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撩拨

作品:《师兄他柔情似水

    “师妹,我还是没听明白。”


    朱暮微微侧头,用鼻尖去拨弄闻飞卿的耳垂,力道不轻也不重,却勾住了他的思绪。


    闻飞卿正在尽力调整已经慌乱的呼吸。


    朱暮见状起身,捧起闻飞卿的脸轻轻吻咬起来,忿忿道:


    “只因我喜欢你,才会想尽办法救你,听懂了吗?”


    水珠四溅,响声也愈发急促,温度却在悄然间降了下来。


    朱暮察觉后并未选择用灵力加温,而是掬起一捧冷水洒在闻飞卿脖颈,见他缩了下脖颈,才高兴地问:


    “冷吗?”


    “不算太冷。”


    朱暮忽觉闻飞卿嘴硬的模样别有趣味,她终是心软地开始施展起阵法。


    白色灵纹亮起后不久,温度攀升到一定程度便停了下来。


    闻飞卿的身子暖和起来,仰起头看向朱暮,声音低低软软地询问:


    “继续吗?”


    朱暮惊住,不解地盯着眼前之人。


    “你不是怕我后悔吗?怎么还……”


    说着说着,脸红得比闻飞卿还厉害。


    闻飞卿喉结滚动一瞬,含笑回应:


    “现下不同,我已经明晰了师妹对我的情意。”


    朱暮不禁感叹:


    真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如今是不跳也得跳了。


    “你来。”


    闻飞卿的睫羽翕动着,似在犹豫,又似在忍耐。


    “要如何做?”


    朱暮面露难色转身要走,却被闻飞卿握住腰肢抵在了浴桶一头。


    湿发轻拍在后背的感觉让她不由得颤抖起来,她强装镇定地开口:


    “师兄到底会不会?不会的话,我就去找别的男子试试,试完之后定会回来指点师兄一二。”


    闻飞卿听后脸色难看到极点,用手掌托起朱暮的下颌使其与自己对视,冷声嘱咐:


    “不许找别人,我……会。”


    朱暮笑到快要岔气,但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有些心疼,于是收起了笑意。


    “会些什么呢?师兄。”


    “师兄”两个字的音被她特意加重,显得格外魅惑。


    闻飞卿却退缩了,他低声求饶:


    “改日再试,可好?”


    朱暮如坠冰窟,用力推开闻飞卿,随即迈出浴桶利落地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还贴心地用术法给他也换上了一件。


    衣服是黛蓝色,与他的瞳色一样。


    朱暮虽不知闻飞卿的瞳色为何会如此不同,但看习惯之后只觉得尤其好看。


    每看一眼,都会欣喜。


    “走吧,去会会这布阵之人。”


    闻飞卿慌张跟上,小心翼翼地去握朱暮的手,见她没有松开才安下心来。


    “师妹,我知错了。”


    “我倒是不知师兄何错之有。”


    “我不该对师妹言语撩拨,更不该行逾矩之事。”


    朱暮被气笑,反问道:


    “我们既已是道侣,又何来逾矩一说?”


    闻飞卿怔住片刻,缓缓点了下头。


    “那……还气吗?”


    朱暮摆了摆手,眉眼带笑地说:


    “我要个准信。”


    闻飞卿神色复杂,扯住朱暮的手。


    “什么?”


    他心中已有答案,却还是不信朱暮会不依不挠地提起那件事。


    “改日是哪日?”


    直到这个看似问题的答案落定,他才弯起眉眼,柔声应道:


    “情浓之时。”


    朱暮越听越糊涂,本就是水到渠成之事,怎么到了闻飞卿那就推三阻四的?


    她不悦地开口:


    “怎样才算情浓?”


    闻飞卿将朱暮揽到怀里,去嗅她发间的香味,用极轻极淡的声音安抚道:


    “师妹会明白的。”


    屋外传来异响,木门顷刻间被劈开,熟悉的声音传入二人耳中:


    “朱道友?你们这是在……”


    闻飞卿僵在原地,只觉得难以解释这一地狼藉的场面。


    曲少咸咳了一声及时打断,示意余泑山注意分寸。


    朱暮率先开口:


    “怎么我与自己的道侣独处一会也不行了?”


    曲少咸与余泑山瞪大了眼睛,往屋内一看又默契地垂下了头。


    从雷泽分别不过数日,他们二人就已结为道侣,速度之快实在是令人称奇。


    曲少咸拱手,讪笑着说:


    “就不打扰二位雅兴了,告辞。”


    他正要走却被余泑山拉住,只好转头发问:


    “小师叔有何事?”


    此时朱暮的掌心忽然亮起灵纹,似在解开闻飞卿身上的灵力压制。


    曲少咸见状像是如获至宝一般地向前走去。


    “朱道友可否将我们身上的禁制一并解除?”


    “有何好处?”


    朱暮还在记恨之前在雷泽被他们二人算计之事,语气听上去极冲。


    “朱道友不如说说想要些什么。”


    朱暮不客气地开口:


    “听说杌山派有位八阶铸剑师。”


    余泑山的眸光骤然亮起,却一言不发。


    曲少咸轻拍着余泑山的肩膀,不紧不慢地问:


    “朱道友想要剑?”


    朱暮双手抱胸,莞尔笑道:


    “不错,就看你能不能求来了。”


    余泑山终于有了动静,她抬起头答应下来:


    “倘若朱道友能护我们离开此地,我定会去求那位高人替闻师兄铸上一把。”


    闻飞卿才反应过来朱暮是为自己求的剑,他的手心慢慢冒出细汗。


    朱暮用拇指摩挲着闻飞卿的虎口,随即抬手解开了余泑山和曲少咸身上的禁制。


    “多谢朱道友。”


    朱暮耷拉着眼,漫不经心道:


    “你喊我师兄什么?”


    余泑山连忙赔笑,马上转变了对闻飞卿的称呼。


    “闻道友,待我与少咸平安回到宗门,必会将宝剑亲手送到你和朱道友面前。”


    话落,四人之间的关系总算缓和了些。


    曲少咸头一次看见自己的小师叔余泑山吃瘪,笑到合不拢嘴。


    “我小师叔向来信守诺言,二位还请宽心。”


    紫绛宫,青月崖。


    卞翎外伤已好,本打算约楼泗水一同前去青月崖看望如今的小师弟,却迟迟找不到人,只好传音:


    “师兄,你可是在闭关?”


    楼泗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便飞快切断了联系。


    卞翎生着闷气独自前往青月崖,却在一棵古树边看到楼泗水的身影时惊住。


    不是说不来吗?


    下一瞬,她突然被一双手拉走并捂上了嘴。


    “嘘,我待会松手后,你千万别说话。”


    卞翎点头,看向楼泗水所指的地方。


    只见姚莞正坐在秋千上,而师弟冷晏就趴在她的腿上熟睡。


    卞翎惊讶地小声嘀咕:


    “师父还真是怜爱小师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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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泗水尴尬地笑了声,解释道:


    “师妹可知适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能有何事?”


    楼泗水凑到卞翎耳边,悄声说:


    “小师弟他对师父有不轨之心。”


    卞翎差点吓晕过去,急忙拉着楼泗水逃离此地,然后施展传送法阵回到了自己屋中。


    她喝了杯茶压惊后,立马追问:


    “仔细说说。”


    楼泗水神情恹恹,无可奈何道:


    “小师弟看师父的眼神很奇怪。”


    卞翎来了兴致,用力地眨着眼睛问:


    “有多奇怪?”


    楼泗水在屋内焦急踱步,反复回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切,神情凝重地开口:


    “他似乎很恨师父,多次想要下手,又总在关键时候停住。”


    卞翎用拇指旋转起杯身,眸色也暗了下来,沉默半晌后,便不以为然地盯着楼泗水。


    “小师弟才刚入门,又怎么可能杀得了师父?”


    “我原本也不信,但小师弟手中那把剑非同寻常。”


    “很厉害吗?”


    “那可是镇派七剑之一的‘妄殊’。”


    卞翎拍桌而起,茶杯被震飞瞬间摔落地上,正慢慢地滚向角落。


    “我记起来了,它曾是大师兄的佩剑。”


    楼泗水忽然坐下,拿出一本册子递给卞翎。


    “我还未入门时就已经听过大师兄的诸多故事,如今想来一切都太过蹊跷。”


    卞翎翻看起那本册子,边看边说:


    “蹊跷?”


    “大师兄禀赋绝佳,修炼一事如鱼得水,他为何要盗取宗门秘宝?”


    卞翎用手在册上滑动了几下,看到关键字句时停了下来,沉声道:


    “册上说他与前任掌门有怨。”


    楼泗水还未入门便已仰慕了风厌数年之久,他并不信一个身处天骄之列的人会如此轻易地断送掉自己的前途。


    他压不下怒火,不满道:


    “能有多大仇怨?不过是宗门为了遮羞而胡编乱造的借口罢了!”


    卞翎的呼吸瞬间凝滞,轻声开口:


    “所以事实并非如此?”


    楼泗水的目光渐渐坚决,眉头也紧锁起来。


    “大师兄断然是被冤枉的,而来历不明的小师弟说不定就知晓内情。”


    卞翎却摇起了头,思忖片刻后自言自语道:


    “小师弟资质平平,又能知晓些什么呢?”


    楼泗水情绪激动,握起拳头重拍着自己的腿。


    “他若是真的平平无奇,师父又怎会收他为徒,还将大师兄的佩剑赐给了他?”


    卞翎依旧无法理解,只一味强调:


    “可小师弟看着乖巧懂事,不像是坏人。”


    楼泗水盯着卞翎手中的册子失了神,过了许久才镇定下来。


    他深呼出一口气,妥协道:


    “多余猜测也是无用,眼下应尽早禀明师父。”


    卞翎心情复杂,既不愿相信自己的小师弟是奸细,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大师兄是罪人。


    正处于两难之时,楼泗水的手竟覆上了她的手腕,示意她冷静下来。


    “师妹,真相总会有大白之日。”


    熏香忽灭,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茶杯被捡起重回桌上,思绪也在慢慢回拢。


    “大师兄光明磊落,当年之事定有隐情。”


    卞翎垂眸之际,泪也落了下来。


    “往事已逾百年,又能查出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