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忠儿,是你吗?
作品:《女穿男:全家都是显眼包》 十日后,京城郊外十里长亭。
镇边大将军回朝。
旌旗招展,鼓乐喧天。
皇帝亲率文武百官,出城相迎。这等殊荣,开朝以来,屈指可数。
宁意混在百官队列里,抻着脖子往前瞅。
她那好大爹,还有干爹、陆伯伯、成伯伯,也终于回来了。
本来当时让他们送粮,也只以为最多三个月他们就能回来。
谁知道他们四个那么能呆!且陆伯伯还成了斩首行动负责人,见天儿的就追着敌人杀。
宁意死死锁在远处那道缓缓靠近的烟尘之上,她那四个显眼包呢,咋还没看到。
大军行至近前,当先一骑,玄甲白袍,身姿挺拔如松。
马上之人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带起一阵劲风。
他大步上前,单膝跪地,声若洪钟:“臣,刘大郎,幸不辱命,北境已安,特此回朝复命!”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这位年仅二十二岁的镇边大将军身上。
都说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神,都说他勇冠三军,还以为会是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糙汉。
可谁也没想到,这位刘将军摘下头盔,露出的竟是一张眉清目秀的脸。
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显得极为健康,五官轮廓分明,眼神坚毅如铁。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说话时,嘴角边若隐若现的一对梨涡。
宁意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四肢百骸瞬间僵住。
梨涡……
宁意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她盯着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
不像原主宁意,却跟妻子许云琴像了足足七分!
怎么会?
宁意不敢置信。
如果是宁忠,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家?
十一岁,不是三岁,早就记事了,对家,对父母,应该有很深刻的记忆才对!
可他为什么没有回来?还改名换姓,成了什么镇边大将军?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关节。
可那张脸,那对梨涡,就像两枚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心上。
无数个疑问像是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宁意的心。
皇帝亲手扶起刘大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喜悦,拍着他的肩膀,连声说好。
君臣二人相携上马车,驶向向太平殿。
文武百官浩浩荡荡地马车跟在后头,准备参加庆功大宴。
宁意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可在这等场合,她只能死死地忍着,将那份滔天的情绪压在心底,只是那双眼睛,再也无法从刘大郎的背影上移开。
太平殿内,君臣同乐,觥筹交错。
论功行赏,皇帝大笔一挥,封了在此次“斩首行动”中身先士卒的陆放一个威武将军的虚衔,三品,虽无实权,却也是天大的荣耀。
老世子领赏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仿佛年轻了二十岁,宁德在下面使劲拍着巴掌。
轮到宁德、周春才、成览川三人时,皇帝笑呵呵地问道:“三位爱卿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
周春才站了出来,嬉皮笑脸地拱了拱手:“陛下,金银财宝我们也不缺,就是……就是求陛下一道旨意。”
皇帝来了兴致:“哦?说来听听。”
三人对视一眼,周春才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恳请陛下,能赏我等‘奉旨玩乐’四个御笔亲书的大字。往后我等再出京游山玩水,也好叫那些不懂事的御史言官们知道,我等乃是奉了您的旨意,为大夏的锦绣河山,贡献一点绵薄的观赏之力。”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噗——”
旁边有几个年轻官员没忍住,直接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连首辅大人都眼皮一跳,手里的胡子差点又被自己薅下来一根。
这他娘的是什么虎狼之词?把游手好闲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冠冕堂皇,简直是前无古人!
皇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周春才他们点了点:“你们可真会合计。行,朕允了!”
说着,当即命人取来笔墨,龙飞凤凤舞地写下“奉旨玩乐”四个大字,还盖上了自己的私印。
太好了!不要金银奖赏,又给国库省了一大笔赏钱!皇帝心里美滋滋的。
直到此时,朝中众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搞了半天,之前宁意赴任那堪比藩王出巡的浩大排场,那四架八宝琉璃马车,那三百护卫,根本就是个幌子!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真正目的是为了掩护给北境运送粮草军需!
一时间,众人看向宁意的眼神都变了。
坐在皇子席位上的大皇子和二皇子,端着酒杯,眼神不善地瞟了一眼气定神闲的三皇子。
三皇子的岳家就是宁家,宁德这帮没脑子的老纨绔,背后要是没有宁意这个状元郎在出谋划策,打死他们都不信!
这个宁意,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三皇子最不可忽视的一大助力。
宁意对这些或探究或嫉妒的目光恍若未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的全部心神,都系在不远处那个正襟危坐、对席上歌舞视若无睹的年轻将军身上。
酒过三巡,宴席渐入尾声。
刘大郎起身向皇帝告辞,说要先去安置随他回京的将士。
皇帝大手一挥准了。
随即宣到:“散了吧。”
宁意看准时机,快步跟了上去,在殿外的廊下拦住了他。
“刘将军。”
刘大郎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他自然知道眼前这位就是宁世子,此次粮草之事,宁世子居功至伟,他心中是存着几分感激和敬佩的。
“宁世子,有何事?”
宁意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喉咙有些发干,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知刘将军在京中可有落脚之处?若不嫌弃,不如到我镇国公府暂住几日,也好让宁某略尽地主之谊。”
刘大郎婉拒了,他抱拳道:“多谢世子美意。末将刚回京,还需向兵部述职,亦有圣上赏赐的宅邸需要打理。改日,改日末将一定登门拜访。”
他说得客气,但疏离之意明显。
一来,他确实事多。
二来,他察觉到这位宁世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
那不是同僚之间的欣赏,也不是文官对武将的拉拢,而是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混杂着探究、激动、还有一丝痛苦的复杂情绪。
作为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武将,他的直觉异常敏锐。
他深知,自己如今圣眷正浓,朝中各方势力都想拉拢,须得万分小心,不能轻易与任何文官走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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