雾炸开,染得半边天幕猩红如泼墨。烈焰龟庞大的尸身轰然砸地,尘烟四起,宁天枫亦随之落地,靴跟陷进余温未散的焦土。


    白光一闪,他已瞬移至那颗断首之前。眼神冷得像淬过霜的刀锋,灵剑直刺额心——咔嚓!颅骨碎裂声清晰可闻,温热生机正从剑尖急速溃散。


    呜……呜……


    尸身剧烈抽搐,额上裂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涌出,淌进焦裂的泥土。


    宁天枫眉梢轻扬,嘴角浮起一缕讥诮,手腕一旋一抽,灵剑铮然归鞘,寒光尽敛。


    烈焰龟圆睁的瞳孔里,最后凝着不甘与怨毒,身子又痉挛数下,终化作一缕青烟,袅袅散尽。


    宁天枫俯身拎起尸身,皮肉焦脆发硬,血仍鲜亮未凝,非但不腐,反倒透出一股清冽药香,似焚松脂混着新焙的桂子,沁人心脾。


    他鼻翼微翕,眼底悄然浮起一丝笑意,身形倏然掠出,白衣翻飞,转瞬没入远处山影。


    一月后,宁天枫返抵家族,将烈焰龟遗骸交予长老。族中即刻启程,将其送往烈焰宗,由宗门执事亲自主持焚炼。宁天枫回府后闭关不出,心志坚定——务必抢在瓶颈松动前,冲上练气六层,叩开筑基之门。唯有如此,再遇凶险,方能真正握紧自己的命。


    【轰隆隆——】


    屋梁骤塌,砖石如雨倾泻!整座宅院猛然一震,墙体呻吟着开裂,木屑混着黄尘腾空而起,呛得人喉头发紧。空气里弥漫着朽木断裂的酸涩与泥土翻涌的腥气,仿佛天地正一口吞下这座小院。


    快撤!


    宁天枫心头警铃炸响,目光如电扫过头顶——碎瓦簌簌坠落,巨石已悬于头顶三尺!


    他脊背一弓,灵力轰然炸开,指尖一弹,一道凝练剑芒破空而出,精准劈在石面中央。


    啪嚓!


    巨石应声爆裂,碎块迸射如星火四溅。他毫不停顿,身形疾退,落地时靴底擦出两道白痕,眸光沉静如古井,却燃着不容动摇的锐意。


    耳畔轰鸣未歇,碎石接踵砸落,声如雷滚山崩。他心知肚明:若耽搁片刻,苦修半月的灵脉运转,就要毁在这场塌方里。


    白光乍起,人已掠向旷野,灵剑在手,剑锋吞吐寒芒,静待下一波杀机。


    “轰——”又是一声炸雷般的巨响,大地猛然一抖,宁天枫脊背一凉,心头直跳——那震源,赫然就在他方才闭关的静室位置!莫非有人趁他入定之际,暗中发难?


    “快去瞧个究竟!”念头刚起,他已拔足狂奔,衣袍猎猎,足下碎石迸溅。可沿途所见,却叫人喉头发紧:远处山峦竟随余波微微晃动,连岩缝里的枯草都在簌簌发颤,仿佛整片天地都绷紧了神经。


    冲到废墟前,他脚步一顿。那间曾稳如磐石的闭关小屋,此刻只剩断梁倾柱、碎砖遍地,焦木味混着尘土扑面而来。而在坍塌的梁木之下,赫然裂开一道幽深洞口,黑得不见底,像一张无声张开的嘴,正等着他靠近。


    “这……是何物?”宁天枫眉心微蹙,既惊且惑。他缓步上前,越靠近,越觉周遭光线被吸得一干二净,一股阴冷沉滞的气息裹着陈年腐土与金属锈味,悄然钻进鼻腔。


    他略一凝神,灵力沉入丹田,催动“心神合一”之术。眼前黑雾渐散,洞底深处竟浮起点点幽光,如萤火游移,似在招引,又似在试探。


    “进,还是不进?”他指尖微颤,呼吸一滞。可转念间,目光倏然沉静下来——有些路,踏出第一步,便再无回头。


    他吸气,挺直腰背,一步跨入黑暗。


    洞内湿气扑面,寒意浸骨,水滴声“嗒、嗒、嗒”敲在耳膜上,格外清晰。壁上青苔滑腻,几缕微光从岩缝漏下,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拖出细长影子。他边走边想:那声巨震,究竟是天崩地裂,还是……有东西破封而出?


    忽地,前方豁然开朗。一座庞大阴森的地下穹顶展露眼前,中央矗立一方泛着幽蓝冷光的石碑,碑身符纹流转;四周静立数尊灵兽石雕,獠牙森然,眼窝空洞,却似随时会睁眼盯来。


    宁天枫心跳如鼓,喉结滚动,眼中骤然燃起两簇火苗——那是久旱逢霖的灼热,是绝境窥光的疯劲。他知道,机缘与杀机,从来只隔一层薄纸。他一步步走近石碑,心底无声嘶吼:“若得此力,天下再无人能让我低头!”


    血气涌上脸颊,他双目赤亮,死死锁住石碑,瞳孔里翻腾着不顾一切的渴望,几乎要将那冰冷碑面烧穿。


    ……


    嗤!嗤!嗤!嗤!


    破空锐响撕裂寂静,数道银白风刃劈面斩来!宁天枫瞳孔骤缩,身形暴退,肩头衣料已被割开三道裂口,寒气直透皮肉——他万没料到,这鬼地方,竟藏着活人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