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难道王少不是朱雀主?

作品:《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

    也太神经了!中午那场 “怀孕” 风波闹得人魂飞魄散,下午又突然被 “肖爷” 夺了舍似的,对着王少和阿洛说出那些锋芒毕露的话,差点把藏了两个月的身份掀个底朝天。这一天过得,简直比上次在仓库双拳干翻青龙堂三十三个混子还累!后背的冷汗就没干过,连校服里的秋衣都黏在皮肤上,黏得人心里发慌。


    晚自习下课铃刚响,我还没来得及收拾书包,王少就倚在三班后门的门框上晃悠,校服外套的拉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里面印着篮球队号码的黑色卫衣。“走了,姐姐。” 他冲我扬了扬下巴,指尖转着支黑色水笔,笔杆在他指节间溜得比我练的 wave 还顺。


    操场的路灯刚亮起,昏黄的光把跑道切成一段段的。晚风卷着十二月的寒气刮过来,我下意识把校服领子往上拽了拽,露出的半截脖子还是被吹得发麻。王少在我旁边走着,脚步慢悠悠的,忽然停下来对着空荡的篮球场比划了个手势:“昨天教你的 wave,再给我走一遍。”


    我装傻似的眨眨眼,故意把肩膀的起伏做得僵硬又笨拙,手腕转得像被生锈的合页卡着:“是不是这样?感觉胳膊都快拧成麻花了。”


    他 “嗤” 了一声,伸手过来捏住我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渗进来,烫得我指尖一颤。“笨蛋,力是从胸口发出来的,不是让你硬甩胳膊。” 他的指腹轻轻往我肩胛骨推了推,“你看,这样顺着劲儿走……”


    他的手贴着我的胳膊往下滑,带着一种缓慢又刻意的力道,从肩膀到手腕,像有股无形的水流顺着皮肤淌过。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薄茧蹭过我的校服,那点粗糙的触感让我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 谁要他教啊,上个月跟着小白哥哥练 locking 的时候,wave 早就顺得比做十以内加减法还溜,连镜子里的自己都能看出水流似的流畅感。


    可看着他低头时认真的侧脸,睫毛在路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忽然就把 “我早就会了” 这四个字咽了回去。故意把动作做得更歪歪扭扭,手腕差点撞到自己膝盖:“哎呀,还是不行,太难了。”


    王少被我逗笑了,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腹蹭过我发烫的耳垂:“急什么,慢慢练。等放寒假,我把体训队的舞蹈室借你用,镜子够大,地板也软。” 他顿了顿,忽然往我这边凑近半步,夜风把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沐浴露香味吹过来,“不过到时候得换个老师教,我这两下子也就糊弄糊弄你。”


    我心里偷偷乐,嘴上却继续装糊涂:“那还是你教吧,别人教我怕学不会。”


    他大概被我这句顺毛话哄得舒坦了,嘴角翘得老高,又拉着我练了几遍基础动作。其实我偷偷用余光瞥着旁边的篮球架,借着金属架的反光看自己的动作 —— 胯部的起伏再柔一点,指尖的延伸再长一点,明明已经做得像模像样,偏要在他看过来时突然卡壳,引得他无奈地叹气。


    “行了,今天就到这。” 他终于放弃似的松开手,往操场入口的方向偏了偏头,“现在都十二月份了,天气太冷了,我早点送你回去吧。”


    晚风卷着几片枯叶从脚边滚过,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眉头微微蹙了蹙,语气里的漫不经心换成了实打实的认真:“你那例假也快来了吧?” 见我愣了一下,他赶紧别过脸去,耳根悄悄泛了点红,却还是把话说完,“最近多注意休息,不要那么晚睡,体训队的训练也悠着点,知不知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我自己都没太在意,他怎么记得比我还清楚?上个月来例假时在教学楼又吐又晕,最后是阿洛把我背回他家,两个人一起照顾我,原来他一直记着。


    正愣神呢,脑子里忽然滴溜溜转了个弯 —— 早点回去也好啊。寝室楼的天台风大,正好适合练新学的托马斯全旋,而且这个点上去,大概率碰不见晒被子的宿管阿姨。最近总被 “肖爷” 上身打断练习,breaking 的进度都慢了半拍,再不抓紧,下次跟小马哥实战怕是要露怯。


    “嗯!知道啦!” 我故意把尾音扬得高高的,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往寝室楼的方向快走了两步,又回头冲他笑,“那快走呀,晚了宿管要锁门了。”


    王少被我拽得踉跄了两步,无奈地跟上来,脚步却下意识放慢了些,让我能轻松地牵着他的袖子。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时而交叠在一起,时而分开,像两个笨拙又亲密的符号。


    我偷偷瞟着他被我拽着的袖口,心里盘算着到了寝室要先换哪身练功服 —— 黑色的那套弹性好,就是洗得有点发白了。至于王少刚才那番叮嘱,早被我当成了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全飘进了操场的晚风里。


    毕竟,肖爷的修行,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


    “那我先上去了!你早点回家休息!” 我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趁他愣神的功夫往后退了半步,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刚接的热水,回去就钻被窝,保证不熬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少果然被我这话哄得松了眉,伸手替我把被风吹乱的围巾系好,指尖蹭过我后颈时顿了顿:“别又偷偷在被窝里看电视剧,听见没?”


    “知道啦王管家!” 我笑着往楼梯口退,余光瞥见他转身往校门口走,才飞快地拐了个弯,噔噔噔往天台跑。楼梯间的声控灯被我踩得一路亮上去,书包侧袋里的护腕硌着腰侧,提醒着我藏在 “早点休息” 背后的真实计划。


    天台的铁门被我推开时发出 “吱呀” 一声,寒风卷着碎雪灌进来,我赶紧从书包里翻出黑色练功服套在毛衣外面,护腕往手腕上一勒,骨节被勒得发紧,反倒让心里那点雀跃安定下来。


    王少要是知道我嘴上答应着 “钻被窝”,转头就跑到零下好几度的天台练侧空翻,怕是能提着我的后领把我从四楼拎下去。可一想到姬涛那伙人昨天在码头卸的货,想到唐联传回来的消息里提到 “青龙堂最近在查新面孔”,我就忍不住往指关节上缠胶带 —— 肖爷的拳头要是软了,才真要出乱子。


    路灯的光透过天台边缘的铁丝网筛下来,在结着薄霜的水泥地上投下纵横交错的格子影子,像张冰冷的网。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灌满十二月的寒风,带着冰碴的凉意刺得喉咙发紧。下一秒,身体猛地旋出半道弧线,右腿借着转身的惯性凌厉地踢出去,脚尖擦过地面时带起一片细碎的冰碴,在昏黄的光线下划出转瞬即逝的银亮轨迹。


    风声里混着关节活动的轻响,指节攥紧时骨缝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刚才在操场对王少装出的笨拙瞬间褪去,肩膀下沉时带出的力道像拉满的弓弦,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破风的锐度,拳风扫过耳际,甚至能听见空气被撕裂的细微嗡鸣。侧踢、旋身、勾拳 —— 这组练了两个月的组合动作早已刻进肌肉记忆,连呼吸的节奏都与发力点严丝合缝,镜子里该有的流畅线条此刻全化作了实打实的冲击力,砸在冰冷的空气里。


    练到第三组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楼下的梧桐树下站着个人影。是王少。他没走,正仰头望着天台的方向,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着一小块,像颗悬着的星子。我心里咯噔一下,收拳的动作顿了半秒,下意识往阴影里缩了缩 —— 该不会被他发现了吧?


    正想着,楼下突然又多出个身影。那人步子很急,穿着件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走路时带起的风把卫衣下摆吹得猎猎作响,隔着几十米都能看出他行色匆匆。更奇怪的是,王少看见他时,非但没露出意外的表情,反而往旁边退了半步,像是在等他靠近。


    两人凑在一起说了几句话,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但能看见王少抬手往图书馆的方向指了指。紧接着,那穿卫衣的人点了点头,率先往图书馆侧楼走去,王少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很快融进了图书馆投下的大片阴影里。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那侧楼的三楼有间废弃的阅览室,窗户破了半扇,墙角堆着旧书,是我以前常去蹭网的秘密基地 —— 那里信号奇好,又少有人去,除了我和偶尔撞见的詹洛轩,几乎没人知道。他们去那儿做什么?


    更让我在意的是那个穿卫衣的人。朱雀堂的兄弟我大多认得,就算不熟,也能从衣着打扮看出几分端倪 —— 可这人穿着连帽卫衣,还额外戴了顶棒球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走路时微微佝偻着背,浑身上下都透着刻意隐藏的谨慎,怎么看都不像是朱雀堂的人。


    王少这是在跟谁见面?


    无数个问号在脑子里炸开,刚才练拳的疲惫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我抓起搭在铁丝网上的外套往身上套,黑色练功服的袖口太长,遮住了半只手,倒正好能藏住缠着胶带的指关节。下楼时故意放轻了脚步,楼梯间的声控灯被我踩得一路明灭,像串不安分的警示灯。


    远远跟着他们拐进图书馆侧楼的小巷时,雨丝突然飘了起来,细密的水珠打在卫衣帽子上,发出沙沙的轻响。那两人已经上了二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带着种不寻常的急促。我贴着斑驳的墙根往上挪,水泥墙面上剥落的灰块蹭在后背,凉得人发麻。


    到二楼转角时,听见他们停在了栏杆边。我赶紧往旁边的旧书柜后缩了缩,幸好穿了深色的练功服,在堆满旧书的阴影里几乎隐形。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王少的声音传过来,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刻意压制的严肃,和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连尾音里惯有的漫不经心都被掐掉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砸在空旷的楼道里,惊得窗台上的积灰簌簌往下掉。


    穿连帽卫衣的人往栏杆外瞥了眼,雨丝被风卷着斜斜打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声音里带着点焦躁:“还在查,姬涛那边地下赌场根本进不去。” 指节在潮湿的栏杆上叩了叩,又补了句,“更别说让他出黑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出黑拳” 三个字像冰锥砸进我耳膜,惊得我攥着旧书脊的手指猛地收紧,书皮上的烫金脱落下来,硌得掌心发疼。


    王少也在查姬涛?还要等他出黑拳?


    我下意识往怀里摸了摸,藏在内侧口袋的 U 盘隔着毛衣硌着心口,那里面存着唐联用三个月时间拼出来的证据链 —— 姬涛用空壳公司洗钱的流水明细,他给码头管事的转账记录,还有二十多张被赌场逼得签下的高利贷欠条。这些东西被我们藏在天台水箱的夹层里,连老鼠都别想找到,怎么可能还有第三个人知道?


    雨丝顺着书柜的缝隙渗进来,打在手腕的护腕上,凉得人指尖发麻。我盯着怀里 U 盘硌出的那点硬邦邦的轮廓,脑子里像被塞进一团乱麻 —— 王少这是在干什么?


    上个月朱雀堂开堂会时的场景突然撞进脑海。当时我正以 “嫂子” 的身份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刚沏好的茶,听他对着满堂弟兄拍着桌子说:“以后朱雀堂的账我来管,场子我来盯,前线的事,全交给肖爷。” 他说这话时,指尖在檀木桌面上敲得笃笃响,目光扫过堂下黑压压的人群,“刀光剑影的活儿,有肖爷在,轮不到你们瞎掺和。”


    弟兄们当时喊得震天响,连最愣头青的小马都红着眼拍胸脯,说要跟着肖爷往前冲。


    谁成想,这才过了多久?他嘴上说着退到后方算账目,暗地里却在查姬涛的黑拳场?连唐联拼了半条命弄来的证据链,他似乎都另有门路?


    难道是信不过肖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用力掐灭了。王少对 “肖爷” 的信任,是实打实的佩服,虽然没有打过照面,但是我帮他处理那么多事情,他心里都是明白的,他也默认我坐朱雀正主这个位置。


    我藏在书柜后,指尖把 U 盘捏得更紧,塑料外壳的棱角几乎要嵌进肉里。那些被他挂在嘴边的 “肖爷的功劳”,那些被他护得密不透风的 “肖爷的体面”,哪一样不是我穿着黑卫衣在暗巷里滚出来的?上次为了截姬涛的洗钱账本,在废弃工厂被七个混子围堵,胳膊上挨的那刀至今还留着疤,他却只在堂会上轻描淡写地提了句 “肖爷最近辛苦了”,转头就让人送来两箱最好的伤药。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把这份信任给得比谁都扎实。


    栏杆边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雨丝打在玻璃上的沙沙声。过了好一会儿,王少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怕被风卷走似的:“肖爷。” 他顿了顿,指节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查的怎么样了?”


    穿连帽卫衣的人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王少会突然追问,随即嗤笑一声,声音里裹着雨气,透着点说不清的困惑:“查不到这个人。” 他往王少身边又凑了半步,帽檐压得更低,几乎要遮住整个眉眼,目光却像探照灯似的扫过空荡荡的楼道,像是在确认有没有偷听的人,“道上的档案翻遍了,公安局的旧底册也托人查了,连根头发丝的线索都没有。没照片没指纹,连个确切的年纪都说不清 —— 有人说三十多,一脸刀疤;也有人说二十出头,看着像个学生。”


    他顿了顿,往栏杆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混着雨水滑下去:“只知道身手狠,上次在码头废了青龙堂三个打手,用的是军方的格斗术路数,却偏要装成街头混混的野路子。而且……” 他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听说这人认钱不认人,前两个月突然冒出来的,一出手就接了朱雀堂的活,谁都猜不透来路。”


    我的呼吸猛地卡在喉咙里,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吞咽都带着疼。后背死死贴住冰冷的书柜,木板上剥落的漆皮硌着肩胛骨,旧书的霉味混着雨水的潮气钻进鼻腔,呛得人眼眶发酸,生理性的泪水在眼尾打转,却被我硬生生憋了回去。


    查我?王少居然在查肖爷?


    手里的 U 盘突然变得滚烫,边缘的棱角几乎要嵌进掌心肉里,烫得指尖发颤。他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替他扛起朱雀堂的半壁江山?还是觉得 “肖爷” 这两个字太虚无,像团抓不住的影子,所以想扒开这层伪装,看看底下藏着的到底是谁?是青面獠牙的悍匪,还是深藏不露的老鬼?


    “前两个月?” 王少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停顿,像是在心里默算着什么,“十月?”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十月。


    可不就是十月?


    天上人间那场对峙还历历在目。寸头老六举着钢管砸过来时,朱雀堂的兄弟把我护在身后,我突然明白 —— 我不能再做那个躲在他们身后的小姑娘了。


    朱雀堂需要一个能镇住场子的人,需要一个能在刀光剑影里站稳脚跟的名字。所以才有了 “肖爷”。黑卫衣、束胸带、永远压到眉骨的帽檐,这些伪装下藏着的,是我在无数个深夜对着镜子练出的冷硬眼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算了,查不到就别查了。” 王少的声音突然松了些,像是放弃了什么,“詹洛轩那边情况如何?”


    穿连帽卫衣的人往栏杆外啐了口,雨水把那点白痰冲得七零八落:“他身边最近多了个尾巴,听说是朱雀的人,叫阿武。” 他顿了顿,指尖在栏杆上划出轻响,“明着是盯梢,实则是保护 —— 道上都在传,是肖爷亲自吩咐的,让唐联调过去的人。”


    我的后背 “咚” 地撞在书柜上,旧书脊磕着尾椎骨,疼得人倒抽冷气。


    阿武的事他们怎么会知道?


    当时特意交代过,让阿武装成青龙堂的杂役,白天在堂口扫院子,晚上跟着詹洛轩的车走 —— 这事除了我和唐联、阿武,再没第四个人知情。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下意识攥紧怀里的 U 盘,塑料壳子硌得掌心生疼。难道王少不是朱雀主?否则怎么会用这种打探的语气问起朱雀的部署?


    穿连帽卫衣的人又往栏杆上靠了靠,帽檐下的阴影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个紧抿的下巴:“肖爷这步棋走得妙啊,明着是防詹洛轩反水,实则把人护得密不透风。姬涛想动他,得先问问阿武手里的钢管答不答应。”


    王少没接话,只听见打火机 “咔哒” 响了两声,大概是被风吹得没点着。过了会儿,他才慢悠悠地开口:“青龙堂内部最近不太平,詹洛轩这位置坐得不稳,多个人看着总是好的。”


    “您倒是心宽。” 连帽卫衣嗤笑一声,指尖在栏杆上敲出节奏,“就不怕肖爷这是在给自己铺后路?万一詹洛轩真跟朱雀勾上了,青龙堂的底盘……”


    “不会。” 王少打断他的话,声音里带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每个字都砸在潮湿的空气里,“詹洛轩不是那种人,肖爷也不是。”


    我躲在书柜后,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像被泼了桶冰水。穿连帽卫衣的人提到 “肖爷的指令” 时,语气里的服从太过明显,可对王少用的 “您”,又带着种逾越堂口规矩的恭敬 —— 这根本不是朱雀堂内部的语气,倒像是…… 隔着层级的上下级?难道王少在朱雀之外,还握着别的势力?


    雨突然下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声响成一片,像无数只手在疯狂拍门,震得窗棂都在发颤。积水顺着墙缝渗进来,在地面汇成细流,漫过我的鞋尖,凉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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