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嘴欠
作品:《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怪我怪我,硬拉着你逛这么久。”
姜云斓笑着朝陆斯年眨眨眼。
“那咱陆厂长,可就交给你啦!”
说完,她转身走了,背影轻轻巧巧。
三天后,陆斯年拿着本子来了。
姜云斓翻了翻,刘芳确实下了功夫。
不光写了流水线咋调、库房咋挪,还扯了最近政策,句句在点子上。
可……她清楚往后三年会发生啥。
“挺好,先按这个干。另外几个小地方,也照你说的改。”
陆斯年点点头。
顿了顿,他嗓子有点发紧。
“刘芳她……”
“没欺负你吧?”
姜云斓微微一愣,抬眼看他。
反应还挺快。
“碰上吵过两句,没真上火。”
她笑盈盈答。
陆斯年盯着她,语气沉了一截。
“她一直在问你和霍瑾昱的事,比如……今年开春那阵,传得满城风雨的‘离家出走’。”
他转过脸,直直望着她。
“那事儿,是真的吗?”
他的厂长,年纪不大。
做事不慌不忙,脸上总带三分笑。
偏偏对他不一样,肯信他,肯夸他,斯冰闹脾气时还替他哄。
是他灰扑扑日子里唯一一抹亮色。
他打心眼里感激。
也清楚自己心里那点黑水,一直捂得严严实实。
可现在……听说她曾经喜欢那种文气秀气的男人。
比如他这样。
以前他最烦这张脸,嫌它不够硬气、不够爷们。
如今却第一次盼着,就靠这张脸,行不行?
听说她为个斯文男人要逃婚那天,他胸口一跳,居然觉得畅快。
要是换作他……一定准备得滴水不漏,绝不让霍瑾昱有半点机会把她拽回去。
他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可更糟的是,她是有主的人。
她衣领边有股淡淡的茉莉香。
而他呢?
连多闻一口的资格都没有。
他来迟了。
姜云斓脸上没一点波澜。
“真没有。”
有些话,咽进肚子里就永远没人能掏出来。
话音刚落,霍瑾昱就大步走了过来。
“媳妇儿,聊啥呢?”
他耳朵尖,早把前头几句全收进去了。
又有人凑上来套近乎?
真是烦死人。
霍瑾昱心里直冒火,干脆一把攥住她的手,低头摸了摸。
“手怎么冰成这样?”
他不装了,也不遮了。
就是要让陆斯年亲眼瞧见,她是谁的人。
姜云斓笑笑:“瞎聊几句厂里的事。”
话没说完,雷霆在那边招手喊她,她立马抬脚就走。
霍瑾昱原地没动,转头看向陆斯年。
“张瑙这人,你熟不熟?以破坏军婚罪,枪决的。”
陆斯年就那么站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我特别稀罕她。”
霍瑾昱又补了一句。
“那……祝你们白头到老。”
他转身就往姜云斓走的方向追过去。
“天气预报说要下雨,顺路给你送把伞。”
其实哪是顺路?
就是想她了。
才分开几分钟,脑子里全是她。
姜云斓一抬头,正撞上雷霆挤眉弄眼的模样,差点翻白眼。
“刘同志说了,她看了鸡蛋糕厂的情况,觉得有奔头,就把你的事儿写了稿子投了上去。再等几天,结果就出来了。”
雷霆笑呵呵地说。
姜云斓一愣。
“您……认识刘同志?”
怪不得说话底气足,原来根子扎得这么红、这么深!
雷霆揉着太阳穴直叹气。
“那是我外孙女。”
姜云斓:“……”
“令千金……挺有主见。”
雷霆一提她就脑仁疼。
真是拿她一点辙都没有。
“不过说真的,你能跟她处得来,挺不容易的。”
姜云斓回忆起俩人头回见面,默默咽了口唾沫。
哪里是处得来?
纯粹是互相给面子没当场翻脸。
对方皱一下眉,她就停半秒。
她抬一下手,对方也收住话头。
谁都不先撕破脸,谁都没真往心里去。
“主要是刘同志脾气好,愿意搭理我。”
雷霆一听这话,牙龈都酸了。
“哎哟,可算把她打发走了!”
姜云斓抿嘴,忍不住笑出声。
这厂到底是咋建得又快又好、还特别能赚钱的。
摄制组提前一天就到了,架设备、试光线、问流程,忙得脚不沾地。
姜云斓第一次面对镜头时还有点发怵,手心冒汗。
站姿僵硬,手指不自觉抠着裤缝,说话时还卡了两回顿。
练了几回后,胆子肥了,站得笔直,对着话筒说得头头是道:
从怎么挑地方、怎么排机器……
全都掰开了、揉碎了讲清楚。
每句话都提前背过三遍,每个数据都核对过五次。
这可是露脸的大好时机啊!
单子哗啦啦地往这儿砸!
像下暴雨一样,噼里啪啦全来了!
才过几天,街坊就传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上电视了!
可她家压根没那玩意儿,连个显像管都没有。
姜云斓自己没瞅见,但邻居们有电视的回来直拍大腿。
“演得真带劲!满屏幕都是你!”
她倒是在小卖部顺手买了份报纸。
翻开一看,全是夸她的大白话,夸得她耳朵尖都烫了。
更别提一推门出去。
“哎哟,姜同志!真是你呀?电视里那个就是你吧?!”
“妥妥的大红人!”
“太牛了!我这辈子连镜头边儿都没蹭上过!”
“拉倒吧,你连正脸都不敢对镜子照!”
“哈哈哈,人家姜厂长又俊又利索,电视台抢着要,你嘛……得倒贴钱才能混个背影!”
“呸!嘴欠是吧?”
“鸡蛋糕现在可金贵了,听说姜厂长打算涨点价?”
“不至于吧?”
“她可是咱们大院的金字招牌!”
听得她直想往墙缝里钻。
更爽的是,单子真的接不完!
订单从东城百货、西区菜市场。
一直排到南街小学和北郊工厂食堂姜云斓盯着他泛青的眼底,还有那只悄悄发颤的手指头。
全看见了。
可他张口闭口,全是自己不对。
“对不起……那会儿我才多大啊?拎不清谁真心谁哄人,听风就是雨,把你往火坑里推。”
光是回想,她胸口就像被攥了一把。
他那一整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霍瑾昱心口像结了冰,嗓子发干。
“你现在……后悔了?”
秋风卷着落叶,在两人中间打着旋儿。
霍瑾昱嗓音哑了。
“那时候我突然怕了,怕栽在你身上,怕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怕这辈子注定就一个人过。”
“寻思着,你要走,我就送你出门,不拦。”
“真不是计较你干了啥。”
“后来你跑来说怀孕了,说要跟我好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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