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命太韧
作品:《综武:三岁创功,以武入仙!》 “啊——!”怪物暴吼震得洞顶簌簌落灰,双爪疯狂刨地,泥石如瀑溅射,挟着腥风朝她当头压来。李瑶脚尖点地,旋身急退三步,碎石擦着鬓角呼啸而过。它步步紧逼,她步步游移,目光如钩,在它每一次挥爪的间隙里,飞快锁住破绽。怪物也警觉起来,动作渐缓,爪势收束,只等她露出丝毫破绽。
“就是现在!”李瑶忽地笑出声,眼里没有半分温度,“蠢货,连退路都自己堵死了?”话音未落,她身影骤然虚化,再凝实时,已稳稳立于怪物咽喉之前——剑尖微颤,离它皮肉不过一指之距。
她唇角微扬,声音清冷如霜:“你连我的衣角都沾不到,还想伤他?你输了。”
怪物庞大身躯仍在震颤,剑锋近在咫尺,它眼中却无半分退意,只有焚尽一切的暴怒与不肯熄灭的凶光。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咆哮,像钝刀刮过石板,是困兽最后的嘶鸣。李瑶指尖微凉,心头警铃微响——这东西骨头太硬,命太韧,那股从深渊里爬出来的狠劲,让她脊背隐隐发麻。
“还要撑?”她冷笑,声音撞上岩壁,铮铮作响,似利刃划过寒潭。腕子一抖,臂膀陡然绷紧,长剑斜挑而起,划出一道灼目的银弧,剑光如流星坠世,拖着刺目尾焰,直钉怪物心口。此刻她心口烧着一团火,滚烫、坚硬、无可动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奇迹骤然降临。幽深的山洞腹地,光焰猛然炸开,一道挺拔身影踏着碎石与尘影缓步而出,仿佛撕裂浓夜的利刃,劈开重重死寂,把光明硬生生凿进黑暗深处。宁天枫,眉宇依旧如寒铁铸就,可那双眸子里却燃着不容熄灭的火种,像孤峰之巅盘旋不落的金雕,穿透腐朽雾瘴,直刺人心最深处。
“瑶儿!”他一声断喝,声浪如惊雷滚过耳膜,震得李瑶心口一烫。刹那间,所有蜷缩在骨缝里的惧意与茫然,尽数被这声音碾成齑粉,化作一股灼热气流,在她血脉里奔涌冲撞。宁天枫站定那一刻,就像一束破云而下的天光,照彻她胸中晦暗,剑势随之一振,锋芒凛冽三分。
那怪物猛地回身,眼窝里两簇幽绿火焰剧烈跳动,映出濒死野兽才有的骇然。宁天枫每踏一步,地面似有低鸣,周身寒气如双刃出鞘,连洞壁渗出的湿气都凝成细冰簌簌剥落,空气沉得令人喉头发紧。
“一起,了结它。”他嗓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楔,钉进李瑶耳中,也钉进她骨血里。她颔首,胸膛里那团火轰然腾起,仿佛与他心跳同频共振,一股滚烫的劲力在四肢百骸里奔突激荡。
“来!”李瑶厉啸出声,长剑嗡鸣出鞘,刃尖迸射刺目银辉,恰似朝霞劈开云海,挟着决绝之势迎面斩向怪物。宁天枫静立她身后,脊背如断崖峭立,不动如山,却将全部分量与底气,无声托举到她肩头。
两人身形交错,快如电光掠影——李瑶化作一道疾旋的旋风,剑光织成密不透风的网,直取怪物心窍;宁天枫则如影随形,足尖点地无声,随时准备补位、截击、破防。那一瞬,山洞里万籁俱寂,唯有他们急促的呼吸、剑刃破空的锐响、以及两颗心脏擂鼓般的搏动,汇成一支只属于生死一线的战曲。
怪物仰天嘶吼,声浪掀得洞顶碎石簌簌坠落,整座山体仿佛都在它喉间震颤。它獠牙外翻,巨爪撕开空气,划出一道惨白弧光,誓要将李瑶拦腰扯断。
可李瑶身法陡然一拧,轻若柳絮,险之又险地擦爪而过。昏暗中,她剑势却愈发凌厉,剑光如星陨长空,拖曳着灼灼尾焰,直贯怪物心口。她眼中再无半分犹疑,只有剑尖所指之处,才是她命定的生路与归途。
“斩!”她在心底暴喝,腕子一沉一送,剑锋破空而出。寒芒所至,连空气都被割裂,发出尖锐呜咽,逼得人喘不过气。
宁天枫已如怒豹扑出,瞳中戾色翻涌,动作快得只余残影。他斜掠侧翼,带起一阵狂飙,卷得满地砂石飞溅,烟尘腾起如幕,遮蔽怪物视线。
二人配合浑然天成,仿佛早于无数个日夜演练过千遍万遍。李瑶剑锋将至,怪物惊惶扭身欲噬,可宁天枫已钉在它死角——那巍然屹立的身躯,竟似一堵横亘天地的铜墙,硬生生截断它所有退路与凶念。
“就是现在!”宁天枫暴喝如霹雳炸响,整个人腾空而起,一记重拳裹挟风雷之势,狠狠砸向怪物颧骨。拳风炸裂,空气嗡嗡震颤,怪物庞大躯体轰然倒飞,撞上岩壁,碎石崩落如雨,闷响久久不散。
……
李瑶剑势未歇,趁势疾进,剑尖吞吐寒光,暴雨般倾泻而下。怪物喉间滚出沉闷哀鸣,庞然身躯连连后退,黑血喷溅如瀑,腥气弥漫,浸透四壁青苔。
可它仍未倒下,眼底只剩灰败的死寂,和一丝不肯熄灭的怨毒。
“该结束了。”宁天枫冷声吐字,字字如冰锥坠地。
怪物倏然转头,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李瑶,瞳孔骤缩,凶性彻底焚尽理智。它竟弃守要害,双臂张开,挟着同归于尽的癫狂,朝着李瑶猛扑而来!
李瑶瞳孔骤然一缩,没料到它竟能悍不畏死至此。她急忙变招格挡,剑锋刚扬起半寸,手腕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五指如钩,嵌进皮肉。
怪物狞笑一声,另一掌裹着腥风,兜头朝她天灵盖拍下!李瑶浑身汗毛倒竖,拼命想抽剑,可剑身已被它掌心筋肉死死绞住,纹丝不动。
千钧一发之际,宁天枫如一道青影破空而至,挡在李瑶身前。右腿骤然横扫,裹挟劲风狠狠撞上怪物胸口——那声闷响似朽木断裂,怪物狂喷一口黑血,整个人倒飞而出,轰然撞塌半面石壁,碎石簌簌滚落。
李瑶喉头一紧,刚松半口气,抬眼却见宁天枫唇角蜿蜒淌下一缕刺目的红。
“天枫,你……”她声音发颤。
下唇被咬出浅浅白痕,眼波几度明灭。望着他胸前渗血的衣襟,心口像被攥住般发紧,可她只把牙关咬得更死:“我懂!你千万撑住!”
宁天枫颔首,眸底寒光乍现,似冰裂春雷。手臂微抖,指节泛白,可脊梁挺得笔直,周身气势陡然拔起,如孤峰劈开云雾,凛然不可撼动。
“来!”他目光如刃,盯死那头暴怒的怪物。它嘶吼震得洞顶簌簌落灰,庞大躯体在幽暗里投下狰狞巨影,利爪撕开空气,带着腥风扑面而来。
李瑶屏息不语,指尖已沁出汗意——她不能喊,不能乱,只能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