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周肆破戒破成筛子了

作品:《漂亮小跟班被贵族学院疯批们盯上

    第三辆车是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


    引擎的轰鸣声还没停,陆燃就从车里跳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机车夹克,内搭白色T恤,下身是紧身牛仔裤,脚上一双高帮马丁靴。


    摘下头盔,火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嚣张夺目。


    陆燃比五年前更瘦,也更野。


    那张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但那笑意却到不了眼底。


    “陆神!”


    “陆车神看这边!”


    “车神!五年打破三十七项世界纪录,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燃先生!您每次夺冠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她’是谁?”


    “陆神,您昨天刚破了世界纪录,今天就来参加校庆,是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


    陆燃挑眉,看向那个记者。


    记者被他的眼神看得一窒,但还是硬着头皮问:


    “因为……等的那个人?”


    陆燃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痞里痞气的,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苦涩:


    “你猜对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


    “她在这儿。”


    “五年了,没挪过窝。”


    说完,他扫了一眼那些镜头,把头盔往车上一扔,大步走进校门。


    没有笑容,没有挥手,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只是那么大步迈腿往前走,就让全场安静了一瞬。


    【陆燃他还是那么帅!那么拽!】


    【但他为什么不笑?是生平不爱笑吗?可五年前他分明是最爱笑的那个!】


    【陆燃那句“她在这儿”我破防了……】


    【他说五年没挪过窝……他一直在等她。。】


    【他变了,他不再嘴硬了,他学会坦白了……】


    陆燃走进校门的时候,他看到周肆和陆行舟已经站在那里。


    三个人,六目相对。


    周肆:“哟,冠军也来了?”


    陆燃:“怎么,我不能来?”


    陆行舟站在一旁,眼神冷冷的,没有说话。


    但三个人之间的空气,已经凝固得让人窒息。


    第四辆车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裴清让从车里下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小臂。


    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衬得那张脸更加清冷矜贵。


    他站在车边,气质比从前更清冷,更深邃,目光扫过那些记者,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就像在看一群不存在的空气。


    但就是这种冷淡,让那些记者不敢造次。


    记者们下意识屏住呼吸。


    这位裴家三少爷,如今是享誉国际的生物学家,帝都大学最年轻的终身教授。


    但他的冷漠,比五年前更让人不敢靠近。


    裴清让没有说任何话,甚至没有看任何镜头。


    “裴教授。”


    一个记者小心翼翼地开口:


    “您昨天刚在国际上拿了奖,今天就来参加校庆,是因为……”


    “因为什么?”


    裴清让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记者咽了咽口水:“因为……那个人?”


    裴清让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你倒是挺会猜。”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迈步走进校门。


    背影清瘦而孤寂。


    留下身后记者们面面相觑。


    【裴清让……他看起来好冷……】


    【他这五年发了三十七篇顶级论文,拿了十八个国际大奖,但他从不在领奖时笑……】


    【唯一一次笑,是在圣利亚食堂的监控画面里看到黎若,他也在等她……】


    走进校门的时候,裴清让看到了那三个人。


    周肆,陆行舟,陆燃,三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他。


    裴清让推了推眼镜:“都在?”


    裴清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像在开拍前打板:


    “都在?挺好。”


    周肆往墙上一靠,抱着胳膊,下巴一抬:


    “老子命硬得很,阎王殿都拒收。”


    陆燃在旁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啧,去年火拼差点让人一枪开了瓢,躺医院七天七夜嗷嗷叫的不是你?”


    “阎王殿是没收,奈何桥你都逛三圈了。”


    “我这儿还留着视频呢,要不给大家伙儿放一遍,助助兴?”


    周肆攥拳,指节咔吧一响,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刚往前迈了半步,突然跟想起什么似的,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火憋了回去,甚至挤出一个堪称慈祥的微笑:


    “忍。”


    “老子这两天吃斋念佛,积德行善,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


    陆燃乐了,嘬着牙花子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调子拐着弯往上挑,贱兮兮地:


    “哟,周爷这是要打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那不如先让我这个好兄弟砍两刀过过瘾?”


    陆行舟原本在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听到这儿,嘴角一勾,慢悠悠地开口补刀:


    “吃斋念佛好啊!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两串佛珠,盘一盘,去去这一身江湖气?”


    周肆眼皮一跳:“你他妈!!”


    陆行舟压根不给他插嘴的机会,继续笑吟吟地往下递:


    “就是不知道周爷这不打人的戒律,包不包括不瞪人、不骂人、不心里给人画圈圈咒八百遍死全家?要是都算,那周爷这会功夫,怕是已经破戒破成筛子了。”


    陆燃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破戒僧周肆,法号暴躁,擅长的功夫是:我忍!哈哈哈……”


    周肆脸都绿了,拳头捏了又捏,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陆行舟,你嘴这么毒,小心哪天老子拿针给你缝上!”


    陆行舟一脸无辜:“阿弥陀佛,周爷您不是吃斋念佛吗?怎么还打打杀杀的。”


    周肆一口气没上来,扭头看裴清让:“你不管管?”


    裴清让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我只是个念开场白的。”


    陆燃笑得快抽过去了。


    第五辆车是一辆普通的商务车。


    郭译凌从车里下来。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沉稳严肃的表情。


    五年了,他从学生会会长变成了校长。


    但那股子死板的劲儿,一点没变。


    记者们纷纷举起相机。


    “郭校长!看这边!”


    “郭校长,请问今天的校庆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郭校长,您五年如一日保留那间空教室,是真的吗?!”


    “郭校长,您等的那个人,今天会来吗?!”


    郭译凌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提问的记者。


    那张严肃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复杂的表情。


    “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我希望……她会来。”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校门,背影笔直,却莫名让人觉得心疼。


    【郭译凌说“我希望她会来”……他好认真……】


    【他五年保留空教室,就是为了等黎若回来!这个死板的男人,其实最深情。】


    第六辆车是一辆黑色的保姆车。


    车门打开,江雾从车里下来。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衬得整个人更加单薄苍白。


    还是那头毛绒绒的蓬松卷发,那张苍白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个让人心软的少年。


    五年了。


    他整个人看起来比从前更瘦,也更苍白,也更不像真人。


    但他的笑容还是那么天真,清澈,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记者们看到他,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瞬。


    这个少年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没有看那些镜头,只是站在那里四处张望,嘴里喃喃着:


    “姐姐……姐姐在哪里……”


    记者们面面相觑。


    这位天才画家,五年来画了一千多幅画,全是同一个人。


    每一幅画的右下角,都写着两个字:姐姐。


    国际拍卖会上,他的画作屡创天价。


    评论家说他是“用灵魂在作画的天才”。


    但他从不接受采访,从不参加公开活动,从不解释“姐姐”是谁。


    只有今天他来了,因为今天是圣利亚的百年校庆,因为那个人曾经在这里生活过。


    “江雾先生!”


    “江雾先生,您的一千幅画作已经完成了,那个人……回来了吗?”


    江雾歪了歪头,笑得像个孩子:“还没有。”


    “但我知道,她快回来了。”


    他声音很轻,像风一样。


    “为什么?”有记者问。


    江雾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因为……”


    他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里涌起温柔的光:


    “我的心跳得很快。”


    “每次她靠近的时候,我的心都跳得很快。”


    “现在,它很快。”


    “所以,她一定在附近。”


    记者们愣住了。


    这个少年的话听起来毫无逻辑,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人想哭?


    江雾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迈步走进校门,背影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叶子。


    在走进校门的时候,江雾就看到了那五个和自己抢姐姐的学长。


    五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他。


    江雾歪了歪头,笑得更加灿烂:“哥哥们都在等我吗?”


    周肆:“等你?等着看你那刀划拉自己?”


    陆燃:“你小子,五年不见,还是这副死样子。”


    裴清让推了推眼镜:“你手里那幅画,画的是谁?”


    江雾把画举到他们面前:“姐姐啊。你们不认识吗?”


    五个人看着那幅画。


    画里的女孩穿着白裙子,站在阳光下,笑得没心没肺。


    那是黎若。


    是他们等了五年的黎若。


    空气,凝固了。


    六个人站在那里,六双眼睛盯着那幅画。


    没有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凝固的空气里,他们各自私藏心事,是不能对外人提及半个字的那件心事。


    【他们看到了黎若的画!】


    【他们的眼神变了!】


    【周肆的眼睛红了!他真的红了!】


    【陆行舟的手在发抖!他在努力控制!】


    【陆燃咬着嘴唇,快咬出血了!】


    【裴清让推眼镜的手,在微微颤抖!】


    【郭译凌背过身去,不敢看!】


    【江雾还在笑,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够了。”


    陆行舟的声音响起,低沉而克制:


    “把画收起来。”


    江雾歪着头:“为什么?姐姐不好看吗?”


    “好看。”


    陆行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就是因为太好看了,所以……别让我再看。”


    江雾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把画收起来,抱在怀里。


    六个人,站在校门口,谁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


    “走吧。”


    周肆第一个迈开脚步:“进去。”


    六个人,鱼贯而入,走进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