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风水轮流转
作品:《金手指是咒灵老奶能走上人生巅峰吗?》 森谷萤愣了,转过头,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选择第一条路,你会让我顺利离开?”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听他话里的意思,高层的命令下达之后相当于法律上的通缉令,咒术师听起来很像特殊警察,那他为什么会放过她?
至少现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五条悟点了点头。
森谷萤:“为什么?你说我会被咒术界的人追杀,你为什么不杀我?你也是咒术界的一员吧?”
“因为结果都一样啦,”他晃了晃手指,说:“虽然我提出了你的案例太过稀奇了,想研究透彻了原因再杀你这样的理由,但是我们这边的老人家胆子都很小,吵着要马上杀掉你,在他们眼里大概就是行走的核弹,所有只能是缓刑。”
森谷萤歪了歪头,挑眉:“所以?”
“我之前对你进行了一个小小的调查,悠仁说是因为提到了雪纪你才醒过来反杀了咒灵,缓刑之下你大概不会乖乖待着。”
“作为小咒术师生活,很辛苦吧?”
这个女孩明面上的出生、教育背景和社会经历干干净净,只是2005年和2015年两个时间点出现异常状况。
2005年就医记录上疑似被迫害妄想症,伴有幻视幻听症状这一类的诊断。
2015年在警方记录中留下的一张监控截图和一桩失踪案。
森谷家的遗留木偶傀儡、监狱里离奇痴傻了什么都问不到的邪教成员,都指向一个事实,森谷萤这个遗落在普通人社会的咒术师幼苗的失踪,和咒术界有关系,极大可能是诅咒师出于某种目的拿森谷雪纪威胁她,而她为了姐姐的安危孤身前往了。
因为她知道无人能够帮助她,警方指望不上,家人被她护在安全范围对她的处境一无所知。
三年后进入咒术界的视野,没了半条命不说,这个最能理解她的组织却判了她死刑。
这孩子像个流浪了很久的动物,习惯了独自面对危机,习惯了用最坏的角度思考,所以在初见时,能那么果断地对他出手。
森谷萤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蹙起了眉:“你在可怜我?”
五条悟摇摇头说:“没有喔,只是微妙的感觉有点抱歉,我不会主动对你下手。除非在你逃亡期间搞出大乱子。”
所以结果都一样,森谷萤想。因为最后都会杀她,只是他为这支已在弦上的利箭设置了一个前提。
这家伙话说得不明不白,没头没尾,但森谷萤同样莫名其妙理解了他要说什么。
森谷萤紧绷的肩膀松懈了一点,转移话题问:“那个什么学校又是怎么回事?既然要杀我,又收我当学生是出于什么目的。”
“是我要收你当学生,这可不一样。”
他讲述了一下高专是做什么的,站起身走近了一些蹲在她面前:“加入高专学习咒术,学会控制住你身上的家伙。”
“虽然表面上需要监管,但实际上是我的问题学生,最重要的是你能拥有变得更强的机会和时间。”
“强到有一天,足以让那些随便判处你死刑的老爷爷们再也无法用死刑威胁你,强到你可以当面发泄你的不服气为自己讨公道,或者……改变这套规则。”
“当然,作为‘咒术师’入学,你也需要和那些咒灵战斗哦,在这条路上你会遇见很多死亡事件,也会遇见很多不讲理的家伙,我不能保证你不会在死亡中麻木。”
“左右都不是什么好结局,就选择一条你看得上眼的地狱吧。”
森谷萤看着他,思考着他的话,她已经无法在普通人社会中生存是不争的事实。
但雪纪怎么办,这些家伙蛮横得判处死刑,听他的话推测,让她入学就是所谓的缓刑,但他又强调是“他”要收她当学生……这人和高层有分歧。
“让我入学当你的学生,让我变强,说了那么多鬼都知道怎么选择,你在第二条路上铺设好了,你需要我。”
五条悟笑,等着她能说出什么,对于森谷萤这样经历过最黑暗的过往,而且在警觉中长大的这种孩子来说,高洁的理想主义言论远不及棋盘上可视的棋局让她安心。
森谷萤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变化,决定赌一把。
“让我猜猜,成为你的学生,不会就意味着隐形站队吧?你和上层也不是手拉手瓜分利益的好朋友?你需要我的力量,至少是立场贴向你,等我变得强大起来,去支撑你的派系力量,没错吧?”
五条悟那双漂亮的眼睛像是冰川和晴昼的交相辉映,他抬手比了个大拇指,甚至愉悦得笑出了声:“真是……敏锐得让人省心。”
“嘛,全——中!老师都想要为你喝彩了。”
他爽快地承认,笑容里带着点兴奋,没有一丝被戳穿的尴尬或者懊恼。
她是第一个才两个照面就能明白他这么多的人,一股让人灵魂战栗的欣快、感顺着背脊爬上大脑。
他忽然非常非常期待森谷萤未来能成长成什么模样。
不过嘛,他歪了歪头,白发从额角轻轻滑过,不能太着急呢,这孩子现在需要的是自己去看、去感受咒术界的真正模样。
“嘛,当我的学生的确是会被上面视为麻烦的家伙,我也正在汇聚寻找和培养像你这样被上面不看好的‘异常’。”
“我确实想要你站在我这一边,至少是当我和老头子们产生冲突时不要站在我的对面,最好能成为我的助力,当然,至于原因,我想你真正进入咒术界的话就会明白了。”
“你愿意把这看做一场交易,没问题,这很聪明,我会提供给你庇护、知识、变强的能力、而你,付出你的潜力、你的立场、以及用自己的眼睛和头脑理解世界后,在必要时刻的力量和选择。”
他重新挂上了轻佻大大咧咧的笑,说:“顺带一提,我可是一心为学生着想的绝世最强好老师喔!”
森谷萤:“……我有条件,即使我成为了你的学生,高层也会因为想要削减你,通过我和你对着干的话抓我的软肋很简单吧——持续监控或者控制我姐姐,我说的没错吧?”
“我要你答应,在我能力足够强到让高层畏惧不敢动她之前,保证森谷雪纪绝对不会被咒术界波及,我要她的绝对安全。”
五条悟认真看了她片刻,神情极致专注,那双眼睛似乎能够将她的灵魂都剖析、掂量清楚。
森谷萤不由自主绷紧了脊背,心里有些忐忑,但是,她咬牙,绝对不能让雪纪深陷在她带来的危险中,哪怕只是可能。
她可以成为毒蛇刽子手,但是绝对不可能再次失去雪纪。
“原来如此,”他说,语气里没有被得寸进尺的冒犯和不悦,而是含、着安抚,温和到反而让森谷萤心中酸涩。
“这才是你一直试探我,要说出来的真正的‘代价’和‘底线’。”
她用自己未来的自由和力量,换取姐姐在她强大到能保护她之前短暂的绝对安全。
刚刚一针见血敏锐得不得了的派系分析,其实都是在为这个目的做铺垫,展示她在头脑上的价值,让他甘愿为了她这个人的重量,去换取保护雪纪这个能让她这枚棋子甘愿走棋的能力。
“这个条件我接受。”
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没有丝毫犹豫:“但是,这不是因为你答应做我的棋子,还是什么的乱七八糟的想法,而是教师保护学生全身心安稳发展的责任喔!”
“交给我吧,”他比了个大拇指,“我以个人名义担保,我会安排可信的人留意她的状况,同时确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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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咒术界的势力能够接触威胁到她,除非我失去行动能力。”
森谷萤定定看了他片刻,松了口气,说:“成交。”
“我选择你,我选择当你的学生。”
“哟西——”五条悟站起身,说:“那么接下来就可以安排合适的时机让你入学啦,悠仁那孩子可是很担心你的哟,整天茶饭不思可怜兮兮哭鼻子呢。”
森谷萤下意识想象了一下,嘴角抽搐:“……不,悠仁那家伙,我就没见他掉过眼泪……”
五条悟揉了把她的脑袋,把她搓得东倒西歪,解开了她手上的咒缚,说着现在还不太稳定喔,接下来修养好身体为接下来的魔鬼训练做准备吧。
最后五条悟问:“唔,能感受到你身体里的咒灵吧?什么样子的?”
他用手指虚空点了点她的腹部,普通咒术师的咒力起源点在腹部,森谷萤也同样,但不同于他人,她那一团星云状的幽蓝中像是被河流分割出的滩涂,几股墨绿缠在她的核心上,稳定的同时又极具崩裂的风险。
森谷萤活动活动手腕,说:“能,在脑袋里吵吵嚷嚷很烦人。”
五条悟歪头,能说话?是人类啊……看来是咒术师死后衍生出的咒灵呢。
“萤了解到了什么吗?比如名字,来历。”
“说是什么净水操使,来自千年前,其他的不知道,啰里啰嗦吹嘘了一番她有多厉害,我没注意听,你听说过吗?”
森谷萤没理会脑海里御门美津的炸毛,心安理得真话假话对半说的套话。
五条悟捏住下巴想了想,似乎隐约在一本古籍中瞥见过,哎呀,看的书太多了,有点记不清了:“嘛,算了,老师查到以后再告诉你好了。”
森谷萤点了点头,站起身时顿了一下,初见的时候没仔细看,只觉得这家伙身量很高,现在仔细看,这人有一米九以上了吧?
她站直才到他的肩膀。
五条悟已经又戴好了眼罩,转身正要离开,就听见森谷萤说:“能先把相关的教材给我看看吗?我想大概心里有点数。”
“……五条老师。”
女生声音有点闷,这声老师叫得别别扭扭。
五条悟回头看她,开心点头:“当然可以,哎呀真是好学生呢,这样就简单很多呢”
“高专一年级的教材还有基础常识读物,我待会就让人送过来。不过……”他话锋一转,森谷萤睁大眼睛疑惑。
他竖起一根手指:“那些都是‘官方说法’和‘标志答案’,真正的咒术和咒灵,可是比课本上写的要混沌、有趣、也危险的多哦。”
“说起来在你养伤这段时间也要突击一下才行,嘛,下次有适合的教材的话,老师会带上你的,这段时间就看看书吧,有什么不懂得随时问老师喔。”
森谷萤点点头。
五条悟挥了挥手,说:“好好休息,书马上就到,到晚上不会再次失控的话,就可以去新房间啦。”
说完推开门离开了禁闭室,在门缝关上之前,他听到里面的女孩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五条悟无声扬起了嘴角。
森谷萤卸力,疲惫地趴在布団之中,闭上了眼睛。
真是……半辈子都没有今天这么累过。
忽然想起来忘记旁敲侧击一下关于她的失踪案的定论。
五条悟他们知道多少?
还是以为真的只是和邪教信徒有关?
她的脑海里复现出白鹭谷那个女人,在最后被她扔下断崖时,森谷萤用仅剩的一只蜘蛛木偶击中了她的那张素白面具,隐约从缝隙中看见那女人脸上有一块怪异的花纹。
啧,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意识逐渐昏沉,好累,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