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出门两天,小渊子就偷了亲爹的小老婆?

作品:《乌鸦崽崽炸皇城,太子爹快跟上

    “你再挤,信不信本大王把你扔下去?”


    酒酒鼓着腮帮子瞪了眼无心。


    无心看了眼浑身是血,身上还散发出奇怪味道的骆二公子后,又默默往酒酒这边靠了靠。


    气得酒酒又狠狠瞪了他两眼。


    无心赶紧掏出一串佛珠双手呈上,“抱歉,这是赔罪礼!”


    酒酒看到佛珠,心情瞬间好了。


    这串佛珠一看品相就不凡。


    尤其是上面的亮的刺眼的功德金光。


    酒酒一把抢过佛珠,喜滋滋地拿在手里反复把玩。


    满是功德金光的佛珠,可驱除邪祟,正好适合小渊子用。


    “去去去,往旁边挪挪,别挤着本大王的贵客。”收下佛珠的酒酒变脸比翻书还快。


    她赶苍蝇似的把福宝和半死不活的骆二公子往旁边赶。


    然后笑眯眯地问无心,“这样的佛珠你还有吗?给我随便来个十几二十串。”


    “……没有!”一串都难得,还十几二十串。


    她当得道高僧戴过的佛珠是路边的小石头吗?


    酒酒不死心地又问一遍,“你真没了?”


    无心点头,“没了。”


    “没了你还坐这么宽的位置?脸呢?去去去,往旁边挪挪,别碍着本大王的眼。”酒酒翻脸无情地把他往旁边撵。


    无心:……


    师傅说得对,女人是老虎!


    “福宝啊,你这么大方懂事又会来事儿的孩子,肯定不会做出白嫖这么没品的事,对吧?”


    酒酒眼珠子一转,把目标对准坐在她对面的福宝身上。


    此刻马车里,乌泱泱坐了一群人。


    酒酒这边依次是,惊鸿,酒酒,无心。


    对面则是,婢女,福宝,以及浑身是血的骆二公子。


    但因骆二公子的身体过于虚弱,所以他是躺在马车上的。


    外面赶车的人是青梧和受伤的车夫。


    也亏酒酒这两马车拉车的是双马,否则拉这么多人马都受不住。


    “你想要什么?”福宝掀了掀眼皮直接问。


    酒酒挑眉,那么直接的吗?


    嘿嘿,我就喜欢直接的。


    “一……”酒酒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被福宝打断。


    福宝直接说,“一千两,回头我让人送到东宫。”


    虽然一千两有点多,但她不愿欠萧酒酒人情。


    酒酒眨眼,一千两?


    她只打算要一百两银子来着。


    算了,既然她都说了,那自己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


    白得一串自带功德金光的佛珠,又得了一千两银子的酒酒,心情美美哒。


    闲着无聊,她就开始盯着福宝脑袋上的气运看。


    别说,这女主光环就是牛批。


    她之前才算计她一回,差点把她的气运反吸干。


    本以为她会安分一段时间。


    没想到这么快,她身上的气运就全部恢复了。


    还比之前的气运更强。


    闲着也是闲着,酒酒就把自己的气运幻化成一只小乌鸦,用意念操控小乌鸦飞到福宝头顶,开始一口一口揪着福宝头顶的气运吃下肚。


    咦,竟然真的可以吃到。


    酒酒瞬间来了兴趣,控制着小乌鸦,一口一口地吃福宝的气运。


    闭眸休息的福宝眉头微皱,隐约间,她好像听到耳边有鸟煽动翅膀的声音,还有小鸟兴奋的叫声。


    她睁开眼找了一圈,却什么都没发现。


    看来是她想多了!


    福宝继续闭眸休息。


    没人看到,骆二公子的气运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往福宝身上涌去。


    半日后。


    马车抵达皇城城门外。


    骆家来接福宝他们的人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福宝等人下马车离开。


    酒酒还依依不舍的冲福宝说,“你这就走了?要不,再坐会儿……嗝……”


    话没说完,她打了个饱嗝。


    福宝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酒酒叹气,“可惜了!”


    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气运大餐。


    酒酒唉声叹气时,一旁的无心突然说,“我怎么感觉你跟吃了十全大补药般,气色都红润了不少。”


    “真的吗?那你再看看,我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变化?比如,变得更强大,更威武了?”此时此刻的酒酒,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无心嘴角抽搐两下。


    很想送她去医馆看看脑子。


    威武,强大?


    这样的词出现在一个四岁多的小娃娃身上,合适吗?


    “嗯,有点。”无心模棱两可的回了句。


    酒酒满意了。


    坐回马车就发现无心没进来。


    “你去哪?”酒酒掀开马车帘子见无心要上另一辆马车,就问他。


    无心回头冲她笑笑道,“去办点事,晚点去找你。”


    说完,他上了那辆马车先酒酒一步离开。


    酒酒盯着那辆马车,眼眸微眯。


    那辆马车里,还有其他人。


    那人的气息酒酒觉得有些熟悉。


    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青梧,走,回去找小渊子去!”


    “也不知道我不在这两日,小渊子有没有闯祸?”


    酒酒此刻归心似箭,嘴里嘀嘀咕咕。


    青梧哭笑不得,有时候真的搞不清楚小郡主跟殿下,到底谁才是爹?


    回到东宫,得知萧九渊惹怒晋元帝,现在还没回来时,酒酒又风尘仆仆往晋元帝的养心殿赶。


    青梧心里嘀咕:小郡主是乌鸦嘴吗?说什么来什么。


    酒酒火急火燎赶到养心殿,就看到萧九渊和晋元帝都黑着脸,气氛冷到极点。


    “小渊子,你受伤了?”


    酒酒眼尖地发现萧九渊脸上那道极细的伤口,他脚边还有茶杯的碎片。


    想来是晋元帝一气之下砸的。


    “你怎么来了?”看到酒酒,萧九渊周身那股戾气瞬间消散大半。


    酒酒瞪了他一眼,“我要是不来,谁给你擦屁股?”


    萧九渊嘴角抽搐两下。


    刚要开口,就听酒酒凶巴巴地瞪他一眼说,“你闭嘴,我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说完,就上前几步问晋元帝,“皇祖父,小渊子年轻不懂事,要是惹你生气了,我替他给你道个歉。”


    “就是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这副家里孩子闯祸,家长出面处理解决事情的态度,让晋元帝瞬间有种:他和永安,到底谁才是太子亲爹的错觉。


    酒酒小嘴叭叭,“皇祖父你实话实说,别给他遮掩。我倒要看看,他趁我不在都干了什么好事?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


    晋元帝眼神复杂地看了酒酒一眼,然后冷声道:


    “他与朕的妃嫔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