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十句九假,另外一句标点都框你
作品:《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搞传统猎魔?》 洛德东瞅瞅西瞅瞅,两只眼睛跟高精度扫描仪似的。
瞳孔深处那层经过神血改造的视网膜薄膜微微收缩。
纳米级的感光单元以每秒数万次的频率刷新着图像数据,将周围每一寸空间都纳入分析范围
——仔仔细细确认这条窄巴巴的死胡同里半根监控摄像头的影子都没有。
就连那些隐藏在墙角、伪装成小石子的微型监控探头。
那些依靠量子纠缠传输数据、能穿透墙壁的暗网节点,都被他一扫描排除。
巷口的路口也空荡荡的,连个路过的行人、流浪猫都瞧不见。
甚至连那些飘浮在半空中、自带摄像功能、能实时上传云端数据的安保无人机都没有出现。
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总算是松了半分,再也绷不住了。
妈的,实在是攒不住了,再憋下去非得憋出毛病不可。
他两只手不自觉地攥了攥,又松开,感觉小腹那块儿已经胀得发疼。
像是有人在里头吹气球,越吹越大,越吹越满,就等着“砰”一声炸开。
虽然自己完全可以直接将其吞噬掉,但是他妈的好别扭啊!
还不如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这种感觉简直比跟人打一架还难受——打架好歹能发泄出来,这玩意儿只能憋着,憋得人抓心挠肝,坐立不安。
连呼吸都觉得压迫,仿佛整个下半身都在发出濒临极限的红色警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膀胱壁的张力传感器在疯狂地向大脑发送求救信号。
那些信号在他强化过的神经系统中被放大成一阵阵尖锐的刺痛,痛得他额头冒汗。
从豪华游轮上一路下来,又是坐悬浮车又是步行逛街看热闹,沿途眼睛都快瞅瞎了,愣是没看见一个公共厕所的标识。
难道是我太文雅了吗?该随便找个地方直接?
说实话他现在整个人都难受得不行,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充到极限、随时会“砰”一声炸掉的气压容器。
还是内部压力已经飙到临界点、稍微晃一下就要失控的那种。
每次走路步子稍微迈大一点,膀胱那块儿就传来一阵剧烈的抗议。
吓得他只能跟个螃蟹似的横着走,步子迈得又小又碎,生怕一个颠簸就前功尽弃。
他甚至在脑子里计算过,如果按照目前的压力值,再憋十五分钟,膀胱壁的拉伸程度就会达到普通人的极限值。
但他这经过强化的器官还能多撑一会儿,但也撑不了多久了。
这灰港虽说挂着“万象星第七区”的响亮名头,听着是帝国核心地界。
可这基础设施烂得简直没眼看——别说什么干净整洁的公共厕所了。
连个像样的商场、商业综合体都扒拉不出来。
洛德放眼望去,全是破破烂烂的旧厂房、闲置仓库,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
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和发黑的钢筋,有些墙面还爬满了青苔和野藤,绿油油的一片。
看着倒是有几分荒废的美感,但跟“首都核心区域”这五个字完全不搭边。
路面也是坑坑洼洼的,复合材料道路早就裂得不成样子,裂缝里长出杂草。
有些地方甚至塌陷下去,积着发绿的脏水,水面漂着一层油膜,在阳光下反射出七彩的光。
怎么看都像是被城市规划部门彻底遗忘、扔在一边不管不顾的死角,扔了就不想捡起来的那种。
洛德都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跑错片场了——
这好歹也是堂堂帝国的首都核心区域啊,正儿八经的天子脚下,万民朝拜的地方!
这破破烂烂的样子,跟那些边境荒原上的贫民窟比起来,简直没多大区别,甚至还更乱一点。
边境贫民窟至少还有那种野生的、混乱的活力,这里只有死气沉沉的破败。
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霉味儿和陈年垃圾的馊味儿,混着不知道从哪儿飘来的工业废气,呛得人鼻子发痒。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气味钻进鼻腔,成分包括硫化物、氨气、甲醛。
还有一些不明有机物的分解产物——标准的贫民窟空气配方。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解着裤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那金属扣上集成了微型量子加密芯片,平时是用来确认身份的,此刻却被他粗鲁地拨到一边。
他一边解一边在心里把规划局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帮搞规划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一天天上班都在干什么?
喝茶看报摸鱼混日子?
这可是首都哎!
正儿八经的帝国首都!
居然还能存在这种连个公厕都找不到的鬼地方!
等这次假期结束回去,非得找这帮人好好聊聊人生不可,不把他们骂醒都不算完。
一个个拿着帝国的工资,享受着纳税人供养的优渥待遇,结果就干出这种破烂玩意儿?
简直岂有此理!
早知道刚才在车站歇脚的时候,先找厕所解决一下了。
洛德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可现在后悔也没用,木已成舟,人有三急,眼下只能就地解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人有三急这事儿,真的不分身份高低,管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还是沿街乞讨的乞丐。
该急的时候照样能急得原地跳脚、坐立难安。
还真是人有三急啊!
他现在算是彻彻底底理解了,为什么古代那些皇帝出巡都要特意带着御用马桶、专人伺候
——这他娘的根本不是讲究,是实打实的刚需啊!
是刻在骨子里的生理需求!
那些史书上写的“銮驾出行,恭桶随行”,以前看着只觉得是排场,现在才明白,这是血的教训换来的经验!
他甚至开始认真思考,以后出巡是不是也应该搞个便携式量子折叠马桶。
一键展开,一键收纳,方便快捷,还不用到处找公厕。
他赶紧扭头看向乖乖跟在不远处的海伦,压低了嗓子。
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支支吾吾地说:“那个……你先去巷子口守着,千万别让任何人进来,半个影子都不行。
顺便……呃,调整一下你的感知范围,别往我这边观察,别盯着我这边看。”
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耳根子烧得厉害,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不,三室两厅两卫都够用。
说不定再猛点能涂脚抠出来的别墅。
让下属给自己守门放哨,还是干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私事,怎么想都觉得丢人得慌。
堂堂帝国皇帝,跑到一条又破又窄的巷子里解决内急,还要让贴身护卫在门口把风站岗
——这事儿要是不小心传出去,他这张皇帝的老脸往哪儿搁?
以后还怎么在百官面前立威严?
还怎么在万民面前展示皇帝的威仪?呃,自己还有这俩玩意吗?
怕不是要成为帝国历史上最搞笑的皇帝,被人写在野史里嘲笑一万年。
什么“某年某月,帝微服出巡,于陋巷小解,命护卫守门”,想想就社死。
海伦微微愣了一下,也就短短一秒的功夫,立马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泛起任何波澜,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平静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脚步平稳地走向巷口。
她的步子稳得很,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不疾不徐。
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偷笑、好奇的小动作。
仿佛皇帝陛下随地解决生理需求,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就跟平时吃饭喝水、走路说话一样自然,半点不觉得奇怪。
甚至连她那双经过蜡笔制造而成的的眼睛,瞳孔深处那些纳米级的光学传感器都没有往洛德的方向多瞟一下。
瞳孔里的数据流平稳地滚动着,只专注于外围警戒,扫描着巷口外每一个可能的威胁。
洛德看着她干脆利落的背影,心里默默给她点了一百个赞。
疯狂加分——这才是顶尖的好下属,该装瞎的时候绝对不睁眼。
该装傻的时候绝对不耍小聪明,嘴严心细,办事靠谱。
回头等这事了了,非得给她加鸡腿、涨津贴,好好奖励一番不可。
这样的下属上哪儿找去?
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洛德一直盯着海伦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口的拐角,连她衣服的一角都看不见了,又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几秒。
确定周围彻底没人了,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再次动手解裤腰带。
金属扣又一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洛德的手指灵活地拨动着,一边解着裤子,他还一边在心里不停吐槽:这地方虽说偏僻了点,但好歹也是万象星的地盘,是帝国首都的地界啊!
居然还有这种连公共厕所都没有的犄角旮旯,说出去谁能信?
等这次假期结束,高低得把规划局的负责人叫过来好好训一顿,把整个万象星的基础设施重新翻修一遍、彻底升级。
到时候非得让这帮人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皇帝陛下的愤怒”
——虽说这愤怒的源头,纯粹是因为憋尿憋出来的,说出去有点好笑,但该有的威严一点不能少。
这帮人把整颗星球彻底改造成一座纯纯的高科技机械都市。
地面空间利用起来,地下空间开发起来,连天上的空域也不能浪费,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什么悬浮空中城市、地下轨道交通、太空升降梯,所有高端配置全都给我安排上,一样都不能少。
为毛就不能处理下灰港这种被遗忘的破旧角落?!
直接推平了重建,搞成高端产业园区或者休闲旅游度假区。
种上花花草草,修上喷泉广场,建起高档商场和写字楼,反正绝对不能像现在这样破破烂烂、乱糟糟的,丢帝国的脸。
堂堂帝国首都,怎么能有这种贫民窟一样的地方?
传出去让其他文明怎么看?
让他们以为帝国连个首都都治理不好?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已经开始天马行空地规划起未来蓝图了:地面一层主打商业购物和居民居住,全是玻璃幕墙的高楼大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各种大牌旗舰店琳琅满目,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地下三层专门搞交通枢纽和物流运输,悬浮,短距离跃迁,输送管道全都有,四通八达,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再往下深挖几层,布置能源供应系统和星球防御工事,确保首都安全万无一失。
空中的悬浮平台可以建造成生态公园和休闲娱乐区,种上珍稀植物,养上珍禽异兽。
再搭建几条高速磁悬浮轨道,连接星球各个主要区域,出行方便又快捷,想去海边看日落?
十分钟直达。想去山顶看日出?
八分钟搞定。
至于那些占地方的破旧厂房,全部拆掉清理干净,改造成高科技产业园,引进几家宇宙级的大型企业入驻。
既能拉动本地就业,又能增加税收,一举两得……
洛德一边美滋滋地畅想着未来的美好蓝图,一边动手解裤腰带。
裤子都已经脱到一半、就差最后一步了——
突然,一阵极轻极细的人声,轻飘飘地传进了耳朵里。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隔着一堵厚墙从对面传过来的。
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风声,若有若无,断断续续。
换做普通人的耳朵,根本不可能察觉到半点动静,顶多会觉得是什么小动物发出的窸窸窣窣,压根不会在意。
但洛德这副经过帝国顶尖生物技术改造、又融合了自身神血战的记忆双重强化的躯体。
听力好得离谱——夸张点说,别说墙对面有人说话,就算是墙那边有只小老鼠在啃东西磨牙。
他都能精准听出那只老鼠的牙口好不好、是公是母、有没有蛀牙、啃的是坚果还是木头。
甚至能从啃咬的频率判断出那只老鼠的心情是焦虑还是悠闲,连它的心跳频率都能数出来。
上面纯属扯淡,倒是能听出来心跳了。
他耳蜗里此刻正以最高灵敏度运行着,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微弱的振动。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解到一半的裤腰带挂在半空,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生怕自己的呼吸声盖过那细微的动静。
谁他妈偏偏在这个时候说话?!
能不能挑个好时候啊!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老子裤子都脱了一半、正准备释放的时候冒出来!
这什么破运气!
洛德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把老天爷骂了个狗血淋头。
原本他是半点都不想理会的——管他墙对面是谁,爱干嘛干嘛,爱聊啥聊啥,反正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只要别打扰自己解决这火烧眉毛的生理需求,就算天塌下来他都懒得管。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完事,然后找个像样的馆子吃顿热乎饭。
好好犒劳一下受了一下午罪的膀胱和肠胃,哪有闲心管别人的闲事?
可紧接着,那些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的对话内容,让他瞬间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连挂在半空的裤腰带都忘记继续解了,所有注意力全都被墙对面的谈话吸了过去。
那堵墙其实不厚,就是最普通的砖墙,年久失修,砖缝间的泥灰早就风化脱落了不少,隔音效果差得可怜。
洛德能清晰地感受到声音传来的方向,就在墙对面,距离不超过五米。
是一道带着回音的窄巷子,跟这边差不多,也是个隐蔽的死胡同。
他甚至能通过声波的反射大致勾勒出对面巷子的轮廓——宽度大约一米五,长度十米左右,尽头是死路。
墙壁表面粗糙,有大量凹凸不平的砖块和裂缝。
“……没有什么特别要求,按照你的长相应该是要‘类’是吧?
要开花的,还是没开花的?还有啥特别的要求不?”
一个沙哑粗糙的男声,语气里带着十足的黑市交易味儿,听起来就是那种在黑市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
说话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可每个字里都藏着精明和算计,半点都不马虎。
那沙哑的嗓音像是被劣质烟酒腌入味了,每个音节都带着烟熏火燎的粗糙感。
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拿捏。
洛德一听就听出来了,这种语气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是真正在黑市里混了几十年、见过大风大浪才能练出来的
——那种随时准备脚底抹油跑路、随时准备翻脸不认人。
但表面上永远波澜不惊的老狐狸气质,装是装不出来的。
这种人的眼睛,看人先看门,看路先看后路,三句话里有两句半是假的,剩下半句还得掂量着信不信。
十句话里九句假,剩下的一句?标点符号都是在框你。
没过两秒,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响起,声音低沉,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嗯,你说对了,就是要‘类’。
不开花的,年纪小点。”
这个声音明显要年轻一些,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平静得可怕。
就像是在菜市场买一颗白菜、一斤萝卜一样稀松平常,半点都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麻木,是对谈话内容完全无感的那种空洞。
洛德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种语气他太熟悉了,那些真正干惯了脏活、累活、见不得光的活的人。
说话都是这个调调,没有愤怒,没有兴奋。
甚至连贪婪的情绪都没有,就是纯粹的麻木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后背发凉。
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已经把人性中最基本的底线磨没了。
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在他们眼里都跟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沙哑男声又接话了:“这几天没货,暂时出不了。
过几天吧。还有这么多其他类的货源,不顺便看看吗?
选择多着呢。昨天刚到了一批新的,质量都不错,有几个成色特别好,保证你满意。”
年轻声音干脆地拒绝,冷淡得没有一丝犹豫:“不用了,就要之前说的那种。
押金,还是老位置交吗?”
“位置换了,老地方不安全。
最近风有点紧,上面有人在查,得小心点。
押金五万信用点,走暗钱,不留下任何痕迹。
记得用加密通道转账,别走明账。
交易时间和地点等通知,别瞎打听。”
“行了,我知道了,到时候联系。”
对话到这里就彻底结束了,后面再没有半点声音传过来,静得仿佛刚才的谈话只是幻觉。
洛德依旧竖着耳朵,屏气凝神又仔细听了好几秒,连墙那边的呼吸声、心跳声都试图捕捉
——他屏住呼吸,将听觉系统的灵敏度调到最高,连空气中的次声波震动都在分析范围内。
神血启动,本来再去感受着墙壁之后的生命,哪怕仅仅是一丝残留,温度也够。
那两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脚步声,没有衣料摩擦声,没有任何动静。
他确定墙对面确实没了任何动静,才缓缓松了紧绷的一口气,心脏跳得快了几分。
咚咚咚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洛德就保持着裤子脱了一半的姿势,两只手还捏着裤腰带,站在墙这边。
整个人陷入了沉思,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
五万信用点?
押金?
类?开花?不开花?暗钱?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乱七八糟的黑话听得人一头雾水。
洛德的脑子转得飞快,虽然他平时身居高位,不太接触这些黑市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毕竟当了四年帝国皇帝,什么稀奇古怪的案子没见过?
什么离谱至极的犯罪手法没听过?
那些司法部递上来的卷宗里,记载的事情有时候离谱到他都觉得是写报告的人在编故事糊弄人。
什么星际走私、器官贩卖、奴隶交易、毒品网络……
各种各样的犯罪手段,光看卷宗就能写出一本《帝国犯罪百科大全》。
光标题都能垒出来维基百科了。
他脑内的个人终端此刻已经开始自动调取相关的数据库,搜索所有关于这些黑话的已知信息。
他快速在脑子里拆解这些黑话,瞬间就把这几句断断续续的话串在了一起。
‘类’,结合上下文的语境,肯定是指某个种族——
大概率是人类,也可能是亚人,或者是其他外形和人类相似的类人生物。
黑市上的人贩子最喜欢用这种模糊的指代,既能精确传达意思,又能避免留下直接证据。
‘开花’和‘不开花’,这他妈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分明就是在说是不是处女,而且这个概念,也就只有针对人形类人种族才会用。
这帮人贩子编黑话还挺会找词,居然还用“开花”这种听起来文绉绉的词,怎么不直接说“带包装”和“拆封”啊?
直白又好懂!
洛德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帮搞非法交易的,还挺会装文化人。
居然用这种拐弯抹角的黑话,也不知道是为了掩饰罪行还是单纯觉得好玩。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隐晦的指代,确实能让外行人听得一头雾水,就算不小心被人听到了,也很难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五万信用点,这还只是押金!
以帝国目前信用点的购买力来说,五万信用点是什么概念?
一个普通中产家庭,夫妻俩都有稳定工作,辛辛苦苦干一个月,收入也就三四千信用点。
扣掉房租水电、柴米油盐、孩子学费、日常开销,能存下来的钱少得可怜,能存个三五百就不错了。
就算是在万象星首都租房子,小一点的单身公寓,一个月租金也就几百信用点,地段好点的也就一千出头。
五万信用点,够一个普通人舒舒服服、吃喝玩乐过一整年,剩下的钱还能存起来当养老本。
这都只是押金!
光是押金就五万,那真正的交易全款得是多少?而且听起来就像是熟人交易,甚至可能还会便宜点。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暴利生意,利润比走私军火还要高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呃,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军火抓住直接崩了。
人口贩卖,还不至于直接枪毙。
洛德快速在脑子里算了一笔账:黑市的规矩,押金一般是交易总价的百分之十到二十。
这是行规,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太高了把人吓跑,太低了没约束力。
按这个比例算,全款就是二十五万到五十万信用点之间。
就算按最高的百分之二十比例算,全款也有二十五万。
二十五万信用点,够在万象星首都买一套地段不错的小户型公寓了,还是精装修带家具的那种,拎包入住!
这买卖,简直是抢钱一样,利润率高得吓人!
一个“货”就能卖出一套房的价格,这帮人贩子要是做上几单,那不是分分钟暴富?
这帮人到底在背地里搞什么勾当?
做些释放完自己再说。
半分钟后……
洛德默默地把脱到一半的裤子提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裤腰带重新系好。
系得紧紧的,手指都有点发抖——不知道是憋尿憋的还是气的,反正就是发抖。
金属扣咔哒一声扣上,他用力拽了拽,确保系牢了。
那金属扣上的微型量子加密芯片闪了闪,确认锁扣状态正常。
同时发出一道微弱信息信号,将当前位置和状态同步到帝国中央数据库。
现在哪还有心思管憋尿的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听到的那几句对话。
反正人有三急都解决完了,那不就该看看啥情况了?
虽然听起来只是几句不起眼的黑市黑话。
但结合语境,再联想到之前在个人终端上刷到的那些都市传说
——人口贩卖、非法器官买卖、官匪勾结保护伞——这些肮脏的勾当。
在帝国成立之前据说猖獗得很,后来被帝国军队清理了好几轮,这几年明面上已经很少听说了。
但“明面上”这三个字,懂的都懂。地下世界从来不会因为官方的打击就彻底消失。
只会藏得更深,伪装得更好,就像病毒一样,永远杀不干净。
最近这么多年都在打仗,所以内部可能不太安定,甚至可能会更乱。
不会吧?
洛德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一沉,我他妈这是什么倒霉运气?
随便找个巷子撒泡尿的功夫,都能撞见这种见不得光的大事?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有这功夫不如去买宇宙彩票,说不定还能中头奖!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那种都市爽文里的主角。
走在路上都能捡到惊天大秘密,只不过别人捡到的是宝藏、是神功。
他捡到的却是一个藏在眼皮底下的人口贩卖大案。
而且还是在自己憋尿憋得快爆炸的时候撞见的,这叫什么?
这叫“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关键是,这“苦其心志”也太具体了吧!
就不能等他上完厕所再降大任吗?
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用力扯了扯衣角,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
刚才蹲墙角的时候不知道蹭到了什么,裤子上多了几道灰印子,他用手拍了几下,灰是拍掉了。
但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
然后快步走到巷口,海伦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盯着外面的街道。
像一尊精准的哨兵,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平视前方,呼吸平稳得几乎看不出起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她那双眼睛瞳孔深处,有极其细微的数据流在不停滚动。
那些数据流是量子态的,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将周围的每一个细节都转化为数字信息。
包括风速、温度、湿度、光线强度、过往行人的生物特征,然后实时传送到帝国中央数据库。
路过的时候洛德还不忘刻意理了理衣领,虽然刚才其实也没干啥,除了解决一下必要的事情。
但总觉得心里发虚——主要是裤子脱到一半的状态被人看见实在太尴尬了,就算什么都没发生,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就像小时候偷偷干坏事被抓到一样,明明没干成,但已经心虚得不行。
“海伦,”洛德压低声音,语气里少了平时的随意,多了一丝认真严肃,“刚才墙对面的对话,你听到了吗?”
海伦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动。
但瞳孔里的数据流明显加快了流速,计算核心正在以最高效率处理着刚刚收集到的信息:“听到了,陛下。
声音分析已完成,正在提取声纹特征和关键词汇。
根据初步分析,两个声音的声纹特征已录入数据库,匹配度正在比对中。需要我现在就过去处理吗?”
她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但眼神里闪过一丝询问的意味
——只要洛德轻轻点一下头,她下一秒就能直接冲过去把那堵厚墙拆成碎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然后把墙对面的人无论隔多远全部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手臂内部能量核心已经开始预热,核心的输出功率提升了两个百分点,随时准备爆发出惊人的动力。
洛德丝毫不怀疑她的执行力,海伦或者说使徒向来是那种“你下令,我执行”的绝对忠诚类型。
从来不多问一句为什么,办事干净利落,效率高得惊人。
而且以她的实力,拆一堵破墙跟撕一张纸没什么区别。
不对,甚至没这么难。
“先别急,”洛德赶紧摆了摆手,脑子里已经在快速分析眼下的情况。
“你先去查一下,那帮人说的那些黑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类’啊‘开花’啊‘暗钱’啊,全部给我查得明明白白,一个字都不能漏。
我要知道这帮人到底在背地里搞什么鬼名堂。
越快越好,别耽误时间。
顺便调一下这附近的所有监控记录,往前推一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经常出没。
还有,查一下近三个月灰港区域的异常资金流动,尤其是那些走暗钱渠道的大额交易。”
海伦领命,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连风声都来不及反应。
她的动作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办事效率高得惊人。
洛德甚至还没来得及眨一下眼,她就没影了,原地只剩下一小片被她的快速移动带起的灰尘,在午后的阳光里慢慢飘散。
空气里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离子推进器启动后留下的臭氧味道。洛德知道。
海伦此刻已经接入灰港的量子通讯网络,正在以每秒数万亿次的计算速度处理着海量数据。
洛德靠在冰冷的砖墙上,静静等着海伦的消息。
这墙可真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砖面上坑坑洼洼的,硌得后背有点不舒服。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后背靠在相对平整的地方,但依旧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砖块硌着脊椎。
巷子里静悄悄的,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偶尔传来几声远处野狗的吠叫,飘进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狗叫声时远时近,一会儿像是在东边,一会儿又像是在西边。
听着像是流浪狗在抢地盘,叫声里带着凶狠的威胁和压抑的呜咽。
洛德靠在墙上,脑子里还在反复琢磨刚才听到的那几句对话。
五万信用点的高额押金,专业成套的黑市黑话,特意更换的接头位置
——这他妈分明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有分工的成熟犯罪网络啊!
普通的小打小闹、街头混混,哪用得上这么严密的流程和规矩?
那些街头小贩,交易的时候顶多就是“哥们儿,有货没?”“有,老地方见”,哪会这么专业?
他仔细回忆着刚才听到的声音细节:那个沙哑的男声,说话时带着一种特有的懒散和高度警觉。
一看就是在黑市混了十几年的老江湖,反侦察能力极强。
那种懒散是装出来的,是为了降低对方的警惕,但每个字里都藏着试探和算计。
那个年轻的声音,语气冷淡得过分,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冷漠,更像是……麻木。
对,就是彻底的麻木,对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已经完全无感、习以为常的麻木。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人凑在一起,再加上那些专业的黑话和谨慎的交易方式,绝对不是刚入行的新手能玩得转的。
新手会说“要个女的,年轻的,处”这种大白话,不会用“不开花”这种隐晦的黑话。
老手真的会用这种话吗?有必要吗?
洛德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心里的火气一点点往上冒。
在帝国核心区域,在万象星这种天子脚下的地方,居然有人明目张胆地搞人口贩卖?
而且听起来还不是小打小闹的零散交易,是有固定客户、有专业术语、有稳定供货渠道的成熟犯罪网络?
这他妈要是真的,那问题可就闹大了,简直是在打帝国的脸!
是在打他这个皇帝的脸!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在自己的首都里,居然有人敢干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
这要是传出去,帝国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他越想越气,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但同时,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能冲动,必须先把情况摸清楚。
万一打草惊蛇,这帮人跑了,那可就什么都查不到了。
得慢慢来,一步一步,把他们的老巢都端了,一个都别想跑。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躁动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肾上腺素水平正在下降,心率从每分钟一百二十次降到了九十次。
大脑也从应激状态切换回了冷静分析模式。
短短十分钟过后,海伦就悄无声息地回来了,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洛德甚至还没来得及把墙上的青苔数清楚,她就出现在巷口,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没有一点声音。
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已经站在洛德面前,呼吸平稳,额头上连一滴汗都没有。
仿佛刚才只是出去散步了一圈,而不是去执行紧急调查任务。
她身上那套贴身的作战服上,有几处细微的褶皱,是快速移动时气流摩擦留下的痕迹。
那些褶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动恢复平整,这是作战服的纳米修复功能。
“陛下,已经查清楚了。”她站在洛德面前,语气依旧平静。
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那种凝重很淡,如果不是特别熟悉她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但洛德看出来了,这意味着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他们说的确实是黑市专用黑话。
‘类’一般特指某个种族,结合对话的语境来看,对方交易的应该是人类、亚人或者其他外形接近人类的类人种族。
我已经调取了近三个月灰港区域所有关于‘类’这个词汇的通讯记录。
包括公开频道、加密频道,甚至是量子纠缠通讯的残留痕迹。
发现至少有十七次类似的对话,都是通过多层加密的频道进行的。
这些通讯的源头难以追踪,使用了跳频技术和量子密钥分发,常规手段无法定位。”
她稍微顿了顿,继续一字一句地汇报,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确保洛德听得清清楚楚:“‘开花’和‘不开花’,是黑市里对女性受害者的卑劣分类
——‘开花’指非处女,‘不开花’指处女,这个恶心的分类,一般只用于类人种族的受害者身上。
根据我入侵的几个黑市暗网论坛的记录,这些论坛使用了多层圈型路由和零知识证明技术。
常规量子手段极难渗透,这两个词的使用频率在过去三个月里上升了百分之三十,说明相关交易正在增加。
我还截获了一些加密的聊天记录,里面提到了几个常用的交易地点和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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