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伪装败露

作品:《[综崩铁]开拓者今天又在披谁的马甲?

    降谷零扣好衣领上的最后一颗扣子,看着镜子里身穿警服的男人神态略显恍惚。


    三月七从镜子的角里冒了个头打破了这一份无声寂静:“降谷,你收拾好了吗?咱们可以出发了吗?”


    降谷零“啊”了一声:“好了走吧。”


    三月七跟在他身后似乎会想起了什么双眉微蹙轻轻叹息道:“你和丹恒还真像啊。”


    “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不觉得我比得上万能的丹恒老师。”


    “当然不是说这个啦,”三月七垂下眼睑明澈干净的眼神落在空中“你们好像都会在无意之中露出这种……怀念又落寞的表情一看就是有很多很多可以回忆的过去的人呢。”


    降谷零抚上门把手的手一顿,旋即恢复正常:“我只是很久没有穿警服了,因为任务需要,公安那边不强制要求我穿制服所以,今天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又穿上了这套衣服。”


    “这样啊看得出来,你很爱你的职业嘛。”三月七笑着说。


    丹恒抱胸走了过来,对二人点点头,“时候不早了走吧。”


    为了最大程度保证安全,公安和咒术界高层选定的交谈地点位于一栋老宅子里,双方都加派了人手守卫在附近。当三人赶到的时候一个担任警卫的下属小跑过来,向上司立正问好。


    “咒术界的人都到了?”


    下属有些犹豫:“他们确实来了但是……”


    他突然把声音放的很小:“赶来的高层年纪都不小……头儿,请你们一定要小心。”


    降谷零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月七疑惑歪头:“为什么年纪大就要小心?”


    丹恒轻飘飘道:“身居高位者岁数越长越会倚老卖老目空一切。”


    “不是吧?我们一会儿要见的是几个老家伙?”


    降谷零补充道:“而且是几个行将就木、古板腐朽的老家伙。”


    “啊?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刚才还兴致勃勃的三月七一下子泄了气“我不喜欢和一群老头老太太打太极又臭又长又无聊……”


    “没事这些打官腔的活儿就由我来做吧”降谷零自信地说“三月进去之后不要说话看我手势行动。”


    “知道啦咱装作你的下属一定要把他们都唬住。”


    三月七狡黠的笑了笑清了清嗓子瞬间变得面无表情乍一看上去还真有那回事。


    走过长长的木质走廊


    “就在这里了。”


    降谷零把手往门上一推发现没推动。


    他皱了皱眉心中生出了一个不好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的猜测。


    他又换成了拉门的姿势手捏住门把用力朝外


    在三月七和丹恒两个能力者的眼中看上去平平无常的大门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层紫色的禁锢浮现在大门表面就像胶水一样死死黏住了门缝假如推门者是一个不精通咒术的普通人无论怎么使力都是无济于事。


    降谷零意识到了情况有所不对嗤笑一声:“哈这是想在这里就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吗?”


    真是让人恼火看来咒术界半独立久了已经忘记了自己脚下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是谁了。


    见多识广的丹恒只是看了一眼就给出了结论:“禁锢是从里面下的有时间限制不是永久性的。目的应该是把我们晾在门外等上十几分钟禁锢自然就会散开。”


    “喂他们在搞什么呀?有这样把客人拒之门外的吗?还是说他们根本不想好好谈?”


    三月七气得鼓起了包子脸。


    “切勿恼怒倘若我们面对此等刁难无法保持冷静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闻言三月立马收回了脾气按上激烈起伏的胸口自我劝解:“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降谷零一面感到既惊异又好笑都这个年头了还有人喜欢用这种老掉牙的把戏?


    真不愧是一群半截子入土的老东西。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对方既然连这种把戏都使出来了那就说明咒术界确实有什么藏着掖着的不想让外人发现。


    他思考了一会儿给出了两个不同的方案供三人选择:“一个方案是在这十几分钟内我们先出去溜达一圈儿我听说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甜品店三月不是很喜欢吃甜品吗?他们家的草莓大福做的特别好吃既然他们敢晾我们我们也晾他们半个小时。另一个方案是……”


    “我选第二个!”


    三月七打断了他的话“我现在光吃气都吃饱了还让我怎么想着出去好好逛街?当然是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丹恒也点头:“正有此意。”


    列车组和日本公安早已有了默契不等说完就知道对方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降谷零咧开嘴角:“好啊第二个方案就是——”


    丹恒手握击云蓄势待发。


    三月七举起弓箭六相冰在指尖凝聚。


    “——直接闯进去。”


    门里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的七八个老人正在低声交谈。


    “五条悟和夏油杰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的任务好像完成的差不多了但是最近国内形势不太好外面的公安来势汹汹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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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再多给他们安排几个任务把他们留在国外免得这两个倔骨头勾结外人坏我们的好事。”


    “不行啊没了他们两个国内的咒灵该怎么办?剩下的咒术师处理不过来窗已经汇报了好几起一级咒灵的目击记录要是不赶紧处理掉不就给警察那边落了话柄吗?”


    他们旁若无人的交流着好似把本来双方谈判的地方当成了自己宗族的议事堂将门外的公安一方置之不理。


    换句话说在他们眼中


    几个老头老太太对这一招下马威颇为自得就在他们端起茶壶想要再续上一杯的时候就听见原本还安安静静的门外响起了一声惊雷般的爆炸大门在转眼间化为齑粉尘埃四起。


    门后三道身影缓缓走来清脆的脚步声里透着一股悠闲自在之意。


    一个老头忍不住大叫:“你们是谁?怎么敢公然破门而入?”


    “不好意思我们是公安方派来的谈判代表刚才开门稍微用了点力这应该不算冒犯吧?”


    降谷零先发制人把剩下的几个高层瞬间噎得没话说。


    降谷零环视一圈发现本该有二十多人的咒术界高层只来了七八个人倒也符合他的预期。


    无一例外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家伙脸皱得和橘子皮一样大多穿着一身老式和服头发花白脊背佝偻即便如此还是极力凹出一副人上人的气势浑浊无光的眼睛盯着他们视线里夹杂不怀好意的打量和觊觎令人忍不住作呕。


    七八个高层坐着围成了一圈晦暗不定的表情隐藏于黑暗中隐隐有将站立的三人包围的势头颇有些像三堂会审给人以阴云沉沉的压迫感。


    也不知道他们靠着这几招欺负打压了多少不知世事的年轻人。


    但是真不好意思公安和列车组可不是任由人捏圆搓扁的软柿子。


    降谷零也懒得找地方坐了丹恒和三月七一左一右站在他的斜后方气势上丝毫不弱。


    他先是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也没等对面出声马上切入正题:


    “咒术界这些年来咒术师享受着国家编制可以随意出入各种秘密场合特权待遇优厚;然而公安却收到了另一则可靠消息——听闻各家族内部有一套私法从禁闭、流放甚至到死刑无所不包……我想问问几位各大家族此番作为可否是视国家法律于无物另起一灶?”


    降谷零又不傻他没有将【星核】的秘密放在明面上因此他从一开始找上咒术界的时候用的理由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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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星核】而是以年轻咒术师近年来不正常的死亡率、以及从内线口中得知的“私刑泛滥”来作为切入点。


    这话一出高层虽然脸上稍感意外但还能坐得住。


    一个老人心高气傲的反驳道:“咒术师和普通人身处两个世界咒术师肩负着保卫普通人安全的重任哪怕是最低级的咒灵警察和军队绝无可能用枪炮火药来解决咒灵。所以我们咒术师自然需要有咒术师的规矩如果全部按照普通人的法律咒术师还怎么完成任务?怎么祓除咒灵?”


    竟然就这样承认了咒术界确实保留私刑的事实。


    降谷零隔着衣服摸了摸兜里的录音笔心中嘲讽不已。


    狂妄自大又蠢又坏。


    政府现在可能确实拿他们没办法因为咒术界的势力尚且如日中天警察也要依靠咒术师来解决全国各地层出不穷的咒灵事件但是这种单边依附的情况可不会一直维持下去。


    只要等列车组找到星核清除“异常”这些自以为是的超凡能力者们便会跌落神坛那个时候官方自会和他们算账。


    高层不知道日本公安那始终保持不变的微笑背后藏着匕首和毒药仰着脑袋一人一句


    这时一个老头陡然发问:“警官我认得你的警衔但不知你身后没穿警服的这两位是什么身份?”


    “他们吗?他们是我的下属这和我们在讨论的问题没关系吧?”


    “是吗?我似乎在哪儿见过其中一位。”


    出声的老头留着一头枯草似的长发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和额头整个人显得阴郁颓废这幅恐怖的外表走出去甚至能止小儿啼哭。


    他阴恻恻开口:


    “三天之前加茂家的藏书室遭遇盗窃我当时赶到门外那侥幸逃脱的小偷似乎也和这位小哥一样有着相似的发色和长相呢……”


    丹恒朝降谷零摇了摇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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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步直直对上那人满怀恶意的三角小眼:


    “这位……加茂长老如果没有证据我会认为你在凭空诬陷。”


    ——小青龙怒气值30%。


    老头依然不屈不饶拽着一身繁琐复杂的长袍从位子上走了下来不紧不慢道:“证据就在我的脑子里。任何人在这种场合都会率先为自己辩解这位小兄弟你口说无凭我不会随意轻信。我们家的藏书室可是丢了不少重要的宝贝。”


    剩下的几个高层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加茂家什么时候失窃了?”


    他们怎么一点儿也没听到风声?


    除非……这不过是加茂良平随便给出的一套说辞罢了。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看来对方是打定了主意要对他下手了。


    ——小青龙怒气值60%。


    丹恒口吻平静隐隐有风雨欲来之势直接点出了对方的目的:“你想做什么?”


    几个高层互相对视一眼选择默许了加茂良平的行为。


    不论加茂家的这位长老目的为何他们现在是一伙儿的。


    加茂良平微微一笑树皮般皲裂的嘴唇抖动贪婪的眼神扫过青年全身。


    “我的术式可以给人测谎只要说的是真话那么这杆天平就会保持平衡倘若有半句假话天平就会倾斜并且对撒谎者施以万钉加身之痛。小友你们公安办事讲究证据既然我们二人都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不如在此订下束缚用我的术式来测明谁在说谎以理服人。”


    降谷零站在一边单手插兜


    “长老是想要对我测谎?”


    ——小青龙怒气值80%。


    “没错在座的各位都了解我的测谎术式可以为我作证我曾经多次将它用于一些审判犯人的场合收效甚好……啊当然不是说小友你是那些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罪人我只是想说倘若你清清白白自然不会表示拒绝倘若拒绝那便是心中有鬼这个道理很好懂不是吗?”


    丹恒沉默了一瞬就在羂索以为他不得不服从时黑发青年猛然抬头目光暗沉恍若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平静无波的眸子注视前方冰冷刺骨仿佛一眼看穿了颅骨下藏着的恶心生物令人不寒而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小青龙怒气值100%。


    丹恒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杆长枪浑身犹如风起云涌青色衣衫无风自动似有龙吟阵阵钻入众人耳中。


    “长老所言毫无道理动用私刑本就不堪尔等却以此为荣……虽不意外当今咒术界的腐朽之况我仍为年轻一代感到十分痛心。”


    他又提到了另一件事:“东京咒术高专一年级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昨日因意外受伤若不是我刚好在附近二人恐怕伤亡惨重。他们经历浅薄性格单纯只以为是自己能力不足但你们所做的手脚瞒不过我的眼睛。”


    三月七捂嘴惊呼:“丹恒你是说他们故意让两个年轻人去送死?”


    高层这下坐不住了连声反驳:“荒谬!‘窗’监测咒灵等级不准之事时有发生我们怎么可能会暗地控制?咒术师数量本就不多我们这样做有何好处?”


    降谷零见已经撕破了脸皮也就无所顾忌坦言道:“几位有什么好处你们心里再清楚不过。”


    丹恒继续发问:“我虽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对咒术不甚了解,但敢问诸位,倘若肉体死亡几乎腐烂,只有一颗大脑存活,操纵肢体……这对于你们而言,是正常的吗?”


    有个老太太被他的气势吓得冷汗浸湿后背,脱口而出回答道:“这可是罪不容诛的万恶邪术!”


    “那么,敬请见证吧,你们所谓的邪术——”


    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丹恒的额顶生出两只峥嵘龙角,棱角分明,眼角一抹红影,手握重渊珠,双脚踩浮空,波光水彩簇拥着他们的主人,恍若控水的神明,高不可攀。


    而后,他手腕轻拂,一只横梁大小的苍翠水龙凝聚而成,以破灭万军之势重重砸上羂索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


    强劲水流携带对方撞上了墙壁,势能如同坠落崖底的高天瀑布,云雾升腾,结实的墙壁顿时撕裂成碎片,摇摇欲坠。


    老者躺在碎石间,霎时吐出一口黑血,颤颤巍巍抬起了一只胳膊,很快没了声息。


    “你,你竟敢当着我们的面杀人!”


    丹恒缓步走来,所过之处,步步生莲。


    刚才还惊声尖叫的老东西们瞬间鸦雀无声,不自觉连连后退,生怕触了霉头。


    “我杀的不是人。”


    长枪对准了地上的尸体,在额头处,有一处浅浅的疤痕,好似被什么东西开过颅。


    饮月君冷声命令道:“出来,要是再藏下去,休怪我手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