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他们想她都快想疯了

作品:《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帝都。


    灰色地带,某私人会所。


    周肆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烈酒。


    他变了。


    五年的时间,把他从一个暴躁的校霸,变成了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怪物。


    与五年前相比他也瘦了,不是那种虚弱的瘦,而像一把开了刃的刀,剔除了所有多余的脂肪,只剩下精悍的筋骨。


    原本青涩的脸庞如今线条凌厉,下颌角像是刀裁出来的。


    额前碎发半遮眉眼,那双眼底沉淀着某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凶狠和暴戾。


    眉骨那道浅疤还在,只是那道疤长在了一张不再会笑的脸上。


    此刻看起来比五年前更加狰狞。


    他光着上身,肌肉贲张的背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


    特别是手臂上那道骇人的刀疤,那是五年前在找黎若的路上,被人砍的。


    当时他没躲。


    因为他那时候在想,如果这一刀能换来她的消息,值了。


    结果呢?


    什么都没有,他等来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窗外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像血。


    手机响了。


    他将手指夹的烟送到唇边,接听电话:


    “老大,查到消息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而小心:


    “五年前那个晚上,陆行舟的人确实去过蔷薇庄园附近……”


    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眯了一下。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人想起捕食前的猫科动物。


    “陆、行、舟。”


    周肆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呢喃。


    但电话那头的人却吓得一哆嗦。


    因为他知道,老大越是平静,就越可怕。


    “老……老大?”


    周肆吐出一口烟,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疤,嘴角动了动:


    “继续查。”


    “是。”


    挂断电话,周肆低头看着手里的匕首。


    刀身上刻着一行小字:若若的笨蛋。


    那是五年前,黎若第一次来他公寓时,看到他的匕首收藏,随手拿起一把刻的。


    她说:“周肆学长,你这么笨,万一哪天被人杀了怎么办?我给你刻个记号,以后好认尸。”


    当时他气得要死,追着她满屋子跑。


    最后把她按在沙发上,她笑得喘不过气,眼睛亮得像星星。


    周肆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


    五年了。


    这五个字,他看了五年,摸了五年,刻进了心里。


    “黎若……”


    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眼神从阴鸷变得温柔,又从温柔变得疯狂:


    “你到底在哪儿?”


    “陆行舟那个伪君子,是不是把你藏起来了?”


    “还是裴清让?他表面上最冷静,背地里最疯……”


    “又或者是江雾?他那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的手指收紧,匕首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印记。


    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像是感觉不到疼。


    “不管是谁……”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地狱里传来的:


    “让我找到你,我让他生不如死。”


    “然后……”


    他顿了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残忍又温柔的笑:


    “然后我就把你锁起来,锁在我身边,再也不让你跑掉。”


    “就算你恨我,我也不在乎。”


    “只要你活着……只要你在我身边……”


    -


    陆氏集团总部。


    六十八层的落地窗前,陆行舟站在办公室里,俯瞰着脚下的帝都。


    夕阳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却照不进那双桃花眼里的阴翳。


    五年了。


    他的商业帝国扩张到了全球,吞并了无数对手,成为帝都真正的无冕之王。


    财经杂志称他为“活着的传奇”“商业史上最可怕的寡头”。


    但他们不知道,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有足够的力量:


    找一个人。


    “总裁。”


    秘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天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另外,周肆那边的人最近又在调查我们……”


    “让他查。”


    陆行舟的声音平静寡淡:


    “查得越细越好。”


    秘书愣了一下:“可是……”


    “他不查我,怎么知道人不在我这儿?”


    陆行舟转过身,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绅士微笑。


    但那笑容,让秘书后背发凉。


    “他查得越久,就越不会怀疑别人。”


    “他越怀疑别人,就越不会和陆燃他们联手。”


    “他们越不联手……”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我就越有机会,先找到她。”


    秘书低下头,不敢说话。


    五年来,总裁表面上是儒雅绅士的商业巨擘,但只有身边人知道,他早已疯了。


    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锁着一件东西,黎若穿得一件内衣。


    那是黎若第一次去蔷薇庄园时穿的,后来傅沉洲送给了她,她穿着它离开,再也没回来。


    五年来,陆行舟每晚都会打开保险柜,看着那条裙子,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他不许任何人碰它,甚至连清洁都不让。


    有一次,一个新来的秘书不小心碰到了那条裙子的包装盒,被他当场开除,并且在业内封杀,至今找不到工作。


    “还有事吗?”陆行舟问。


    秘书回过神,摇摇头:“没、没有了。”


    “出去吧。”


    秘书退出去,轻轻关上门。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行舟走回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枚钻石别针。


    那是他第一次见黎若时,送给她的那枚。


    后来周肆那个莽夫把它抢走了,说“老子替你还”。


    但他不知道,黎若后来又把别针还给了他。


    就在她消失的前几天晚上,她突然来找他,把这枚别针塞进他手里。


    “陆学长。”


    她当时笑得狡黠:


    “这个太贵重了,我怕弄丢。你先帮我保管,等我需要的时候,再来找你拿。”


    他当时以为她在找借口接近他,心里还暗自高兴。


    结果没过几天,她就消失在他的世界了。


    一去五年。


    陆行舟把那枚别针举到眼前,透过钻石看着窗外最后一缕光。


    “若若……”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你说过会来找我拿的。”


    “我还在等。”


    “你……什么时候来?”


    -


    帝都国际赛道。


    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一辆火红色的赛车如同闪电般冲过终点线,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


    陆燃从车里跳下来,摘下头盔,露出一头依旧嚣张的火红色头发。


    五年了,他的头发还是那个颜色。


    因为黎若说过喜欢。


    “陆神!”


    “陆神!”


    “陆神啊啊啊啊!!!”


    看台上,粉丝们的欢呼声震天响。


    陆燃却没有看他们,只是盯着赛道尽头的天空。


    “她还没回来看我。”


    他喃喃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休息区。


    留下满场错愕的粉丝和媒体。


    “陆神又说了那句话……”


    “他说了五年了,每次夺冠都说……”


    “他说的那个她,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从来没人见过……”


    休息区里,陆燃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手机响了,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


    【燃哥,周肆那边最近又在查陆行舟,陆行舟的人也在查裴清让,裴清让那边……】


    陆燃没看完,直接删了。


    查吧。


    都查吧。


    反正人不是他们藏的,也不是他藏的。


    真正的藏人者,还在暗处看他们狗咬狗呢。


    陆燃睁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个小小的钥匙扣,上面挂着一个微型赛车模型。


    那是黎若送他的。


    他在抢了周肆送给她早餐的第二周那个早上,她实在没招了,才勉强答应送给她一样东西。


    “陆燃学长,你不是最喜欢赛车吗?那我就送你好了。”


    他当时受宠若惊,还问她为什么突然想到会送他这个礼物。


    她笑得像只小狐狸:“因为……你每天中午偷偷为我做的那份水煮鱼最好吃。”


    然后没多久,她就消失了。


    他在食堂后厨偷偷做的那份限量水煮鱼,就再也见不到她来吃了。


    五年了,他每次比赛都带着这个钥匙扣。


    每次冲过终点线,都会下意识地看向看台,希望能在人群里看到她的脸。


    但每次都没有。


    陆燃把钥匙扣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若若……”


    他声音沙哑:


    “你到底去哪儿了?”


    “你知不知道……老子想你想得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