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怜惜

作品:《师兄他柔情似水

    闻飞卿点头表示了然,笑意随着唇角逐渐上扬。


    他甚至分不清现下到底是过去还是将来。


    “师妹,你可否再笑一次?”


    睫毛浓密又纤长,鼻尖稍稍泛粉,一颦一笑皆显楚楚动人。


    他实在没忍住,张开唇咬住朱暮的下颌,似是觉得刚才所咬的位置太小,又缓缓启唇重来。


    朱暮被吓到魂不守舍,推开后急忙用手遮住被咬的部位,在感受到别样触感时又难为情地松开了手。


    “无赖。”


    朱暮起身要逃,肩上的衣服却陡然滑下,里面所藏着的春光匆匆现出。


    闻飞卿只伸出了一只手按在朱暮腰侧,便将她稳稳箍住。


    朱暮见挣扎不开半分,用掌心覆上闻飞卿腕间,试着扒开他的手。


    苦试不成后,刚垂下头就看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自己身前。


    闻飞卿的手骨节分明,正半抓着朱暮本就敞开着的衣襟。


    “闻飞卿,你就这么欺负自己唯一的师妹?”


    闻飞卿松开按着朱暮腰身的那只手,撩开她背后的长发低头吻了上去。


    “错了。”


    朱暮颤抖着倾身向前,仍不服气地问:


    “哪错了?”


    闻飞卿俯下身,抓着朱暮的肩头,笑道:


    “是道侣。”


    朱暮越想越憋屈,猛然翻身将闻飞卿压在榻下。


    可身下之人却朝自己投来无所顾忌的目光。


    “死到临头,还不肯求饶?”


    “师妹是打算红杏出墙?”


    朱暮听后不免惊愕,连心跳都停上几拍。


    红杏出墙不是用来形容杏花枝条伸到墙外的景色吗?


    闻飞卿为何要用在她身上?难道这个词还有别的寓意?


    好像是还有个别的意思来着,但她一时半会儿实在想不起来。


    朱暮一向求知若渴,索性直接发问。


    “何意?”


    闻飞卿不语,只是托起朱暮的腰身将她往后移,红唇将启又停,极小声地解释:


    “字面意思。”


    朱暮暂时还没想明白,但愣坐着也不是她的一贯作风,便只好稍微动了下。


    不料才动了一下,闻飞卿脸上就瞬间显现出痛苦神色。


    闻飞卿缓缓睁开眼,紧握住朱暮的手腕。


    “当真要先去那?”


    “哪儿?”


    闻飞卿沉默,死咬着唇别过脸去。


    前两次分明都是作为最后一步,这次反倒……


    “师兄,你为何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你是受不住,还是不愿继续?”


    闻飞卿气极反笑,转头正视朱暮,认真道:


    “我不喜欢这里。”


    “想换地?”


    闻飞卿点头称是,眼神略显抱怨地盯着朱暮。


    朱暮想了半天,语气委婉地说:


    “去我买的庄子里?”


    闻飞卿本以为这三年里朱暮会因不停游历而居无定所,不料她早已定下归所。


    “在哪?”


    “有些远,但使用传送阵法的话,只需等上三息。”


    三息后,阵纹骤亮。


    闻飞卿再睁眼之时,二人已经到达一处风景秀丽的山庄附近。


    忽然看到远处即将走来的几人后,他立即将朱暮揽到怀里并施展起隐匿身影的灵光罩。


    “有……人。”


    朱暮笑着将闻飞卿扑倒在地,打趣道:


    “师兄在怕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声戛然而止。


    朱暮摇头叹息,终是不忍继续逗弄闻飞卿,带着他瞬移到了山庄门内。


    闻飞卿抬头望去,只见梁上遍布红绸,他不免多想,一时之间难以承受,声音发颤地问:


    “师妹,你成过亲?”


    他怕极了朱暮心里藏着别人。


    若她的心上人是位修士,他大不了去打上一场。


    可一旦是个凡人,便会棘手不少。


    凡人命短,只需求上一求,朱暮便会心软地伴其度过一生。


    到时,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痛失所爱。


    “是啊,早就成亲了。”


    朱暮目光狡黠,故意回了这么一句。


    闻飞卿心碎一地,垂眸思索半晌,低声发问:


    “他在哪?”


    可眼前之人却顿住了,视线也飘忽不定。


    他本就散落一地的心更显悲凉,只能一遍遍告知自己:


    区区几十年,不过眨眼之间,但嫉妒之心又怂恿他去同那人争上一争。


    他不由自主地去想最坏的结果,脑海里反复浮现朱暮狠心将他推开的画面。


    心快要停止呼吸,泪更是无休无止地下来。


    “难怪血蝶来得如此之快……原来你一直想要离开我。”


    说着说着,好不容易从朱暮身上感受到的那一丁点爱意瞬间破灭。


    场面愈发不可收拾,朱暮急忙安抚:


    “我挂这红绸只为喜庆。”


    朱暮的声音极其坚定,可闻飞卿却不敢信了。


    “事到如今,师妹又何必哄我?你大可像当初一般将我抛下,如此便可与你的心上人双宿双飞,欢欢喜喜地恩爱一生。”


    一走了之,得偿所愿。


    句句都在猛戳着自己本就残缺的心,话毕,又毫无顾忌地嚎啕大哭起来。


    “你别……别哭啊。”


    朱暮悔不当初,现下只觉骑虎难下。


    即便用来给闻飞卿擦拭眼泪的袖口都湿透了,也止不住他绵延不绝的泪水。


    她看到闻飞卿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心如刀绞,却也无能为力。


    “闻飞卿,我从未成过亲,日后也不会爱上除你之外的人,我只爱你。”


    朱暮终是妥协,将心意尽数挑明。


    闻飞卿的泪意暂歇,断断续续地点着头。


    “不是哄我?”


    朱暮并起三指朝天,郑重开口:


    “字字真心,绝无虚假。”


    闻飞卿眸中情绪复杂,迅速按下朱暮的手。


    他都不知自己是怕朱暮所言为虚会被天道惩罚,还是不愿她为自己涉险。


    道侣之间不该坦诚相待、绝对信任彼此吗?


    为何他们之间竟走到了这一步……


    “朱暮,我不信天道,只信你。”


    从此以后一心一意听朱暮所言,且不论真假。


    朱暮心里五味杂陈,用指腹轻轻擦去闻飞卿眼角的泪。


    “闻飞卿,我应当是真的爱上你了。”


    她的喜怒哀乐系于闻飞卿身上,还为他生出了爱恨贪嗔的念头。


    不仅会怜惜因分别而惆怅无措的他,也会心疼因纠结情意而万念俱灰的他。


    这般刻骨铭心的感受,不是爱又能是什么?


    闻飞卿的泪意完全止住,笑意霎那间荡漾在他干涩的双眸之中。


    “师妹,今后全心全意爱我一人,可好?”


    风雨骤现,红绸大幅度地飘荡在檐下,掩尽二人杂乱难清的思绪。


    簌簌疾风卷起残叶涌入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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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静无声的庄内,冰凉的木板上时不时响起异动。


    剧烈起伏的胸膛伴随着狂鸣不止的心跳声不停不歇。


    闻飞卿身上早已破损的衣裳被强风寸寸移向远处,直至飞出山庄。


    “朱暮,我不想再听你喊我师兄了,别的道侣之间都会有个特定的称呼,你也换个如何?”


    朱暮的外袍被扯走,只剩下一件凌乱的白色里衣,系带虽松未散,被闻飞卿连着布料推到心口处。


    她低下头,只看见闻飞卿正伏在眼前,眸色尽显难耐。


    “总不能学着句余喊你卿卿吧?”


    闻飞卿颤着身子轻笑,悄声道:


    “倒也不必。”


    朱暮实在想不出合适的称呼,索性破罐破摔,一直大喊眼前之人的全名。


    闻飞卿唇角微微勾起,托起朱暮的腰肢来顺应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我很喜欢这里。”


    喘息声传入耳边,引起莫名悸动。


    朱暮声音极轻地询问:


    “你是说山庄的风景吗?”


    可问题抛了出去却得不到任何回答,只能继续感受所有小心翼翼的碰触。


    冰凉的木板渐渐生出暖意,试图捂热二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彼此之间的识海开始翻涌、相交、融合。


    闻飞卿的本命剑正肆无忌惮地遨游其中,将一块块崎岖不平的礁石劈断。


    较小的石块沉不下去,只能无所依靠地漂浮在海面。


    一道剑气纵横捭阖,掠起朵朵汹涌浪花。


    朱暮神色凝重地抓着闻飞卿的手肘,咬牙坚持:


    “闻飞卿,你快让它停下。”


    闻飞卿虽面露难色,仍强撑着身子去撩开朱暮额前被细汗沾湿的碎发,凑近低吟:


    “动不了……了。”


    朱暮不明所以,用力去推闻飞卿,却疼到又缩回他怀里。


    她尽力调整着呼吸,忿忿道:


    “你也出去。”


    然而并未得到响应,一息后,无数轻吻落满脊背。


    闻飞卿捧着朱暮的脸颊竭力深吻,无情地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稳住的呼吸打乱。


    “无……耻。”


    朱暮的双手忽然发软,连抓举的力气也没了,却还是不服气地盯着闻飞卿。


    “我早晚会欺负回去的。”


    闻飞卿探出指尖滑过朱暮腰侧,缓声揶揄:


    “恭候大驾。”


    朱暮紧抿着唇,心有不甘地骂道:


    “浪言浪语,污秽不堪。”


    她本以为自己能在这情事上手到擒来,却总是被闻飞卿任意摆布。


    一时之间难以承受打击,竟落下几滴委屈的泪。


    “我再也……不信你了。”


    闻飞卿愕然停住,反应过来后,又柔声哄道:


    “师妹,我知错了,往后诸事皆以你为上。”


    朱暮费力抬起手,神色不悦地指了指自己现下的位置。


    闻飞卿瞬间会意,手忙脚乱地翻了个身。


    “如何?”


    朱暮静静趴在闻飞卿身上,心满意足地笑出声来。


    “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雨水漫到二人身下的木板,混杂着沙石粘到闻飞卿背上。


    朱暮想替闻飞卿清理,却被他一口回绝:


    “无关紧要。”


    朱暮心有余悸,趁机定住闻飞卿,慌乱地抓起一侧的里衣穿上。


    刚系好衣带,闻飞卿便已突破术法将她圈在怀里,又低下头轻靠在她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