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有这样的朋友就够了
作品:《你出轨养妹在先,我带球跑你急什么》 池念夹了一块排骨,味道居然很不错,“好吃。”
“那当然。”江瑶得意地笑,“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
江瑶说起出差的事,说起那些奇葩的客户,逗得池念直笑。
吃完饭,江瑶收拾碗筷,池念想帮忙,被她按回沙发上。
“你坐着,你是孕妇,我来。”
池念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很幸福,虽然婚姻失败了,母亲让她心寒,但她还有江瑶。
现在有这样一个朋友,就够了。
收拾完,江瑶坐回沙发上,从包里拿出两罐啤酒。
“庆祝你离婚!”她递给池念一罐。
池念看着那罐啤酒,没接。
江瑶愣了下,拍了下脑袋,不由笑出声。
“瞧我这记性。”她把啤酒收回去,“你怀孕了,不能喝。”
她从包里翻出一盒果汁,递给池念,“喝这个。”
池念笑了,接过果汁,两人碰杯。
“恭喜你,池念。”江瑶认真地看着她,“脱离苦海,重获新生。”
池念点点头,“谢谢。”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好好工作,好好养胎。”池念摸了摸小腹,“把宝宝生下来,好好带大。”
江瑶看着她,眼里心疼,“一个人带孩子,会很辛苦的,我们都知道。”
“嗯……””池念笑着一脸无畏,“但我不怕。”
江瑶沉默着摇头,忽然想到最重要的:“顾宴臣知道吗?”
池念摇头:“不知道。”
“不打算告诉他?”
“不打算。”池念喝了口果汁,“这个孩子是我的,跟他没关系。”
江瑶看着她,又没说话,过了一会,她忽然笑起来。
“行,有志气。”她举起啤酒,“来,敬单亲妈妈!”
池念笑着举起果汁,“敬你,孩子干妈。”
两人一饮而尽。
窗外的夜色很深,屋里笑声隐隐传出窗外。
池念看着对面的江瑶,未来好像没那么难走了,她早该和她一起寻找自己的梦想。
“江瑶。”她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江瑶白了她一眼:“又来了。”
池念笑眯了眼,靠着她的肩膀蹭了蹭。
顾家别墅。
顾宴臣坐在书房里,脑子里全是便利店见到的池念。
深夜,他总是容易想起她,可今天才发现她好像瘦了。
可离婚之后,她好像过得挺好的,没有想象中任何模样。
而他呢?
顾宴臣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心里无数莫名情绪一次次回忆起过去,
手机忽然响了,顾欣然声音散去回忆,“哥哥……我好难受……你能来看看我吗?”
顾宴臣捏了捏眉心,“我让林木过去。”
“不!”顾欣然响起物品掉落的动静,“我不要林木,我要你!”
顾宴臣感觉头疼,“欣然,很晚了。”
“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顾欣然突然开口,声音变得冷然,“是不是因为池念?她让你别理我,对不对?”
顾宴臣握着手机,没说话想结束话题。
“哥哥,我真的好难受……我好想死……”顾欣然下一秒继续说。
顾宴臣深吸口气,“等着,我马上过来。”
夜色已深,别墅里很安静,只有走廊里的夜灯摇曳着。
顾宴臣下楼,走到玄关处,正准备换鞋出门,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哥哥。”顾欣然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顾宴臣回过头,看到她穿着单薄的吊带睡裙站在楼梯上,长发散乱,幽幽盯着她。
昏暗光线下,她的眼睛红肿,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
“你要出门吗?”顾欣然盯着他的动作。
顾宴臣看着她,“你不是说难受?我去找林木拿药回来。”
顾欣然咬了咬嘴唇,慢慢走下来,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我难受,但我不想你走。”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哥哥,你陪陪我好不好?”
顾宴臣低头看着她拉着自己衣袖的手,眉头微微皱起,“你不是在电话里说想死?我怕你病情会加重,你在家先等我回来,”
顾欣然的表情僵住,又委屈的泪水掉下,“我是一时难受……可现在你下来了,我就好多了……”
顾宴臣没说话,把她的手拿开。
“上去穿件衣服。”他拉开距离,“客厅等你。”
说完,男人转身走回客厅。
顾欣然站在原地,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神态怪异,露出笑容。
正好,她们可以相处,没有任何人能打扰。
几分钟后,顾欣然下楼了。
她披了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里面还是吊带睡裙,若隐若现着胸口的雪白,
客厅里,顾宴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温水。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
顾欣然看了一眼那个位置,扭头看了看他身边的位置。
她选择坐在他身边。
顾宴臣的眉头又皱起来,“坐对面。”
“哥哥……”
“坐对面。”
顾欣然不高兴,在男人视线下还是站起来,坐到对面。
顾宴臣把温水推到她面前,
“喝点水。”
顾欣然接过水杯,捧在手里,没有喝,忽然眼眶泛红,
“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顾宴臣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顾欣然更加可怜姿态,“这几天你都不怎么跟我说话,晚上回来就直接进书房,早上又走得早……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顾宴臣觉得头疼,“欣然,你是我妹妹,我怎么会不想看到你?”
“那为什么?”顾欣然追问,“是因为池念吗?因为她让你别理我?”
顾宴臣的眉头皱得更紧,“跟池念没关系。”
“那是什么?”顾欣然放下水杯,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难受,你知道的!”
她说着,就要往他腿上坐,顾宴臣眼疾手快地站起来,往旁边让了一步。
顾欣然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她扶着沙发站稳,回过头看着他,眼泪流得没有一点可怜,多了凶狠,“哥哥!你为什么躲我?”
顾宴臣看着她,目光平静又透着冷淡,“欣然,我们只是兄妹,以后也只是兄妹,有些话,我不想再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