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与维塔·罗齐尔的对话

作品:《〔hp〕霍格沃茨之纽蒙迦德的传人

    “你……”罗齐尔总算从那个名字的震荡中回过神,张了张嘴,指尖却先一步捕捉到一抹幻影移形掠过的魔法波动。


    “傲罗来了。”她眉头一蹙,抬手按住洛伦佐的肩,语气不容置疑,“别反抗,我先带你走。”


    洛伦佐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便猛地一黑。整个人像是被硬生生塞进一根窄到极致的橡皮管,四面八方的压力死死扼住他,连呼吸都变得滞涩沉重。


    “等等,艾莉丝还在三楼——”慌乱之下,他只来得及仓促喊出这一句。


    片刻后,僻静小巷深处。两人狼狈落地。艾莉丝半蹲在地,脸色泛着病态的苍白;洛伦佐则直接扑在路边的花丛旁,弯着腰剧烈呕吐,连指尖都在不住地发颤。


    其实他本不必这么惨。只因中途执意要接上三楼的艾莉丝,他硬生生多受了一轮随从显形,直接体验了双倍的窒息与眩晕。


    看着两个狼狈不堪的孩子,罗齐尔的脸色也有些尴尬。自打当年那场巨变后,她太久没与小孩子打交道,早已忘了幻影移形对年轻巫师的杀伤力有多恐怖。


    “要不我们先去找个咖啡馆慢慢聊吧。”罗齐尔犹豫再三,轻声打破了这份难堪的沉默,“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店,他们家的蛋糕很出名。”


    领着两人拐出小巷,罗齐尔走了不过几步,便来到一栋老建筑旁的咖啡馆。推开木门,老旧的门框发出轻轻的吱呀声,暖黄的灯光从磨砂玻璃后漫溢出来,裹着淡淡的黄油与焦糖香气,瞬间冲淡了移形换影带来的反胃感。


    店内不大,桌椅摆得松散且错落有致。深棕木质的桌沿被岁月磨出温润的光泽,靠窗的位置垂着半旧的绒布窗帘,恰好挡住外界的窥探。午日的暖光穿过窗棂,将墙面堆叠的旧书脊与泛黄的画报映得柔和。空气里飘着安静的甜香,没有丝毫喧嚣,只偶尔传来瓷杯相碰的轻响——这是个极适合藏住秘密、供人短暂喘息的角落。


    罗齐尔一行人落座在咖啡馆最里侧的角落。待咖啡与甜品悉数上齐,她抬手轻轻示意服务员不必打扰,随后将目光落回桌上。


    “好苦。”好奇心盛的艾莉丝猛灌了一口咖啡,苦涩瞬间充斥她的空腔,小脸立刻皱成了一团包子。


    “哈哈,你可以加点糖。”看到艾莉丝这副搞怪又可爱的模样,纵然一向严肃的罗齐尔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优雅地夹起一块方糖,落入艾莉丝的杯中,“这样再试试?”


    艾莉丝谨慎地尝了一口,可那股恼人的苦味依旧不受待见。她果断放弃咖啡,小手一伸,便转向了对面盘子里精致的甜品。


    “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罗齐尔温柔地看了一眼吃得正欢的艾莉丝,随即目光移向一旁脸色严肃的洛伦佐,声音轻缓却带着穿透力,问道:


    “你的老师,是格林德沃?”


    洛伦佐严肃地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犹豫,不知是否应该催动脚底下的阴影里的黑雾。


    他此刻有些后悔,不该如此轻易地爆出格林德沃的名字。那位曾经搅动风云的霸主,如今已是纽蒙迦德高塔之上、身加镣铐的囚徒……他实在不清楚面前这位夫人与他究竟是敌是友。


    “他……他现在过得怎么样。”罗齐尔却是没有在意洛伦佐周身的异样,开口继续询问,语气中竟藏着一点难以察觉的怅然与怀念。


    “老师现在在纽蒙迦德,条件……不是太好。”提起那座白色高塔,洛伦佐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简陋至极的囚室、狭小得几乎转不开身的铁窗,以及格林德沃那摊总是舍不得丢弃的破布条。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怜惜,“那里只有冷风,没有阳光。老师他……很少说话。”


    “这样吗。”听到洛伦佐的答复,罗齐尔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一时间也没了交谈的兴致。


    “那个……”在宁静的空气中,洛伦佐打破了沉默,试探着开口,“夫人,你和我老师认识吗?”


    罗齐尔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落在那条安静的巷子,以及对面那堵爬满常青藤的老墙上。午后的阳光将叶片照得透亮,绿得鲜活,仿佛是刚从水中捞起的翡翠。


    良久,她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咖啡,浅啜了一口,仿佛在品味流逝的岁月。


    “认识。”她说,“很久以前。”


    艾莉丝嘴里塞着一大块奶油蛋糕,含糊不清地问:“多久以前?”


    罗齐尔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并无恶意,却带着一种跨越时光的沉静与威严,让艾莉丝到了嘴边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


    “1926年。”罗齐尔轻声说,“我十九岁。”


    带着无限的怅然与追忆,她继续开口:


    “十九岁,在那次隐秘的巫师集会上,我第一次遇见了他。当时的我们都足够年轻,也足够狂热。你的老师,他在人群之中高声演说,光芒万丈。”她的目光微微迷离,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巴黎的盛夏。


    “光芒万丈?你是说那个坏老头?”艾莉丝不可思议的大喊,毕竟那天晚上的经历,格林德沃在她心里属实是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


    对于艾莉丝的话语,罗齐尔并没有气恼,只是简单地点点头,继续自己的讲述


    “他的理念是如此迷人,以至于让我们忽略了前路的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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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坚信,我们会打破《国际保密法》的束缚,去创造一个巫师不再躲藏的更美好的世界。”


    “那你们成功了吗……”话还没说完,洛伦佐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多么愚蠢的问题——如果成功了,格林德沃何须困在纽蒙迦德?


    罗齐尔并未因这蠢货问题而生气,她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我们当然失败了。那时候的我们年轻气盛,在人们的簇拥下轻易迷失了本心。我们忘记了初衷,为了野心而扭曲了理念……”


    罗齐尔边说着,眼前又回映起1945年那场决战之后的惨状。


    失败的格林德沃被严阵以待的傲罗们押入层层禁锢魔法加护的马车。人群中的圣徒们失魂落魄,有人歇斯底里,有人试图骚乱,而她,只是静静伫立在原地,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


    “……我就是那静立其中的一员。”罗齐尔又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各国魔法部的反扑来得如此迅速,我们这些残党,不得不开始了漫长的逃亡。”


    她轻笑一声,那是对过去自己的轻嘲,亦是释怀,“在逃亡的路上,我开始反思。于是我潜入了曾经被我看不起的麻瓜图书馆,迷上了去阅读他们的文字,去思考那个我们曾彻底忽视的世界。”


    “我们错了。”罗齐尔眼睛直勾勾的盯住洛伦佐,仿佛是要透过这双眼眸,去跨越层层叠叠的空间,去与格林德沃对话:“我们高喊着为了更伟大的利益,我们天真的把人类划分成三六九等,将麻瓜当做卑微的奴隶。我们错了!我们被野心冲昏了头脑,我们忘记了最开始的想要巫师和麻瓜和平相处的初心。我们错了,我们变成了权力的奴隶,权术与统治占据了我们的脑子,我们真的错了。”


    慢慢的,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看着情绪逐渐激动的罗齐尔,艾莉丝也停下了自己吃蛋糕的动作,有些恐惧的看着罗齐尔。


    “我们错了,我们所以失败了。”


    一语终了,三人的小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罗齐尔站起身,示意服务员结账。在留下小费后,她带着两个孩子走出了咖啡馆。


    “认得回家的路吗?”


    洛伦佐点点头。


    “好,那就在此作别吧。”罗齐尔挥挥魔杖,身影骤然消失在两人面前。临消失前,她的声音仿佛风一般轻飘进洛伦佐的耳朵:“有机会告诉格林德沃,维塔·罗齐尔说,我们可能……真的错了。”


    “哥,我们回家吗?”艾莉丝扯了扯呆立在原地的洛伦佐的衣角。


    洛伦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万千思绪,牵起艾莉丝的手,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